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同人文]番外(十二)
最近的剧荒驱使我又翻出了《甄嬛传》来看,晚上张云雷回来我歪在沙发里一时兴起,学着莞嫔时期的嬛嬛叫“四郎”的语气喊了他一声“二郎”,他整个人静止了,坐在餐桌边上端着饭碗,眼看着筷子上刚被夹起来的萝卜块儿就要掉了,只听他轻笑道:“那我是二郎,小黑儿是哮天犬?”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右手搂着羊驼玩偶的长脖子,左手抹着眼泪,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特别没脑子地又搭了一句:“你现在好像不排老二了吧?”只听碗盘间清脆的一声响,我忽的捂起脸,任是他怎么掰也没掰开,我把头埋在羊驼玩偶身上,就听他气急败坏地说:“欠收拾了吧你!”说罢我便被圈到怀里,奋力埋在羊驼身上的同时我还特嘚瑟地笑他:“我身上没痒痒肉你忘了?你对付大林那招对我不管用滴~”
诶?我好像透露出了一些不该说的。。。
他闻言松开了我,我以为警戒已经解除,便从羊驼的绒毛里缓缓抬头,还没等我完全坐起身来,后颈突然一股温热。
这时,电视正演到莞嫔生辰满湖荷花那段儿,只听坐我旁边那个人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感(敢)动吗?”我怂了:“不敢动不敢动!”
还记得《进击的巨人》刚火起来那会儿,张云雷曾经笑话我和那里面的巨人差不多,后颈肉是命门。
每个人的点都不一样,有些人是脚踝,有些人是腰窝,而我,却是后肩颈,所以我那些晚礼的后背从来没有过度的装饰,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在家才会放松一些,所以被某辫儿像吸猫似地来回揉搓也是有的,不过,我很少炸毛,因为免费的肩颈部按摩还挺受用。
可是要从客厅换到卧室,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他总是埋怨我这个人在床上对他很不公平,我一直都懒得跟他计较,明明他自己像块儿可触控屏幕似的,偏偏说我总是占他便宜,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这块儿怎么越来越硬了?”他问我。
“正常,天天坐办公室的人都这样儿,给我捏捏肩膀。”不得不说,他给人按摩的手艺真心不错,可能是经常被人按的缘故吧,自己也就学会了,三五分钟后可以明显感觉到肩背放松了许多,我憨笑着对他说:“你真好!”
他随手掐了一把我的脸,淡淡地说道:“人家家里都兴叫个老公,亲爱的,什么的。”再看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哀怨。
别说是现在结婚三年了,就是刚跟他在一起那会儿我也没叫过那些称呼,日常喊他也不带人称,急了的时候会吼他一句大名儿,至于他那些姑娘们给他的爱称想从我嘴里说出来,怕是得太阳打西边出来才行。
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觉得从小看的那些偶像剧啊!婆媳剧啊太多,觉得那些所谓的爱称实在太假,至少我爸我妈也都是互喊全名儿,显得亲近又不失温柔。
张云雷这个人说别人头头是道,自己却也是和我一样的,那些粉他的小姑娘们真以为他天天给九郎取外号,跟自己媳妇也能那么腻咕?呵!天真!
至今为止,他喊过我最亲昵的称呼不是宝贝儿,也不是老婆,就是简单的三个字:媳妇儿,他觉得这个称呼既可以宣示所有权,还通俗易懂,雅俗兼备。
我沉吟了片刻,望着他期盼的眼神作死地提议道:“要不还是喊你大郎好了!”
“……”
见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我就很开心,过了一会儿,我转身看了一眼表,他刚刚吃过饭,十分钟左右就该吃药了,我也没多想,就是把之前谈话的内容合在了一起,说了一句:“大郎,该吃药了!”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从卫生间出来,苦笑不得地看着我,我只得乖乖把药片递到他手里,再起身去给他倒杯凉白开。
至于后续被人压在墙上说:“正牌的大莲妹妹你不当,非要跑水浒传里去,叫声小六哥听听?”
我紧咬牙关,誓死不从!怎奈被人像拎猫一样拎到了卧室床上,赶紧投降:“小……小六哥。”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要不明天某人又要请假了。”他摘掉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我不自觉咯咯的笑起来。
于是我抬腰起身,手指勾住他松垮的皮带,千娇百媚地唤了一声:“小六哥~~!”
结果第二天我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写了请假邮件。
张小二就是个骗子!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