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七十三)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小祖宗你怎么下来了,不睡觉啊?”
我推门进去,秦淮正在电脑前拿着一个小本挠头,他好像最近在做企业调研,往家里搬了两箱红酒,还每天往酒庄跑。他看着我进来,赶紧蹦到我面前,拿起小沙发的毯子就给我往身上披。
“不想睡,下来看看你嘛呢。”
我坐在电脑前,往前一看,“红枣银耳羹”“乌鸡排骨”“油焖大虾”,这这这是食谱?
“秦淮,你打算转行当厨子啊?”
我看着本上工工整整的笔迹,总觉得这么好的字写菜谱可惜了。
“你不是这几天老说自己冷吗,我就给你找点补气的东西。”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过本,看起来记了不少,估计那个黑乎乎的汤的步骤也在里面。
“补气?你是找了个老中医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笑着戳了戳秦淮的脑门。有个高中同学是学中医的,我偶尔去她们学校蹭课,不是解剖就是《黄帝内经》《本草纲目》,老师在上面“补血益气”“养脾养胃”,我在下面昏昏欲睡。还把人拽到学校里认药,什么芍药苍耳,要不是我同学耳提面命我都以为那是两株野草。
“得了吧,还不是为着你,不识好人心。”
他把被子搭在我肩上,关了电脑又把那个本扣在上面,试图掩饰自己。
“行行行我错了,您是神厨小福贵再世,同福客栈李大嘴下凡,手起刀落,饕餮盛宴……”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把人一顿挤兑,然后再给捧上天,说白了点其实就是怂。
“得得得,我错了,您是我祖宗成吧……你找我干嘛啊?”
他随手拿起空调遥控,把温度调高了几度,其实我就是嫌屋里太热才出来到这儿避暑,怎么还给我关了呢(不是)。
“这个给你。”
我把盒子拿出来给他,然后缩在毯子里,双手撑在桌子上,心里数“三、二、一”
“张宁,你给我这个干嘛?”
他把盒子关上放在桌子上,我没有从毯子里抬头,还是缩着不敢看他,也没回答他。
“张宁,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他拽了拽我的手,把我的身子掰过来朝向他。我抬头看他,眉毛好几天都没打理了,眉尾有几颗杂乱的小毛,卧蚕和眼袋我已经分不清了,嘴唇发白起皮,还有一圈小胡茬,头发还没干,刘海塌在脑袋上。
他只穿着薄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我都被他强制换上了加绒的家居服,他还每天坐在24度的空调房里,为写方案喝着咖啡熬到两点,所以回国之后不到一个月瘦了五斤。他的手原来还有点肉,现在真可是骨头架了,原来肩膀还能撑起这件睡衣,现在松垮的挂在身上,像个衣冠不整的流浪旅人。
我拿过盒子,打开放在旁边,里面是一枚金色男士素戒。
和我手上的碎钻戒指是一对。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快回家了嘛,想着把戒指给你。”
这个戒指我是之前订好的,在六月回国之前让程扬在英国找了设计师,做好再托人带回国内的,我在那次用这个气走了周九良,告诉他我订婚了,戒指也一直在手上戴着,直到遇到了秦淮。
我看着他眼里都是生气,也不敢多说,低声说了原因就乖乖闭嘴。
“这个戒指,为什么给我戴。”
他叹了口气,矮下身子来看着我。
“因为订婚了啊。”
我越说越没底气,订婚两个字简直就是用鼻音一带而过的。
“不是说不算数的吗?”
他被我一句话噎到了,过了好久才开口,我分不清他的脸色是喜是悲,他抬手给我拢了拢毯子,动作温柔。
“算数,没说不算数。”
以前可能是不算数,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喜欢和结婚,是两个概念,一个是爱情,一个是感情。
上海
庆功宴上周九良很高兴,和孟哥喝了不少酒,其余时候,他看着微信聊天界面一个劲儿的傻笑。微信上有数不清的恭喜,唯独看着我的那条“少喝酒”挪不开眼睛,他给我发了一张奖杯的照片,又给我发了一张他们和师父的合影,姐夫的牙花子都快嗦出来了,看得出来,那是真高兴。
“孟哥,我敬你一杯。”
他捧着酒杯拉过孟哥站在旁边,孟哥刚和国立老师喝完,又哭了个实实在在。
“九良,哥得感谢你。”
孟哥接过九良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把两个人的杯子放下,并肩坐在一起。
“哥,咱们俩,熬到头了。”
他呼噜了下自己的头发,这俩月脱了不少头发,发量堪忧。
“航儿啊,我算是没辜负你,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孟哥搂过这个跟了自己很多年的搭档,想着刚认识周九良是他才十七岁,从叛逆的小孩一步步长成稳重的老大爷。
“孟哥,你别提这个,我真不在乎,我现在就在乎张宁,我不能让她失望。”
他笑着抱了抱孟哥,如果没有张宁,无论孟哥说什么他都可能不参加这个节目,那这个冠军,也就不是他的了,他要感谢那个姑娘,感谢那个最应该感谢的人。
“你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哥啊!不过你得减减肚子了,你看你胖的,丫头可是瘦了啊~”
“孟哥你又说我~不过听你的,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好好锻炼。”
他俩相视一笑,看着姐夫带着张番刘铨淼进来,也起身,走到桌子前。
“相声有新人这个节目就结束了,我也兑现我的承诺,收这一对为徒,以后张番,刘铨淼,就是郭门弟子了。”
姐夫拉着两位的手,笑得开心。
在场所有人笑着,鼓着掌,这一夜,是属于德云社的。
我专注于虐周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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