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深渊 (和吴世勋在酒店过夜?!)
∥大概就是越喜欢
∥却越克制
如果上天能够重新给许安岑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答应吴世勋一起对剧本的要求,尤其是在这么诡异的环境里。
深夜肆意叫嚣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张绝世容颜下勾起的弧度明明更深了。
“怒娜,你身材又好了。”
“怒娜别老板着脸,明明笑起来很好看。”
“怒娜这脸蛋还真是生的好,没动过刀子吧?”
“怒娜,你不觉得这样的氛围读剧本有点浪费吗?”
终于,在吴世勋重复了无数遍“怒娜”后,许安岑忍不住把剧本往床上(?)一拍,额头青筋跳了跳,炸毛道:
“吴世勋你不该解释下为什么约我在酒店对剧本吗?!”
吴世勋挑了挑眉,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弄着床上的剧本,轻叹一口气。
“我以为怒娜会喜欢这里…”
喜欢……个毛线??
许安岑迅速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不屑地睨了吴世勋一眼。
“我真是疯了才会答应你。”
许安岑拿起桌上的墨镜戴上,随手撩拔了一下深栗色长发,走向门正准备打开,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猛地把她抵在墙角,急促的呼吸、温热的鼻息与暧昧的灯光在此刻所交织。
许安岑惊呼一声,刚想挣脱开,却突然被吴世勋用力地捏起下巴,发丝在他的脸上打下暗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怒娜想去哪里?”
“回家。”
许安岑不愿与吴世勋有过多纠缠,别过头道。
一抹轻蔑的笑浮在吴世勋嘴角,眼里幽暗深邃的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回你的家,还是回到边伯贤的温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许安岑你还真是.…”
“啪——”
不等吴世勋说完,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划破了天际,吴世勋侧着脸,清俊的脸上是五个清晰可见的红指印。
“吴世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我劝你最好在我没有彻底发怒之前”
“滚出去。”
如果吴世勋现在回头,一定会看到许安岑扭曲的脸上的泪水。
吴世勋轻轻嗤笑一声,用手轻轻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缓缓开口,语气满是嘲讽。
“许安岑,你以为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
“吴世勋,你说话放尊重点!”
吴世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开始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几乎涌出泪水。
“尊重?怒娜可别忘了,我虽然年龄小,但是论出道早晚,怒娜还得叫我一声前辈。”
“或者,是不是边伯贤情人这个身份说出来不太光鲜,所以才用尊重这个词来压我?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吴世勋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迅速消失在空气里。
一滴冰冷的液体猛地砸向他的手臂,他愣愣地抬头,看见的是哭得不成样的许安岑,向下不断砸的,是她的泪水。
瞬间,心被狠狠地绞在一起,无法呼吸,几乎痛到骨子里。
“吴世勋,羞辱我是不是很开心?”
“现在说够了,可以让我这个不要脸的情人走了吗?!”
最后一句许安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身体颤抖着,精致的妆容早已不在。
蓦地,吴世勋不自觉松了松手,以至于许安岑轻轻一抬手便挣脱了出去,她转身打开门,落荒而逃。
留在原地的吴世勋看着许安岑跑开的方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里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愧疚的情绪所交叉着,最
后只汇成轻轻一句:
“吴世勋你丫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抬头看看窗外迅猛的雨势,吴世勋慢慢起身,叹了一口气。
“真是败给你了。”
语毕,他抓起外套向外跑去。
夜,还在继续延伸。
——转镜头,街道——
许安岑站在街道中央,伸出手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手上,刺骨的冷,钻心的疼。
一道刺眼的车灯打来,紧接着许安岑便一辆车从她眼前飞驰而过,她来不及反应,却稳稳当当地落入一个怀抱。
“许安岑,你想死吗?!”
你无力地抬起双眼,正好对上吴世勋那双满含怒意的眼睛。
瞬间,你想哭,想毫无顾忌地蹲在街角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内心那个理智的自己却毫不留情地扇了许安岑一巴掌。
不,许安岑你不能松懈。
许安岑推开吴世勋,无言地盯着淋湿的路面。
“许安岑,如果你再继续继续任性下去,明天的头条版面和微博热搜便会出现我俩的名字。”
“许安岑,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抱你走了。”
“不要。”
你闷闷地拒绝道。
吴世勋皱了皱眉,脱下外套套在许安岑肩上,不顾她挣扎地一把抱起她。
“我可没说要问你意见。”
“吴世勋,你发什么疯?快放下我!”
许安岑不停地挣扎惊叫着,吴世勋却轻轻砸了砸嘴。
“好啊。”
吴世勋手轻轻一松,许安岑由于本能反应尖叫着搂住了他的脖子。
许安岑仰头一看,吴世勋正两眼弯弯地看着她,眸中尽是戏谑的笑意,许安岑意识到这不过是他的一个恶作剧。
“怒娜还真是口是心非。”
“闭嘴!!”
许安岑听到吴世勋止不住的笑声,差点羞愧到死。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安岑,现在我们去哪里?”
许安岑想着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回边伯贤那里为好,便靠着吴世勋随口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去酒店吧。”
吴世勋身躯猛地一震,接着他的脸色可见地黑到了极点。
“许安岑,你是不是经常跟男人一起去酒店?”
许安岑闻言又羞又恼。
“吴世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说的是刚才的那家,你不是还没退吗!靠,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吴世勋瞥了你一眼,冷冷开口:
“如果不想屁股着地,你现在最好给我安静一点。”
此话一出,立刻把许安岑都已到口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嚣张气焰顿时烟消云散。
于是许安岑只能乖乖闭嘴,任由吴世勋把她抱着往前走。
这个男人是有毒吗……这样去酒店,不是更引人注目?
——转镜头,酒店——
许安岑躺在之前和吴世勋对剧本的酒店房间的床上一时间无言,任凭疲惫与无力感淹没了她。
“喂,许安岑。”
吴世勋轻轻叫到。
许安岑没有说话,侧过身子不看他。
她背后的吴世勋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你穿一身湿衣服睡觉是想得感冒吗?你自己身体倒无所谓,到时候耽误了拍摄怎么办,你也知道顾导的脾气。”
你皱了皱眉,拿起一个枕头捂住耳朵,心里默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吴世勋眯了眯眼睛,弯弯的眼眸此刻却揽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许安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吴世勋拖长语调,见许安岑没反应,接着说到:
“你再不去洗澡,我可就抱你去洗了。”
许安岑腾的一下直起身,穿上拖鞋赶紧跑进了浴室,过了不一会儿,又探出一个脑袋来,双颊泛着尴尬的绯红。
“吴世勋,我…”
吴世勋扭头看向你,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却透出难得的耐心。
“嗯,怎么了?”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许安岑咬咬下唇,眼神不自然的飘向别处,没有注意到此刻吴世勋耳根爬上的一抹诡异的红。
该死,他怎么忘了这个。
“咳。”
吴世勋用手挡住脸上的红晕,别过头去不敢看许安岑。
“浴室里应该有浴袍,你凑合一下吧,现在是夏天,衣服应该明天就能干了。”
许安岑应了一声,关上门钻进了浴室,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时间分割线——
“吴世勋?”
洗完澡后的许安岑探出脑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没人应答,便轻轻踩着步子走了出来。
出来后,许安岑先是环顾了四周,没见吴世勋那个讨厌鬼的身影,心里正暗喜,谁知一转身便撞到一个坚实的身躯,鼻子一阵剧痛,她不禁吃痛地惊呼一声:
“嘶……谁啊?!”
许安岑骂骂咧咧地揉着鼻子,刚睁开眼,就看见吴世勋那张带着几分玩味与深不可测的脸,一如既往地欠揍。
“吴世勋你是猫吗,走路都没声的?”
许安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而吴世勋似乎不是那么想理你,只是喝了一口不知从哪里获得的矿泉水,然后像看智障一样地看了你一眼。
“洗完了?那我去洗澡了。”
语毕,没等许安岑做任何反应他便转身向浴室
走去。
许安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朝他的背影喊到:
“喂,我等下睡哪里啊?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吴世勋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许安岑,眼底染上笑意,紧抿的嘴唇憋着笑。
他指了指地板,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把地板让给你吧,夏天睡那儿可是很凉快的,不用感谢我。”
吴世勋不再看惊到化成一尊石像的许安岑,转身进了浴室。
许安岑一脸的不可置信,实在不知道这莫名的自信到底是谁给吴世勋的。
让老娘睡地板?吴世勋你就梦去吧!
许安岑跳上床,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然后闭上了眼睛。
吴世勋睡哪里许安岑可管不着,反正这床是她的了。
这么想着,许安岑不禁笑了笑,接着,睡意便袭向了她,整个世界开始混沌起来。
夜悄悄地流逝了。
嘉德罗斯在酒店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