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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章,要上天了

2023-04-03轻小说 来源:百合文库
对于学生来说周末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今天就是新学期的第一个周末,因为不用上学所以安莫语抱着史莱姆小蓝在沙发上看着晨间新闻。
“特别新闻报道,最近我市发生多起年轻女性因大量失血导致昏迷甚至休克,在此记者希望各位女性同胞。。。”
夜无言看了一眼看个晨间新闻都能入迷的安莫语说“我去打工了,早饭在桌子上,趁热吃。”
“嗯嗯,路上小心,过马路的时候记得左右看别把车撞坏了,我们赔不起。”安莫语点着头但是还是眼睛却还是紧盯着电视机。
“放心。”夜无言当然知道这种简单的道理,他会在车撞过来之前躺在地上的。
果然,早上的公交车还是一如既往地拥挤,因为是在受不了旁边的两个大叔的体香夜无言选择一只手捂住鼻子然后把头转向一边,说来也巧,他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杀马特年轻人正在把手伸向一个老婆婆。
当然并不是这个杀马特的爱好很独特,是因为这个杀马特其实是一个小偷,H市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小镇,最近几十年才开始高速发展起来,所以很多的老人都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这个老婆婆也是其中一个。
老人家喜欢背着的是一个布包裹,以前的的时候大家都很穷,只是用一个方巾把东西包起来就算是背包了,她旁边还有一个女孩,从两人的对话里可以了解到她们是奶奶和孙女。这个杀马特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下手轻轻松松就用刀片划破了方巾拿走了里面的钱包。
拿到钱包的杀马特捏了捏钱包的厚度感觉挺满意,他四下看了一下,嗯,果然没人发现自己偷钱包的事。。。卧槽!
他发现两个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事实上因为公交车实在是太挤的缘故夜无言和杀马特两人只有大约十厘米的距离,之前也提到过现在的亚洲人基本上均为深棕色或者是褐色瞳孔,夜无言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的漆黑双眼实属罕见,黑色瞳孔是世界十大稀有瞳孔第九位,顺带一提,第十位是紫罗兰色。
欣喜过后看到这一双眼睛不亚于你浏览网页的时候突然弹出一个qbl的图片,他手一抖钱包就掉在了地上。
“我奶奶的钱包!”年轻人的听力总是要比老年人好,那个女孩听见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便循声看去,是一个熟悉的钱包。
眼看自己即将偷鸡不成蚀把米,人类的本性外加报复心理让这个杀马特青年有了一个主意,他指着夜无言说“就是他偷了钱包,我看见了!”好嘛,恶人先告状是吧。
人类总是喜欢看热闹,更何况这个杀马特青年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现在全车人基本上都把目光看向了夜无言,除了司机,职业操守和道德素养让他仍然镇定自若地开着自己的公交车,身为司机的他怎么能走神?全车人的生命都在他手上诶。
“真的是你?”
那个女孩对着夜无言发出了询问。
‘该死的’青年心理骂着。
“就是他!你们看,这钱包就在他的脚下!”他还故意后退了一步和钱包拉开了点距离。
车上的乘客们看向钱包,果然,钱包就掉落在夜无言脚边不足五厘米的地方。
“不是我。”夜无言出声辩解。
“怎么就不是你?那你说为什么钱包就在你旁边?”杀马特好像死了♞一样。
夜无言掏出兜里的一块钱放在他的脚下,然后站起身来“那这一块钱是你偷的吗?”
“我。。。”杀马特说不出话来,车上的其他乘客也深以为然,虽然钱包确实在那里,但是也不能证明这就是这个看起来很冷静的少年偷的,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杀马特有什么其他证据。
就在杀马特想着怎么栽赃夜无言的时候夜无言开始反击“你要是真想杠,我们可以去警局验指纹,钱包上应该有小偷的指纹。”
“我。。。”杀马特的表情阴晴不定,虽然他没上过学但是也知道指纹这种东西基本上就是铁证了。
忽然他好像突然狠下了心,“就是老子偷的怎么样?”他畅快地大笑着。
“可恶!你怎么可以偷老人家的东西?你完了,我奶奶钱包里有一千多,那是她辛苦存下来要给我当学费的,按照法律偷窃一千元到三千元之间你会判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也有五百到两千元之说,这里取前者了)。”女孩指着这个杀马特的鼻子说。
“小表子你再说一个试试!”杀马特拿出了一个弹簧刀在女孩儿身前比划,“你敢!”女孩儿似乎有点害怕但是为了奶奶的辛苦钱还是表现得很凶。
“别,小柔别冲动。”老婆婆抱住了自己的孙女怕她受伤。
本来看热闹的乘客也把脸转向一边,对于普通人来说弹簧刀还是危害比较大的东西,替陌生人出头?不存在的。
因为是上班的高峰期所以大部分乘客也都是中年人,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热血劲儿,或许也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但是很不幸的是这辆车上没有。
“还算你们识相。”杀马特把地上的钱包捡了起来揣在了兜里,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他师傅说什么当扒手更安全,他表面上点头称是可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你把钱包揣起来了。”听见这个声音杀马特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让他出丑的人。
“小子,你刚才似乎很嚣张啊。”杀马特拿着弹簧刀在夜无言面前比划着,他很开心,他觉得自己成功找回了面子,瞧,这个小鬼都吓得不敢动了。
“我再确认一次,你是把钱包揣起来了吧?”夜无言又发问了。
“是又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打趴下然后把钱包拿出来还给那个老婆婆吗?哈哈哈,笑死我#¥%&*……”杀马特笑着笑着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手里那把弹簧刀已经被人夺走了。
“你™”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却被夜无言一脚踢在膝盖上。
痛得他发出像是一百连抽没出货的惨叫。
东方的法修和西方的法师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东方的法修除了会使用术法之外也会用灵能淬炼自己的身体他们并不像是西方的法师那样柔弱,当然,战斗法师除外。
像是夜无言这样的黄金高级法修除去术法之外本身就有相当大的力量,夜无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普通拳就有两百公斤的力道,楚天歌这样的体修则是常态就有三吨,加上秘法辅助还会更高,普通人的人体极限则是只有一吨。
(百度上说泰森的重拳是八百公斤,李小龙的极限打击力量是九百公斤,这里就取人体极限为一吨。)
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公交车也停了下来,大家看向窗外的那个建筑,正是市公安局,司机安静地坐在驾驶位面带笑容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深藏功与名。
经过半个小时之后夜无言走出了公安局,他婉言谢绝了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的邀请之后发出感叹“还是要多读书啊。”
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叹完全是因为刚才那个杀马特,要是他多读书他就会知道钱包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辨别指纹,因为它经常被人触碰,上面已经密布了太多的指纹,同理,钞票,门把手也是这样。
要是他多读书他就会知道只要不捡起那钱包最多算是一个偷窃未遂,根本不用坐牢,他完全被那女孩儿骗了。
只要他多读书他就会知道H市的公交车上都有摄像头,在车上偷东西就是自投罗网。想到这夜无言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手上的《社会主义》说了一声“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夜无言,你去哪里了?都迟到一个小时了!”花珑雪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刚从正面进来的夜无言。
“不好意思,来时候出了点意外。”夜无言道了个歉,毕竟不管怎么说他迟到了这是事实。
“算了,你来了就好,你迟到了一个小时我都担。。。快忙不过来了。”花珑雪一副生气的样子。
“忙?”夜无言看了一眼咖啡厅里零零散散的几位客人问了一句。
“我说忙就忙,赶紧去换工作服!”花珑雪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夜无言的后背上,“啪”应该说不愧是特警的女儿吗?这一掌的力量还真不小,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夜无言感受了一下身后的力道摇了摇头,也就是他,要是普通人估计已经背后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吧。
咖啡厅还是跟传统餐厅有很大区别,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你不能不吃饭但是可以不去咖啡厅喝咖啡,今天店里的收入情况似乎不乐观,截止到下午四点总共也就来了十来名客人,店长百无聊赖地趴在收银台上眼红着对面餐馆的生意,花珑雪和夜无言因为没有事情可做所以站在旁边无事可做,花珑雪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夜无言。
“今天上午,那个,嗯,我打得疼吗?”她用托盘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以上小心翼翼地问着夜无言,话语中还有点歉意。
“嗯?哦,不疼。”夜无言刚才在模拟新的术法,当要成功的时候就被花珑雪打断了,不过要不是花珑雪提起这件事他倒是真忘了。
“唉,你不用这样,你的善意我领了,我什么样子我自己清楚,你背上现在一定还有我的手印吧,别看我这样,我还是很有力气的。”花珑雪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手臂,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像是深闺大小姐的纤纤玉手但是隐约能看出锻炼过的痕迹。
“看吧。”她以为夜无言是不想让她自责所以故意装成没事儿的样子。
“我真没事儿,不信你自己看。”夜无言指了指自己的背对着花珑雪说。
“变态!怎么能让淑女看男生的后背。”花珑雪往旁边挪了两步。
“?”夜无言又不明白了,明明是你自己不信,我给你证明你自己又不愿意,这个世界的人是要闹哪样?‘果然还是书好懂。’夜无言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如果你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话。。。”花珑雪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夜无言的衣服一角然后往上轻轻拉。。。
“咳咳。”一直趴在旁边加假装吉祥物的店长突然不适时地咳嗽了起来。
“哼哼~~~”花珑雪把手放下把头转过去看向别处然后哼着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无言也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刚才花珑雪所作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ε=(´ο`*)唉。”店长目光逐渐失去了焦距,他好像望着远方想起了自己十年前那段青葱岁月。
“交班了,你们可以走咯。”刚毕业的失业大学生来到了店里。
“哇,你这么快就好了?厉害。。。”常听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花珑雪没想到他只是半个月就恢复了。
“我上网预约了一个很有名的骨科医生,德国的。”阿哲神秘一笑,“当然,现在跑还是跑不了,走路倒是没有问题。”
“你好啊小老弟,怎么还是这么严肃的样子啊。”阿哲觉得夜无言实在是不像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
“嗯,我好。”夜无言对着阿哲点头也算是问好了。
“店长再见~~~”
“再见。”
下午四点,花珑雪和夜无言准时下班,店长也没有因为夜无言迟到让他多留一会儿。
两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汽车的发动机和喇叭鸣叫的声音像是一场糟糕的音乐会。
“呐,现在才四点多。”
“嗯。”夜无言看了看手机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四点多,花珑雪说得没有错。
“你嗯什么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花珑雪皱着眉头噘着嘴一副‘别跟我装蒜’的样子。
“?”夜无言开始回想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哦,对了,好像是一个星期前,当时她感应到安莫语的魔力波动就跑过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去逛街!”
“好吧。”毕竟是那天自己失约了,书上说如果总是‘咕咕咕’会对一个人的信誉造成影响。
“那我们去哪?”
“你说。”夜无言一句话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周六,emm...对了,今天乐园城有活动,怎么样,去试试?”花珑雪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双拳紧握一副期待的样子就差脸上写着‘一定要答应’这几个字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蠢的决定,首先那个名为乐园城的游乐场平时的价格是一百二,周末则是一百五,学生则是平时八十周末一百。
其次周末嘛,自然人是很多的,又贵又挤估计玩的时候还要排长队,这绝对是花钱买罪受吧。最后的问题也是最严重的一个问题,他没钱啊,书上说和女孩子出去一般都是男生出钱,虽然两百块钱他努努力还是能拿出来但是还要恰饭啊。。。
“行。”夜无言说出了这个字,他感觉自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诶~~来,钱给你,去买票吧。”花珑雪拉着夜无言的手把两个红彤彤的钞票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指了指那边的一个售票处,原来他们边走边聊已经走到了乐园城不远处的地方。
“这?”感受着手中那红色东西的重量夜无言不禁沉浸在了其中。
‘拿着这两百跑路吧。’夜无言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即使是万法仙帝也抵抗不住这些这个迷人的前辈,他已迷上了纸上的老头。
“你怎么了?我只是觉得我拉着你来的所以才。。。”花珑雪看见夜无言盯着钞票不说话还以为他不高兴了,不是总有那样的男孩子吗?花女孩子的钱觉得自己显得很无能之类的。
“没事儿。”夜无言被花珑雪这么一拽也回过了神来,他握住了花珑雪的手说“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他便走向了买票处只留下了(·A·?)这样的花珑雪一个人站在原地。
“等一会儿害怕就叫出来,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他们两个排队等了三十分钟总算是坐上了第一个设施,过山车。
“哦。”夜无言选择无视花珑雪的话,开玩笑,他会怕?
看见夜无言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句花珑雪嘴角抽了抽,她一上来就挑战这种其实是打肿脸充胖子,她其实也没做过过山车之类的东西,听说这个东西能够让人类面对真实的自己,为了能让夜无言的脸能有点变化他还特地做了第一排。
“哇啊啊啊啊~~~~”*N
过山车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刚开始很慢大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到了后面越来越快,强风吹得大家的脸都变形了,夜无言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就是那种抽象派的肖像画作了吧。
“到,到了,咱们,下去,吧。”花珑雪颤颤巍巍地走下车,她感觉自己快要上天了。
(形容要死了的那种上天。)
“你没事吧?”夜无言扶着花珑雪做到了旁边的一个椅子上休息。
“你,好厉害,我都快不行了。”花珑雪不断喘粗气,手脚冰凉,这是害怕的表现。
“一般。”夜无言并没有接受花珑雪的赞赏,因为他现在也慌得一笔,虽然心脏也在剧烈跳动但是还能控制住自己身体正常活动。
他身体还是正常的,经过外界刺激甲状腺激素和肾上腺素也是分泌了很多,虽然他心境不错但是毕竟身体的反应摆在那里,就像是高级神经中枢可以控制低级神经中枢一样,虽然可以抑制一部分但是不可能完全豁免。
非要举个例子的话大概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十分钟过后花珑雪总算是恢复了过来,“我们去坐那个吧!”
“!”夜无言朝着花珑雪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海盗船!
“你不怕?”他试探着问。
“怕呀,当然怕,刚才坐过山车我都快吓死了。”
“那。。。”
夜无言没有说下去,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怕还去干什么?
“呐,你应该懂的,第一次总是很不适应,多来几次就好了,我现在回想起刚才坐过山车的那种感觉,简直要上天了!”
花珑雪手舞足蹈似乎是想要告诉夜无言自己有多喜欢那种感觉。
“?!”
虽然花珑雪的对坐过山车的评价跟刚下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是夜无言身为修士的强大直觉告诉他这个上天似乎和前面的上天略有不同。
“不行。”为了花珑雪的身体着想也为了保持住自己的人设夜无言断然拒绝了花珑雪的提议。
“我现在就要,快点给我!”因为票在夜无言的手上所以花珑雪自己去也是没有用的。
“她说的是。。。票。。。”花珑雪糟糕的台词吸引了周围好多人的目光夜无言无力地辩解着。
‘糟糕了....’安逸的生活真的会让人变得软弱,曾几何时百万生灵匍匐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最重要的是不眨眼睛也不会干!
“走,上天去!”花珑雪把手搭在了夜无言的肩膀上。
看着笑吟吟的花珑雪夜无言只能选择屈服。
“这感觉这是太棒了,你知道吗?刚才我足足上天了七次啊!”花珑雪感叹着。
“你。。。”夜无言知道花珑雪的意思是说她不小心尖叫出来了,但是这个词语。。。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子的吗?家里那只之前还跳那个舞。
“算了,那边那个东西是什么?冰淇淋?”夜无言打算转移这个话题,他指着旁边的一家店的食物说着。
“那个啊,那个东西叫做可丽饼,要吃吗?”花珑雪拿出了五十元钱递给了夜无言。
虽然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但是他却是不知道这东西,不过一说可丽饼夜无言倒是知道这个名字,安莫语看番剧的时候这东西总出现呢,这东西是法国人发明的,跟腊八粥类似,起初是为了解决饥荒问题,不过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了。
“那个就是可丽饼啊,不过你这钱是几个意思?”这家伙还真把夜无言当成穷鬼啊?虽然他确实是穷鬼。
“去啦去啦,大不了下次你请我就行了。”既然花珑雪这样说了他也就罢了。
“要什么味儿?”
“跟你一样。”
“您好,两个巧克力可丽饼一共五十元。”
夜无言接过了两个巧克力可丽饼递给过去五十元,钱刚刚好,虽然乐园城里的东西却是比外面贵一点但一个二十五也还是有点贵了吧。
夜无言拿着可丽饼回到花珑雪那边的时候看见一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他黑色的西服之下是红色的内衬,头发剪的整齐也没留什么胡子,皮肤也很白,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英国人。
这个人正跟花珑雪说着什么可是花珑雪却在拼命摇头。
“您好,有什么能够帮助的吗?”夜无言横插一步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没什么,我是一个商人,想和这位小姐做生意罢了,既然这位小姐不愿意也就算了。”绅士脱下来礼帽鞠了一躬便拄着文明杖离开了。
“你们聊了什么?”夜无言把可丽饼递给花珑雪然后随口问着。
“没什么,他问我有没有原味的东西可以出售。”花珑雪结果了可丽饼。
“原味?什么意思?”夜无言摸不着头脑。
“这你就不用管了,巧克力味儿的!我最喜欢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味儿的?”花珑雪一口咬住可丽饼然后眯上了眼睛显然是吃得很享受。
“你喜欢就好。”夜无言又不是笨蛋,他不知道可以上网查呀,网上说一般的女孩子比较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可丽饼他就想着花珑雪可能也喜欢吃。
“你看那边的那个人,她手里的是不是水晶球啊?还有旁边的塔罗牌,她是占卜师?要不要去试试?”两人吃完了可丽饼之后便坐在椅子上闲聊。
夜无言也看见了花珑雪所说的那个女人,她在一个街道的小角落里坐着,穿着黑衣面带纱巾,身前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球和一叠纸牌,夜无言也知道占卜师这个职业,大概就像是西方的算命先生吧。
“算了吧,骗人的东西。”夜无言摇了摇头,要是花珑雪真的想算他自己就可以替她卜上一卦,只是没什么作用,只是能预测到明天老师会不会叫她回答问题这种小东西,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不试吗?夜无言你不想知道以后能考上什么样的大学?不想知道自己以后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不想知道谁是你以后的。。。”
说到最后她几乎没有声音,连夜无言这种人都听不清。
“未来没那么简单。”夜无言摇了摇头,开玩笑,要是真的随便一个人都能算命,那他会这么穷?
他身体微微后仰让自己靠在长椅的靠背上眼睛看着天空“正因为未来变幻莫测人生才能精彩,我不信命。”曾几何时他也被人预言过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他照样不是挺过来了?
“哇呜,感觉你很厉害样子。”花珑雪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这家伙还挺自信的。
“唔,你之前那本书还看吗?”
“看完了,现在我看的是这个。”夜无言拿出了那本《社会主义》
“这书。。。感觉除了书名外表没变化啊。”花珑雪也见过之前的那本《马克思主义》无论是厚度还是书皮的材质和排版都没差多少。
“那你呢?平时都干什么?”夜无言不打算在书的问题上多讨论下去。
“我啊,看手机,画画,跟我爸学格斗术,和别的女孩子没什么不一样。”花珑雪摊了摊手。
“是这样啊。。。”夜无言除了安莫语也不知道其他女生是什么样子,她听花珑雪这样说还以为那样是这个世界的女孩子的常态。
‘看来要教莫语一些锻炼技巧了,虽然有点累但是她应该能坚持。’要是安莫语知道夜无言这样想的她绝对要哭了,哪个女孩子放学的时候学格斗术啊!
“你一般什么时候。。。”两人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
H市地处南方,虽然已经到了九月份可是太阳也还是很晚下山,将近七点的时候才迎来了黄昏,看着逐渐落山的太阳和越来越少的人们夜无言也打算回家了。
“走吧,该回去了。”夜无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花珑雪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拽住他的衣角。
“?”夜无言想了想,好像几分钟前花珑雪突然身体一颤然后就开始沉默。
“怎么了?”
花珑雪只是摇头不说话。
“你不愿意走,或者是。。。不能走?”
她轻轻点了点头。
“emm....”夜无言想了一下,女孩子不愿意站起来,不能走。。。
“!”夜无言明白了,她估计是和安莫语这几天一样。
“明明还没到时间,应该是刚才上天太多次导致提前了。。。”花珑雪看出来夜无言猜出来了所以小声解释着。
“。。。”夜无言也很头疼啊,虽然因为安莫语的原因倒是有点经验,但是他平时都是直接用术法清除污渍,这乐园城虽然走了很多人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计可施。
“我看看书。”夜无言打开了那本《社会主义》寻找解决的办法,曾经有人说过‘知识能解决一切问题,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那就是你知识不够丰富。’
“找到了!”夜无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书上说一般这个时候男孩子会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女孩子,这样可以遮挡住污渍。
“给你。”夜无言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花珑雪。
虽然他们的身高差没有到动漫里那样男孩子的衣服可以挡住女孩子的大腿,但是如果把两个袖子缠在腰上那么到时可以挡住污渍。
“谢谢。”她轻声道了一声谢。
斜阳的照映下两个影子一前一后的走着,花珑雪拉着夜无言的衣角低着头红着脸。
夜无言看了身后的花珑雪一眼,虽然平时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是个女孩子,在男孩子面前露出这样的丑态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女孩子能够坦然接受的事情。
别看平时花珑雪满嘴跑火车但是这时候她还是挺慌的,脸红得像是一个煮熟的螃蟹。
在‘丁字·自动导航’的帮助下夜无言很快就找到了花珑雪的家。
突然前面的夜无言停了下来,后面的花珑雪一下撞上了他,两个柔软的东西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夜无言的后背,当然,他并不是故意的,他这样的绅士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褒义的那种。
“到了,你家。”夜无言指了指前面的这栋房子。
“再...等等...”花珑雪头靠在夜无言的背上回应道。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夜无言觉得似乎前世的时候他也挡在了某个人的身前,那是他还没成为修士的时候,被他弃之如敝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能...去我家坐坐吗?”
“嗯,啊?”还没回过神来的夜无言就这样答应了。
“说好了哦,走吧~~~”没等夜无言说别的花珑雪已经把夜无言拉进了家里。
“我还要去市场买菜呢,喂~~~”不得不说花珑雪的力气是真大,虽然夜无言是没用力但是能拉着一个正常男高中生跑像是放风筝一样的女孩子夜无言也是第一次见到。
“把你的鞋子藏起来再穿上我的拖鞋要不然就会被发现,然后去我房间里等着,我去洗洗。”花珑雪把一双粉红色的兔子拖鞋放到了夜无言的面前然后自己只穿着那双黑色的袜子走路像是小猫一样没有声音。
“为什么?”夜无言问了一句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得,不说算了,夜无言虽然他是好奇心挺重的但是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追问到底。
走进她的房间,房间布置挺简单的,一张床,一个大衣柜,一个书桌,书桌上还有一台电脑,不过虽然布置简单但是女孩子房间该有的样子也有,粉色的墙纸和被褥,床上还有几个毛绒玩偶。
“我的房间怎么样?”花珑雪似乎并不像是书中说的那些女孩子一样一洗就是两个小时,不过想想也是,只是袭去污渍的话也用不了几分钟。
“挺好。”夜无言说得是实话,比起安莫语的屋子她的房间已经算是很好了,安莫语从来不收拾屋子,衣服胖次满天飞,每天都是夜无言帮她整理。
“嘿嘿,我爸爸要很晚才能回来,现在只要我们,你跑不掉了。”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自己家而且污渍又洗掉了的缘故花珑雪现在不仅恢复了那份从容而且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
“找我干嘛?”夜无言才不信花珑雪说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诶,不能配合一下吗?算了,我想让你指导一下我的作业,你不是二年级第一吗。”
或许在其他作品里这样的环境肯定是要开车的,但是这里的小朋友们都是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开车什么的一般不会做。
“行,什么作业?”作业的事情夜无言还从来没怂过,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喏,就是这个。”花珑雪拿出了一个作文本,上面的题目是《如果你变成了男/女孩子》
“?”夜无言头上又冒出问号了,这什么东西啊,他们语文老师没睡醒?
“你是想知道男孩子的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吧,我们一般是......”夜无言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其实他讲解东西起来还是蛮多话说的,前世年少气盛的时候也经常跟人论道(杠上)几天几夜,成为了强大修士之后也经常有开盘布道的时候。
“哦哦,嗯嗯,呃呃。”花珑雪边听边写,但是越听她越不懂,什么贤者模式之类的专业术语他根本听不懂。
她因为现在是在家里所以并没有梳着平时的丸子头,随意披散在身后的头发让她少了两分平时的活力多了两份恬静,思考时咬笔头的样子也挺可爱。
夜无言看她停住了笔也没有催促,毕竟灵感这种东西还是要看自己。
“写好了。”十几分钟之后花珑雪举起本子表现得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写出了一篇很棒的文章。
夜无言接过来看了看,大概五百字,给他们语文老师用来做大纲大概是够了。
“怎么样?我写得怎么样?”花珑雪似乎很期待夜无言的回答。
“不是只是作业吗?又不是要去参加比赛,写得好不好又怎么样?”
“这你别管,快评价一下。”花珑雪催促道。
“嗯...”夜无言沉吟了一下。
“故事太老套。”
“设定太多。”
“情节太简单。”
“。。。。”这些东西像是利箭一样插在了花珑雪的身上。
就在花珑雪郁闷的时候突然有开门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噫!”原本还垂头丧气的花珑雪突然像是触电一样,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跳了起来。
“怎么。。。”夜无言刚要说什么就被花珑雪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儿。”她偷偷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闺女,爸爸回来啦。”中气十足的男声从客厅传来。
“糟糕,爸爸不是很晚才回来的吗?”花珑雪急得直跺脚,夜无言这要是被发现了还不被她爸爸打得进重症监护室?
夜无言当然不知道花珑雪在想些什么,只见花珑雪跑了过来急急忙忙把他塞到衣柜里。
“?”
没有管夜无言头上的问号,花珑雪对他说“在里面躲好,别被我爸爸发现了。”说罢便关上了衣柜的门。
“怎么了闺女,敲了你房间这么久都不开。”
“没,没事儿,爸爸,我,就,唔,我刚才写,写作业呢,对了爸爸,你不是说今天有工作吗?”
“别提了,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计划取消了,我就会来了。”
夜无言没有去听花珑雪和她爸爸的谈话,他蜷缩在一个角落,双手抱着小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这是他从闻人晓那里学来的姿势,听说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占用空间。
要是其他故事里估计又会描写一下衣柜里面的那些衣服吧,可是我们这种充满这能量的作品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低俗的事情?
我们来介绍一下花珑雪的裙子和裤子吧。
离他最近的就是DJ高中的校服,他们学校的裙子是天蓝色的连边迷你裙,再远一点的是一条休闲裤,绝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是两侧有两条从大腿根处延伸到脚踝部分的白色条纹,更远一点的就是一条黑色的丝袜,这条夜无言见过,花珑雪经常穿着它去打工。
“爸爸,你别进我房间啊。”
“闺女别再说了,我敢断定这里一定有人,不然你为什么一直往衣柜这边偷瞄?”花珑雪这个猪队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卖队友。
“我没有啊,别,别硬闯啊!”虽然花珑雪的力气比其他女生大上不少但是面对自己的特警父亲还是不够看。
就在夜无言给大家介绍花珑雪的裙子和裤子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花珑雪爸爸的声音,接着一道光亮映入了夜无言的眼睛之内,‘吱呀’一声,衣柜的门就被花珑雪的爸爸打开了。
夜无言把目光从花珑雪的裙子上收回然后淡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叔叔您好,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我很好奇。”他的作死好奇心又发作了。
“爸爸,他,他是我同学的哥哥,我只是叫他来辅导我学习,教我写作业的。”
“呵呵,学习,啊,我信了,你怎么不说是你们老师留了一篇关于性转的奇怪作文你写不出来然后让他教你?”不得不说特警就是厉害,随便一猜就能猜中。
看着这个眼睛里快要喷出火焰的男人夜无言选择了沉默,想想也是,要是自己以后有了女儿然后某一天女儿的衣柜里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大的男生自己也应该是一样的感觉吧。
“爸爸,我可以解释!”花珑雪挡在了夜无言的面前双手张开把他护在身后。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她爸爸捂住了耳朵不愿意听自己女儿的解释。
“小子!我们去客厅谈谈!”花爸爸捂着耳朵对着夜无言狠狠地说道然后便率先走向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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