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林]我还是赢了你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我要嫁张生啊我要!!!”
“我就喜欢这样的,我就要他。”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大林啊,出来吃饭了。”
陶阳在外面叫里面那个半大孩子,说起来大林还比他大一岁,却总有一种陶阳比大林大了很多的错觉。
“欸来了来了。”
陶阳摆好碗盘,一碗饭一碗汤盛好摆在他的对面,大林爱喝汤这个习惯,从小就有,不爱吃饭老爱喝汤,结果喝到最后啊,把自己变成了个小团子。
郭麒麟拿着手机从卧室一步一步挪到餐桌旁边,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手机屏幕,坐了好几次才坐下,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接着看手机,陶阳给他把筷子塞到手里,他也只是握着,连眼皮都没抬起来一下。
“大林,吃饭了,等会再看。”
陶阳给大林夹菜,一碗饭已经被盖的满满当当,这祖宗还是不抬头,两只手握着筷子傻笑。
“你看看,张生。”
郭麒麟笑着拿起手机给陶阳看,屏幕里蓝衣服的张生看着红衣崔莺莺,眉目含情。
“这都多少年了,还看呢?”
陶阳把眼睛垂下去,低头吃饭,看不到脸。
“常看常新嘛,再说了,挡谅不也是唱了一年又一年吗,也没见你腻啊。”
大林关掉手机,开始细细打量今天陶阳做的晚饭:一个可乐鸡翅,一个土豆片炒腊肉,一个凉拌菜花,汤呢是玉米排骨,还单独给大林温着一小碗鸡蛋羹。
“你做这么多,我又得长胖了。”
郭麒麟天天和陶阳说要减肥要降体脂率,陶阳也只是催着他去健身房上课,回家照样一桌子菜摆着等郭麒麟。
“吃完和我去练练戏不就得了,顺带着唱两遍挡谅,当消食了。”
陶阳给大林添了半碗汤,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起来。
“我能不能在家里跑跑步……”
郭麒麟哪能不知道这个切开黑的陶阳心里在想什么。
“不行,郭麒麟和陶阳单方面和解无效。”
你我之间,从来只有你听我的。
“陶阳陶阳陶阳……”
郭麒麟拖着箱子回到家,刚进门就一直喊着陶阳,迎接他的只有空空荡荡的公寓。陶阳这个时间不在剧场说相声也不在剧社,那他在哪?
“阿陶啊,你在哪儿啊,怎么不在家?”
“我啊,我在医院挂水,有点感冒……”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低,还带着点愧疚和不好意思,毕竟郭麒麟出去拍戏唯一对陶阳说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自己答应了他却没做到,是有错该罚。
“感冒?怎么感冒了?严重不严重,怎么办……等着,我我我我这就去。”
大林甩下箱子就往医院去,什么叫冷静,什么叫控制,我只知道谁叫陶阳。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拍戏吗?”
陶阳窝在医院的走廊里,远远看着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生,怕他找不到,抬了抬手示意,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但还是一眼认出。陶阳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人,一边埋怨一边拉着郭麒麟的手不放。
“我放假啦,能休息几天……你的病不要紧吧,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我带了热水……”
郭麒麟原地着急,被陶阳按下。
“我没事,输完这一瓶就可以回家了。”
“好。”
“郭麒麟?”
陶阳盯着大林的眼睛几分钟,然后抬手摘下了他的口罩,眼睛周围几道伤口已经结痂,像是被一把小刀划过的痕迹。
“拍戏的时候爆破出了点问题,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走。”
陶阳看了看大林的眼眶发紫,连痂都还是红色的,应该是刚受伤不久,抬手拔了输液管,拉着大林就去挂号。
“阿陶你不输液了?”
“你这样我怎么坐的住,先给你看看这个应该怎么办。”
陶阳手劲不小,硬是给大林从门诊拉到外科,就像小时候在一块玩闹,一个小团子拖着另一个小团子,可是现在,都长大了。
“郭麒麟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抹药。”
大林在床上躺着,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床头爬到床尾,就是不让陶阳靠近他。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药太凉了,疼。”
“疼也得忍着,要不然留了疤,我可不要你了。”
陶阳就那样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大林听见,瞧了他一眼,乖乖的躺在原地不动,任着阿陶给他细细的上药。
“你就知道欺负我,从小到大,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等我不欺负你了,你就没意思了。”
从小时候封箱的《画扇面》开始,台上台下的人都看着郭麒麟和陶阳,到现在每年封箱要是没有他俩的挡谅,感觉都像是吃饺子没放醋,吃火锅没有辣椒。一张床睡出来的感情也变成了这么多年共枕之谊,郭麒麟到底黑不黑只有陶阳清楚,而陶阳笑起来有多小孩子气,也只有郭麒麟知道。虽然两个人有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但总归有一块演出的机会,大林基本场场带着他,而陶阳也尽量陪着,不让“陶林”这个名字变成虚摆着的。
大林曾经问过陶阳,“陶林”这个两个字里,为什么用的是“陶”不是“阳”,陶阳当时拿着戏词在大林对面坐着,听完也拄着胳膊想了好久,突然对着正看剧本入迷的郭麒麟笑了。
“大林啊,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去看桃花吧?”
“这都冬天了,哪有桃花,看梅花还差不多。”
“那等空下来,咱们去看梅花。”
“行。”
郭麒麟头也没抬,自然不知道陶阳笑得有多开心。
桃花多好啊,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梅花也好,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陶林陶林,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临渊羡鱼,我只愿天下人羡我。
我坦白我就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