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商传】谋职编 第十章 赐名为‘无伤’的助理

见眼下周围无他人，少年立即抱拳说：
“罪刹掌柜，我可否到茂利商队谋职？我急需......”
未等到罪刹的回答，一双骇人的“霓虹目”率先紧紧锁死了少年。
少年惊愕，完全不能动弹半分。
罪刹立即反手将少年拽离地面，责令道：
“竖子！匹夫！你吖的！谁是你的掌柜？可知刚才那一招诡道能置多少人于死地？若不是刚好我在场，后果不堪设想！纵己之怒，祸及殃民，哪是侠义之道？亏你还有脸出手搭救乞童！”
“我...不知道...我...”少年被罪刹的瞳色所惧，且羞愧难当，差点就哭了出来。
罪刹见少年心存愧意，就撤去“霓虹目”，并放开了少年，“如今众人皆无恙，念你初犯，也罢了！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何方人士？为何进城？”
“禀掌...禀恩公，我叫剑冢...今年19岁...家就在附近的放牛谷中...初次进城是为了谋份差事...”剑冢支支吾吾，似乎有所隐瞒自己进城谋职的原因。
罪刹本是严肃的，但听了少年的自我介绍，被剑冢的名字害得破功：“噗~~！你他娘的叫‘贱种’？究竟是谁，给你起这样的名字！”
剑冢见罪刹不再严肃，便开始卖乖，将名字的来由都道了个仔细：
“掌...恩公，是刀剑的剑，不是低贱的贱，冢是古冢的冢。这名字是我义父所赐，义父在剑冢中收养了襁褓中的我，便将我的名字起为剑冢。另外还有一个缘故就是...义父他认为名字低贱一点，就比较容易养活，因此我的名字就...”
“别叫我恩公，我受之有愧，还是叫我掌柜吧。”罪刹根据剑冢所言，心中不由猜测：
难道这小子的义父就是夜斗？可他相貌神似师父嘢，19岁？年龄也算不上师父的崽呀。既然这小子有意加入茂利，我也有责任监管，免得他会成为下一个夜斗！
“掌柜，我入职茂利之事，可否应允？”剑冢眼中盼望着罪刹点头。
“倘若，剑冢你真的想再茂利谋职，不如我帮你改一个名号，‘剑冢’这样的名字叫起来还真的拗口，又无礼。”罪刹小眼一看，观察着剑冢的反应。
“只要掌柜愿意给我一份差事，一切，都听从掌柜的安排。”剑冢拱手行礼，姿势之标准，明显是行军之人的礼数。
呦！这小子还挺听话的！
“厄，让我想想，既然你义父怕你养不活，引申一下你义父初愿，就叫你，无伤！”罪刹感觉“无伤”这个名字非常贴切，既有文韵又有品格。
“那无伤，在此感谢掌柜赐号。”
“无伤，为何你急着谋差事？难道你现在很拮据？”罪刹看着无伤那山野竖褐，认为无伤是个衣不蔽体的穷小伙。
现在，掌柜问到其痛楚，无伤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窘境：
“不怕掌柜您笑话，我是被义父赶出来放牛谷的。因为...我...一直没有出过谷，义父他老人家责备我不去谋差事，就...就立了规矩，只有我谋到了差事才能回去放牛谷。”
夜斗会这般教导后代？我看不然！这傻小子的义父应该不会是夜斗！罪刹心中默念。
“是在下输了！原来你还是个宅男呀，幸亏不是肥宅。那么，三式中的诡道与律道都是你义父教你的？”罪刹开始套问无伤其义父底细。
“掌柜，我不懂什么叫三式，那些诡道和律道都是义父教了我些皮毛，我资质愚钝，只学会了一点，不敢与掌柜你的相提并论。”无伤谦虚地说。
“你这谦虚就有点过分了！之前，你咏唱的诡道，差点就把我那无咏唱的律道之六十二击穿！还有，你连‘霓虹目’都有，却跟我说你懂点皮毛？”罪刹不满，迫近无伤反问。
“不瞒掌柜，我的诡道一直威力不强，不知何故，刚才的就如此强劲...敢问掌柜，你所说‘霓虹瞳’又是何物？”无伤腼腆地摸了摸头，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显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曾展露过“霓虹目”。
罪刹愕然，眼前的傻小子居然是个纯萌新？可“霓虹目”毕竟是穿越之人才有，天生无法练就，这一点自己与师父早已论证！
也许这傻小子在故作笨拙。
“阿宾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罪刹试探一句，观察着无伤的表情。
“啊？！掌柜，这是‘霓虹目’的口诀？”无伤一脸不解，暗以为罪刹在背诵口诀。
罪刹见无伤不懂内涵，马上改口道：“算是吧！话说回来，我反而好奇，你义父究竟是位怎样的得道高人，怎会就培养出你这样的活宝来。”
“掌柜，我义父只是个普通的樵夫，不是得道高人，但就是脾气有点差。”无伤在说自己义父脾气差的时候还故意压低了音量。
看来，无伤还真的很怕他的义父。
“哈哈！你这个活宝，很好！我很欣赏你无伤。今天我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下你的义父，也好为你证明一下，你已经谋到了差事。”罪刹趁机提出接触其义父的理由。
“掌柜，可说好了，届时你见了我义父，不能告诉他，我之前差点酿成大祸。掌柜，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故意背后揭穿我吧。”无伤恳求罪刹先答应自己的请求。
“那是当然！言归正传，无伤，你到现在都不问你要任何职，每月工钱待遇如何，你真的不在乎前程？我也不想蒙骗你，工钱待遇怎算，你如实告诉我吧。”罪刹大方地说。
“这个...掌柜，我没有概念...工钱够花的话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
罪刹的苦笑由高昂到寂寥，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货币的比例公式——
钱币阶级：
刀(币状)吊(片状)贯(条状)锭
1锭金=5吊金
1贯金=2吊金
1吊金=10刀金
1刀金=2锭银=5贯银=10吊银=100刀银
1刀银=2锭铜=5贯铜=10吊铜=100刀铜
“吃一份配料丰富的肉干汤粉，大概需要12刀铜。无伤，你现在有概念？”罪刹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来帮助无伤认知钱币的价值。
“有了，有了。那么，掌柜，我期望每月工钱有...”无伤伸出4根手指，“4吊银就好，至于做何职务暂时还没有想到。”无伤继续摸着自己的头，尴尬之中却透漏出一点可笑。
“你...算了，我来帮你定夺吧！每月4贯银工钱，你就作为我的助理吧。平时就护卫我周全。”罪刹想起同福商队的徐掌柜也带着护卫的，自己也贵为掌柜，为何不也聘请护卫来撑撑场面呢？
“4贯银这么多！掌柜，你身手了得，就连黑兽头领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有何能耐可以护你周全呢？”
“哎呦！你太过谦虚，连黑兽匪首都不能逼我用出六十以上的律道，你这傻小子单凭天罡苍雷就让我动真格，这点工钱，物有所值呀！总而言之，你就好好呆在我身边当助理，总会有需要你去办的差事。”
罪刹拍了拍无伤的肩膀，欲暗自偷取其「魄力」，从而探知无伤的潜质，可是有股莫名的斥力有意阻扰。
这......
无伤从未感受过他人对自己这般好，便立即“噗通”一声，跪地叩头，答谢罪刹的知遇之恩：
“掌柜真乃英杰！无伤愿意永世跟随掌柜！为掌柜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罪刹被这耿直的答谢方式所惊，立马扶起无伤：“你先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跪！”
“掌柜，无伤还想拜掌故为师，所以才行师徒之礼。”
无伤这傻小子仁义憨厚，有“霓虹目”却不曾认为自己是穿越之人，他的身世或许能为我解答这世道的奇秘！况且有个厉害的跟班还是不错的！
罪刹点头应允，无伤见状立即想再次行师徒之礼，但被罪刹一手拉住。
“你左耳听，右耳出是吧！还跪？我本想现在去拜访你义父的，但现在两手空空，有点于礼不合。不过，倒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可做，把刚才那些乞童全部从人贩那里解救出来。”罪刹侧身而站，借机试探无伤的智谋。
“为何掌柜认为那些乞童是被人贩控制？”无伤不解地问。
罪刹将腰间的羽扇抽出，慢慢道来：“这就是你我之间的社稷经验差距，都邑广粤是禁止乞讨人士进城的。这些乞童一直在城门关外讨钱，宪兵早就认得他们，不可能存在让他们进城赶集市的情况。还有！乞童只讨钱不讨吃，足以证明他们背后是有人在监控。而且，能作出如此无人道的勾当，除了人贩外，并无他人！”
“有理有据！但是乞童都走远了，如何能找到他们？”
罪刹丝毫没有着急，只是扇了几下羽扇：“之前拨弄女乞童头发的时候，我已略施小计，到现在还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现在正是用人之时，无伤，你刚入职，需要你协助我。”
无伤再次拱手作礼，用行动回应了罪刹。
两人一路根据罪刹的感知定位，来到城郊一间破旧的废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