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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上

2023-04-03爱情战争BE 来源:百合文库
(原创小说,诈尸更新,不喜勿喷)

我叫雷格,是一名廓尔喀人。
真的是廓尔喀人。
我今年十八岁,兴趣是写诗。
我喜欢写战争诗,现在的人们都喜欢这玩意。
每天早晨刚见太阳时起床,看着桌上的稿纸,苦苦思索怎样才能写出点好的句子以换得一点烈酒与香烟,然后站在伦敦的街边,望着来往的乡绅贵妇们出神。
今天的我没去钟表店前的老地方,我绕了点儿远,在一条不知道叫什么的河的岸边,青色的草地一望无际。我点燃一支烟,吐出灰自色的烟圈,任他们在空中弥漫,直至不见。
我双眼眺望着远方,眼底有什么东西似如流光。
下一秒,我咳了两声”这烟真他妈呛!”

可能前面的叙述让你认为我是一个忧郁的小青年,当你乍一看到最后一句话时你甚至还认为有些崩人设。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雷格,无业游民,黄种人。
说难听点就是街头混子。
我在十六岁时和朋友来到这里,打过一段时间的工,不过很快我就被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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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前的情况已经有些好转,但我还是看不惯那些英国佬看我的眼神。
简直就像看牲口一样。
我咂咂嘴,把剩下的烟叼在嘴角。
当时的我也还真是聪明,很快意识到操一口流利的伦敦腔便能在英国得到不错的待遇,面包店的师傅谄婿地奉上蓬样的软面包,与之前冷冰冰的黑面包截悉不同。
呵,真是恶心。
我作为贵族农场主管家的“待遇”。
我掐灭烟,往回走。
今天就不写诗了。

催稿的死鬼又来了,一边哇啦哇啦地说我写的玩意儿是多么破烂,一边去我窗头的拒子里翻烟条。
而我提了把菜刀摔在桌子上,刀锋没进去三分。
“这特么是我的自传,写成什么样干你屁事!”
我正心里离火,他不偏不倚地撞了枪口。
那猪头自然是走了,携烟逃跑。
我扔了笔,仔细回想自己与那个男人相遇时的场景。
我想静静。
别问我静静是谁,这梗太老了。

我现在处于伦敦的夜市。
该挣钱的挣钱,该喝酒的喝酒;该卖的卖,该溜的溜。
我瞥了一眼那边的人海,隐约看到是告示牌。
我“嘁”了一声,接着往前走。
肯定又是那帮老不死的吃饱了撑的到处打仗。
我今天穿了一身黑,载着兜帽,向与人流相反的地方走去。
我看着那幢黑色的建筑,没有做声。
我守望着守望着那真实的夜。
只有那时,凶残的捕猎者才会露出用鲜血浸染的獠牙。
我也一样。

子夜。
我摸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别针,掰直后伸入锁孔。
锁的深处传来锁舌含住别针的声音。
我进屋,把门掩上。我愣了愣,耸耸鼻头。
感情你们这些大头兵还真是享受生活啊,这么好的烟都抽。
烟草的味还挺好闻的,要是给他看看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攀上这座四层建筑的楼层,一路向上。
这里没有灯。
我熟练地走到那扇门前,无需确认。
我用手掌虎口抵住门,接着门猛然被震开,连别针都省了。
我走了进去,感觉不太对,这里的烟草味相较于门口更甚。
我皱眉,摸出藏在左袖的物体,向后退一步。
下一秒,屋中骤亮,整齐的上膛声在整个楼层中回荡。
他们的枪口对着那开了个一洞的玻璃。
我扒住一个个的窗户巧妙地进行缓冲,最后完美落地。
可情况容不得我有丝毫的懈怠。
我左手反转,向后刺去。
那是一把折刀。
我估摸着喉部的位置,用刀锋划出弧线的手用的是致死的力气。
我的左臂被推向与刚才略微有些偏差的方向,卸去了绝大部分的力量。
我一惊,连忙向后跃去。
这么黑的环境下能准确地判断我的出刀方向,甚至连卸力都作了预判,直接摸到我的左腕上去。
和城里那些混日子的士兵不一样,有可能是前线的。
我快速的脱下我的黑色外套,朝后方掷过去。我想拖延一下时间,哪怕一秒钟也好。
三发点射,打穿了那件黑衣。
而我灵活地钻入一旁的建筑中,瞬间身影便消失不见。
开枪的人重新装上子弹,踏过了那件满是破洞的衣服。
我从一条条的小道中来回穿梭,最后翻出了一个窗子。
我松了一口气。
会这是贫民区的僻远地方,他们应该没可能追过来。
应该。
不见五指的黑夜被强光冲破。我刚想去摸我的那把折刀,我的腿就结实地挨了一脚,喀得我关节生疼。
不过我没有跪。
接踵而至的是杂乱的脚步声,仿佛在宣告我的死刑。
我冷笑一声。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把总部交给前线的作战计划从保险柜里偷出来,划上几个微不足道所记号罢了。
造成了英国军的连败。
我就画了几道而已,眼睛不好使关我什么事。
我的双手被擒住,深重的军靴声渐渐清晰。我看着前方,昂着头,像一只危险的凶兽。
那是一个年近回十的精壮男人,鬓角白了大半,金色的头发,一根根竖起。
是白人。
我“嘁”了一声,我看到了他腰间的左轮枪。
我干脆不看他,静静等着开枪。我的眼角余光扫到土兵们些许惊讶的表情。
我转过头,发现他在笑,尉蓝的眼睛中像有光在闪。
他向我走了过来。
他站在我的前面,直视我的眼睛。
“你想不想参军?”
他的声音很深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士兵们私语起来。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他看着我,像看着什么珍宝一样。
“我叫维德·坎贝尔,是英国陆军部队三级上将。”
“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当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真回了他的话。
我后来一直在想,要是当初我没有回应他,我是不是就能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过一辈子?
那样的无知很好,一点也不悲伤。
“我叫雷格。“
也就不会发生达一切.
当初的我从心底发誓,这是我要追随一生的君主
即使是现在。

维德的眼神定到我身后擒住我的士兵上。
那人显然是吓着了,立刻松了绳结。
我把手伸到眼前,揉了揉生疼的手腕,能隐约看到袖中有点点银光闪烁。
那把折刀还在。
我长舒一口气,心说这里的兵们还不是那么穷,见到个刀就以为是银的。
和那个笨蛋不一样。

我有个发小。
他的名子我记不清了,我们曾一起在海的这头望向另一边,远方令他心驰神往。
然后直接导致了我们来了伦敦。
依稀记得他只是个腼腆的小男孩,七分稚气,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他家是种烟草的。
当时的他在海边的渔船上爬上爬下,乐此不疲,时不时摸出点儿好东西。
而我则坐在一旁,望着水波出神。
这-天,从不背包的他拿了个破布兜,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惴惴不安。
他看见我,吞了一见口水,郑重其事地把包打开,掏出了那个小物件,泛着锃亮的光。
“我见过这个颜色,这是银做!”他的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
我起初很想捏一下,手感肯定很好,但我忍住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宝贝”仔细端详了一下。
一把折刀,刀柄用的是上好的檀木,浓郁的木香令我吃了惊。
我缓缓将折刀放入口袋,朝着他,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军礼。
“做的好,xx下士。”
我感觉他高兴地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他喜欢玩士兵游戏,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我与他不同,那把折刀并没有带给我多大的惊喜,甚至还有恐慌。
我细细抚摸着刀柄上的凹槽,美丽的花纹令我心烦意乱——
英文。
这最后一片净土,也要被他们的炮火轰开大门,被人们的鲜向与悲恸所浸染吗?
我没有答案。
另一个夜晚,我问他想不想去海的另一边。
他说想。
我当夜拉着他的手,走了好几个月,最终跳上了一艘船。
这艘船通往英国。
“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一夜颠沛,总算到了城外的军营。
我并不嗜睡,一天两三个小时便能满足基本的生命需求。
我喜欢外面,这儿没有城里贵妇们喷的自以为很好闻的香水气味。
可实际上在我看来那像毒气一样。
跟我一同来的土兵们步入帐篷倒头就睡,像半爿猪肉一样摊在地上。
现在才五点,和每天我起来的时间差不多。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奴隶们搬弄农具的摩擦声,取而代之的是洪亮的号声,是军人们整齐的脚步声交杂起来的强盛活力。
不得不说,虽然我讨厌打仗,但我觉得这儿还不错。
“这就是我们的军队。”维德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笑着走过来,笑容骄傲而不傲慢,充满阳刚,给人一种他如今仍是少年的错觉。
我稍稍点头,手下意识摸向裤兜,想抽支烟。
我有点想那个笨蛋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闪到我自以为很僻静的地方,叼着烟靠在一旁的树上,活脱脱的一个混混。
可能我的身体里并没有流着真正的贵族蓝血吧。
我向左偏了偏眼睛,士兵们正在操练。
伦敦的郊区的清晨,可见距离不超百英尺。
可能是因为浓密的雾气令我的眼睛瞎了那么一两秒。
等等……
那个领操的人……好像是个女的?!
(年更up,更新以示存活)
「竟然没有人说有生之年系列真是出乎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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