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取一个贼长的标题然后写穿越异世界小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序章?(大概)
联盟7156年:寰宇史上第一个穿越者(7156-7157)出现在位于兰海平原的内塔村。
联盟7160年:第二第三个穿越者的尸体同时在第三遗迹的废弃矿井深处被发现,推测死亡时间约两年。
联盟7197年:在统计的穿越者数量达到5000人,时光联盟在总部设立穿越者管理局。
联盟7203年:第一次侵蚀现象在罗卡沙漠出现无人伤亡。
联盟7259年:第21次侵蚀现象发生在雨城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同年在读研究生卡西亚(7236-7274)公开发表其毕业论文,提出侵蚀现象与穿越行为的关联,次年其本人发表了一系列论证的依据,在学界广泛被认可。
联盟7260年:联盟会议通过了穿越者管理局的提案,对已有穿越者实行大范围的管控。
联盟7261年:特殊个体出现,同年联盟下令对新出现的穿越者一律当场处死,并对现有穿越者实行收容。
联盟7262年:穿越者集体暴动,占领了收容所所在的城市,同年时光联盟对其开始镇压,大量穿越者涌向联盟外的国家。
联盟7300年:自提案实行以来第一次检测到暗系数波动,被判断为侵蚀再次发生的前兆。(未公开)
以上设定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以后的剧情才有提到(大概)
你进来吧。
他的办公桌正中间摆放着一只黑色的小箱子。
这是从“边境”运过来的,所以你懂什么意思吧。
他郑重地将箱子推向我这边。
“很抱歉,我……”
“不必再说了”我轻声打断他
那么交接就算完成了。
我轻点头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行人纷纷让行,常驻军的官兵肃立行礼。
当然,不是为我,而是为他,我手中的黑盒子。
这是对“边境”无名牺牲者的最高礼遇。
黑盒子中储存着死者生前所有的信息,如果有财力和运气甚至可以将死者以AI的形式完美复原,当然极少有人这么做,不只是财力还有很多伦理上的考量,当然更多的是死者为非自然死亡,大脑数据不全,因此完全没有实行的条件。
而与其他边境牺牲者的遗物一样,本应储存我养父的脑数据实体盘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其实我并没有多伤心,我对他的感情与其说是对养父不如说只是单纯对恩人,只是感谢他在我五年前救下漂到星云海岸半死不活的我。但毕竟只有几乎一面之缘,他在我伤好后就离开去了那个所谓的边境直到现在。
遗物全都为数据体,只有那把钥匙没有被数据存档,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那么就只可能是地下室的门钥匙了,他在离开前说过,那里有关于我过去的东西。
在我从病房醒里醒来之前的过去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无法回忆,没有头绪,也无人知晓。
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门后面有什么能给予我的提示。
咯吱咯吱,这是锁舌被抽出的声音,反复地在昏暗的门前回荡着,似乎是生了锈锁被卡住了,许久我才结束啦这艰难的半圈挣扎。
门被缓缓拉开,门后是黑洞洞的房间,我本能地摸向墙边,开关就在那儿。
黑暗的房间被刺眼的白光充满让人睁不开眼睛。
整个房间地面是纯白的地砖,四壁是白色的墙布,房顶是白色的塑板吊顶,连家具都被刷上了乳白色的木漆。
不得不说如果来的人有光癫痫之类的说不定已经倒在门口了。
地下室的防水做的极好,踢脚的下沿没有一点霉斑。里面的布置不过两个大书架和一张书桌以及墙上一张有些年头的星图。
我看了一圈几乎都是有年头的东西,纸质略微发黄,版式也是四五十年前的,特别是那张地图尤为不同。
全图似乎是手绘的,一些边缘还能看到未清除的杂线,内容与现今发行的完全不同,倒不如说现在的版本被缩在了星图中央的一小块地方,我拿笔用红线标记出轮廓,这一圈就是所谓的边境。
时光官方解释边境是宇宙的尽头,因为从哪里空间开始蜷缩,且极为不稳定。
这外面还有东西吗,总有一天要去看看。
我将这张图拍照存档以便未来使用
书桌上有一本笔记,中间夹着一条吊坠当做书签,可以从纸业新旧不一判断出它被多次修订,每一页的角标上记录着时间与笔者的名字。最近的是养父的,后面的是爷爷的,在后面的是太爷爷的,之后我就不认识了,现在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养父及上辈代代都是边境领航员。
比起地图,这本笔记更为震撼。
我将它塞进挎包准备出发。
现在不是货物运输的旺季,但午后的港口依然人山人海。每年这个时候星云海一带会有大量学生通过这个港口去分布于世界各地的五大学院,至于为什么坐船,当然是学院给报销路费了,以至于本来留给学生的绿色通道有时候比正常排队还要缓慢。
好麻烦啊!
登上甲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大约三天之后才能到达纯色冰蓝,因此这之前的时间都算作调整期,在船舱里看一圈那边在开黑,那边在看小说,那边在抄作业……完全没有所谓调整的样子。
独自走到甲板上,静静地看着愈行愈远的海岸与淹没太阳的远山,海面上失去了唯一的大型参照物。
躺在椅子上,望着没有遮拦的星空,西北部天空唯一的一颗六等星她的第三颗卫星就是边境领航员最后的中继站。
伸手想握住那颗星,但今夜的云似乎不给我机会。
我把随身带的书打开蒙在脸上来挡住上层甲板的灯光。
没带眼罩是我的失策,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
我嗅着纸质书独有的油墨气息,听着海风与人们的轻声细语。
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可以追溯到这个世界诞生之初。
六位勇者与魔王汐。
一旁的女人正在给她的孩子讲着这个故事来哄他睡觉。
老套的英雄传奇,不过环宇的历史上确有此事,故事以汐被逐出环宇湮灭在虚空之中为结局,但可以查到的记录不过《旧谈》残卷末尾寥寥几笔。
这个故事在那本笔记中也有收录,不过更为详细,并且有所不同。
在这里我姑且就说一说这个版本的故事,汐并非魔王而是一种现象,汐发生之时天地异动,随后有黑色的粒子云凭空涌出来,任何生命直接接触到它都会在短时间内被分解同化。而且汐的存在介于生物与非生物之间,不仅像一些顽固病毒一样无法被简单的消灭,而且会主动寻找感染目标。在一次导致核电站爆炸的汐现象自我瓦解后,人们发现汐会在黑色粒子凭空出现的地方形成一个实体核心,破坏它就能结束。但是生物无法靠近高浓度的黑色粒子云,机器人的电子设备也会在接触粒子后快速报废,人们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高能射线。这个方法很快将伤亡控制到了最小,但是很快,因为建造高能武器,大量开采核原料,经济崩塌,能源枯竭,国际信任危机纷纷出现。
再说六位勇者,其实最初有七个。那时在开矿的过程中发现了七座地下巨大的宫殿遗迹,内部有不明的能源反应。几十年的外部调查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面临危机,联合政府委派了七人带队对七个宫殿进行探索,七人几乎同时完成了内部的谜题,得到了巨大的力量,同时解放了至今还在使用的泛能源——原。利用新的强大的能源人们构筑起了如同魔法的结界,逼退了汐。人们在汐退去的宙域中发现的富饶的侵蚀空间,也就是如今的环宇。
一个神奇的版本。
貌似还挺可信的。
船微微的左右摇晃,我一把抓下脸上的书,坐起来望着前方的天空。
睡不着说不出的难受。
揉揉眼睛从躺椅上下来往船头的方向走去,地平线的尽头隐隐闪着光亮。
雨点不期而至打落在甲板上,没有一丝征兆。
漫天星辰几乎在几分钟内被浓云吞噬,这艘船成为了无尽混沌中的孤岛,唯一有着光亮的地方。
一场暴风雨在海面毫无征兆的形成,已经来不及返航了。
我躲进船舱,豆大的雨点打在窗上模糊了视线。
和天气预报说好的不一样,但确实海上天气说变就变,再加上近段时间极端天气,只希望这不大的船能扛过去。
”话说这是军舰改的吧“,我问水手。
”是的原来是时光海面舰队的船,退役后被改造了一下,所以不用担心境外穿越者或是暴风雨“他耐心地解释道。
我很惊讶他会提到穿越者,也行是在和平的地方久了,麻木了。
雷鸣阵阵,强风划过船身的棱角发出凄厉的惨叫。船身不时地晃动。
“妈妈,那是什么”一个小孩指向窗外。
船外的挡板正在升起。
“那个可以吧海浪挡在外面啊”母亲这样解释道。
我瞪大了眼睛,不对,完全错误,我在军事杂志上看到过,这个隔板是用来防御暗原驱动型武器的,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绝对不是暴风雨那么简单。
船身开始剧烈摇晃。
这一船人大多数不是熟悉海上生活的人, 包括我-----emm---emm袋子!袋子!呕~~
就这样,整个船舱弥漫着恶心的酸味。
剧烈摇摆慢慢缓了下来,活过来了,但是好难受啊,咳咳。
可能已经开出风暴中心了吧。
人们手忙脚乱的开始去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乘客们,请回到座位做好防护措施,本船将要迎击一个异常浪“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窒息的失重感袭上心头,把吐意完全掩盖了。
随着一阵让人全身酥麻的震动,船身急转之上,内部照明在几下强闪后再也没有亮起。
与此同时船体传来钢板扭曲的声音以及螺栓崩裂的巨响。
天旋地转无法分清方向。
黑暗中恐惧萌生。
一阵尖叫打破混乱的局面。
“水!海水!”
很快片刻的独唱变为了混乱加剧的催化剂。
尖叫,嘶喊,祈语,这些杂乱无章的填满了整个舱内。
我竭力克制吐意保持冷静,但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只能静静的,感受落下的水滴慢慢变成水柱。
船身旋转着下沉,不断撞击着四周的岩石,按下沉的时间来估算,着周边只有一个地方。
只有在蓝谷才有支撑船下沉这么长时间的深度。
我们正向着无底深渊前行。
算了,不想了。
啊~!要是这船上有一个能力者就好了,随便原力奥术魔法都行啊。
啊真是不幸啊,谁叫我们是人类呢。
我差不多已经放弃理性了。
我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水压将这船的躯壳完全碾碎。
学院的同志们来生再见了。
钢铁被撕扯开的声音划过耳膜,四周的空气似乎沉重起来,头顶弥漫着刺痛,已经无暇顾及似有似无的悬空感。
头痛欲裂几乎快要晕厥。
嘭!震感从脚底一路传到头顶,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摁在了地板上,腿骨快要开裂。
外界的刺激些许缓解了头痛。
大脑开始正常运转。
不是有东西在压我下来,而是船触底了。
我单手把上身撑起来,很明显能感受到,船底只有浅浅的一层积水。
怎么回事,明明是在海里,应该到了很深的海底才对。
周围只有水滴从裂口渗下滴落的声音。
看了都已经晕过去了。
我直起身子,有点晕乎乎的。
慢慢的摸着椅子站起来,头重脚轻的感觉。
在附近地面摸索许久,终于摸到的随身携带的挎包
里面应该有个手电才对。
拉开侧边的拉链,幽蓝的光晕映入眼帘,光是由夹在书里的吊坠发出的。
我将它从包里拎出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吊坠呈正八面体,半透明结晶材质,透过他发出的光可以看出,内部有极细的嵌丝纹饰,做工极其考究。
这被我忽略的吊坠似乎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奇异的蓝光忽明忽暗,律动着似与我的心跳同调。
手背拂过一丝凉意,有风。
我收好东西向舱外摸去,外部的挡板被扯开了一条细长的裂口,依然是幽静的蓝色。
裂口窄小仅够一人侧身通过。
近看外面是细密的纤维状物体 。
拨开挡在面前的一部分,容下大概一人的空间,再往前,纤维微微倒伏,厚实的草甸。
我反身抓住船边爬架,上了船挡板的顶部。
环顾四周,无边无际的冰宫花摄人心魄。
我曾在学校的植物园里看见过,极其纤细的花叶透明的茎干,花托几乎完全退化,花叶向上成簇,半支主芯露在外面,在暗室中散着幽蓝的荧光。它产自蓝谷最深处,几乎无法在外界生存,只能在实验室精密调控的环境下勉强存活,更不谈能看见它开花了。
但这里不同,冰宫花细密如织,花叶呈八角形外翻,满目如幻镜的荧蓝。
我注视着发呆。
冰宫花甸半淹没在海水之中。
抬头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点布满了整个穹顶,冰宫花散布了满天繁星,细看看得见船所穿过的那个窟窿,已经快被花藤堵上了。
看来这里是蓝谷底下的一个大型洞穴,也不知道为何海水不会灌进来,但至少我们暂时得救了,接下来就是找人把我们从这里捞出去了。
联系海岸部队吧,感觉报警解决不了问题了。
然而终端上红色的信号终端字样打破了我的幻想,得了得饿死在这儿了。
船上应该还有储备的粮食吧。
我走到船头的位置翻身下去,冰宫花软软的好像气垫,我踹了两脚舱门。
喂,里面的人活着吗。
门卡住了。
要我帮忙吗?
你走远点就行了。
我退后几步,斜靠在后面的纤维墙上。
接着,厚实的舱门轰然倒下,一个似乎是船长的年轻男子探出头来猛吸了几口气,又缩回了驾驶舱。
我小跳着从上面下来,凑近驾驶舱看。
密密麻麻的按键有大半亮着表示故障的红黄色指示灯,只有中间一小块看着是在正常运行。
那应该就是应急通讯的操作面板了。
我下意识滑动终端的面板查看通讯情况。
船长直了直腰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终端在这种暗系数超标的地方连不上的,他转过头来说着。
应急通讯呢?
虽然能用吧,不过岸上收不收得到又是另一码事了。
出去走走吗,这种地方一辈子就见一次差不多了。
我还得等他们回复。
那我不打扰了。
出仓,我那串吊坠似乎有什么反应,蓝色的荧光闪动着,指向一个方向。
我一路拨开花丛向前缓慢前景,既费时又费力,之后索性踩在最上面,一路向前花茎边向两边倒伏了一路。
冰宫花海看似无穷无尽,但很大一部分不过是水中的倒影,水陆相接难以分辨。
水面上一条细长石砌的小路贯穿整个湖面,延伸至薄雾笼罩的彼方。
走到石路的面前才发现它比想象的宽得多,前方花与水相接。
湖水清澄如明镜,却一眼望不到互抵,只看见一堵冰宫花组成的水中绝壁,无数花丝如细密的光纤从花海向深渊传递着幽蓝的信号。
我无法估算出这水该有多深,走在这条小路上如同步履在冰脊之上,微波不时地吧湖水推上路面,我停住了脚步。
静下来除了心跳声,还有水花激起的微弱噪音,似乎远处有一道瀑布倾泻而下,听声辩位似乎这湖面也比想象中大不少。
吊坠的光标始终指向这湖的那一边。
但是时候折返了,回望那船几乎快要消失在视野之中了。
回头没走几步,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
我顿时失声。
这声音不是别人。
而是我.....
由于作者文笔过蔡
脑子: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手:写不来写不来
主要把小学写到大学的零散故事整合一下。
不稳定更新
偶尔画一画概念图。
还没画完作者太懒
穿越到想做就做的世界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