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响黎明之歌 第二章:亚姬
“瓦伦汀!找到了。” 巴姆呼唤着瓦伦汀,瓦伦汀很快找到了巴姆的方位并立即赶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一个被捕兽夹困住,蜷缩在地上的魔物女孩。
“骑士长小心!”瓦伦汀手臂前伸,生成一门加农炮,瞄准了魔物女孩:“魔物在被困后性情十分不稳定,搞不好会攻击我们。”
魔物少女被突如其来的警戒心吓到了,害怕地试图向后挪一点,但因为右腿被夹住,伤口的疼痛感让她没办法行动,只是惊恐地看着两个人。
“瓦伦汀,解除武装!”巴姆有力地呵斥瓦伦汀,突如其来的呵斥让瓦伦汀后退了一步。
“我不明白,骑士长,为什么?你难道就这么......”
“我问你,瓦伦汀,从她的眼神里你看到了什么?”巴姆注视着魔物女孩的眼睛。
“敌视,愤怒,魔物们从没把我们当好人。”瓦伦汀的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手掌的力度看上去马上就要发射加农炮。
“哎,瓦伦汀,你是我们骑士团洞察力最强的人,难道你没有看见害怕吗?”巴姆回头,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瓦伦汀。 瓦伦汀的目光移向蜷缩在地上的莫魔物女孩,在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悲伤和绝望,以及,对瓦伦汀手中的这门加农炮的恐惧。瓦伦汀顿时感到羞愧,取消了加农炮的充能。巴姆慢慢走向魔物女孩,表现出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温柔。
“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魔物女孩哀求着,但伤口的疼痛再一次让她欲言又止,只能蜷缩在地上,可怜得像一只雨天被淋湿的小猫,急切地想要寻找庇护所。
“别害怕,姑娘,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帮你。”巴姆已经来到女孩跟前,他蹲下来,检查着面前的捕兽夹。
“骑士长,为什么这里会有捕兽夹,而且这种大小,应该是用来捕捉魔兽的,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瓦伦汀环顾四周,但映入眼帘的只有荒芜的碎石堆而已。
“巴卡尔王城的猎人们,靠猎取魔物,然后贩卖给奴隶主,通过倒卖从中换取利润,这里是上次大战的旧址,难免会有魔物回来光顾,同时也是进出巴卡尔王城的必经之路,除了在这里设置陷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里适合。”
巴姆看到了捕兽夹下方的一个制动锁,抬头看了一眼女孩:“如果我打开它,你逃走吗?” 巴姆注视着魔物女孩,双手试图打开制动锁,制动锁打开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冲击着女孩的伤口,让她发出痛苦的哀嚎。但捕兽夹没有打开,而是被第二个制动锁牢牢固定住。
巴姆马上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观察捕兽夹的情况,想了一个实在不适合的方法:“对不起了,姑娘。” 巴姆抬头看着魔物女孩,脸上,却是令人平静的微笑:“瓦伦汀......麻醉她。”
巴姆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或许对女孩来说,这是减轻痛苦而保全性命的最佳方法。
“是,骑士长。”瓦伦汀将加农炮数据化,并生成一把麻醉枪。女孩再一次被瓦伦汀的动作吓到,但瓦伦汀并没有给她反应时间,高压的药液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女孩的左肩上,一瞬间,一股倦意涌上心头,魔物女孩慢慢睡去......
隐约中,女孩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来,准备好,一,二,三!”捕兽夹在两人的倒数声中完全碎裂,解放出魔物女孩的右腿。
“哥哥......大家......对不起,我没能......”这句话一直回响在女孩的脑海中,直到......
“情况怎么样?”
“伤口已经处理完毕,辛亏骑士长大人回来得及时,不然她就会死于失血过多。” 两个女性的声音回荡在女孩耳边,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两个人类。 女孩被两个人类的出现所惊吓,急忙坐起来想要逃跑,但刚刚包扎过的伤口还是产生了剧烈的疼痛,让女孩一脚没踩稳倒在了地上。
身穿轻甲的女性注意到了魔物女孩的动静,转告身边的医护人员: “叫哥哥来,马上。”
医护人员简单地道别,离开了房间,艾莉塔则转过身,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着:“别害怕,小姑娘,你在这里很安全,不用逃跑。”但是魔物女孩还是试图往后退,直到退到窗台边的墙体。
“求求你,别伤害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伤害我......”女孩的话语里充满了恐惧,或许是因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又或者是因为害怕,女孩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沿着墙体慢慢向上,最后蜷缩在了窗台上,右腿的绷带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地渗血。
“没有人想伤害你,来,听话,回床上去,不然的话伤口裂开了就不好了。”艾莉塔慢慢靠近魔物女孩,并有意地伸手去抚摩她。
“别过来!”女孩吼了一声,这让艾莉塔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在接近一只受了惊,无路可走的小猫一样。
“这......该怎么办呢?” “行了艾莉塔,让我来,你出去吧。”巴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但她的突然出现着实把在场的两人吓了一跳。
“你确定要和这个魔物女孩独处吗?她比一只受了惊吓的猫还难办。”艾莉塔回头看着巴姆,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相信我,我能让她理解我们,先出去吧。”巴姆慢慢的走近魔物女孩,而艾莉塔则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巴姆拿了张凳子坐在一边,一边给彼此之间一个距离,同时也给女孩一个适应的过程:“你昏迷了有两个小时,看来你的身体对麻醉剂的抵抗力相当高,一般人大多得睡一天。”
女孩抱着膝盖蜷缩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
“你的毛色很漂亮,要知道,灰蓝色的毛发在魔物里可不多见。”
“为什么......要救我?你们不是要抓我们吗?为什么要救我?”女孩终于开口了。
巴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我们并不是想抓你,这是我们骑士团的意志,我们要平息两族之间的战火,而不是火上浇油地帮人类攻打你们。”
“哥哥说过,不能相信人类,所以,你说的话,我不会信一个字。”女孩没有看巴姆一眼,只是继续看着窗外。
“既然这样......”巴姆站了起来,把椅子挪开,巴姆接下来的动作震惊到了面前的魔物女孩——巴姆,跪下了:“既然无法获得你的信任,那请听一听我最忠诚的道歉——我,巴姆·格鲁纳尔,‘黎明号角’骑士团骑士长,十几年来,我的所作所为,辜负了教会的期望,没能平息两族之间的战火,在此,向你致以最忠诚的歉意。”
巴姆以一个骑士的身份,以骑士团的最高礼仪给面前的魔物女孩道歉,这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人类,给一个魔物道歉。
“就,就算你这样子道歉,那也解决不了两族之间的关系,起来吧,我不会相信你的。”女孩的目光开始时不时转移到巴姆身上,尾巴也轻轻地摇摆着。
“我这么做的目的不是想解决矛盾,仅仅是想获得你的信任,如果这样还不相信我的话。我就跪到你相信为止。”巴姆坚定的语气仿佛打动了女孩的内心,而女孩也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相信面前这个人类。最终,女孩被这个人类的忠诚打动了。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但你要是被我发现半点假话,我马上就会和你们反目成仇。”女孩终于相信了面前的人类。
“我不会说半点假话。”巴姆缓缓站起来:“但是在我们彼此信任之前,时不时该先互相认识一下呢?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叫巴姆·格鲁纳尔,你呢?”
“亚......亚姬。”女孩的名字原来叫做亚姬。
“好吧亚姬,在你伤势痊愈之前请你留在我们的住所,你的身份一出门就会被抓住,我们正在准备晚餐,想来的话就下来吧。”说完巴姆转身离开了房间。
亚姬怎么也没想到,刚才的这个人类竟然邀请她一起吃饭,虽然带着诸多疑虑,短暂休憩后,亚姬还是动身下楼。 空旷的走道里只有亚姬一个人,墙面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亚姬觉得很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有人吃晚餐,不过,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吃点也好。楼梯的转角处挂着一副画,画上画着两位女神,一同创造这个世界的景象。亚姬注视了一会儿墙上的画,不禁伸手去摸。
“这幅画,是骑士长大人花了高价让一名画师画的,他希望人们可以明白,魔物和人类都是由两位女神共同创造的,不存在任何差异,需要互相帮助才可以生存下去。”管家从后面慢慢走近那副画,矮矮的个子,微胖到近乎鼓起的身体,圆滚而光亮的脑袋,掉到只剩一半的头发,看了着实让人想笑:“同时,这也是骑士长大人的愿望,让两个种族解触矛盾,你应该感到庆幸,发现你的是骑士长而不是赏金猎人。”管家和蔼地看着亚姬,心中不带有一点歧视。
“就,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们,不能相信人类,这是哥哥说的。”亚姬侧过身尽量避开管家的视线,但还是时不时瞄两眼管家。
“当你决定下楼的时候,你就已经相信骑士长大人了,走吧,我带您去餐厅,希望人类的食物您能习惯。”说完,管家就带着亚姬前往餐厅。
第一次被人类服务且被敬语称呼的亚姬感到十分不自在,但还是跟着管家来到了餐厅。大门打开,餐厅呈现在亚姬面前,几位佣人正在准备餐桌的摆设,骑士团的几位,则在一旁等候。管家把亚姬带到他们面前:“骑士长大人,我把那女孩带来了。”
“辛苦了,抱歉,这么晚了还叫你们准备吃的。”巴姆起身道歉。虽然身为骑士长,但巴姆却很少在佣人面前摆官腔,而是一副朋友的样式。
“骑士长大人言重了,这是我们身为佣人的职责,何况服务对象还是遵敬的骑士长,我们倍感荣幸。好了,晚餐都准备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管家先行告退,骑士团的几位也相继入座。
“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坐吧,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们,但为了你自己着想,吃点吧。”巴姆看向亚姬所在的位置,亚姬也只是小心地一点点往前走,最后坐在了餐桌边上。虽然是骑士团,但是伙食也不算豪华,面包,蔬菜,肉类,还有一点当地盛产的红酒,都只是些平民吃的东西
“只是些粗茶淡饭而已,希望你能习惯。”巴姆努力缓解亚姬的戒心,但亚姬仍旧呆呆地坐着,久久不说一个字:“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战友,瓦伦汀和我妹妹艾莉塔,还有一位......”
巴姆话没说完,一位身材和巴姆差不多高大的年轻男子走进了餐厅。
“今天回来这么晚,又有委托吗?”巴姆转头看向那位男子。
“啊,一群没用的人在猎杀一头魔象,两个小时没解决,真是累死人了。”男子手持着一面一人多高的巨大盾牌,缓缓靠近餐桌。 亚姬被男子的身材和武器的尺寸吓到了,只是面朝餐桌静静地坐着,一声不吭,脸上带着些许害怕。
“哦?这位是?”男子看见了亚姬,但是因为太累并没由太多表情。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亚姬,我和瓦伦汀在城外的旧址救了她。亚姬,这是汉斯,我们骑士团的防御者。”巴姆介绍着两位,但看亚姬的表情似乎并不买账,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巴姆看向汉斯:“咳嗯,汉斯,收起你的武装,你吓到她了。”
“哎呀,真是抱歉,小姐,因为太累忘记了。”汉斯手上的盾牌慢慢变透明,直至化作点点光辉消失。
所有的人类都拥有灵能,但是骑士团的成员经过训练,能将灵能实体化,换句话说,他们的灵能,就是他们的武器。
汉斯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开始享用晚餐,骑士团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动,只有亚姬,任然坐着,一动不动。巴姆看着亚姬,从餐盘中切了快肉放到亚姬盘子里:“多少吃一点,你们应该也吃肉吧,不吃不喝可撑不了多久。”
亚姬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小心地咽了咽口水,用手颤颤微微地拿起叉子,最终,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巴姆微笑地看着亚姬,她终于肯吃东西了,说明身体正在好转。
“我说,骑士长,你们是怎么把她带回来的?巴卡尔王城的警备可是很森严的。”汉斯询问着。
“我们说找到一个逃走的奴隶,就名正言顺地把她带进来咯。”瓦伦汀把事情说得很轻松。
“总之,先把她留在这里吧,放她出去可能会遇上危险。”艾莉塔拿起一块面包啃了一口。
“好了,快一点吃吧,时间不早了,下周我们启程回一趟哈德勒斯堡,我有事向大主教请示。”巴姆喝着红酒说道。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
深夜,骑士们收拾完餐厅的东西后,各自回房休息。巴姆把亚姬带到之前的房间:“你暂时先住这里,我的房间就在对面,有什么事找我。”巴姆担心地看着亚姬,她从晚餐到现在没说一个字,只是发呆似的看着下方。现在这种状况巴姆做不了什么,于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巴卡尔王城的夜晚非常宁静,虽然偶尔会传来飞空艇的声音。月光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照射进来,温柔地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出于对人类的警戒心,亚姬并没有睡得太深,只是处于一种类似于闭目养神的状态,但长时间地躺着总让人觉得烦躁,于是亚姬决定出去走走。走出房间门,迎面就是巴姆的房间,亚姬并没有选择进去,而是转向一边,她想稍微参观一下这个人类的住所,毕竟身为魔物的自己,很难自愿踏进人类的领地。走道由灰白色的大理石做成,墙面经过打磨,非常光滑,墙上每隔几步就挂有画作或者是灯,看得出来,巴姆很喜欢这种两族和谐共存主题的画。
房子的采光很好,走廊的尽头就是一面两米多高的落地窗,外面延伸出阳台,可以直接看到巴卡尔王城的大门。 转了一圈以后,亚姬回到房间门口,她看向自己的房间,但是没走进去,反而转身,轻轻推开巴姆的房间门。巴姆已经卸下平常穿的厚重的盔甲,整齐地放置在一旁的盔甲架上,取代的却只是一件普通的布衣,巴姆背对着门,侧身躺在床上,月光照射下巴姆的体型显得格外健硕。亚姬慢慢走近巴姆,轻轻地在床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如果靠近我能让你有安全感的话,靠多近都行。”巴姆发觉了亚姬,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亚姬吓了一跳。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亚姬紧张地立刻从床上起来,红着脸站在床边。
“哈哈,你并不用这么紧张,这里没有其他人。”巴姆也坐了起来:“虽然明天没有什么事,但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有什么事吗?”
亚姬还是红着脸,她甚至都没有勇气看巴姆一眼,她手反握着,眼睛看着斜下方,这样的形象让人完全想不到她曾经是一个魔物战士。
“嗯,其实......我想问问,巴姆先生你......为什么要救我?人类不是都想把我们抓来当奴隶吗?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好?完全不像,那些人......”亚姬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快听不见了,看来她对人类还是抱有恐惧的心理。
“亚姬,我们是‘黎明号角’骑士团的骑士,责任是消除两族之间发矛盾,调解己方,救助对方,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我是,这栋房子里的人都是,又或者,是为了报恩吧。”巴姆慢慢走到窗户前,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展现出一条闪电状的伤疤,伤疤一直从右肩延伸到左后腰,横跨了整个背部。伤疤里隐隐约约透露出几点紫色的光亮,那是魔能在体内残留的表现。
“为什么......你的体内......会有魔能?”亚姬被眼前所见震惊,双手更紧地贴近身体。
“想听听这条伤疤的故事吗?”巴姆回头看里一眼亚姬。
“请告诉我,说不定,有我要的信息。”亚姬把手放到胸前。
“小时候,我家住在离这里有半个大陆远的一个叫做普雷塞特的小镇,就在泰拉山脉附近,你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吧。”
“泰拉山脉?我记得是......”
“没错,魔能神殿旧址。当时我只有十岁,我的好奇心差点葬送了我这条命。你应该很奇怪吧,人类会住在离魔物这么近的地方。那个时候,人类和魔物之间的冲突并不严重,所以就算离得很近,大家也都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是有一次,我趁着没人,偷偷溜了进去,神殿内部也没人,所以,我就当成冒险一样,跟着好奇心探索着从未见过的东西。我清楚得记得,大厅中央有一座你们女神的雕像,手里捧着水晶球。我伸手去碰它,但触碰到的一瞬间,巨大的能量涌入我的身体,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击晕,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离小镇不远的地方了,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只留下一撮火红色的毛发。回去以后,镇上的萨满为我清除魔能,但那股能量非常纯净,不可能轻除干净。那次的冒险给我留下的只是对魔能的些许恐惧和这条伤疤,我不会再像那次一样贸然触碰魔能,也不再独自外出......”巴姆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但当亚姬听到火红色的毛发的时候,她的反应比较大。
“火红色的毛发?请问,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亚姬显得有点激动。
“声音的话,我的确有听到,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只雄性魔物。”巴姆努力回忆着。
“哥哥......”亚姬的手捂住了脸,想掩饰自己想哭的表情。
“亚姬,我并不认为那就是你的哥哥,魔物的种类那么多,毛色也不是没有重复的......”
“不,哥哥的毛色,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出生的时候,他因为体质弱而差点被抛弃,但是女神赐予了他力量,让他拥有了谁都没有的火红色毛发,所以,我认定,就是我哥哥。”亚姬坚定的语气感染着巴姆,但巴姆心里知道,想让他们兄妹俩团聚,有点困难。
“这就难办了啊,如果那就是你的哥哥的话,他现在就在王城的地牢里,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巴姆仰望着星空,眼睛里只有失望。
“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哥哥!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亚姬跑了过去拉住巴姆的手,可怜地看着巴姆。
“同样作为哥哥,妹妹的期盼我深有体会,但是巴卡尔王城的戒备森严,很难擅自带魔物进出,更别说是地牢了。”巴姆开始有点紧张,他深怕自己的回答打击到这个女孩,对于彼此相依为命的他们来说,彼此,就是全部。
“我求求你,巴姆先生,求求你......”亚姬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眼泪像雨水一般染湿了地毯,此刻的她充满了绝望,她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命运的不公,但现在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行了,别哭了。”巴姆蹲下来抚摸着亚姬的头,脸上则是一副令人安心的微笑:“你们兄妹间的感情我理解,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会救他出来的,但是,你得说服你哥哥接受我们的保护,放你们出去太危险了。”亚姬的眼泪被巴姆的言语止住,她原本以为,面前的这个人类会残忍地拒绝她,但回应她的竟然是这么一张慈祥的笑脸,和那充满希望的保证。
“嗯!”亚姬笑了,这是她几年以来唯一的一次笑容,自从她被抓去当奴隶起,笑容就从她的脸上抹去了,她甚至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重获笑容。
“好了,已经很晚了,抓紧时间多睡会儿吧,明天我们几个想想办法,怎么救你哥哥。”巴姆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床边坐下。
“那个,巴姆先生......”亚姬红着脸站在窗边。
“嗯?什么事?”
“今晚,我......我可以......睡你这里......吗?”亚姬终于把话说完了,她结结巴巴的语调,真是让人着急。
“可以啊,只要你不介意我打呼噜就行。”巴姆微笑着看着亚姬。
“嗯。”亚姬开心地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巴姆也在自己这边躺下,看着身旁这位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魔物女孩,巴姆心想: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注定的......”
旭凤和锦觅第二次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