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非黑即白》——1.黑家四少

《非黑即白》
【Black】
/痞子华少x疯子魔x情场高手飒x恶童须
【White】
/敬请期待
/They never saw us coming，Til they hit the floor，They just kept begging for，More, more. 
You always liked the taste of blood，And I get off when I point the gun.He was sneaking a cigarette，His God protects him but，I know we'll get him 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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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口仅剩一盏灰弱的路灯，尘粒飞舞在灯云间寻不着归处，他燃了一卷烟，吹着白气在天台飘逝，无奈这点浓雾还没能力将黑夜的天际渡一件衣裳。时间点点流逝，耳边的电子设备如期而至响起了那人的声线。
“情报已到手，A套房无误。”
“已就位。”
阿魔匀了一口，将烟蒂最后的精香尽数夺入嘴中，然后扔去脚底轻碾，气体冲刷过鼻间从浓郁逐渐扩散，靶心指在那人两点钟方向，无声地一击必中。
娴熟收枪，做最后收尾离开的胜利者。
那枚烟碎，是对那掌权人的无尽藐视。
“over。”
“好，去2号地铁线等他们。”
-
“他们刚点了菜。”
“明白。”
端盘的身影闯入餐桌边几个人的视野里，步步为赢，为人餐前点满上几杯酒。一旁站立的几个保镖，目光锐利，时刻注意着房间内一举一动。须横悬起红酒瓶，轻搭高脚杯没入，最后轻旋收尾，将酒的醇香完美收回，
却在最末尾的动作故意洒倒了酒杯，
漫了桌面，延去客人的西装。
“Sorry，我马上给您擦干净。”
保镖的目光扫了过来，但看到的画面无非是撒着气的客人谩骂了几句，然后任人用毛巾擦拭沾酒的衣物，平平无奇。
但毛巾下的锋利一际间划过脖颈，随后将洒湿了的衬衣浅浅一扫，快速擦过，连当事人都来不及反应。那毛巾便已然潇洒一甩，搭去肩边。须缓缓鞠了一躬，端盘撤退，离开了房间，步伐如进门时一样干净利落，只不过双眸的色泽变得更为寒气，像是杀手做完祷告的原形毕露。
走廊的灯很亮，谁都未察觉到那藏匿于盘下用指根紧夹着的锋利刀片，和刚刚客人脖颈被割破了脉搏的完整起因经过。
All dressed up for a hit and run
（盛装登场杀完就走）
步入走廊尽头的人手持尖刀，避过了监控范围走去拐角处，只微弱一声求救，但已来不及。断喉的窒息立马见效，墙面的血迹是最后胜利的标志。
但王者总是见怪不怪。
那把刀，才是他杀人风格的标志。
再次躲过了监控沿路返回，与弃盘赶到的须来了一次准时照面。然后寻去楼梯口马上撤退，往巷尾直通的2号地铁线会合四人。
放哨的飒靠在墙边切着火机打发时间，连等候时分的姿态也时刻拘束自己。魔没有吱声，两人陷入安静候着的沉默，直到不远处的身影出现。
小孩儿蹦蹦跳跳的步伐与一旁沉稳的人形成两个极端，飒笑着从墙边离开，接应到来的人，一路小跑的须冲去怀里给了一个相互宠爱的怀抱，殊不知身后陪同一起的人眼底的几丝不屑。
阿魔抽完最后一根烟转身。便听得小孩儿的欢声笑语，也好在有他，这遥遥无期的日子不算荒凉。但看着小孩儿一副杀完人恢复天真的恶童笑颜，几个哥哥便也下意识给予着独有和罕见的温柔。
“我们可以回家了嘛。”
“回。”
“回。”
- 
黑家大宅。
通过了指纹认证和开门指令，四人相继入了屋子。一身疲惫地度过这个黑夜，但几人都兴致不高，除了这个小屁孩儿。
在这个家，排首老大是华少，其次二哥是阿魔，三哥是飒。于是小恶童便成了最小的兄弟，没事就和飒打打闹闹，和华少顶顶嘴吵吵架，算下来相处得最和谐的，是魔了。
魔性子寡言，是个把行动放第一的人，善于使用远程射击，也是这几个人里动起手来最容易疯狂的人。是须成为小疯孩的教练之一。
飒是负责收集情报，然后制定最万无一失的计划安排。因为长相俊气，交际能力优异，善于用美男计去捕获情报，也是最容易收获人心的男人。
华少是前线先探路和探局势的领头人，在计划的每一个分支点稳稳落定，掩护其他人，并执行自己的杀人计划。
而须，就是在几个哥哥里学得零零碎碎一身各种绝技都学了个皮毛的小孩儿。
他们从不同的地方来，
都靠着赏金做杀手任务谋生。
将Black进行到底。
“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杀得有多酷。”
须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站得高高，看向其他几个休息在客厅的人，将今天的手法现场演绎了一遍，回味无穷，满脸都是张扬的自我欣赏。
飒没说什么，只是宠溺地笑着，一副见怪不怪那人过分可爱的言行举止，自顾自地滑动手机。华少倒是带着嘲笑小屁孩的神情，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孩子吵吵闹闹的外向，起身伸了个懒腰便上楼回房。只有原本坐在沙发的阿魔笑了一声，走近须摸了摸脑袋上柔软的头发。
“做的不错，下次，还可以再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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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灯下，照不清黑灯瞎火的小巷里。一身白大褂的人急匆匆走夜路，身后紧跟着逐渐放肆明显的脚步。越走越是焦急，于是开跑，身后的动静也伴着脚步声回荡在巷头巷尾。慌张失措的人俨然停住了脚，因为前方也堵出了几个人。
“....你们要干什么。”
“不明显么？劫财，劫色。”
几个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逐渐走近，随着几声求救的哀求，天上的月亮只是静静观望着，无能为力。虽然这轮弯月，是血色的。
- 
相继回房间的几个人各有作息，华少早早睡了觉，阿魔在训练室打着沙包，须在浴室里泡澡，飒回了房间便在沙发上喝酒，发呆到出神。
等收回意识的时候，视线瞟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心情便也跟着空旷了。浅浅饮了一口，入齿的醇香蔓延在味蕾。醉，不至于。
但也足够将心底的酸楚慢慢沉淀。
....
摇杯，他注视着透红的杯底，鼻息叹了口气。因为夜深以后，他要去一趟摩天大楼的酒会里，套取情报。那样的交际场合里，只有数十年如一日令人麻木的常态——迷惑，情话，虚情，假意。
但，还是要整装出发，
像一个没心的情场浪子。
然后宣告，
夜的游戏，开始了。
- 
入了深夜，公路两侧的大道能看到的人影开始减少，只剩特定某些区域的人流增多。天台的三副身影伫立有好些时候了，其中一个拿着望远镜牢牢盯着对面摩天楼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回应给身旁的“主人”。
“目标在休息室，不过...”
“不过什么？”
阿绒摘下了望远镜，夜风将右边的发梢吹得有些微乱，于是偏转过身子面向卷儿。
“隔壁间的人很多，像是在开派对玩游戏。”
若有所思的卷儿咬起了拇指指尖，目光后移，那人正坐在一旁的阶梯用小刀削着木笛。
“哥哥，今晚行动么。”
“一点。”
花苞抬手看了看手表，大概还有十分钟才到凌晨一点。虽说这夜色，实际上谁也分辨不出几小时前与现在的差异。
而与此同时，楼下的公交车站处开始播起了一则新闻。那条巷子堆满了邻居和行人的围观，警车救护车来来回回，艰难地驱散闲杂人等，才将那几具尸体搬运出来。
“这几个人不是经常收保护费的混混嘛。”
“是啊，居然被砍成这样，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顶楼的阿绒又用望远镜探了探楼下的情况，嘴角上扬，咧开笑出两处虎牙。
“主人，苞爷说得对，看来一点行动是最好的。”
卷儿走近，双臂靠上天台的栏杆吹吹风，发梢跟着飞舞，时不时还得抬手去整理到耳后。而这黑得压抑的天，实在让心情跟着也乏闷了不少。
“隔壁房间的人到底滚了没有。”
闻声，阿绒又把视线抬高去对面大楼。
“还没有。不过，”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隔壁房，，”
“是Black的人。”
-
房间里的人尽数被蒙着面，倒计时着一分钟给飒躲藏，虽然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屋子，但心怀诡计的人可无心享乐，在这空余的时间里，足够他翻在场的所有的包包。
并且呼吸不乱，手法娴熟，快速翻找着。一边拿着小型摄像头拍下藏匿的文件，一边慢悠悠道出他最擅长调戏的话语。
“听好了，”
“谁先找到我，”
....
“今晚我就和谁在一起。”
惹得全场欢呼连连。
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