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井然×沈巍】《倚然而巍(偎)》三/18下、
临近完结的大刀!~哈哈哈,发刀表示很开心~不虐信我~
正文:
三/18、〈下〉
井然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了,外面的职工们被他临时放了假,只留了助理和几个高层。
“好了,我都清楚。”
“Boss,这件事已经影响到公司正常运行了。还是早点处理。”
“我都说了我知道了。算了,行了,你们,明天下午给我安排个记者会吧,我晚上回去想清楚明天直接给答复行了吧。”
“好的。我去安排。”
井然靠在沙发椅上,手捏了捏鼻梁,他想回家,可没想过以什么态度回去。
公司什么的都还是小事,可是沈巍那边……他已经快一天都没有消息了。妈妈的话在井然脑子里过了千遍万遍,他挣扎了好久,就快要放弃了……
沈巍那边又来了一队的新客人,来了又走——校方领导决定先让沈巍停课休息,并表示理解且表明校方是不会对本校教职工的人品产生怀疑的,只要明天沈巍能够直面记者,“澄清”事实并今后能在一定限度内保持与井然的接触甚至分开,舆论久而久之也就不攻自破。
——“好,我明白。谢谢老师关心。我会考虑。”沈巍麻木地送走了家访的校方代表,顺手摘了眼镜,‘或许,是该说说清楚了。’
“回来了。”井然沙哑的声音随着门推开传来,不知道是不是沈巍错觉,井然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那种柔和,多了几分冷漠。沈巍心头不免一忖。
看见井然的神色沈巍更加确定了自己方才的不安。他有些忐忑地揪着自己特意换穿起的衬衣,心思缜密如沈巍怎会不知井然这副陌生的面孔摆给谁看。他暗暗在心里打了好几针预防针,笑了笑看向投落在影子里的井然:“井然?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井然正不知如何挑起话头,沈巍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井然心里冷不防地揪痛了下,咽了咽:“沈巍。我……我们……算了吧。我……我坚持不下去了。”井然害怕,连抬头看沈巍的气力都没有。‘对不起,这不是真话。’——井然也只能在心里道歉解释。
尽管沈巍打了许多次预防,但亲耳听到井然说出来的那一刻,那些针孔却渐渐撕裂了他的心。他不怪井然,甚至理解他,他明白这不是井然的本意,井然的为难和他几无二差,这句话比的便是谁更狠一点更早说出来罢了——可惜沈巍输了。沈巍自嘲地笑了笑,仿佛拿着把刀偏偏要往脓疮里挖,越深越痛快,仿佛是一种解放:“好啊。没事啊……我也想到了。”
可人毕竟是肉长的,怎么会不懂得痛,只是有几些酸楚在眼睛里转着。
“好,那……那我先走了。”井然仍低着头。
“嗯,好……”沈巍对他笑了笑,“我,我能再抱你一下吗……”沈巍轻轻地说,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恳求。
井然拉开了门把,并没有回头:“过几天,我会搬走的,有什么东西留在你这的或者你不想留的随便打包整理放我门口吧。”门开了,冷气忽然就把井然卷了进去。
——可以,小巍,可以的!你为什么不过来抱住我。我不能回头,我怕我走回去了,也就再也出不来了。
——对不起,小巍。离开我,你会更好。安稳的这个承诺或许会有人来替我更好的兑现。
——几个小时前,
井然的私人电话被敲响。
“喂?你好。那位?”
“井然呐,我是校长啊,就是龙大校长啊,之前见过的啊。”
“哦,校长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井然大概也知道对方这通电话来意,十分疲惫。
动物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在人类这样一种称作有意识的高级动物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谁也说不来对错,但总让人感觉不舒服。
“啊,老头我也不绕圈子了。最近你和我们学校教授沈巍事情闹得挺大的啊……就是,你看给我们双方影响都不大好。”
“嗯?”
“所以呢……其实我也不好去干涉别人私事,只是这事闹到学校层面上了,我也不好不想想办法。”……
“你们,不如考虑一下放弃。一来照顾一下母校声誉。二来呢,这……社会接受层面也有限,也是为各自考虑啊……”
……
……
“唉,你们都是好孩子,别的不说,这沈巍就是个栋梁。这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他,我们学校一码归一码,绝不会为难他。”
……
“还真别说,这学校有个领导和他女儿都还看小沈挺对眼的,这以后要是成了,沈巍还真……哎呀,你看我这嘴,一不小心就跑偏了。总之,井然呐,好好想想吧……”
校长这老人家话挺多的,看似不小心却步步为营地逼着井然。
井然坐了一下午,想了一下午,终于决定了……
“回来了。”井然脸色凝重地打开了门。
沈巍大概是早就乏透了,居然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力气流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钟,沈巍蹲在衣柜前整理东西。
他没有开灯,尽量不去看清每件物品。他觉得很可笑,更可恨。但世界原本就是不公平,人类很难接受千年来最传统的规则被打破——这意味着我本来所习惯的成为非一般性,动不动搬出来的天理伦常和古时的奉天承运有何区别?
但人们始终不懂。
也是,沈巍摇了摇头,很好奇自己心里那股悲天悯人的劲是由何而生的。
各自安好也罢。
原来一段感情如此脆弱,原来不负责任的言论如此强大,几天内,就将两个人的世界翻天覆地。
“从来如此,便对么?”——《狂人日记》
嘤嘤嘤,发刀快了!抱头跑走~不虐吧哈哈哈!!!!
沈巍苏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