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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点我看糖——『一期/鹤丸/被被/三日月/清光/髭切』

众生皆苦,我要来点草莓味。
【一期】
当你今天第三十二次叹气时,近侍一期终于坐不住了。
『要出去转转吗?』
『可是……』你为难地看了看办公桌上堆积成小山的文件。
青年立刻会意,眯起潋滟的琥珀金色眸子笑了。『回来我会帮您的。』
每到这个时候,院子里的空气总是湿漉漉的。并肩漫步在鹅卵石小径上,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旁边就是一湾澄澈的池塘,茂盛的荷叶在微风中飘摇,层层叠叠地仿佛翻滚着的巨大波浪。白天的时候还可以见到在这一片碧绿之中零星点缀着粉色的花骨朵儿,现在似乎也融化在了粘稠的黑暗之中。
夜晚蚕食了天边最后一寸光明,路灯一盏一盏苏醒了,连绵不绝地组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潺流光河。他突然停了下来,微微颤抖的睫毛在莹白灯光下虚晃着仿佛种出一片浅色的森林。
“怎么了吗?”你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失礼了。”他稍稍低了头,然后将你拉入怀中,猝不及防。衣襟柔软的面料摩挲着脸颊,隐隐约约还有洗涤液的清香,你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头顶是碎钻般耀眼的星辰,随意地镶嵌在这巨大的黑色幕布上,隐隐约约能看见被撕成一条条的薄云慢吞吞地漂荡过去,如他明亮的眼,氤氲起一层潮湿的雾气。
“听说如果觉得很累的话,抱一分钟就会感觉好一点。您已经很努力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柔软的声音带着他的鼻息缓缓抚过耳畔,像山涧一样,清冽的,干净的,在心田撞击得叮咚作响。在他准备拉开距离的时候,你一下子扯住他的衣角。“再抱一分钟……不行吗?”
他温和地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你的发丝。
“如果对象是您的话,多久都可以。”
风太过温柔,慢条斯理地吹红了你的脸颊。耳朵也正好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一声一声属于他的,热烈而又坚定的心跳。
【鹤丸】
已经临近夏天了,风柔软得像云朵。
没有工作的下午,你拉着鹤丸坐在巨大的树荫之下。不知名的花开在院子里,小小香气凝固在鲜艳的花瓣上。树叶抖去暮春的雨露,在阳光的撩拨下坠落出沉甸甸的翠绿。知了的声音若即若离地浮动在干燥的空气中,将初夏描绘得更加急切与冗长。
一只雪白的猫咪就是在这个时候钻到你的脚边的。
经常会有动物误闯然后迷失在本丸,小到草兔大到斑鹿应有尽有,就在几周前闯入的棕熊还让长谷部头疼了好几天。对于这种事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鹤丸驾轻就熟地回到屋子里拿过装有猫粮的瓶子倾洒进它面前的纸盘中。将食物风卷残云般地吞下去,小猫伸出舌尖撩了撩嘴角。似乎并没有想要离去的意愿,它打了个哈欠就踱步到你的身边倚着躺下了。
忍不住伸出手去挠了挠那个小家伙柔顺光滑的皮毛,熟练的手法使它满意地眯起了眼。你抬起头看向一边的鹤丸,眼里是掩饰不住地雀跃。“这只猫好可爱,你要不要摸一下试试?”
鹤丸笑起来,剔透眼眸一如浟湙潋滟的湖面,圈圈漪澜将泼入的细碎光芒碾碎成沫,星星点点跃动着殷开明亮的痕迹。出乎意料地,他的手并没有伸向小猫,反而放到了你的头上用力揉了揉。“嗯,很可爱。”
对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照理说应该已经很习惯了,然而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心却还是好像失了火一般。
“怎么,吓到了?”他的手从你面前移开,顺势屈起指节轻轻弹了一下额头,力度掌握得刚刚好,足够你回神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世间美好的大概就是春天的叶芽,夏天的星河,秋天的候鸟,冬天的细雪,还有他清澈透亮的鎏金色瞳仁。在万物浅唱低吟着吉光片羽的颂赞之时,星辰在他的眼中百溯千洄。
何况那天太阳柔软,明媚的光线在不经意间出卖了你微微泛红的耳尖。
【被被】
或许某一天当你再度坐在桌前,一边抿着雾气氤氲的红茶,一边翻过自己以前的日记本时,会看见有一页的排头这么写着。
——五月十七日下午三时二十八分,太阳很温暖,温度很适宜,下午茶的蓝莓芝士也很好吃……但是我现在心凉透了,很弱小很惶恐很无助,因为被被的被被被我染上了颜料。
“抱歉!我一个没拿稳所以颜料盒就掉了……”你双手合十一脸歉意地站在山姥切的面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我会清理干净的。”
装有颜料的小罐子狼狈地匍匐在地上,仿佛溅开一滩蓝色的血。挂于竹竿上的披风在风中飘扬,此起彼伏着划过一道道柔软的弧线,像天边抹开的轻薄云层,挑起来的一团绵软奶油,以及被随意撕扯下一块的棉花糖——当然,前提是除开那一块被染成深深浅浅蓝色的区域不看的话。
他的表情有些纠结,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换下来的披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被洗掉了还是因为布料上沾染着的一大片也许不可挽回的颜料。
一时间空气都寂静了。你站在案发地点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额发,和作案工具面面相觑。这事发生得……嗯……挺秃然的,愁得掉了几根头发。
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他却只是微不可查地叹口气说了句没关系,然后伸手将披风收了起来。“要不要去买新的?”
“啊?”突如其来地问句是没有料想到的,你茫然地抬起头。“什么买新的?”
“颜料。”他指了指地上一片惨烈的状况。“不是撒了吗?”
太感动了,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找不到可以完美描述自己心情的词语。
“被被!你真是心地善良人也漂亮啊啊啊!”果然还是直接娶了吧。
他却突然低下头将帽子用力往下一扯遮住越来越红的面颊,那双漂亮的青碧色瞳仁也被虚虚掩盖在了额发之下。“……不……不要说我漂亮!”
你笑嘻嘻地看着他此时的反应。
从他略显慌张的眸子中孕育而出孔雀蓝像撒下第一缕朝阳时森林中零星融化的初雪,反射出一片浮光掠影。那抹剔透的,晶莹的光泽,是随意涂抹在黄油面包上水亮的果酱,柔软诱人而不自知。
“这是事实啊——”
然后啊,你会看到日记的结尾只有这么一句话。
——今天的天气确实刚刚好,和他出门时,风也闻起来像开了满园子色彩斑斓的小花。
【三日月】
早晨起床不要立刻照镜子。
因为你会看见——一个嘴唇红肿的自己。
虽然也没有特别明显,但这个惊吓还是有够大的,早起的困意仿佛被谁抡圆了胳膊狠狠拍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快得与光的传播并驾齐驱。
……这几天应该就听三日月的别吃那么多海鲜。得了,大概是被小龙虾之神惩罚了。
好在今天放假,你倚在门口的树下幽幽叹了口气,伸进口袋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糖来,然后屈起指节将口罩拉到下巴以下把它塞了进嘴里。习惯性地将硬糖咬碎吞掉,寻思着希望至少在嘴巴消肿之前不要被三日月看到。
随意瞟了一眼四周却突然发现了他的身影,你心中一惊旋即光速拉起口罩,速度快得几乎可以看到残影。
……说什么来着,还真是不能小看墨菲定律啊。
“小姑娘怎么带着这个?”他果然走到你的身边,鬓角略长的绀蓝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柔软地划着弧线。
这……这怎么解释得出口啊!“啊……嗯,那个,着凉了。”你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脖子,飘忽的眼神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真的吗?”三日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你此刻的反应。和他相处久了,就越发就觉得他的音色很特别,爽朗而又不疾不徐,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令他急躁起来,就是那样的泰然自若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微微上挑的尾音又撩起一丝莫名的蛊惑。“那怎么不敢看我?”
“谁不敢了!”你仰起头。
他的眸子是鸣蜩五月之时迷失在深海里的凉薄明月,拥抱了一整季湿润的海风。原本只是不服输地和他对视,然而却不由自主地,几乎快要沉溺在这流转的温柔之中。
对他突然的伸手来不及反应,下一秒自己的口罩就在他的掌心安静躺着了。慌忙将手中的糖纸遮住嘴唇,你有些懊恼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别看……”
他笑了几声后俯下身来。只觉得头被微微抬起,抵着下巴的指尖很凉。绀蓝色将视野占满了,他那涂抹着皓月的明亮眼瞳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数清他纤长睫毛的根数,属于他的气息扫过脸颊。空气沉寂下来,耳道被胸腔剧烈震颤的心跳充斥着,几乎快要忽略彩色糖衣在唇与唇的那一下轻触中发出的细碎声响。
“就算这样小姑娘也很好看。”
糖衣失去了手指的固定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被阳光亲吻而曲射出细碎的五彩。口腔中弥漫着糖果的清甜久久不能散去。
你明白了。
噢,原来吻是带着橘子糖香气的甜味。
【清光】
最后一份文件被发泄般的塞进纸袋中,你仰头将剩余的咖啡倒进嘴里,起身走出办公室。
——却看到清光正倚在外面的墙边,你想起今天是他作为队长出阵,应该是刚回来不久。
“你在等我吗?怎么不进去找我?”嘴角不自知地扬起一抹弧度,你在他面前站定。能在这时见到他着实是一个惊喜,似乎处理一天公务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已经深夜,更何况他刚刚才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应该已经很疲惫了。“如果是汇报的话明天也可以的,今天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都快转钟了。”
他偏过头去看了看室内挂起的时钟,金色的耳坠荡出稍纵即逝的金色光影,此刻时针与分针正晃晃悠悠地接近零点。“嗯……是挺晚的,不过应该正好~”
“什么?”你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想带主公去个地方——可以吗?”
修长而又节骨分明的手伸到你面前,衣袖被挽起露出的小臂纤细。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抹着的红色透出黯淡的光泽,反而衬得指尖更加干净白皙。你疑惑地对上他笑盈盈的眸子,将手放了上去。
他带你来到了屋顶。这一路上他都没有解释什么,直到拉着你在青瓦砖上坐下,他才突然对你道了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啊,是的呢,是今天。”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被工作缠身一天的你才想起来,你今年的生日,刚刚过去三十秒。
轻轻笑着屈起双腿,他将胳膊肘搁在膝盖上支着下巴看你。“我是今天第一个给主公庆祝生日的吧?”
你点点头。“对呀,很惊喜很高兴。”
“我还给主公准备了生日礼物,不过还是到时候在生日会上再送吧,现在……”他示意你抬头。“现在只想和主公待一会,一会就好……啊,不过如果困了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噢。”
“和清光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困啊。”
头顶是陷入深眠的夜幕星海,如同光滑细腻的锦缎被烫出一个又一个银色的豁口。这是哪个恒星多久前发出的光呢,或许穿越了大半个宇宙,见证了星系之间的毁灭与重生,与拖拽着尾巴的彗星齐肩,悠然地撞进每个夜不能寐的人的眼睛里。几年,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几万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如一尾游鱼向着永无止境的目的地前行。
无止无休啊……你扭过头望向他。“看着这个场景我倒是现在就想许愿了,不过没有蜡烛少了些仪式感。”
“蜡烛的话这不就是吗?”他指了指头顶的星空。
“嗯……可是我吹不到啊。”你的表情有些为难。
“月亮落下前会替主公吹灭的,所以只用许愿就好了。”
看了看他溢满笑意的石蒜红色瞳仁,你将信将疑地转过头双手紧扣照做。把眼睛闭上的话,其他感官就会被放大,所以他将音量尽可能压低而染着点喑哑的笑声,你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主公你有愿望的话可以告诉我噢——
我帮你实现可比这样许愿灵多了。”
是专属于他的温柔又有活力的少年音,微微拉长的语调隐约带着撒娇的意味,却总是能恰大好处地撩拨心弦。熠熠星辉下,是他如同瑰丽的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绽放着明媚笑意的唇角,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
浓郁的风啊,仿佛裹挟着一勺甘甜的桃子酒,轻轻拨开土地中萌动的生命。有什么深埋在心底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抽出了它的幼芽儿,然后灌醉了似的颤动着抖开两片嫩绿色的新叶。
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大概是因为空气也微醺了吧。
【髭切】
你拥有了一瓶牛奶味香水,轻轻喷洒在脖颈处就能感受到它香甜地在空气中荡漾开,并且调香的尺度掌握得非常好,没有一丝发腻的感觉。莫名地,就能想到他。
他的嗓音和笑容,还有奶油色的柔软发丝,缱卷着给人一种牛奶糖般绵软香甜的印象,至此味觉苏醒,心间明朗。
所以很想让他闻一下。
“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你坐在他的旁边,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平铺直叙着的期许。
“嗯……”支着下巴偏头慵懒地看着你,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努力思考。从喉腔中溢出的一声单音模模糊糊的,挑起柔软的媚。
“家主穿的新衣服吗?”酝酿了半晌,他弯起好看的眉眼。
“这件衣服我明明两天前才穿过!”不放弃般地稍稍靠过去了一点,你将手腕伸向他。“是我用了香水,闻闻看?”
他却意料之外地错开了你的胳膊凑得更近,湿润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垂撩起颈边的碎发。
“你你你吓死我了……”下意识捂着耳朵向后躲了躲,只觉得脖颈处痒痒的。
他微眯着眼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倒是一脸的无辜。“不是家主让我闻闻看的吗?”
“这就是香水吗?我还以为是身上自然散发的呢。毕竟感觉家主就应该是这样甜啊。”他伸手轻轻戳了戳你的脸颊,将指腹的温度覆在你的皮肤上,撩起一阵莫名的炽热。
仿佛有一颗闪闪发亮的星子,拉着长长尾巴坠进心田的未知领域,绽开满枝杈的纷繁银花。
你抬起头,看着他支着下巴安静地弯起嘴角,流转在他眼里的,是潋滟着一抹盈盈水光的糖浆,如果有配料的话,那一定是在暮春裹了沉甸甸茉莉花香的和风。
轻盈笑意,举目温柔。
嗯,好像说错了,他跟牛奶味香水可不一样。他的甜仿佛要软绵绵地溶进自己骨头里,连心脏都加快了律动。在体内肆意奔流的血液啊,灼烧得脸颊发烫。
十二月底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大概可能也许得停一段时间啦,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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