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之神（二十八）老妇人
(完整连载请戳文集《创世之神》）
“两个大小伙子！在这唧唧歪歪说什么情啊爱啊的！丢不丢人！”
白徐恩还没来得及回答，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声音浑厚的叫骂。两人吓了一跳，正要回头，一根拐杖忽地一声从他们两个之间穿过，戳到了电线杆子上。
“谁允许你们在我店门口贴小广告的！赶紧撕掉！”
白徐恩顺着拐杖向后望去，握着拐杖把手的是一位老妇人。她身材矮小，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胸前挂着一副厚得要命的老花镜，白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满脸皱纹，眉头拧成了疙瘩，却异常精神，正站得笔挺仰着头，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
目光扫到严喻，她眼里的鄙夷略有克制，而再看到白徐恩，目光的杀伤力又增强了。
见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老妇人抽回手，直接对着白徐恩的脚后跟就是一拐杖。
“让你们赶紧滚蛋听见没有！”
“啊！”
看到白徐恩一缩腿，捂着脚后跟龇牙咧嘴的，严喻有些生气。虽然白徐恩没打招呼就在这贴东西是有错，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这么打人吧。
他眉头一皱，正想说话，身后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许奶奶！你怎么又打人了！”
严喻一回头，只见旁边花店里走出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人。
黄昏的红在那人身后映照着，勾出他有些瘦削的身影。来人穿得有些单薄，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不是说过不能这样吗。”
他迈到老妇人的面前，弯下腰，头顶上的路灯忽然“砰”地一声亮了。
严喻看清了他的脸。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把目光投向了白徐恩，而后者早已睁大了眼，死死地盯着这个站在他们中间的年轻人。
来人皱着眉，却一脸的温柔：“许奶奶，随便打人可是不对的，要跟两位先生道歉才行。”
老妇人看了看白徐恩，又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顿了半晌，才老大不情愿地说：“好吧好吧，是我的不是，对不住啊。你们赶快收拾东西走吧。”
年轻人直起身子，略带歉意地转过来说：“真是抱歉，老人家情绪不稳，有些糊涂，还请两位谅解。”
说完，他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微笑。
严喻从没有见过如此明媚的笑容。
方才这个人走过来，路灯亮起的时候，严喻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美得不真实”。迎面的风吹得这个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白皙的脸蛋上透出淡淡的粉红色，眉间眼角像是灌满了柔情一般，就连被风吹起的发丝都是软的，但嘴唇殷红的颜色和弯起的嘴角却为这份温柔增添了一丝妩媚，他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明艳耀眼的花一样。
严喻又转头去看白徐恩。而白徐恩的眼睛就跟粘在了这个年轻人身上一般，一眨不眨，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张好看的脸。
严喻一时间只觉得想要快点离开，他下意识地拽了拽白徐恩的胳膊：“没关系，我们这就离开。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年轻人摇了摇头，转向白徐恩，上前一步：“你的脚没事吧？”
白徐恩因为对方的靠近显得有些慌乱，往后一缩，挠了挠脑袋，忙答道：“没事没事，老人家没多大力气，不疼，不疼。啊，老人家，这张纸您就先让我在这贴一阵，您要实在觉得碍眼就扯了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您保重啊！”
白徐恩说完，目光又在那年轻人的脸上逗留了几秒，这才被严喻拉着，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严喻头也不回，脑海里全是方才白徐恩的眼神。
吴浩然不是说白徐恩对那些“美得不真实的人”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吗？他刚刚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怎么也没有办法解读为不感兴趣。
严喻忽然意识到，当吴浩然告诉他白徐恩只对自己表现出了兴趣的时候，原来自己心里是很开心的。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白徐恩，但出乎意料的，他被后者脸上严肃可怖的表情吓到了。
“白徐恩？”
“嗯？”白徐恩一抬头，对他笑了笑，“怎么了？”
严喻张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正当他愣着，马路对面又传来了那位老妇人的喊声。
“你们两个，等一下！先别走！回来！”
老人声音洪亮而急促，他们忙转过身，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胸前的老花镜，见他们转回了伸，就伸出拐杖指着电线杆上的那张传单问：“你俩能帮忙找人？”
严喻正想解释一下，白徐恩找的不是一般的“人”，但他刚要开口，就被白徐恩拽住了。他冲他微微摇了摇头，接着摆出了营业式的笑容，冲着路对面喊道。
“是啊！老人家！您要找什么人吗？”
严喻一转眼，忽然看到了旁边那个花一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的惊慌。
他忽然明白了。
“对了，”严喻喃喃地开口，“我记得吴浩然说过…‘书中之人’，大多都长得很好看…”
白徐恩已经从他手里抽走了自己的胳膊，重新回马路那边去了。
“可是…”严喻又不解地皱起了眉，“如果他是‘书中之人’，那这位许奶奶，又是要找谁呢？”
“我孙子。”
许奶奶从一旁柜子里取了两个玻璃杯，倒了水，哐哐两声放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许奶奶店铺的后面。她是开杂货店的。店面虽小，但东西一应俱全，只不过店里几乎挤到没有落脚的地方，白徐恩和严喻只能跟着许奶奶，来到后面相当于仓库的地方，挤在一张折叠桌前坐着。
仓库里塞满了各种装着日常用品零碎百货的箱子，看起来杂乱无章，但许奶奶却能一伸手就取到她想要的东西。
仓库后面还有个门，看起来是通往许奶奶家里的，但她似乎并没有要领陌生人进去的意思。
把水壶放回墙角，她又拎着拐杖回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在严喻对面，眼神都不给白徐恩一个，接着说。
“我孙子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年都没有来看我了。以前啊，可黏我了呢。我是从他出生就一直带他，他跟我可是比跟他爸妈都亲呢，上学的时候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后来赚大钱还老给我买好东西，我说不要不要，他都不听。我觉着他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能让他奶奶找他这么久，真的我都找遍啦！我还去报过警哪，但是警察他们说的那些我都不懂，他爸妈也是，净跟我说些不着边的话。不过我跟他爸妈关系也不好，我烦他俩，然后也就不去找他们了…”
“呃，那个，老人家，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啊。”白徐恩听着许奶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往前凑了凑，切入了正题，“您孙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儿啊？”
许奶奶见他往前凑，一脸嫌弃地往后挪了挪，继续转脸跟严喻说：“叫杜淳康，淳朴的淳，健康的康，这还是我家老头子起的名呢。”
严喻瞬间觉得最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名字，但却想不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忆一下，就听见身旁白徐恩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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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小伙子！在这唧唧歪歪说什么情啊爱啊的！丢不丢人！”
白徐恩还没来得及回答，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声音浑厚的叫骂。两人吓了一跳，正要回头，一根拐杖忽地一声从他们两个之间穿过，戳到了电线杆子上。
“谁允许你们在我店门口贴小广告的！赶紧撕掉！”
白徐恩顺着拐杖向后望去，握着拐杖把手的是一位老妇人。她身材矮小，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胸前挂着一副厚得要命的老花镜，白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满脸皱纹，眉头拧成了疙瘩，却异常精神，正站得笔挺仰着头，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
目光扫到严喻，她眼里的鄙夷略有克制，而再看到白徐恩，目光的杀伤力又增强了。
见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老妇人抽回手，直接对着白徐恩的脚后跟就是一拐杖。
“让你们赶紧滚蛋听见没有！”
“啊！”
看到白徐恩一缩腿，捂着脚后跟龇牙咧嘴的，严喻有些生气。虽然白徐恩没打招呼就在这贴东西是有错，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这么打人吧。
他眉头一皱，正想说话，身后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许奶奶！你怎么又打人了！”
严喻一回头，只见旁边花店里走出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人。
黄昏的红在那人身后映照着，勾出他有些瘦削的身影。来人穿得有些单薄，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不是说过不能这样吗。”
他迈到老妇人的面前，弯下腰，头顶上的路灯忽然“砰”地一声亮了。
严喻看清了他的脸。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把目光投向了白徐恩，而后者早已睁大了眼，死死地盯着这个站在他们中间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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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看了看白徐恩，又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顿了半晌，才老大不情愿地说：“好吧好吧，是我的不是，对不住啊。你们赶快收拾东西走吧。”
年轻人直起身子，略带歉意地转过来说：“真是抱歉，老人家情绪不稳，有些糊涂，还请两位谅解。”
说完，他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微笑。
严喻从没有见过如此明媚的笑容。
方才这个人走过来，路灯亮起的时候，严喻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美得不真实”。迎面的风吹得这个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白皙的脸蛋上透出淡淡的粉红色，眉间眼角像是灌满了柔情一般，就连被风吹起的发丝都是软的，但嘴唇殷红的颜色和弯起的嘴角却为这份温柔增添了一丝妩媚，他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明艳耀眼的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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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摇了摇头，转向白徐恩，上前一步：“你的脚没事吧？”
白徐恩因为对方的靠近显得有些慌乱，往后一缩，挠了挠脑袋，忙答道：“没事没事，老人家没多大力气，不疼，不疼。啊，老人家，这张纸您就先让我在这贴一阵，您要实在觉得碍眼就扯了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您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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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喻头也不回，脑海里全是方才白徐恩的眼神。
吴浩然不是说白徐恩对那些“美得不真实的人”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吗？他刚刚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怎么也没有办法解读为不感兴趣。
严喻忽然意识到，当吴浩然告诉他白徐恩只对自己表现出了兴趣的时候，原来自己心里是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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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徐恩？”
“嗯？”白徐恩一抬头，对他笑了笑，“怎么了？”
严喻张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正当他愣着，马路对面又传来了那位老妇人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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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声音洪亮而急促，他们忙转过身，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胸前的老花镜，见他们转回了伸，就伸出拐杖指着电线杆上的那张传单问：“你俩能帮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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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徐恩已经从他手里抽走了自己的胳膊，重新回马路那边去了。
“可是…”严喻又不解地皱起了眉，“如果他是‘书中之人’，那这位许奶奶，又是要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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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后面还有个门，看起来是通往许奶奶家里的，但她似乎并没有要领陌生人进去的意思。
把水壶放回墙角，她又拎着拐杖回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在严喻对面，眼神都不给白徐恩一个，接着说。
“我孙子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年都没有来看我了。以前啊，可黏我了呢。我是从他出生就一直带他，他跟我可是比跟他爸妈都亲呢，上学的时候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后来赚大钱还老给我买好东西，我说不要不要，他都不听。我觉着他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能让他奶奶找他这么久，真的我都找遍啦！我还去报过警哪，但是警察他们说的那些我都不懂，他爸妈也是，净跟我说些不着边的话。不过我跟他爸妈关系也不好，我烦他俩，然后也就不去找他们了…”
“呃，那个，老人家，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啊。”白徐恩听着许奶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往前凑了凑，切入了正题，“您孙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儿啊？”
许奶奶见他往前凑，一脸嫌弃地往后挪了挪，继续转脸跟严喻说：“叫杜淳康，淳朴的淳，健康的康，这还是我家老头子起的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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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八重神子被戳出不明液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