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文【晚归的幸福】
在野战医院,韩六四倒是悠闲的坐在我床边,攥着已经吸完的烟头,看了眼帐篷外的部队,有的战士刚从前线下来,来不及睡觉,休整了几分钟,就又匆忙的奔赴前线了,这期间,我俩很无聊,但又略微的感到幸福。幸福?听不见那该死的枪声,不管是对男同志也好,女同志也好,都会涌上一种神奇的幸福感,放松感,因为不会有人再去赴死,不会在闻见更多的血腥味。
“来吧…喝水吧”韩六四的右手颤抖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细微的小风从帐篷的缝隙中吹进帐篷,带来了些许惬意。左手打着绷带,刚刚还滴着血,在隔壁处理完后才赶了过来。
我简单的表示谢意,单手接过水壶,紧紧握住不撒手。轻松拧开瓶盖,便喝了进去。全都是沙子,还有个小石子!我赶忙把水壶放下,将那个小石子吐到地上,连声咳嗽了好几下都没停。那水,别提多难喝,吐出来一点口水外,剩下的,也就是血了。
她眼里充满了关切与担心,时常在我睡着的时候拿把小椅子坐在我身边,给我盖一下被子,或者是摸一下我的脑门。
“班长…还没有回来…”密集的树林内,潜伏着几十名越军士兵,看着土坡上的众人,轻声商讨着什么东西,便四散开来,分散至各个草丛。
几个男同志出去找水,都没有回来,刘七酒(少前原设79式)从猫耳洞里钻出来,警告几个女同志不要出声,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拿上几枚手榴弹便走了出去。她弯着腰,慢慢贴近土坡,看了眼对面的树林,果然有动静,一个战术翻滚到另一侧,果然,茂密的树丛中,好像有人在移动。
还没来得及看,几个越军士兵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把烟头掐掉,前方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黑夜。七九用手语警告洞里的人不要出声,尽量用一些东西做掩体,黑夜,他们不见得看清!
越军士兵的脚步逐渐由平常转向急促,他们好像发现了七九的存在,互相点了点头,在黑夜中各开一枪,便四散而去。
七九感觉不对劲,但还是继续往前吸引,搞的这里就是她一个人在值班似的,故意发出几声声响,试探敌人是否具有攻击性。
一声身体碰撞的声音,看来是越军自己撞上了七九的肘关节。七九瞎编了几句越语先骗过第一感知,她确信,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他只要听见不是中文,但凡就是一个越南语你好这么简单,都能浑水摸鱼。
越语说出口,他的第一感知果真被骗了,随后,七九的肘关节瞬间一用力,将越军士兵重创,从枪袋中快速掏枪,对着他腿就是一枪。
声音很大,只见那士兵一声惊人的惨叫,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开始大声的呻吟。
“有敌人!活捉……”此时,周围的越军开始听声音向七九这边靠拢,七九靠着墙,她压根无法走出去,因为只要随便一走,撞着越军的可能性就会被呆在原地的可能性要大的许多。
七九屏住呼吸,从视线中,看见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她脸开两枪,顾不得打没打中,就急忙换地方,继续与其周旋。
可敌人也不是吃素的,不断走进包围圈的士兵正在缩短七九的逃跑周旋范围,七九出不去了,她现在只有两条路,叫上自己人拼死一战,或者自己拼死一战。
她咬了咬牙,一只手握紧拳头,一只手紧紧握住枪,嘴角露出一个恐怖瘆人的微笑。
周边的敌人发现了七九,迅速冲上来想要活捉,只听巨大的枪响响彻了天空,如同死神的尖叫……几个越军倒在地上,而七九,也等待着军人的归宿。
一群群越军不断的上前,七九掏出最后一个弹匣的那一刻,一发7.62毫米狙击弹,击中了七九的大腿。“啊……”一声痛苦的呻吟,外加骨头碎裂的声音,79的大腿流下了血,这次,血直接将裤子染红,随后又一滴滴的掉在地上,鲜血很快掉到了她的脚下。身体开始有倒下去的欲望,这使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摇晃,仿佛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你可以活着”那声音是那么充满救赎,充满所谓的“希望”但只听七九一声痛苦的呻吟,越军端起56冲,呜哩哇啦的朝她大吼,好像在逼迫她投降。
她掏出最后一个弹匣,打算做殊死抵抗,可第二发7.62毫米狙击弹又一次贯穿了大腿,打碎了她的骨头。
弹匣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七九直接靠在墙上,扔下枪,直接坐了下去。
越军上前想要夺走她的枪,但她率先夺取了手枪,上好弹匣对着那个越军就是连扣几下扳机,无助的嘶吼令几个越军新兵都有些胆寒。
那个越军倒在地上,紧接着,越军的56冲打开了全自动模式,咔咔声响了个不停。
“阎王爷!我来报道了!”说完,一个弹匣的7.62毫米子弹倾斜在七九身上,打的她恨不得能钻进那个墙里,一瞬间,她的身上布满了弹孔,如海一般的大血直接让这些畜牲打了出来,在射击之中,七九的身体有些抽搐,随后是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与子弹打入肉体的撕裂声。
“……”她的眼睛流下一行血,露出了死神一样的微笑,看着朝她射击的越军,手的形状定格成了握枪的形状,双腿平放好,但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
笑容中,仿佛在透露着几个关键信息,她的眼睛在流血,但是却仍然死死的瞪着几名越军所在的地方,当越军想要将她的双眼合上时,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这幅画面,给在场的所有越军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阴影。
“妈妈……”一个孩子还在七九的怀里天真的撒着娇,七九的笑容是那么可爱和美丽啊,就如同桃花绽放般那样美丽,那样具有生命,那样的……和蔼可亲。
一朵花凋谢了
越军士兵搜查了几圈,便带队离去了,漆黑的夜空中,几颗明星在闪闪发光,云中的月亮发出淡淡的微光,照射在七九的尸首上,流淌再地上的血河永远的渗透到了土里,54式手枪上的红星被血迹重新染红了。清凉的风吹拂在七九乌黑的秀发上,显得格外凄凉,小草被血迹变成了这幅画卷的陪衬。眼角尖的滴滴泪珠伴随着血迹啪嗒啪嗒的掉在小草上。
“他妈的……”伍班长看了看七九的尸首,一旁的医疗队将七九轻浮的身子放上担架,盖上一块白布,但很快,白色被染成了红色……
“孩子我帮你养就是了…安息吧”班长嘀咕着什么,掐掉烟头,猛的砸到地上。
伍六一目送医疗队离开,看了看猫耳洞里边的情况,可能都被蛇给咬死了吧
“也许,我在想一件事,班长”
我说着,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如一片片花瓣掉落在土地上。
“什么事?”她吹了口烟气,掐掉烟头,扔在地上,坐在马扎上看着我。
“如果没有战争,我们岂不是可以过得更好?”
“放弃你的幻想好好养伤吧……没有战争的世界只是小孩子的世界,他们以为和平时用爱换来的,其实不然,翻看每一个国家的历史书,都是充满辉煌的,可我就看见了两个字,吃人。”她笑了笑
“我有幸能有时间在这里,在马扎上坐着跟你扯淡……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看了看我,给我盖上了点被子
“为什么?”
“战火洗礼了我,让我想要去活下去。我觉得就我们国家的青年来说吧……他们有的人记得咱们,有的或者不记得,或者颠倒黑白,或是故弄玄虚,但这都不是我放弃生命的理由,我的身后是全国五十六族人民,我死了,那就少了一个保护他们的人,都死了,那这个民族就完了,可都死了,是不可能的”她突然铿锵有力,如同黑夜中的一道明灯。
“曾经我幻想过中国靠祈求和卖惨获得繁荣,但是,这不切实际。你想活着,他们不让你活,你想强大,他们不让你强大,你想要去完成和平,他们就是要去搅乱你,我的幻想其实大家都有想过,可终究不切实际。”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又略微抬起头看向了我,我愣了一愣,从来没注意过班长的手的我,也被吸引了过去。
“回到刚刚的话题,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只有一次,你也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另一个问题。”她顿了顿
“如果没有战争,这双手还会去摸枪吗?”她将握紧拳头的双手张开,都是尘土,血迹以及被藤条剌伤过得痕迹,手很黑,很正常了。
“男女都有守卫国家的权利与义务……我能预感到未来,有些人可能借着自己的权利去约束别人的道德。”我在床上说道,看着天花板。
“你听好了,如果有退伍的那天,我希望你与我,或者是韩六四仍然是一个兵,我们不必去考虑这个问题,那些人……终会被扫进垃圾堆的。我的价值观很简单,男女平等,身体与某些事情上可以不同,但在大部分道德上,是相等的。”她笑了笑,用收擦了擦手表,越擦越黑了起来。
“活着回家,也活着去见你那个在台湾的姐姐。”
“嗯……肯定可以吧…”伴随着这夜晚到星空以及清凉的微风,两人在话语终度过了一夜,第二天,韩六四回到了野战医院,并且讲述了发生的一切,我和班长都很惊讶她还能活着回来。
第三天,我们逮到了两个越南鬼子,并且在一些语言的攻击下将他们的心战墙骂垮了。那天,距离胜利,还有多久呢?
1979年3.16日……持续了一个月的还击作战终于结束了……那天,班长很开心,几乎开心的丢掉了帽子,但开心完之后,边陷入了一段时间到沉寂,沉寂了一天左右,我没有打搅,只是一旁看着。随后,我们的部队撤出了阵地,终于,回家了!
感受乡下泥土气息,骑着回味无穷的大八杠,中国人民来到了充满生机的1980年,那一年,距离退伍还有五年。
1985年,在部队各司其职的我,老班长和韩六四纷纷得到了转业通知,结束了人生中第一段军旅生涯,我们三人回到了北京,与老班长住在一起,但我却永远没有忘记老班长再越南说过的话,记忆犹新。
老班长喜欢听一些老歌,准确点是红个,而我和韩六四倒是应和了时代潮流,摇滚乐队,以及娱乐文化,在三人的商议下,老班长终于肯买了电视。每天能听到糖葫芦的吆喝声,以及来到北京打拼的人们,自然了,去了北京这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们仨更喜欢宅在家里研究一些东西,说白了,休息一段时间。
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在时代潮流的推动下,我们来到了90年代,很显然,摇滚文化井喷,亚运会的举办以及各种各样的企业与商品纷纷入驻在了我们附近,宅了几个月,在出家门,则可以看见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听着随身听,走路嚣张但很好笑。
我们仨走在路上时,看见旁边的工地,施工队正在紧锣密鼓的作业,街上的车流也渐渐到多了起来,我们习惯做公交车了。
试做一号线,这能给我们洋气的不行,尤其是我和老班长,就听这牛逼满地吹也不怕挨板砖这样。
到了1999年,高速路都起了,自然已是车流高峰,这激发老班长考车本的兴趣,可是刚摸上车就把教练运吐到她自然感叹到“不如走路”
一切就是那么美好。
碧蓝航线光辉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