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沉睡的剑锋需以圣灵之血洗礼（4）

四
“你看，这样您满意吗？”小混混一脸谄媚地搓着手，很是不安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与少女，他们明白眼前的这两个看似不大的孩子有多么恐怖，如果不能让其称心如意的话，那他们两个就死定了。
“干得不错，这场戏你们很努力了呢。”苏云境坐在一旁，翘着腿，笑眯眯地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呢。”
“那么……”小混混眼前一亮，“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今天的成果我还算满意！”苏云境朝两人笑道。
“非常感谢，我们，我们先走了。”听到苏云境的话，两个小混混总算松了口气，他们总算可以离开了，在这个少年的面前，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强烈的恐惧差点没把他们逼疯了。
“你们一路小心，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吧。”
两人匆忙地应付了苏云境的告别，转身就走，哪怕一秒，他们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少年的面前了。但是，两人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转身的那一瞬间，苏云境缓缓站起身来，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嘴角挂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是的，两个人，美美地睡上一觉吧……”
“永远的！”一道暗影瞬间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锋利的刀刃在月光的映照下闪过一道美丽的白光。
鲜血，飞溅！
“真是的，不好意思，要是让你们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可是会很困扰的。”苏云境冷笑着望着地上两个圆滚滚的头颅，“所以，只好请你们闭上嘴了。”
“我觉得，就算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说出来的哦。毕竟，都怕成那个样子了。”一旁的奏撇了撇嘴，苏云境在这两个人心中刻下的心理阴影可是相当深的。就算不要求他们保守秘密，他们绝对不敢到处泄密的。
“哈？奏，你在说什么啊！是什么带给你人类的嘴能靠得住的错觉了？”苏云境伸出手，轻轻擦拭着溅到脸上的鲜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色痕迹，“真不巧，我和你不同，这种空口无凭的保证，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最能遵守秘密的，永远是死人！”
“……”奏无奈地摇了摇头，苏云境的想法她依然摸不透，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选上这两个人的呢？她不明白，究竟是随意撞上这两个倒霉蛋，还是……
奏闭上眼，想起那个之前被这两个流氓侮辱，然后残忍地杀害的妇女，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任何人，实际上都没有任何资格审判生命，更何况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是手上沾染着鲜血的罪人。但是，有些事情真的……
奏知道，自己的罪孽大概一生都无法偿还吧，一边收割着生命，一边同情着人们的逝去，这种虚伪的行为，是绝对不容饶恕的吧！甚至，她自己都恶心着自己这充满虚假的灵魂，这种令人作呕的灵魂，就算是恶魔也嗤之以鼻吧。
“早点回去吧，我们可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让那位修女小姐发现就不好了。”苏云境望着一旁的奏，“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可是要混入那个修道院之中，出意外的话会很让人困扰的。”
“是是，话说，零，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去当演员了，这演技，我觉得‘奥斯卡’绝对欠你一座小金人。”
“阿拉阿拉，我还差得远呢。还有哦，奏，你现在应该叫我‘艾森’或是‘哥哥’才行哦，不然会被发现的。”
“入戏太深了，现在是在外面！”奏翻了翻白眼，“话说，你生日什么时候啊，你还不一定有我大呢，为什么是你当哥哥？！”
“嘛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苏云境耸了耸肩，“再说了，你不太擅长应付那位修女吧。”
“的确，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奏扶额，“之前暗杀任务目标，我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种方法的。更何况，卡罗娜修女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般人而已。”
“但是，可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不是吗？”苏云境幽幽地说道，“她是普通人，但我们不是。”
“啊，我不会拿自己和同伴的性命开玩笑的。”奏点了点头，她也是杀手，脑袋也不傻，真到了必要的时候，她也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真要说起来，良心什么的，我们踏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也就没有了吧。”
“那倒是。”奏苦笑起来，他们从变成暗杀者这种不断收取他人性命的难以见光的罪人时，就已经谈不上良心可言了。
“……”苏云境短暂的沉默了半晌，他看得出来，奏是在自责，他也知道，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奏本身，对杀戮这一行为，存在着很强的愧疚感，所以绝对不会做除去任务以外无意义的杀戮。而自己，却早已经对这种事情感到麻木了……
“我会尽可能不让她牵扯进来的，毕竟我没有对普通人出手的兴趣。”苏云境冷冷地说道。
“零……”奏愣在了原地，他刚刚这算是在安慰自己吗？她愈发无法理解了。说起来，她跟眼前这个少年的相处时间并不多，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几天的时间罢了。这个少年以前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都没有去了解过。
“怎么了，还在发什么愣啊？”苏云境回过头，望着一动不动的奏，“再不回去真的要被发现了哦。”
“啊，没什么。”奏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对了，零，问你个事儿。你那么强，究竟是怎么锻炼出来的啊？我自认为自己的天赋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记事起就开始接受指导，但你比我还要强得多。”
“不，我并没有比你强多少。”苏云境答道，他说得这是事实，他身为仙族之后，身体上有着天生的优势，如果他们两个之间的立场对换一下的话，他真的未必能比她做得更好。单从这一点来说，他还是很佩服这个人类的。毕竟，说实话，她才不到八岁，还有很多继续向上的空间，如果……
想什么呢！苏云境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据他所知，能够做到那种程度的人类几乎没有，更何况还是在如今灵力稀薄的现在。
但是，他有这种感觉，他的猜想并非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