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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式神居酒屋(1)

2023-04-03神乐架空设定源博雅晴明yys痒痒鼠 来源:百合文库
其壹 何为吾友(1)
【这是一个发生在平行世界京都市某居酒屋的故事。】
 これは、あるパラレルワールドにいた、京都の小さな居酒屋の物語である。
平安中期,妖鬼混战之乱世终得平定。
而后,便是数百年的太平盛世。
又是夜幕降临时,平安京灯火渐起,从东山至岚山,幽光像海面上漂浮的微生物一般点亮了视野。初春的樱花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艳。走在人行道上,时不时就会有几片烦人的花瓣被晚风吹到面前,惹得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就在刚才,源博雅接到了来自小头目的命令。
“如果还想找到你妹妹的话,就好好给我工作!要是这个月再拿不回钱来,组里也没必要继续帮你找那个小丫头了!听懂了吗?”
组里的黑头巾大叔说起话来满是唾沫。他虽对此很不耐烦,却也不能违背。
曾经他源博雅也是皇族的后代,如今却流落至此……不,是自己选择走上了这条道路。在找到突然消失的妹妹之前,他绝对会不惜一切手段。
“我知道。这次的任务要去哪?”
“寺町通一家名叫阴阳寮的居酒屋。”
“阴阳寮?”
源博雅停在地图指示的街角,放下手中的黑白照片,随后大步走至灯笼下方,用力锤了几下门。
“欢迎光临。”门扇开启后,出现在木制吧台后的银发男人对他微微一笑,“没见过的面孔呢,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我是来收保护费的。”源博雅慢腾腾地摸出口袋里的小纸片,一字不变地按照字面上的内容念了起来,“咳嗯,从今天起,这个寺通町就是我们组的地盘了,快点乖乖……乖乖,束……”
“束手就擒?”
他一拍桌子,喝道:“就是那个!别抢我台词!把钱给本大爷拿出来,快点!”
银发男人侧过脸,轻声唤了句:“神乐。”
“是。”
从店内出走的黑发少女手中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酒杯,她长得很普通,普通到源博雅甚至立刻忘掉了她的长相,他只注意到举起杯子往里倒入不明液体和冰块的银发男人一连串下来的动作——连续往杯子里加入各种奇怪的原料,最后还切开一片柠檬,卡在杯壁上。
“这是什么?”
银发男人将酒杯推至他面前,平静地介绍道:“这位客人,不妨让我为您推荐一杯长岛冰茶,和夕阳相配,妙不可言。”
什么啊,不过是一杯茶而已……源博雅瞪了他一眼,在银发男人“您不能喝酒吗”的和气疑问下,一股想跟他对着干的怒气指使自己的身体爽快地捏起玻璃杯,将里面的褐色酒精饮料一饮而尽。
而后,他直直地看着对方,似乎开口想说点胁迫的话来维护自己的威严,却在片刻后双眼一闭,失去了神智,“咚”地倒在吧台桌面上。
“晴明大人!他醉了!”
“甚好,神乐,你且去拿本店最贵的香槟来。”
深夜。
脑子里一片晕晕乎乎的,让人倦意满满,好不容易战胜了这股困倦的诅咒,源博雅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只铁杆座椅上。面前的居酒屋已经灭掉了大片灯光,只余打烊后的一盏白色纸灯,照着银发男人的脸庞。
“既然生为男人,就必须成为勇猛的武士!”他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在下一刻被白光下晴明胜似鬼怪的脸吓了个半死,“啊啊啊啊啊!”
晴明微笑着凑上前来。
“您醒了吗,正好,这是您今晚消费的酒水详单,可以的话,请立刻结清欠款。”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明明什么都没点过,就喝了一杯橘红色的茶——”
“长岛冰茶是以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酒四种基酒再加入冰块、白薄荷酒、柠檬汁等配料调制而成的鸡尾酒,主原料的酒精含量都在40度以上,也难怪你会掉以轻心。没想到,源先生虽然做的是黑道生意,却完全不擅长喝酒呢。”
“你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您大大方方地把它刻在弓的内侧了。让我们回到最初的话题吧,这是您今晚的消费账单。”
看到白纸黑字写着的那一长串零后,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你趁我喝醉的时候做了啥?!”
晴明遗憾地收起折扇,说:“看来是无法一次性偿还账单啊,着实可惜。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白白放你出去……这样吧,最近我这里有点人手不足,如果你肯跟我一起解决客人的烦恼……”
“解决客人的烦恼?这里不是居酒屋吗?”
他才反抗了一句,站在一旁的神乐已经举起了他的弓,像在玩耍一样拉动了弓弦,他连忙吼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不可以,那是我的弓!!会断的会断的会断的——”
“总而言之,在第一个客人来之前,请你守在这里。”
源博雅戴着居酒屋统一制式的丝巾站在柱子边,生无可恋地扫视着外面的行人。
真麻烦……为什么会被那个男人骗了一大笔钱,明明他才应该是那个来要钱的人!一个星期后要是讨不到账,组里答应帮忙找妹妹的事铁定也泡汤了……
“嗯?”
突然出现在发愣的源博雅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到气势无限碾压的强壮男子。他有一头蓬松的白发,头上还有一对长短不一的红色鹿角。光是站在这里,周围的路人就纷纷选择了绕道而行。
“这里就是阴阳寮?” 茨木童子一脚踏在门口的花盆上,粗重的吼声一直传到街巷的最外层,“安倍晴明!!”
其壹 何为吾友(2)
“安倍晴明!!”
这人的声势居然比黑道出身的自己还夸张!源博雅不禁愣了神,即使被他擦肩夺门而入也未能立刻反应过来。不仅如此,听那家伙说话的方式,似乎也与常人不同……就像是在用腹部肌肉发声一般。
到底是何等人物?
很快,他的疑问便得到了解答。
“……哦呀,原来是茨木大人。”优雅站于吧台内侧的晴明似乎不为所动,甚至还格外轻松愉快,“好久不见。”
被怒气支配的红角青年“腾”地一声,单脚踏上吧台椅,凶狠凌厉的眼神像一对利剑悬在对方脖颈之上。
那是来自野兽的气息,不,是恶鬼的气息。只有恶鬼才能拥有如此炽热的视线。
茨木逼问似的伸长了脖子,道:“你明知他酗酒的坏习惯,怎么还眼睁睁地看着他喝那么多!”
晴明却轻描淡写地说:“因为我是酒保。为客人提供服务是我的本职工作。”
“你……”
“别急,茨木先生,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晴明温和地劝他在吧台前落座,过了一会儿,负责看门的源博雅才猛地想起来——
“茨木童子……不是那个有名的歌舞伎演员吗……?居然是他本人?”
阴阳寮居酒屋暂时恢复了宁静。
“水就好。”
神乐面无表情地打开水龙头,等待水面上涨到一定高度,不甚热情地将玻璃杯砸在他面前,“给,冰水。”
“神乐,对待客人要温柔点。”晴明道。
“是,晴明大人。”
她只有在回答他的要求时面带微笑,不过,就算是笑了,也还是很普通。源博雅觉得晴明留这么一个土气的小女孩在身边是件奇怪的事,因为就他腹黑的性格而言,原本可以找个更配合他的狡诈之徒当合伙人。
“你很在意他?”晴明擦洗着酒杯,问,“酒吞大人是您以前的朋友,对吧?”
“是兄弟。我只是看不下去他为了一个女人……”
他看上去沉浸于苦恼之中。原来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源博雅默默记下了他的特征,强壮,嗓门响亮,是歌舞伎演员,曾经有个关系十分要好的友人兼对手——也就是那位红极一时的歌舞伎大物酒吞童子,而后来两人的关系却因一名女子出现了裂痕。茨木特意跑来阴阳寮,就是为了找不阻止酒吞成日借酒消愁、甚至喝坏了身体的晴明算账。
“对付女人,我知道些好办法。”晴明突然说。
茨木盯着他看了许久,干巴巴地吐出了几个字:“什么?……好吧,我知道了,来杯清酒。”
晴明微微一笑,动作麻利地取出一只酒壶,在他面前的白玉口杯里满上清甜的透明酒液,而后道:“只要去调查一下,就能发现那个女人的破绽。本店拥有十分优秀的调查员同志,一定可以满足客人的需求。”
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源博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指着自己的脸问:“我?调查员是在说我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茨木看了看他,又转回晴明的方向,道:“再满上。”
晴明笑而不语。
茨木无奈地让了步,声音沙哑地说:“你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啊,好吧,换成加冰威士忌。”
这一系列操作看得源博雅瞠目结舌。
“十分感谢。”晴明这才抽出新的酒杯,迅速调制出一杯棕色分层液体,接着说,“在那之后,你需要做的就是拉回他的心了。酒吞先生最近有正式登台演出的机会吗?”
“虽然他堕落风尘已久,可演技实力还在,所以偶尔也会有人请他去主戏……对了,明天在南座剧场就有一出《一条大蔵谭》。”茨木说,“他出演这一段的主人公,一条大藏卿长成。”
“……”
晴明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下茨木完全熟悉了他的套路,一挥袖子,喊道:“啊!好了我知道了!香槟!!”
“真是谢谢惠顾了,茨木先生。”晴明收起折扇,对神乐使了个眼色,才不慌不忙地继续自己方才的话题,“……那么,我们去偷袭乐屋吧,暗地里不动声色地换下和他搭戏的演员,由您站在舞台上亲自向他倾诉你的想法。只有这样,他才会正面回应你。”
“高级香槟!十瓶!”
“哦!”神乐发出了毫无感情的欢呼,“不愧是茨木大人!”
源博雅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从吧台外一把抓住晴明的手臂,问:“等等等等等等,你说偷袭……难道是……”
晴明细长的眼睛正以一种充满迷惑的姿态审视着他,咚,他仿佛听到了清晰的心跳声。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在晴明手臂上的手指,随后晴明意味深长地翘起了嘴角——将他的心都融化成了雪泥。在他发愣的瞬间,晴明挣脱了他的束缚,将手中的酒瓶倾斜十五度,金黄色的香槟随之流入透明的郁金香花形高脚杯中。
“诸事有劳了,博雅大人。”晴明缓缓启唇,道。
其壹 何为吾友(3)
平安京河源町,鸭川河畔,南座剧场。
妖鬼横行时代告一段落后,此处便成为放松娱乐的好去处,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日子都在上演歌舞伎。歌舞伎并非平民艺术,以言语复杂、腔调难度高著称,专业演员往往都是祖传,被称为大艺术家也是情有可原。其中,又以新一辈的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最为有名。
以前是贵族出身的源博雅自然对歌舞伎剧场轻车熟路,他从小就跟着父母来看演出,只是没想到,有一日自己居然需要从演员休息的乐屋混进后台。
“哟。博雅大人。”
晴明到得比他还早,看来想溜也晚了。源博雅认命地叹了口气,快步小跑到他身边。
“关于鬼女红叶的调查信息都在这里了。”一边说着,源博雅一边拿出精心整理的情报,递给他,“这是瞒着料亭的妈妈桑偷偷弄来的,可别叫人知道了。还有,你和那个红叶……究竟是什么关系?”
照片上的和服女性,就是酒吞童子为之痴狂的一流艺伎,红叶。
她的美不仅停留在外表。越是盯着那双凄凉的眼睛看下去,就越是会被她的笑容蛊惑,她就像守护在忘川边的女鬼,忘记了自己的来路和去路,却唯独对世间存有一丝眷恋。多么危险的女人!但正是这样的女人,能把无数男人攥在手心里吃得死死的——当然也包括歌舞伎大家,酒吞童子。
所以他才会整日借酒消愁,无心工作。
“辛苦了。”晴明对源博雅的疑问避而不谈,反而拿出一把和扇,在上面随意涂画了起来,“我会想出解决办法的。红叶这边你就不必担心了。”
“但是……为什么我也要装成歌舞伎演员不可啊?”
源博雅有些抓狂地试图给自己系上腰带,这是和服,他一个人没法顺利完成。晴明叹了口气,只好来到他身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将蒂带系紧扎好,顺便用手掌抚平了他的和服下摆。
“要不然我们可没办法混过演员通道。”
“这我知道!可是为什么我非得穿女装?”
“因为《一条大蔵谭》里的主要角色分别是两男两女,两位男角分别是酒吞大人和茨木大人,只剩下两个女角了。你没得挑。”
闻言,打扮完毕的神乐上前鞠了个躬,“另一个女角是我。请多指教,博雅大人。”
源博雅彻底无视了神乐,只揪着晴明不放:“这根本就不是理由吧,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演?”
“因为我不想穿小纹和服呀。”晴明在他暴走之前拿折扇轻敲了一下他的嘴唇,警告道,“嘘——别惹人怀疑。要是被发现我们绑了两个专业演员塞在地下储藏室可就糟糕了。”
源博雅压低声音吼道:“你的逻辑不对!晴明,别想蒙我!你就是想捉弄我而已吗?”
“哪里的话。博雅大人出身显赫,对剧目更为熟悉,比我更适合登台。这也是为了实现茨木大人的心愿。”晴明突然换了个沉静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阴阳师可以洞察妖魔鬼怪的存在,却不能洞察人心……想要缝合二人之间的伤口,唯有让他亲自面对挚友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为什么要帮他?”
“那我问你,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当然是……”源博雅竟一时难以回答。
晴明打断了他,道:“我帮他是因为我要做成这笔生意。好了,让我们动身去乐屋吧。”
就在他犹豫之际,繁杂琐碎的换装程序已在晴明的指导下奇迹般地顺利完成了。虽有些不悦,源博雅还是忍住心底的烦躁感,正视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咦……
怎么意外的,还挺好看的……
“这不是挺合适的嘛,博雅大人。”晴明低声调侃道,“惊为天人,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世间有此一人,乃是平安京之大幸。”
源博雅恼羞成怒道:“给我闭嘴!晴明!”
其壹 何为吾友(4)
登台前,乐屋。
从这里依稀能听到剧场内部传来的观众的闲聊声。坐在帘子后的三味线手百无聊赖地调试着乐器,舞台布景已全部完工,极尽奢华,仿佛云端之梦。灿烂的大红画布上,撒开的金线粉末描摹出一颗樱花树的形态,甚是引人注目。
然而,双眼通红的酒吞童子在迈上舞台的前一刻看到了对面那人的脸孔,神色立刻不对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茨木摆了摆手,问:“吾友。现在还在喝酒吗?对肝脏不好喔。”
酒吞冷脸道:“和你无关吧。”
“当然有关,我已经联系了京都最好的病院,他们说……你的眼角(和谐)膜还能*********已经不行了,但是你身体的其他部位现在还值点小钱呢,对不对,吾友。等你一死,我就把你的尸体卖了,然后给你守墓,守一辈子。”
听到这种直接的讽刺,纵是酒吞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你小子……”
茨木不以为然地道:“什么,难道你还在等那个女人吗。她答应了会来看你的演出?所以你才乖乖听话,再次穿上这套无比沉重的演出服?”
“……”
“为什么是她?只有她能排解你的寂寞吗?难道我就不够格吗?酒吞!”
他的呐喊十分悲怆。
而他却格外决绝。
“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因为那时在料亭,最重要的演出失利搞砸的我大醉一场,撞翻了一桌酒菜,其他人都因为害怕我的疯狂而撒腿就跑,只有她,只有她还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
茨木略微动容,“……因为她喜欢你?”
“不,是因为她的脚卡在桌子里,没法逃走。”酒吞说。
此言一出,就连躲在一旁默默偷听的源博雅都憋不住了,吐槽道:“这完全只是脑子坏了吧!”
茨木“哼”了一声,挑衅般地竖起手指,继续触怒对方的神经:“那是什么玩意……我敢断言,她今晚绝对不会来看你的演出。”
“她会来的。我们约好了。”酒吞执意道。
“随你吧。”茨木往前踏了一步,“不过,演出要开始了。不许三心二意。看着我。只准看着我!现在我是你的搭档,如果你不能把精神集中在我身上……”
“你以为我是谁啊。”酒吞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而后,便恢复了曾经锋利如芒的眼神,“今晚的主角,可是我!”
其壹 何为吾友(5)
乐声起,乐声落。
一场戏结束。恍若黄粱一梦。
故事里的长成把源氏的宝刀友切丸交给鬼次郎,让他日后用这把宝刀作为源氏再起讨伐平家的凭证。舞台上的酒吞望着对面的茨木,突然回想起了很久以前两人在一起练习时的场景。那时,他还是前辈,资历更老,而年幼的茨木不得不追随在自己屁股后面端茶送水,可茨木从来没有不开心过。
因为茨木喜欢歌舞伎,也发自内心地羡慕着酒吞的强大。他不将酒吞视为上司,而只当做是自己的挚友,两人可以一起把酒言欢,互相探讨人生的真谛。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无视了他的存在呢?
“她真的没来。”
散场后,酒吞落寞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面对着他的,只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别废话了,我知道。”茨木拍了拍他的肩,“去喝一杯吧。像以前那样。”
“……”
“酒吞?”
“嗯。”
他沉闷的回应让茨木听得有些不忍。但经此一夜,他也差不多该明白了吧,那个女人其实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就算继续爱着她,也无法改变现实。还不如去居酒屋痛快地喝一顿来得爽快。
“两瓶苏格兰四次蒸馏威士忌。”
“明白了。”晴明微笑着点头道,“马上就来。”
当酒吞和茨木并排坐在阴阳寮居酒屋的吧台前时,源博雅终于明白了之前晴明话里的意味。
——这就是他赚钱的方法。
“啧……何等沁人心脾的口感!”
把酒精浓度92%的高烈度酒说成是沁人心脾,源博雅真想剖开这位红发鬼王的脑袋看一看他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看着他一口干下大杯的烈酒后,源博雅又不得不承认,他只是真的很能喝而已。
“业绩上涨了呢,博雅大人。”晴明满意地收起酒瓶,对忙着擦洗壁橱的源博雅说,“照这个速度,你很快就能还清欠债。”
“你是怎么说服她不来看演出的?”他还是有点好奇,“我是说,红叶。当时我明明在外面看到她……”
晴明道:“还记得开演前我带来的那柄和扇吗?我把它送给了她。”
“诶?”
此时的京都袛园花见小路。
“啊,是晴明先生的签名——我怎么会如此幸运!是偶然吗,不,一定不会是偶然,一定是因为他其实还深深地爱着我,他没有忘记我……”红叶自言自语地抱着手中的白色和扇,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居然能在那种地方遇到他,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在红叶的情报页里,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唯一深爱着的男人:安倍晴明。
源博雅无奈道:“就这个?可是,晴明,你明明就不记得她。这样骗她不太好吧。”
晴明却纠正了他,“这不是欺骗。是赠予她生活下去的勇气。”
“但她总有一天会发现……”
“到了那一天,真正珍视她的人自会到来。”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然地瞟向了远方。在黑夜的尽头,街道上的灯光无法接触到的地方,某股熟悉的力量正在暗中发酵。暗夜中寄生的樱花花枝扭动抽搐着,似与活物无异,落红满地之处,死亡即意味着新生。
平等院凤凰堂前,站在屋檐下的男人正凝视着同样的方向。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男人竟长了一张与安倍晴明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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