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弦】【全员】大司命(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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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初次见面,我叫present8flee。之前一直在为VC写歌词。这一次写了一篇歌姬群像的故事,故事人物不仅包括V家的Vsinger,还有初音、巡音二人担当反派之重任,还会有家电城的五维介质,顺便让莲华、幻晓依客串一下这样子人就齐了2333我不是专业的,工科生,不会说话,希望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篇文,是2017年2月有的这个想法,2017年5月开始动笔,12月因为太惨不忍睹所以放弃,2018年春节开始我几乎是从头开始写,到现在,草稿已经打完,才开始连载。因此,多少还是用了点儿心的,尤其是这篇故事见证了我的个人思想的发展,从马克思、海德格尔、康德、叔本华,再到孟德斯鸠、黑格尔、雅斯贝尔斯,我几乎没怎么读原著,读到的都是对于这些先哲,当代哲学家们的教导。我用我自己的话来想象这些已经说不出话的人的思想,而他们的思想也像楔子一样深深地生长在我说的话里。
下面开始正文。很抱歉闲谈了些东西浪费了大家看故事的时间,不过如果您有些介意,也不必太伤心:因为下面的故事,也全都是废话23333好的,我们开始。
时间地点设定:在大司命2、大司命3中有说明
您正在阅读的是:第 十 章 第二节 总第1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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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节最后一自然段和本节第一自然段之间没有分段线)
“徴羽先生,”这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他在找徴羽克谨,“徴羽先生,对洛族进行全面借贷封锁的通知已经发布到城池内外,没有一处落下。”
“你落了一个。我。什么通知?”摩柯问他。
“洛族匪徒已全部落网!这群贼禽已全部被困在他们的领地内。”这时又有一个警察冲了进来,报告到。
贵族,在那个时代,就是通货膨胀的产物。狐狸藏起来的尾巴,虚假的繁荣,装出来的勤劳。所有的贵族都在互相借钱,你借我的,我借他的,抵押物也很丰盛,但都是靠别人勤劳的双手赚来的,从下等公民手中不劳而获出来的就更多了。大家都很有钱,大家都在借钱,变得更加有钱,借的比例越来越大,实际上就变成大家都没有钱了。这是一辆快速行驶的列车,一旦停下来,借不到钱,就是虚假繁荣消失的时候。而刚刚发的通知,就是通知大家从今天起,禁止任何人、任何贵族借钱给洛族。这会使洛族迅速进入贫困。但是事态的紧急也没体现出多少。一座小城,一群人,被另一群所谓的警察包围,因为失去了借钱的权利,等待着自己的资产被蜂拥而至的其他民族挤兑干净,由于规模太小了,在我们看来——就像未来人看现在的尼米兹级航空母舰——就像两个孩子在打架一样。打架是不好的,可是两个孩子打,就显得十分可笑,八成会逗笑大家。
大家会被逗乐。如果在我们乐的时候,不把两个孩子拉开来,那将是最大的隐患。
“但是,”那个负责围猎的警察继续说,“那只叫阿绫的鱼妖回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兴。只是买个菜而已,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其实,现在最大的隐患就是,摩柯可能马上就要暴露了。
第一个警察,也就是负责通知到每一个人的警察,这时已经开始感到疑惑,并说:“那事有点蹊跷哇。因为今天早上,她进城时鱼鳍违规了,我在检查她的鱼鳍的时候,对她进行了教育,并做了很严正的警告。她当时就耷拉着个脸。她是怎么这么快高兴起来的?”
摩柯听见阿绫被欺负了,瞪了第一个警察一眼,他发现自己被瞪了。
“把所有警察都叫来,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都调出来!”第一个警察说,其实全城就两个监控。
一番调查之后,得出结论:摩柯的确在狭窄的小巷子里消失了一阵子,且在他消失的同时,阿绫也消失了。
也就是在这种阿绫刚刚骂过摩柯的第二天的日子里,摩柯才会有这种失误,让警察们有机会破了这样的天才所犯的案子。不然哪里有什么马脚可露??
摩柯感到十分懊恼。他从来没有失败过。但是这正是最辉煌的时刻、最美好的回忆:因为摩柯是一位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的孩子,而他的家长,由于自己本身就很优秀,所以就把摩柯当平常孩子来养大的。他生来优秀,却又没有经历过任何狂欢式的表扬。荣誉和尊贵对于这个小孩子来说,还很遥远。所以在摩柯的眼里,成功就像是电汽时代的孩子耳朵中的蚊子音:小时候常常能听见,夜里睡觉都在听,只要家里的电器开着,他们就听着,直到长大了耳朵老化了,才觉得它的存在,却又根本不觉得它珍贵,因为本来它就没什么用。摩柯从来没见过由人类对成功的渴望和对失去的恐惧所造成的单方面炼狱,所以就算失败多少次,他依然感觉不到烈火焚烧的痛苦。所以,摩柯对这一失败感到十分懊恼,但是却用心灵看到了一片光芒,是失败散发出的光芒,它是新的,是摩柯从来没见过的,所以摩柯虽然心里非常难受,但是他决定不生气,他决定静下心来好好学习这一问题。
“噢,我明白了,”克谨说,“现在是春天,动物体内的性激素会陡增,繁殖季马上就要开始了,摩柯身上又有雌性鱼类的鱼腥味。阿绫肯定是因为性激素的关系,戾气上升。闻到了和自己同一个性别的竞争者的气味,她就一下控制不住,顶着两个鱼犄角,和我儿子开始干架。…咦?不对。那她为什么又那么高兴呢?啊,她打赢了!洛族还是有能人呀。你们俩一定要小心行事,逮捕那些洛族人的时候呢,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是!”那两个警察敬了礼就出去了。他们不敢戳穿克谨。他们还要饭碗呢。但是也不能怪克谨。一等公民何其高贵,他们都是洁癖患者,好的一面,他们是根本不吃肉的(二师兄身价彪到五千块钱每斤怹们也不在乎),不好的一面,他们甚至一看到动物、妖、鬼,就要遮目,怕脏了自己的眼睛。甚至发明了一种很高科技的眼罩,像是AR,像是屏蔽系统,不用遮挡的遮不住,需要遮挡的一个都不落下。上有所好,下必效仿,现在全国有地位的种族都会效仿,戴着个面具,普通面具,没有屏蔽功能的面具,没有高科技的面具,半透明材质制成,一般都是,因为半透明材料比较贵,顺便可以展示自家的财富,大概遮住自己脸的三分之一的面积,任何的三分之一的面积——有的人为了搞笑喜欢做个口罩戴着——面具,各种各样的面具,各种材质的面具。不过,不吃肉也好,使得野生动物种群相对增加,老虎这类顶级猎食者从来不会饿肚子。
还记得之前讲的阿绫春天拉着天依在山林中四处跑把各种野花野草摘下来把藤蔓也摘下来穿在旧得霉烂的冬衣外面当作春款新衣服的事情吗?若不是野兽们肚子饱饱的,就算阿绫会兽语,可以和野兽沟通也没用了啊。
“你错了。鱼没犄角。”摩柯说。
“滚!”克谨说。他不是摩柯,他已然被成年人的痛苦污染了。就像是一片干草,会被火星点着。
“滚就滚。”摩柯不怕这个,他即使这句话,也不过是和他父亲开玩笑。
“请问少爷需要仪仗吗?”一位卫兵问到。
“我先去城里广场上转转,那就带上吧。”摩柯说。
要说那摩柯的仪仗,喔呀,好气派。一百位士兵手执轻兵器,另有五十位壮士手执重兵器,还有十名顶级医生贴身保护,有七名婢女拿着各种各样的扇子,怕摩柯热着;又有七名婢女举着各种各样的伞,有的类型用来遮阳,有的用来挡风,有的用来遮雨;又有七名婢女拿着各种衣服,怕摩柯冻着;还有七名婢女带着各种糕点;还有七名婢女带着各种饮料;还有两个能歌善舞的美女,分别拿着小箜篌和响板——前前后后围绕着摩柯。那两个美女还不断一边唱歌跳舞,一边绕着摩柯转呀跳呀。这个主要是为了向其他民族炫耀,没有什么实际用处,拿出去展示展示,城里其实什么危险都没有。
什么危险都没有?怎么可能什么危险都没有。洛族人里有想要复辟的秘密团体;湘江到处都有外国的间谍,也是刺客们的情报集散地。距摩柯几步外的地方,围观的群众中,就有许多克谨偷偷安插的保镖,以一当百,保护摩柯,并没有告诉摩柯;那些饮料,都是摩柯妈妈亲自检验过的,以保障无毒。许多的湘江城池以及周围的有钱人,乃至首富、大富豪、钱财的王者、人住在江边财产却住在洪水的可能性之外的聪明人,依靠一次次的金融风暴赚了太多的钱,发国难财,或者说,穷人的难财。表面上来说,当别人的生命在被痛苦所填满的时候,他们尚在盘算自己快乐的减少。再深层次地去看:卡斯特罗那么伟大,也遇到过刺杀;孙中山那么伟大,也遇到过刺杀;林肯作为人民战士,仍然被刺杀;茜茜公主更是什么都没干就被刺杀了。我们总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其实这当然是错的。
好人的生命很痛苦,坏人的生命只会更痛苦。但是连孙中山这样优秀的人,像林肯这样的人,都会被刺杀,那么那些坏人,被刺杀的机会只会更大。当然,摩柯不是坏人,是战火中的白鸽,是尸海中的玫瑰。但是还是有一定危险的。这真是,为什么咱们不担心刺杀呢?因为咱们穷。
不远的地方传来了歌声。是什么样的歌声?是墨清弦的歌声。今天是个大晴天,但是是初春;太阳很晒,天气很冷。气温很低很凉,清弦决定再多为大家唱些歌,等天气更暖和了再去休息。这时mugdthlu的第三等级的人正坐在广场的一角,听站在广场的一角的墨清弦唱歌,摩柯则在远处遥遥望着、静静地站着,仔细地听清弦唱歌。墨清弦的歌声闪烁着她眸子中的光芒,抑或是干燥的嘴唇映衬着白色的脸颊。她的长发随着风声,随着歌声,飘着,摇动着——再过一会儿就会变成短发。摩柯看呆了。
龙牙作为摩柯的贴身侍卫正站在摩柯身边。
“今天!今天!”清弦又唱了几首之后,非常欣喜地点着头,和大家说着,“非常感谢大家。”
“您不累吧?”一位mugdthlu第三等级人恭敬而仰望地问清弦。
“好啦,好啦。”最年长的那位mugdthlu三等公民转向大家说到,大家——包括墨清弦——都围拢在他身边,他继续说,“今天清弦唱了很多首歌,昨天晚上其实我就见着她在森林里练习了。我想夜里和我一起巡山的其他几位也应该都看见了。她的训练是到位的,她的付出是明显的,今天早晨她为我们歌唱,不取报酬。马上就要上班了,我深深地感谢她。”
“真的。清弦姐姐,您作为贵族,年轻时就一直在为一等公民水渠和其他公民农田的问题操劳。而如今,为了响应eluc先生以及mugdthlu帝国科学院文艺队儿的号召,您又投身艺术产业。我们何德何能,免费听您唱了这么多首歌,我们…”一位男青年站了起来,手捂着心窝,激动地说。而墨清弦,只是谦虚地闭着眼,摇一摇头,微笑着不住地摆手,极其谦虚。
接下来就是三等公民自己的小集会了,但是他们都不排斥清弦这个四等人,让她坐在一旁休息。这些人,三等公民,卑贱的生命,能聊些什么呢?当然是聊洛族的事了。
“听说了吗?”
墨清弦一直在唱歌跳舞,从昨天晚上直到现在别说休息了,连一口饭、一口水都没喝过,不过这样也好。那些人继续聊下去。借贷的危机,经济的泡沫。对洛族的隔离,军队的动向。——墨清弦听到了之后,紧张了起来,但是不能插话。外族人,在mugdthlu人集会时不能插话。
三等公民们却聊得很起劲儿。毕竟这已经和他们不无关系了:某些三等公民,某些勇敢的三等公民,他们,或者她们,早就已经和洛族人偷偷地结婚了。
这是绝对违法的。
“当然这种事情市长也早就知道了,”最老的三等公民接着说,“可是又能怎么办?毕竟和洛族结婚的只是少部分人,所以市长也就模模糊糊装作没看到了。毕竟由于言和父母的英勇,上面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要求我们去抓湘族公主了。我们可以继续安全一阵子。我今天黎明时分还特地去问了一下管这档子事的警察…”
“他怎么说呢?”刚才那个三等青年问。他还没结婚呢,他在着什么急呢?大家都笑了起来,瞄了一眼清弦,因为害怕她生气目光又赶紧收了回来。
“他说他们会重新划定成分,然后在这一筛查之后,重新给那些和第三等级结了婚的洛族人发身份证,会被界定为一个新民族。'当然,'他对我说到,'我不保证进入新民族的全都不是没有和三等公民结过婚的洛族人,我也不能保证被留在洛族内部并接受惩罚的都是没和三等公民结过婚的洛族人。'”
年长者复述完警察的话之后,所有的三等公民都大声笑了出来,猛拍着大腿。有一位笑得直哆嗦。只有墨清弦静静地思索着。
大笑?那至少也是一种果断!清弦现在却不知道要怎么办。去找言和吧!言和一定有办法!但是不行,昨天晚上,言和就非常严肃地告诉清弦说,她在未来两天左右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会把自己的门锁上(虽说那个破旧的门锁不锁区别不大)。她告诉清弦说千万千万不要进她房间,不然会出大事。所以说,不能找言和了。那怎么办呀?!天依现在很危险呀!怎么办?清弦现在心神不宁……
(本节最后一自然段和下节第一自然段之间没有分段线)
随着风声、歌声,飘着,摇动着头图by九霁
香炉119生命大和谐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