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夜昙》(一)
然后在角落静静的盼望
擅长编织美丽的图案
等待却是宿命的习惯
层层层层迂回的网
留不住微风 留不住时光
我知道爱不能勉强
告诉我还有什么方法
慢慢慢慢透明的网
沾上了露水沾上了沧桑
我想谁也没有答案
——《蜘蛛》林志炫
数万年前,先花神与尚是皇子的先天帝相恋,后来先天帝为了登上天帝的宝座,娶了鸟族的公主,先花神一怒之下便将天界的花都毁了,自此天界都不曾开放过一朵鲜艳的花朵。天帝看着光秃秃的天界,于是用云彩变作鲜花,装点天界。
昙白却是一个例外。
昙白乃是数千年前花神之女、现在的魔后锦觅赠与天帝的一颗昙花种子。
当年锦觅与天帝陛下尚是未婚夫妻,感情甚笃,只是后来天界与魔界大战,魔尊旭凤——也是天帝陛下的弟弟与天帝战得不可开交,锦觅上神也在这场战役中身归混沌,后来锦觅上神仙身重铸之后,竟是与旭凤在一起了,两人婚后如胶似漆,缠绵爱慕之景羡煞了仙魔两界。
而我们的天帝陛下在与锦觅这一段情之后,孤寡地生活了几千年,却再没有传出与别的女上神有什么纠葛。
这些都是后话了。
昙白这时却还只是一朵开在璇玑宫的小昙花,作为开在这九重天上唯一一朵鲜活的花。
昙白一开始也并不叫昙白,她无名无姓,仅仅作为一株普通的小昙花,在璇玑宫中日日与那男子相对,吸收着他身上丰沛的仙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有一天开了神识,却仍是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既然看不见、听不见,又如何能知道他是男子?
这可能便是她的直觉吧。
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她却常常能感受到那男子轻柔触碰她的叶子,为她浇水除草,除虫施肥,这些琐碎的事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他这样子,想来应该是喜欢她的吧。
她在脑海中想象着这位男子的模样,该是如何的丰神俊朗,温润如玉。
她想见他,她心想,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后来又过了一百年,她凭着每日吸收的仙界的仙气,终于能勉强开了灵眼,每日能有一刻钟能看这世界。
她也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他,他一身白衣,将他的身形勾勒得修长挺拔,如茫茫雪地中的一棵青松,是她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的眸子比夏夜里的星星还耀眼,眉目之间的神采犹如松上雪、云间月一般,让人不禁想靠近去一睹他的的风采,但他眼中的疏离又使人望之生畏。
原来他生得这副好模样。
那男子走近,轻抚我洁白的花瓣,眸中是散不开的愁绪,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还不开花?,几百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原来她是一株不会开花的昙花么?
她可真没用啊,受了他数百年的雨露恩泽,细心呵护,不仅拥有了生命,也拥有了神识,或许以后还能化做人身,这一切的一切都多亏了他,而她却一次也不曾开花让他开心展颜。
她要开花,她想开花,如果他希望她这样做的话。
于是这变成了她新的愿望。
她每天努力地承接雨露,努力地吸收营养,每天努力地——开花。
说来也奇怪,自那天之后,男子再未来过,每日照料她的人变成了一名叫做邝露的仙子。
说起这名仙子也是奇怪,她是这璇玑宫中唯一的女官,除他之外却连一只母蚊子也无,想来她与男子是颇有渊源的。
她倒是想问问邝露仙子那位丰神如玉的男上神去哪了,但奈何她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她一天天地等啊等,等啊等,却总不见他来。
他不来,她又不能平白生了腿去找他,她可是一株长在泥里的花啊!
真是恼人得很。
一天,那位叫做邝露的仙子又来了,竟是拿了把剪子,想要把她一刀给剪了。
她试图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住手!”一道清润的男声救了她,邝露手里的剪子被一道气力给掷到了地上。
是他!他总算来了。
邝露一脸关切地看着他:“陛下,您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只有把你这唯一的念想除了,您才能真真正正地忘了她!”
念想?想谁?
小昙花心里想着。
“我没有。”那男子回答。
“再过两日就是魔尊大婚,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您说过再也不会踏足魔界,恐怕是连她的婚礼都不能参加了。”
“你别说了……”他拂袖离开,只余一个落寞的背影。
昙白后来回忆起这段往事,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无人知晓世上有她,也无人爱她,亦无人知她心中有他。
她作为一株天界唯一的花,仿佛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了,她天生就是孤独的命。
香蜜第三次灵修原文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