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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绿英#故事文字版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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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是 :李渔ly
觉得实在太好看了,写的丝丝入扣回味无穷,最大限度还原电视剧。有点担心以后找不到,所以搬运过来了,侵权删。
封面图是微博找的。
##正文开始
 #绿英故事文字版05
#原作者李渔ly
绿袍来至烈火处,问其手下道:“大统领呢?”
“这不是三统领吗?”烈火从身后冒了出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找我有事?”
绿袍不同他啰嗦:“苗飞呢?”
“苗飞?这个名字听起来挺熟的,你说的是我们的小师叔吧?怎么,不见了?”烈火装模作样道,“哎呀,这可就麻烦了,小师叔不懂武功,脑筋不太灵光,要是遇上什么坏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绿袍心中自忖,看样子苗飞确实不在此处。
烈火道:“怎么,不相信吗?不相信可以搜啊。只要你搜的出来,算你本事大。”
绿袍一笑而过:“他在不在关我什么事,告辞。”
烈火心中怒火未消,喝道:“站住!绿袍,回去告诉小师叔,没事的时候别穿女孩子的衣服,成何体统。再这样下去,当心我以阴山派的门规处置他。”
绿袍轻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烈火心中咬牙切齿:“绿袍,你肚子里有多少计量尽管使出来,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
苗飞见绿袍赶来,如遇救世主一般,张牙舞爪的喊着:“绿袍,快来救我,我在这里!”
见晓月神色微变,急忙收敛,却还是用嘴型不依不饶的喊着。
晓月向绿袍道:“施主既然来了,不妨也坐下来,听听贫道说得有没有道理。”
“全是一堆狗屁。”绿袍平日最见不得什么名门正道,又岂会听他啰里啰嗦。
晓月无处不是道:“屁者,乃废气也。既有入,必有出,此乃宇宙万物生生不息之理。只不过施主以人喻狗,似乎有一些妄自菲薄。”
“我绿袍今天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快点报上名来。”
“原来是阴山派的三统领大驾光临,贫道有眼无珠,失敬。”
绿袍道:“看你这打扮,倒像是昆仑派的,那么阁下就是昆仑晓月了?”
晓月笑道:“浪得虚名,施主见笑了。”
“好,晓月,其实我早就想去昆仑会会你,今日不期而遇,就让我向你讨教讨教。”
绿袍已摆开架势,但晓月依旧端坐:“ 贫道退隐江湖已久,早已不问江湖之事,刚才所言如有不适处,还望施主见谅。”
“废话少说。”声音未落,绿袍已然手,晓月腾空而起,落地之际仍不忘讲一番天地间的大道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上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阁下身手不凡,却如此好武斗狠,贫道实在为你可惜。”
“晓月,你果然有本事,但让我听你讲道理,就看你本事够不够。”
晓月也收了客套:“好,那就让我试试你阴山派的功夫,”
晓月毕竟行走江湖多年,他的道理听来虽虚,可昆仑藏晓月这几个字却不虚。
绿袍不敌,重伤回至客栈中。
英男已伏在桌上睡去,梦中惊醒,赫然见到重伤在地的绿袍。
英男慌忙冲过去,紧张的唤着他,绿袍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眼,终于还是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已藏身于山洞之中。气血上涌,他猛咳几声,发现身上盖着的竟是英男的外套,而单薄瘦弱的英男正瑟缩着躲在寒风冷冽的洞口边。
绿袍自然而然的将身上的衣物细细的披在睡梦中的英男身上,如同那时她将衣服给他,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凝视着她,心中砰然而动,过了这一生,却不记得曾有谁为他披过一件衣,煮过一餐饭,是真的没有吧。
气血再次紊乱不堪,他急忙运功调息,却惊觉胸前空落落的,那一瞬间他丢失的好似是最深处的寄托。
“我的金环呢?我的金环呢?我的金环呢?”他开始狂乱的翻找,“我的金环是不是在这里?我的金环呢?”
英男被他惊醒:“你终于醒了。”见他这副样子又有些害怕,绿袍箍住她追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金环?把金环还给我。”
英男被她吓到了:“什么金环?我没有看见过。”
绿袍立时虚软无力,一身的气力尽数泄去。
“那个金环对你很重要吗?”她问。
“从我懂事以来,它就一直留在我身边。”
他虽然很懂得掩饰,但英男还是轻易的看出了他的那份哀伤,不由得替他着急:“那怎么办?你在这歇一会,我去帮你找。”
“不用找了,不用找了,是该扔掉它了。”找到了又能怎样呢?若是以前或许该去找一找,但是现在……
“那是你爹娘留给你的吗?”
“我没有爹娘。”
丢了它大概是天意吧,上天要他生来孤身一人,这一世也注定孤身一人。
统一江湖,他就要做的是无情之人,除了自己,他谁都不需要。
绿袍回至阴山,一心修炼圣火令上的武功,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听着脚步声传来,绿袍忙将手中的圣火令掉包,待英男进来时,又换了一副重伤的模样。
英男赶紧扶住他:“怎么了,要紧吗?”
绿袍咳嗽几声,被英男搀扶着坐下,取出圣火令道:“英男,你把它收回去。”
英男不解:“怎么,这上面的功夫也治不了你的伤吗?”
绿袍道:“我的伤势未愈,一时间尚无法参透圣火令上的文字。”
忽见烈火前来,绿袍便对她道:“英男,你快点回房去,记得收好圣火令。”
英男接过圣火令,戒备地看了烈火一眼,烈火盯着离去的圣火令,双眸渐生恨意。
绿袍如今更是咳嗽的厉害,见着烈火如同见到至亲之人,一口一个大哥,好似烈火当真成了他一母同胞的至亲兄弟。
烈火也是极尽兄弟之情,关切的问道:“绿袍,伤的不重吧?来,坐,坐,快坐下。”
烈火先是叹息一番:“哎,昆仑晓月并非等闲之辈,还好是你的底子好,不过你还是多加小心的好。”继而又是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昆仑晓月敢出手伤你,他分明是要跟咱们阴山派为敌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帮着你出这口气的。对了,这是咱们阴山派最好的伤药,快把它服下,把伤势养好。”
绿袍接过伤药,一脸的感动不已,紧紧的握住烈火的手:“多谢大哥。”
烈火也须得应景感叹一番:“好多年都不曾听见你叫我大哥了,今天这会我就连听了两次。”
绿袍也不是吃素的,激动之余,一跪在地:“大哥!”
烈火扶起:“绿袍,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绿袍那是一脸的悔恨:“大哥,我好生后悔!”
烈火赶紧对戏:“哎呀,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呢。来,起来,起来,坐。”
绿袍被扶起,顿发一番肺腑之语:“大哥你听我说,以前我不服你做阴山大统领,处处与你作对,使得掌门之位悬虚多年,弄得我教人心不定。大哥,我以前这么做我知错了。这次我伤在昆仑晓月的手下,你非但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你甚至来看我,帮我疗伤,如果我再不知好歹,我就是连猪狗都不如了。”
烈火赶紧化身为宽宏大量之辈,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哎呀,绿袍,你口口声声称我为大哥,如果我这个做大哥的还跟你计较这些,那还算什么大哥呢?绿袍,从今天起,你我兄弟前嫌尽释,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绿袍如见重生父母,感激涕零,一脸的誓死效忠,嘴里说的却是鬼都不信的话:“大哥,等我伤势痊愈之后,我一定召集阴山派所有弟子,承认你做阴山派掌门人。”
烈火连连感叹:“好!好!好!那我就等着那天了!”
绿袍深情颔首,烈火又劝:“好好养伤!”一转身,眉角已然上撇。
绿袍,你以为你得到圣火令就能骑到我头上了吗?咱们走着瞧!
烈火如何会是个肯善罢甘休之人,英男才进树林,未行几步,便被脑袋上竖插着两根鸡毛,从天而降的怪物给拦住去路。
“烈火!”英男一眼认出了他。
烈火道:“不错,算你有眼光,竟然认得本座。说,圣火令究竟在哪?快把它交出来。”
英男恨毒地瞪着落在树上的烈火:“你以为我会告诉杀我爹娘的仇人吗?”
烈火可没什么好耐性,飞扑而下,擒小鸡一般轻易地掳了她去。
绿袍自林中一闪而出,对着远去的飞影,一脸笑意:“烈火,我会交给你的。”
只是没料到英男骨头究竟有多硬,竟是敲都敲不碎的,即便被烈火绑上天刀峰,也绝不透漏半个字。
烈火扯着嘴角道:“天刀峰罡风刮骨,便是大罗神仙也抵挡不住。如果你现在交出圣火令,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英男倔强的抬起头:“不管上到山下油锅我都不怕!”
烈火怒道:“拉下去。”
狂风刮骨,一个时辰一次的风刀如洪水般再次肆虐而来。
英男被冰凉的铁链锁住,正对风口,如受凌迟之痛,一刀一刀又一刀,她几乎听得到自己皮肉绽开的声音,无休无止的疼痛。
仰望苍天,爹娘,若你们尚在人世,女儿如何会受人如此欺凌,如今竟落得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随着风刀一齐而来的自然还是烈火。
“天刀峰风口所刮的风,就像上天所赐的天刀。刮在身上,就像是一千把一万把钢刀在割骨刮肉,生不如死啊!”烈火冷哼一声,“余英男,我最后问你一次,圣火令究竟在哪儿?”
英男绝不低头,断然说道:“烈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烈火冷笑,一眼怒火:“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撑多久。”
英男怒视着烈火离去的身影,下一刻狂风再次狂虐,冰冷刺痛,似这冰冷的世界,寻不到半丝温情。
可在英男的世界里,当真就寻不到半丝温情吗?
绿袍听手下来报,惊怒道:“你说什么?”
“据属下探回来的消息,余英男在大统领那始终不肯说出圣火令的下落。”
绿袍双拳紧握,对着手下大喝一声:“滚——”
绿袍震惊不已,再没想到英男竟然如此固执,恨声道:“余英男,你逞什么英雄,坏我大事。蠢!”
英男早已奄奄一息,若非割肉刮骨的风刀始终不停,她早已昏厥过去。
枯叶吹满了她的全身,她也如深秋枯叶,摇摇欲坠。
她再次艰难的抬起头向远处望去,忽而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又是幻觉吧?她向着远处的身影质问,声音却微弱的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中玉,你不是答应过我爹要保护我的吗?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救我,我好痛,我快受不了了。中玉,中玉,快来救我……”
那个影子终于走进,又是阴魂不散的烈火。
“很痛是吧,只要你说出圣火令的下落,我可以立刻叫人把你给放了。”
英男用尽全身的气力,狠狠地瞪着他。
烈火笑道:“不管你早说还是万说,圣火令一定是属于我烈火的。如果你早说了,或许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罡风刮骨之痛。”
英男依旧是英男,打不垮也击不碎,她喘着粗气,艰难的说道:“你做梦!烈火,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把我碎尸万段,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烈火哈哈笑道:“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圣火令是不是在石中玉的手中?”
“你胡说!”
“不,我没有胡说,你心里明白。石中玉那小子的心里早就没有你了,你还要一直护着他。难道你不知道,他跟李亦奇早就已经双宿双飞了吗?”
英男猛摇着头:“不可能,他不会的,不会的。石中玉他不会丢下我不管,他不会的。”她的声音渐渐虚弱下来,其实她早已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
烈火捏起她的下巴,对视着她:“英男,只要你说出圣火令的下落,我就立刻派人把石中玉抓来,让他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你认为怎么样?”
英男怒目而视。
烈火又道:“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圣火令而放弃大好的姻缘呢,这么做值得吗?”
英男别过头,不肯理会他的话。
烈火道:“再想想,若是你爹娘泉下有知,他们舍得让你受这么大的痛苦吗?”
英男挣脱开他,怒道:“烈火,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提我爹娘。你害死了我爹娘,我是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英男满目刀光,烈火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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