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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远坂家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从来就没有问题(大概)

2023-03-27fate 来源:百合文库
冬木市,远坂宅邸,这座富有年代感的巨大宅邸是属于此地的声名远扬的宝石商人远坂家族的宅邸。
但是这也只是一般人粗俗的目光能达到的表面,真正触深处的人们都会知道,远坂一族正是在【魔术】,这个可以被常人称为【奇迹】的领域大放异彩的古老家族。
而事实上对于常人来说已经是奇迹注意被称为魔法的魔术,对于真正沉溺其中的魔术师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可以通过【天赋】以及【努力】掌握的技术而已。
所有魔术师(大部分)穷尽一生可以被称为悲愿的诉求那边是名为【根源】的奇迹,达到名为【法】的境界。
为此所以所有的魔术师都穷尽自己的一切,哪怕用尽一生,自己的一生不够的话就下一代,下一代不够就几代人,几代人不行的话就几十代人的努力,直到到达那道路的尽头之前都要一直的追求着这飘渺的愿望。
而抵达那奇迹一般的【根源】之中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被称为【圣杯战争】的仪式,主要从七名参加者之中脱颖而出的话,就可以得到那能够实现一切的万能许愿机【圣杯】相比这种奇迹的话一定可以踏入【根源】的吧。
而对于这次的圣杯战争,远坂家家主,‘宝石的魔术师’远坂时臣,本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和近乎完美的战略计划,为此他不惜付出剧的代价在战争开始的三年前就联络并成功的与身为圣杯战争监督者的教会达成协议进行合作,得到了监督者之子言峰绮礼的协助。
并且早在战争开始的两年前就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最完美的圣遗物,最初的蛇蜕。
以此物的因果来看能被呼唤出的英灵绝对是哪位史上最初也是最强的英雄之王吉尔伽美什。
但是所谓的生活就是充满着无尽的意外的,本来安心坐在家中保持着游刃有余的优雅的远坂时臣却听到一个令他差一点大惊失色的消息:他的圣遗物被偷了。
准确的说是被暴力抢夺的,袭击者在名为火车的现代运输工具上当着众多一般人肆无忌惮的使用各种高水准的魔术强行抢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圣遗物。
不过光是这样并不足以让他乱了分寸,毕竟这点程度的挫折对于历经了30几年风风雨雨秉承着“游刃有余的优雅”的他来说,也仅仅能让会让他吃惊而已,还不至于乱了手脚。
但是他收到消息之后的第二天发生的一件事,彻彻底底的打乱了这远坂家当代家主,‘宝石魔术师’远坂时臣那处事不惊的态度。
那就是他原本在隔壁镇子上学的独生女,远坂凛竟然召唤出了职位为Caster从者成为了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之一。
而令他更加感到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的是从合作者言峰璃正那里得知的信息:
“不好了,时臣!七位Servant已经被全部召唤了!”
他仍然记得对方当时说出这句话的表情,那张脸和平时老练稳重的表情完全不同,眉宇间充满着震惊和不可置信,没错,如果不是‘从容而优雅’的家训在时刻提醒着自己,恐怕当时自己也该露出惊骇的神色了吧?
毕竟一天前从者被召唤的个数才只有一个而已,一夜之间七名从者竟然全部被召唤出来,不仅仅是计划中本应该协助自己参战的徒弟言峰绮礼失去了资格,现在连自己都无法成为参战人员,这简直太可怕了。
不过自己并没有完全失格,至少自己的女儿召唤出了从者,不管过程是多么的阴差阳错,但是让自己的最后的女儿以如此幼小的年纪参加与修罗战场无异的圣杯战争…
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值得犹豫的,虽然他是一个魔术师,一个为了一族共同的悲愿可以牺牲一切的魔术师,但他也是个父亲,将自己的女儿推向九死一生的战场这种事,扣心自问时臣还是会有些颤抖。
而且葵,自己的妻子,凛的母亲,她又会怎么想呢?
就在前不久她才失去一个女儿,因为传统,因为可怕的世界自己不得不亲手送走的自己的女儿。
才多久?
自己又得让另一个女儿踏上战场了?
时臣握紧了自己的手杖表情虽然依旧保持着优雅,但内心早已不在能够被称为‘从容’。
圣杯战争的间隔是60年,每60年这片土地的魔力才会集满一次,如果错过了这一次那么只有等到自己的孙辈才有可能再次夺得圣杯。
一边是骨肉的亲情,一边是实现一族悲愿的可能性,许久之后时臣下定了决心,稍稍深呼吸后他离开了自己的魔术工坊回到了客厅,背影充满着坚定的决心。
摇曳的灯光柔和地照亮着庞大的客厅,简约却不失内涵的布置让这个空间充满着上等的气质。
夜中的客厅静悄悄的格外空阔,只有一名美丽的少妇人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见时臣从楼上下来夫人露出了文静的笑容。
“凛呢,睡着了吗?”
时臣也回以微笑并问道。
“是啊,毕竟刚经历过那种事,不过现在已经睡着了,我想到了第二天的话就会恢复精神吧。”
妇人平静的回答丈夫的问题,但眉宇之间的愁容却也能看出她内心中的纠结——
内心中的冲动告诉她把那些话语说出来……恳求她的丈夫。
那个声音还告诉她哪怕哭着喊着也要带走她的女儿,恳求丈夫放弃这愚蠢的【战争】,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但他她理智告诉她,她是魔术师的妻子,也是魔术师的母亲,所以……远坂葵选择了沉默,忍耐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企图用无言将自己的情绪彻底压下去。
“时臣…凛她…”
但最终,终于无法忍耐的她还是用颤抖的声音想要说些什么,但她明白从踏进远坂家的一瞬间,就不再是普通的妻子,也不再是普通的母亲……
“我知道葵,我知道,但你也明白现在,那个孩子是我们影响这场战争的唯一……唯一的希望了,我,必须让她留在这儿。”
时臣平静的说道,说到最后时语气中已再无任何感情的波动,因为这并不是丈夫对于妻子的安慰,而是家主对于家属的命令。
为了实现一族的悲愿,即使牺牲掉唯一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葵无法再忍耐,因为她明白自己没有办法反抗,几天前送走樱的之时是这样的,现在自己为什么以为自己能拿出勇气反抗呢?
这不是自己的宿命,这是所有魔术师的宿命,自己不应该早做好了觉悟吗?
即使心肺再怎么撕裂般的疼痛,自己也不能在这条道路上扯自己丈夫的后腿,自己不早已做好了独自哭泣的觉悟吗?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还是在他面前,露出这般丢人的表情呢,为什么自己的泪水止不住呢?
为什么自己会哭出声来,明知这样会影响他的觉悟,明知他也是为此而痛苦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自私呢?
看着默默哭泣的妻子时辰闭上眼睛好让那幅场景无法影响自己的心情,自己必须以最完美的状态面对这场战争,即使将血彻底冷下来,失去做人的资格。
但就在现场气氛异常沉重的这个时刻,空旷的客厅中,忽然响起了一个有些低沉的男性声音:“那个…呃,时臣先生,能否听我一言呢?”
时臣顺着声音望去,本来空无一人的位置上忽然出现了一名皮肤略显黑色全身上下火红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上戴着略显尴尬的笑容,似乎是待婚青年与岳父相见找不到开场词汇时的窘迫表情。
这让时臣用锐利的目光转向了着这位可能是某个时代英雄的男子。
自从四个小时前凛将他召唤出来之后,自己就一直在查询的资料但始终找不到历史记载中出现过这样英雄的记录。
同时因为对方自己宣称失忆的原因也为调查工作增添了不少的难度,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因为圣杯而被呼唤至此曾为【英雄】的人物。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身上的衣着打扮不知为何总觉得十分舒适,似乎是远坂的传统审美这第一眼见到他时自己甚至有一种“如果生出儿子就要让他穿这身衣服”的感觉。
所以总得来说对于这个从者,除了对于战力上的怀疑之外时臣还是很满意的。
“Caster,你要说什么?”
时辰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的问道。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凛留在冬木,完全可以让她把令咒转移到您的身上不就好了吗?我想这种程度的魔术应该难不倒您吧,远坂先生。”
青年微笑着看着时臣。
“你是说你愿意转移御主吗?”
“是的。”
时臣有些惊讶的看着年轻人,古代的英雄是什么样自己大概有所觉悟,除了骑士就是武士,几乎都是一些脑袋有毛病的愚忠之人。
虽然自己并不鄙视这种忠诚,但是作为魔术师自然有一种‘知识分子看待广大劳动群众时本能的优越感’。
也对,对方似乎也是魔术师的阶职,这样的话……
“能够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吗?”
时臣面无表情的反问。
“这个…嘛…呃,你看,像您这样的魔术师再怎么看也比那种娇蛮任性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小女孩儿要好的多吧,我只是选取了胜率更高的可能性而已。”
青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的理由,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新婚丈夫在向别人抱怨自家老婆的感觉。
“那我如何保证你不会为了取得更高胜率而背叛我呢。”
时臣平静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质问的味道。
“这个,呃…怎么说呢?再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您放心,至少在这场圣杯战争里我会陪你走到最后的,这是我的…决定!”
青年像是对自己发誓一样坚定地说道,眼神中丝毫看不到虚假存在。
“是吗?既然身为英雄的你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的誓言吧。”
时辰叹了口气,虽然这名英灵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但是有时候把人逼得太紧并不利于合作,所以他也只是笑着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但是就在两人的手即将拉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娇嫩中透露出一丝高傲的女孩儿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要”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如同初燃的火焰一般的少女气喘呼呼的站在门口,脸上满是不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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