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 痴心绝对（十）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蒸煮。
“航航，你睡了吗？” 孟鹤堂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转过身来。
“还没。” 周九良闭着眼睛应着。
“明天就要手术了，害怕吗？”
“不怕。”
“我有点紧张。” 孟鹤堂抠着上衣的扣子，有诉求不好意思提。
“孟哥，你可以过来陪我睡吗？你在我睡的比较踏实。” 周九良就算看不见，也知道他孟哥这会儿纠结的样子。
“好——” 孟鹤堂求之不得。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病床上，周九良背对着他孟哥，怕他哥不好睡，一个劲儿的往边上挪。
“再挪你就要掉下去了。” 孟鹤堂把人拽回来抱在怀里。
周九良看不见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孟鹤堂的呼吸在他的头顶盘旋。他往那人怀里缩了缩，埋着头悄悄红了耳尖。
“孟哥。”
“嗯？”
“我能不做手术吗？”
“怎么啦，害怕吗？”
“没有，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多想能这样在他孟哥身边多待一些时候，看得见看不见只要有他在就好。
“哪里好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孟鹤堂抓了抓他的钢丝球。
“我觉得挺好的。”
“乖，配合手术，好了我还等着你给我量活儿呢。”
周九良沉默了，是啊，孟哥还有似锦的前程，怎么可能会一直照顾一个瞎子呢？
终究，只是搭档，对吗？
被推上手术台的时候，周九良的心里是平静的，不成功也没关系，甚至觉得死在手术台上也没什么不好。
孟鹤堂坐立不安的守在手术室门口，究竟他紧张的是他的搭档还是周航，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手术很成功，病人的求生欲望不是很强，可能要多昏睡两天。” 医生摘掉口罩，擦了一把汗。
“辛苦医生了。”
周九良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床头的监护仪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
怎么就不想活着了呢，孟鹤堂抓着他的手，心被揪的疼。
“航航。” 这泪窝子浅的人啊，陪个床，大把大把的掉着泪。
周九良昏睡了三天才醒，醒了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手被人抓着。
“孟哥。” 
“航航，航航你醒了。” 孟鹤堂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孟哥，我还是看不见。”
“医生说神经恢复起来很慢，你醒了就好了，你再不醒我都以为你要成植物人了。” 
孟鹤堂喜极而泣，虽然声音听起来是愉悦的，但是却难掩这三天来的疲惫。
“我没事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周九良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催他孟哥走。
“我没事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
“不用了，你快去回去吧。” 
“我回去给你煮点粥来。” 孟鹤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孟哥。”
“我在。”
“对不住了，这段时间都没能给你量活儿，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