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使者】1_12.要是生病的话请尽快治疗
在这个连太阳都不曾有过的世界里,这水晶一度成了恶魔们的光芒,犹如飞蛾面前的火焰般,引导他们一次又一次走向灭亡。
直到那个天才第一次打开裂缝,恶魔们才见识到那光明竟可以如此耀眼,明亮到了让他们憎恨这光芒享用者的地步。
昏暗之中的阳光宛如希望的光芒一般,照进了大家的心中。
等到梅林跟着伊芙琳交完报告往回走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是梅林嘛,好久没见了呢。”
——戴斯。
梅林拉住伊芙琳护在身后,警惕地小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哈哈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动手的是佩斯提雷斯。”戴斯搭着他的肩膀,开朗地笑了笑,“是吧?是吧?”
“闭嘴。”他很冷漠地瞥了戴斯一眼。
“别管那两个笨蛋,只是偶遇而已,”法米恩无视了背后两个家伙,回答了梅林的问题,“阿佩在这里……”
“该走了,法米恩。”戴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不要继续解释下去。
三个使者就这样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着。
最后,佩斯提雷斯补了一句:“听说你们这里出了大乱子啊,别就这样死了。”
……走掉了。
捉摸不透的三个家伙,梅林虽然和他们接触过,但也几乎是一无所知,只有失败的记忆和敌意保留了下来。
“是梅林的熟人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伊芙琳就顺势躲在了梅林背后,感觉刚才气氛有些奇怪,她也没敢说些什么。
“算是吧。”梅林皱了皱眉头,最后给了个不怎么详细的回答,他见伊芙琳并不表现出怀疑,便就此结束了这话题。
回家的时候,外面时不时能看见戴着乌鸦面具的黑衣人,瘟疫估计也越来越严重,得做好预防措施才行……等明天开集市的时候看看有没有香草料之类的能用吧。
正这么想的时候,下雨了。
虽然现在房子是修好了,还用石灰加固了一通,但是屋顶的状况并不怎么乐观,雨水透过天花板在屋内滴落,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最后梅林没招了,跑到艾伦家避难,结果也没看见他。
再去向隔壁的库妮求助,又发现艾伦也在这里。
“啊,是梅林,快请坐……咳咳咳!”他见着对方的到来,兴奋地咳个不停,仿佛想要连肺都一起吐出来一般,“屋子漏水了吗?”
被他猜对了。
“艾伦好些了吗?”梅林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关心起了对方的病情。
他挥挥手,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说是很好的状态,咳咳咳……呼吸也有点问题,喉咙很痒。虽然是感冒,但是比瘟疫的症状要好多了。”在他说话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听到他那又深又长的呼吸音,“还好魔力还是正常的,不然就要被拉去隔离放血了。”
库妮端来一碗颜色诡异得发黑、还略显粘稠的草药汤,然后喂艾伦喝下。
“感觉如何?”她把碗收起来,然后放进了木盆里。
“还觉得冷,但是一直出汗。”艾伦竖起右手的食指,将火焰集中在一点,又将其熄灭掉,“点火已经没有用了,咳咳咳。”
艾伦的头开始发烫了,但是束手无策,只能等待症状自己退去。诊所现在挤满感染了瘟疫的精灵,生了病暂时得自己处理才行。
瘟疫。
迷糊之间,睡在地板上的梅林好像听见圣杯的声音了。
去解决“瘟疫”,圣杯是这么说的。
是幻觉吗?
雨就这样下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停下来。即便雨已经停了,积留在屋子里的水还是没有变少,梅林用抹布(原本的窗帘)把地板和墙壁上渗出来的水稍微处理了一下,就敞开大门等待风干了。
反正也没什么东西放在房子里。
……
“这可真是灾难呢。”在学院里聊天的时候,偶尔和伊芙琳一家谈起这件事。
“最近好像是雨季,很容易变天啦。”
“总而言之屋顶漏水的话,先用结晶卷轴顶一段时间?”伊芙琳接过凯恩手里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啧,太烫了。”
“还有啊,那个,艾伦不是染病了嘛,没有和你们隔离吗?”
“他的症状好像和流传的不大一样,好像不大会传染来着,虽然也不像是能来学院的样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不过我很在意这瘟疫的源头。”
“嗯?这病有两种吗?”
“所以,要调查吗?”伊芙琳推开再一次靠过来的凯恩,询问他的看法。
“不知道,从周围环境入手吧,要是能知道通过什么东西传播就好了,”梅林摇摇头,没有任何头绪,“艾伦说和魔力检查有关系,但是我不是很清楚,至少还没有传播到学院里来——主要还是因为最近这玩意到处都是,就连疫医都出动了,我觉得还是得预防一下才行。”
把试图抱住自己的凯恩抵在墙上,伊芙琳轻叹一口气:“说不定图书馆里会有资料。”
图书馆吗?
听她这么一说,梅林才想起来还没到图书馆去过——本来打算要去那里找找回到原本世界的魔法,但后来回忆起自己刚来的时候,精灵们也并没有听说这种力量的存在,就打消了调查的想法。
好像学院里也有过关于传染病的记录,梅林在图书馆里翻了一会儿,最后找到不少和瘟疫的症状相似的结果——发热、腺肿、魔瘾,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个资料下手。按照艾伦的说法,发病的原因很可能是被污染的魔力之类的,如果把这个也加入考虑的话,要看的东西就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再加上梅林也没学过这些东西,要细看根本不现实。
“把孢子也加入候选单会比较好。”正翻看着书籍,背后传来了佩斯提雷斯的声音。
“又是你们……这次想要干什么?”梅林看上去有点不耐烦,但碍于在图书馆里不能动手,而且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他皱着眉头用驱赶的语气发问了。
没有回应。
梅林再回过头,发现只有佩斯提雷斯独自站在书架边整理着魔法书。
“这些资料已经过期了,得马上更新才行……”刚才那句话仿佛没说过一般,良久,佩斯提雷斯才像刚注意到般转过身子看向梅林,“是梅林啊,来得正好。”
职员室。
佩斯提雷斯坐在正中央,边上坐着戴斯和法米恩。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咒术科的导师,”佩斯提雷斯示意梅林坐下,拿起了一本手簿,好像在记录些什么,“所以想在课上打起来之前先和你打个招呼。”
而那长久不见的圣杯就放在桌上。
“那是……你们要圣杯做什么!”
“你不用知道也可以的。”法米恩从活页本上撕下一张,开始折了起来。
“……还有,塔纳托斯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三个使者让塔纳托斯死掉了。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么认为就好。”戴斯从法米恩手中拿过那折出来的杯子,从咖啡壶里倒了一些。
听见肯定的回答,梅林威胁道:“大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妨,如果你认为挑战连他都可以杀死的我们不是送命的话。”佩斯提雷斯补了一句,然后接过咖啡壶,往手中的杯子里撒了一勺糖。
面对这三个从容的家伙,梅林有些焦虑。
“你们的目的是?”
“你会明白的,在那之前不要再重复地问这个了。”法米恩再撕下一张纸,好像在写什么。
最后,梅林除了那张画着涂鸦的草稿纸,什么都没有得到。
瘟疫的原因、两种疾病、魔力的变化,三个问题连在一起,梅林没有什么头绪。一边想着复杂的问题,梅林一边从学院往回走。说到底这些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前一天晚上是确实听见圣杯的消息了,他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瘟疫,这一定和塔纳托斯的死有关。
上一次,圣杯让他解决“战争”,而这一次,是“瘟疫”。
就在这个时候,梅林在路边看到了疫医,那标志性的乌鸦面具,也被看作是不祥的预兆,在街道上很容易辨认。
要是记得没错,他们好像是在那面具的“喙”里塞进大量的草药,用来过滤空气中的疾病。这玩意到底有用吗?
如果传播疾病的东西是魔力,那种不产生魔力场的防护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那些致病的因子一定是附在什么东西上才对。
好像和先前的提示连上了?
答案就是孢子?
腰肌劳损的自我治疗和恢复的方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