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忘羡-衷情第四章

听学开始的第一日魏无羡成功因为昨夜的插曲睡过了头，差一点错过拜礼，好不容易醒过来的魏无羡不得不手忙脚乱的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赶往听学的正堂。
好在他手脚快，赶在最后的时间赶到，没有迟到。
本以为拜礼很快就会结束，可谁知道蓝氏的听学在拜礼开始之前竟然还要听他们把蓝氏那“三千条”家规诵读一遍！
“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啊”魏无羡抱怨着，还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谁知道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鸟叫声传来，这在大家都安安静静听训的课堂上可是十分明显的，魏无羡自然不会当做没听见，摇头晃脑的找寻声音的来源。
然后他便在聂怀桑的衣袖下发现了一只金黄色的小鸟，羽毛光滑，声音清脆，明显不是凡品。
还没等他凑近去仔细看就感觉到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回头看，很好，蓝忘机正冷着一张脸盯着他。
经过这几日魏无羡也算知道蓝忘机这性子了，一点也不怕他不说还挥挥手跟他打了招呼，然后不出意料的被无视。
魏无羡撅了噘嘴，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蓝启仁和蓝曦臣在讲台之上将一切看进眼里却都没有说话，自从魏无羡来到蓝氏这几日，蓝忘机已经跟之前不大一样了，嘴上不说，但是却总是不自主的被吸引注意力，这对蓝启仁和蓝曦臣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好不容易听着弟子念完蓝氏的三千条家规，正是开始了拜礼，先是金氏、聂氏，然后便是云梦江氏。
江澄整了整衣衫，一派大家气场的走上前“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
“我今日才知道，这姑苏蓝氏的听学竟然如此热闹”
江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打断，众人回身一看，一群身着红色绣着太阳纹的温氏子弟正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带头的人正是岐山温氏的二公子，温晁。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蓝曦臣看见温晁是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不知温公子此次前来，可是仙督有何指教”
“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两个人”温晁摆弄着袖口上的花纹，态度轻慢“我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
“来这蓝氏听学”温晁不屑的笑了笑。
讲台之上一直端坐的蓝启仁面色不太好，当年若不是温氏教出温含这个邪魔外道，忘机也不会因为他变得不分是非黑白，今日温氏找上门来蓝启仁自然不会高兴。
“那既然如此，温公子，你今日又来做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魏无羡看着嚣张的温晁也有些不悦，刚才江澄正在行拜礼，被这人生生打断不说态度还这么嚣张，真是欠揍。
“哪来的鼠辈”
“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魏-无-羡”温晁转身上下打量着魏无羡，脑海里回想起温含刚刚在遮灵术结束之后抬起头的模样，真是一模一样，一样的讨厌。
“倒是长了一副好模样，倒是真的应该恭喜蓝二公子和蓝老先生了，结了这样一门好亲事，想必两位心里一定十分欣喜”温晁一句话说的阴阳怪气，成功让蓝家的三个人变了脸色。
蓝忘机看着自己的叔父，他知道温晁话中的意思，无非是在说他们在温含死后还能找到一个和温含长得一样的人做温含的替身，是应该高兴。
他知道叔父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不想把魏无羡当成温含的替身，魏无羡就是魏无羡。
蓝启仁也听明白了温晁话里的嘲讽，当年温含的事除了蓝氏几个人和温氏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今日温晁在众人面前如此说根本就是在诚心恶心他。
蓝启仁转头看了一眼蓝曦臣，蓝曦臣会意，未等温晁继续说话便走下讲台“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明显包含了威胁之意。
“你”温晁身为岐山温氏的二公子，这些年一直都是横行惯了的，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刚要开口顶回去却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情侧身挡住。
“岐山温氏，温情前来听学，失礼之处还请蓝老先、蓝宗主海涵”温情拱手说完话便从温宁手中接过早备下的拜礼，恭敬的送到蓝曦臣的面前。
蓝曦臣本不想收下这温氏的礼，只是此时蓝启仁却开口“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
蓝启仁根本不想在这里跟温家的人多做纠缠，早点结束就能早点把温晁送走，至于温氏两姐弟，只要小心看管也出不了什么事，如今阴铁早已落入温氏之手，云深不知处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了。
“是”
既然是蓝启仁的吩咐，蓝曦臣自然不可能不听，接下温情手中的拜礼后微笑着看着温晁“温公子，拜礼已成，请前往精舍休沐”
温晁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休沐，他又不来这蓝氏听学，休什么沐。
走前温晁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由始至终没有说话的蓝忘机和正瞪着他明显什么都不知道的魏无羡，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蓝氏二公子又如何，江家大弟子又如何，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温晁临走前的那一眼蓝忘机自然看见了，他没有躲避，直接迎着温晁的眼神，就如同六年前一样。
温家人来的毫无征兆，走的也干脆利落，除了被留下的温情姐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捣乱的人走了，拜礼得以继续，江澄按照礼数完成拜礼，所有人开始真正的听学。
然后魏无羡就发现这听学比之前听家规还要无趣，宣读家规的时候他还能一边听一边吐槽回去，但是听蓝启仁讲课，冗长又无聊，听的他昏昏欲睡。
当然，有这样感觉的绝对不止魏无羡一人，还有和魏无羡脾性相投的聂怀桑。
在其他人都聚精会神听课的时候这二人就变的尤其显眼，惹得江澄无奈三番四次的偷偷回头叫醒他们，同时伴随着蓝忘机冷冰冰的眼神。
被江澄看管的死死的魏无羡不能打瞌睡就只能偷偷的和聂怀桑玩耍，课堂上偷吃偷玩传纸条，一天天的不亦乐乎。
等到几日过后两个人胆子大了不仅自己玩的开心，还开始带着周围的人一起三心二意不认真听课，这些蓝忘机都看在眼里，但是除了一次又一次的瞪着魏无羡也毫无办法。
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魏无羡这样的人，闹腾起来不知疲倦，课堂上或者课堂下都是他的身影。
也许蓝忘机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现在放在魏无羡身上的注意力越来越多，会因为他的调皮或者纠缠而情绪起伏，但是这些蓝曦臣发现了。
所以蓝曦臣心里既是高兴又是困惑，难道魏无羡这张和温含一模一样的脸真的这么有用，可以让自己因为温含伤情五年的弟弟的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吗？
但是...以忘机的性子，他不应该的。
听学的时间并不长，转眼魏无羡已经来到云深不知处半个月的时间，这云深不知处上上下下都被他玩了个遍，课堂上的一些小花样也开始玩腻了，便胆大包天开始打蓝启仁的主意。
魏无羡用写功课的纸画了一张大大的乌龟，趁着蓝启仁讲课转身时用法术贴到了蓝启仁的身后，引来其他人一阵笑声。
“笑什么”讲课被打断的蓝启仁转身看着身后的学生，眉头皱的死紧。
虽然蓝启仁问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大家都默契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蓝忘机。
当蓝忘机在叔父转回身之后看见那张乌龟图的时候便知道这是谁的杰作，抬手将图扯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看向了始作俑者魏无羡，果然魏无羡笑的正欢。
正在为自己的杰作得意的魏无羡看见蓝忘机生气的看着自己眼神笑意有些僵，然后便收敛了许多。
“瞪什么瞪，展示你眼睛大啊”再一次被瞪的魏无羡撇嘴，一见到晚瞪瞪瞪“我这是做错了什么，结了这么个冰块道侣不说，家规还这么多”
魏无羡有些伤心的叹了口气，再抬头看看已经转回身端端正正的听课的蓝忘机，心里念头一起，又有了坏主意。
“让你嫌弃我，你也别听课了，哈哈”魏无羡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备在身上的小纸人，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施了符咒，然后歪头拄着脑袋看着小纸人歪歪扭扭的飞向蓝忘机。
“魏婴”
“在”
正在讲课的蓝启仁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红色的纸人从魏无羡书桌上飘起来，直直的冲着蓝忘机的方向飞去，忍不住出口叫魏无羡，是想让他收敛一点。
谁知道魏无羡是老实的站了起来，但是已经接收到他指令的小纸人仍然尽职尽责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奋勇而去，后果就是因为蓝启仁的话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所有人围观了蓝忘机被魏无羡的小纸人调戏的一幕。
可惜努力想要完成主人任务的小纸人刚刚爬上了蓝忘机的肩膀就被捉住，蓝忘机手里捏着还在挣扎的纸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被叫起来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还笑的魏无羡。
蓝忘机在世家公子中的名声那一直都是君子端方的典范，大家什么时候见过他出糗的样子，如今看见蓝二公子被调戏自然一个个的忍不住偷偷的笑着，即使是蓝忘机明显隐忍的怒气将手里的纸人捏碎也吓唬不住众人。
“既然你不想听课，也不要打扰别人”蓝启仁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桌案上，看向魏无羡“去藏书阁抄一遍礼则篇，忘机你去监督”
“哦”再一次被罚的魏无羡不情不愿的应了，低下身子拿起放在桌案上的剑，又看了看蓝忘机，转身磨磨蹭蹭的走了。
“是”虽然心里有些不愿，但是蓝忘机不会再众人面前反驳自己的叔父，当然他知道反驳也是无用，这些日子魏无羡对他的纠缠捉弄可都是叔父和兄长纵容的结果。
若果不是叔父的纵容，以魏无羡的性格早就被罚无数次了。
蓝忘机拿着佩剑跟在魏无羡身后出了学堂，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一直跟在魏无羡的身后。
魏无羡这阵子把云深不知处混的熟得很，自己熟门熟路的就能找到藏书阁，根本不需要人带路，只是走的虽然痛快，但是眼神却总是往身后蓝忘机身上瞟，心里可惜刚才被蓝启仁发现的早，不然也许能让小纸人多多调戏调戏蓝忘机这个冰块。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一张脸，偏偏一天天的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生人勿进的样子，多浪费呀。
魏无羡毫无遮掩的目光蓝忘机自然感觉得到，可是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干脆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人进入了藏书阁，魏无羡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常用的桌子坐下，蓝忘机也跟以前一样找了一个离魏无羡远远的位置，然后随手拿了一本藏书。
蓝氏藏书阁的书都是蓝氏历代先辈辛苦搜集整理而来，每一本都是珍品，每一本都会让人沉浸其中。
可是今天也不知是手中的书恰巧无趣，还是...
蓝忘机再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目光移向一脸狡黠低头涂涂抹抹的魏无羡身上，不用走近前去都可以知道他并没有在认真抄书。
魏无羡确实没有在抄书，因为他已经抄完了，前几天抄家规别的不说，这写字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抄完书之后本来他打算一走了之的，但是一抬头看见坐在前方的蓝忘机他又改变了念头。
蓝忘机一身白衣端坐在那，皎若君子，不由自主的就会吸引别人的眼光，偏偏他仿佛不知道一样，从不会理会别人。
可惜蓝忘机越是不想理会他，他就越想去招惹他，破坏他的平静和自持，多有趣。
魏无羡想着便翻出一张纸，笔尖勾勒间一个活灵活现的蓝忘机出现在纸上，神韵样貌和眼前的真人毫无二致。
画完画像的魏无羡迫不及待的起身走进蓝忘机，伸手将手中的画像举给蓝忘机看。
一直暗中关注着魏无羡举动的蓝忘机看见他走近，拿着书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书抄完了”
“嗯，抄完了”魏无羡回道“对了，这个送给你”
魏无羡看蓝忘机始终盯着手里的书没有看自己，干脆把画像放到他面前的桌案上，结果蓝忘机还是端着书没有反应。
“对了，忘了加个东西”魏无羡不放弃，干脆的俯身趴到蓝忘机的桌案上一点也不认生的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又加了几笔，一边加一边偷偷的看蓝忘机。
“完成”画完的魏无羡特意大声的说，明显是希望蓝忘机能看一看的样子。
蓝忘机本不想看，但是想着以这段时间他对魏无羡的了解，若是他不看魏无羡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只能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桌上的纸。
待他看清纸上的画的是自己之后心里有些莫名的奇怪，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虽然魏无羡画像画的很好，但是却在他的鬓边加上了一朵花。
但是不知为何蓝忘机就是气不起来。
“无聊是吧，我就知道你要说无聊，但是你能不能换个词或者加两个字啊”魏无羡看见蓝忘机的目光从纸上移到自己身上不等他开口便先一步说道。
“无聊至极”蓝忘机眼神有些闪躲，遮掩什么一样放下手里的画像，拿起书本打算继续看。
“果然加了两个字，谢谢你哦”魏无羡嘴上说着谢谢，眼睛却跟着蓝忘机的手在移动，看着蓝忘机拿起书然后翻开...
“魏婴”
“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刚翻开手中的书，结果看到的不是刚才的内容，而是一张春宫图，上面人纠缠在一起，纤毫毕现，清楚的让蓝忘机不敢再看第二眼。
被书中内容吓到的蓝忘机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瞬间站起来瞪着兀自笑得开心的魏无羡。
“我在，我在，我在”魏婴捂着肚子笑的不能自已，但还是举起手表示我在这，我都看见了，就是我干的。
蓝忘机看着笑的开心并且毫无悔意的魏无羡，伸手拿起自己的佩剑。
“哎，蓝湛，注意仪态啊，我今天也是带了剑的，你家藏书阁还想不想要了”魏无羡看见蓝忘机拿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把人惹毛了，忙阻止。
“不知羞耻”蓝忘机斥道。
“这种事情也要羞羞啊，你别告诉我结契之前你没有看过啊”魏无羡才不信，这种事情成亲之前家里的长辈哪有不教的，就算姑苏蓝氏家规在严也不可能不管人伦大常吧。
蓝忘机被魏无羡堵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憋了半天只能一字一句道“你出去，我们打过”
“哎，不打不打不打，云深不知处禁止斗殴，你不知道啊”魏无羡摆手表示自己才不想跟蓝忘机打架，这打了架被人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受罚。
但是若只是春宫图的事，他相信蓝忘机是死也不会和别人说的。
再一次被魏无羡堵的无话可说的蓝忘机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被自己甩到地上的书册，气愤之下直接挥手用法术将其撕得粉碎。
“哎，蓝湛，不要不要不要啊”魏无羡听见撕纸的声音心觉不好，一抬头果然看见漫天的纸片飞舞着，忙起身想要阻止，可惜伸出手也只来得及接住几片碎屑而已。
“蓝湛，你真是暴殄天物啊你”看着自己珍藏的美人图在蓝忘机手里变成纸屑，魏无羡真的是心疼坏了。
他可是把自己珍藏里最好的一本拿出来给这个大冰块看，谁知道这人不感激他还把他的宝贝给撕了，真是气死他了。
“滚”
魏无羡手里拿着一片纸，转头看着蓝忘机，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蓝忘机说什么，让他“滚”？
蓝忘机迎着魏无羡的目光，眼神里都是仿佛快要喷出火来了一样，整个人都被气的忍不住轻抖。
“好你个蓝忘机，都说你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最知礼不过，我今天看也不过如此”确定蓝忘机是在叫自己滚，这下魏无羡也不干了“我可是你的道侣，你竟然叫我滚，你的礼数哪去了”
回应魏无羡的事避尘出窍的清脆声。
“滚滚滚，滚就是了，我最会滚了，不用送我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出蓝忘机是真的生气了，所以魏无羡决定见好就收，十分了利落且干脆的认怂然后转身走了。
留下蓝忘机一个人站在满地碎屑的藏书阁气的不知该怎么办。
纷纷扬扬间一片纸片落到了蓝忘机的脚边，蓝忘机的眼神落在了上面，也看清了上面细腻线条勾勒的两只交握的手。
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闪现了刚才惊鸿一瞥中看见的那张图的全貌，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是却不知为何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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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后山。
“我说啊，这蓝二公子真是太过分了，魏兄你可是他的道侣，他竟然叫你滚”下了课的聂怀桑和江澄成功和魏无羡会合，并且在第一时间听说了魏无羡今天的丰功伟绩。
“可不是，这个大冰块不是天天端着架子吗，我偏要破了他的雅正”魏无羡站在聂怀桑身边得意的道“他越是讨厌我我就越要去烦他，看我们谁先受不了”
“你是有病吧，明知道人家看不上你还去招惹他，我看你是家规没抄够”江澄无语的看着魏无羡，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明知道蓝忘机不待见他还天天往前凑，被罚了也没记性。
“才不是呢，这完全是他先起的头”
“当初结契大典的事情我可还记得呢，现在我不能明着因为这个找他麻烦，但也不能就这么当做没发生，让他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是”
“嗯”聂怀桑赞同的点点头。
“只是可惜我打不过他，不然早就教训他了”魏无羡话锋一转又有些委屈。
“啊？”
魏无羡的话让聂怀桑和江澄都是一愣，魏无羡的身手可已经是他们这一辈难得的好了，魏无羡也一直引以为豪，倒是头一次听他说打不过谁。
魏无羡看着江澄和聂怀桑看向自己的脸，有些不甘愿的说道“我听学前跟他打了一架，虽然没输可也没赢”
“也是，蓝忘机可是含光君，姑苏双壁之一”聂怀桑想了想也理解“我听说他现在夜猎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的，蓝家都放心的很”
聂怀桑给两个人科普着。
像他们现在如果要出门夜猎那都是带着家族的师兄弟们一起或者友人们结伴而行，这样家里的长辈才放心，但是蓝忘机却已经可以一个人出门夜猎，可见蓝家对他的实力很自信，所以才会允许，当然像魏无羡那样自己偷跑的可不算。
聂怀桑不知道的是，不是蓝家放心，而是蓝忘机自己不愿意和别人同行夜猎，这几年一直自己独来独往。
“说到这个，我刚才过来找你们的时候听见两个小弟子说在给蓝忘机收拾东西，好像是他要出门夜猎”
“我们要不要跟着他去看看热闹”
聂怀桑的话让魏无羡成功想起路上不小心听到的小道消息，不由得有些心动。
实在是这云深不知处太无趣了，规矩多还要每天听学，这才半个月魏无羡就有些呆不下去了。
“要去你自己去，现在听学还没结束，你要是自己乱跑，让蓝启仁知道了看不罚你”江澄扭过头不看魏无羡。
人家蓝忘机是经过蓝家人允许下山夜猎除祟，可他们没有，这个时候偷跑就算蓝启仁对魏无羡颇为容忍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罚。
“哎呀，江澄”魏无羡听见江澄的话直接小碎步坐到了江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撒娇道“你不觉得这云深不知处太无聊了吗，我们跟着那个大冰块出去，还能顺便玩一玩不是”
“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看他给我脸色”江澄很干脆的拒绝。
他不是魏无羡，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明知道蓝忘机不喜欢他们还往上凑，诚心给自己找不自在。
“啊，江澄”魏无羡不放弃。
“离我远点”江澄被魏无羡晃悠的心烦，伸手把人推开“反正我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哦”魏无羡被凶了也不敢在烦江澄，但是心里可没有放弃。
反正偷跑什么的他熟练的很，以前在云梦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多少回，即使在姑苏也难不住他，自己去就自己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