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并肩而行38

*人物可能ooc
*时间为原著结束后续写
*私设较多，仙门百家重新认识羡羡的老梗，顺便打打怪什么的（bu shi）
注 : 符号[ ]内为延伸原著自行想象剧情。 符号【】内为原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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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兄，去看看戏吧？”聂怀桑笑得真诚：“你不会告诉我你大晚上的还要画符？”
魏无羡斜了他一眼：“聂兄，你不觉得大半夜拉人去看戏更奇怪吗？”
一旁的蓝忘机点了点头。
他们自郊外归来准备战事，本来想清净着过一宿，没想到聂怀桑半夜造访，要拉魏无羡去看戏，在含光君面前竟也没以前这么畏畏缩缩了。
聂怀桑尴尬的咳了一声，当做没听见。
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他们过二人世界的时候闯进来。但现在他们没有什么利益牵扯，所以也不必太过提防，魏无羡也只是推脱了几次便应下了。
他转头问一言不发的含光君：“蓝湛，你去不去？”
蓝忘机道：“去。”
聂怀桑一哆嗦，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含光君，同时感叹魏无羡好本事，居然能让蓝忘机破他们家那晚息家规。
魏无羡带上随便，用剑柄敲了敲他的肩：“你这么出来，你哥知道不？”
聂怀桑说：“自然是知道的……咳，魏兄，你别瞎想，他没说要打断我的腿。倒是你，那蓝老…先生不在你倒是自在逍遥了。”
魏无羡：“你怎么知道的？”
聂怀桑笑道：“魏兄，我还不至于这点消息都不灵通。”
三人打理好便走捷径出营，御剑去了一处花红柳绿的戏馆子。
聂怀桑表示真的不知道魏无羡带随便是干什么的。
这里灯火通明犹如白昼，铺满绸缎的戏台前摆了好几大桌宴食，缤纷多彩的绫罗挂在灯笼之上，灯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绫罗照得到处是不同颜色的朦胧光影，为现场平添了一股暧昧气氛。
魏无羡赞叹道：“聂兄还是那样风趣，连看个戏台都像去了什么烟花之地，实在了得，有钱。”
聂怀桑看了看蓝忘机面色如冰，又是一抖：“魏兄，你这哪是夸我，实在是折寿我也。”
魏无羡笑道：“哪有哪有，蓝湛你说是不是啊？”他的手勾上了蓝忘机的脖子，整个人以一种风流才子的坐姿坐在位子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那根足矣代表夷陵老祖的陈情被他收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子来看戏了。
蓝忘机看着他，心里叹息一声，将他的手摘下来放到了自己两只手里盖住，并摇了摇头：“来了，看戏。”
原来是戏班子来了。
只见几个孩童样的孩子上来了，一个成人抱了一棵假树放在一旁，响尺一放，戏便开始了。
坐在他们两个旁边的聂怀桑尽职尽责自告奋勇地承当了讲戏人的角色：“那个白衣服的是小燕，那个明黄色衣服的是小畔，她们是主角。哦，还有那个黑灰衣服的，是小畔她亲哥。”
戏里的两位小孩相遇了，在一个摊前为镯子优劣争论不休，畔的哥哥送了她们一人一个，这才平息了一场辩论。
聂怀桑又打开了他那把扇子，见人看的入神，小声道：“她们家世不低，皆是名门。小畔喜欢养鸟，所以喜欢刻着夜莺的那个镯子，小燕喜欢读书，看中了那个简单一点刻着诗的。哥哥给她们都买下来，谈了许久后带着妹妹走了。”
突然暗了下来，宾客也只有少数惊慌，大多镇定地看向戏台。
戏台上出现了十几位身高马大的壮汉，一身黑衣，脚边是多具瞪着眼的“尸体”。
聂怀桑的声音又幽幽传来：“小燕十多岁时家变，因为流言蜚语和朝廷欺压而被灭门，流落街头被小畔看见带了回去。当时小畔和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被赶出了家族，去拜了位世外高人为师，从此住在山林之间。他们二人都极有资质，但带回来的小燕资质平平，世外高人不嫌弃的收留了她，四个人便就一直住在名为桃花源的破道观里。”
“小燕不甘心那些灭她家门的人还在猖獗，原本温婉的性格变得冷冷的。师父便栽了一棵梧桐树在角落里，说哪天这棵树能长到两座房子这么高，有三人合抱那么粗，就放她出去复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燕和小畔在山下捡到了一个有着蓝眼睛的小少女，小少女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要握住她手里的匕首。她们把她带回了家，那时国家动乱，家里全靠师父担着，养不起第五个人了，哥哥便要出去参军。”
“参军没多久他便凭着天资卓越当上将军，帝君在平城封他为“平城将军”，从此这个称呼将会跟着他一生。”
“但不久那个蓝色眼睛的少女被仇家发现，当时胡人侵犯了许多领土，而她在将军的家里，自然就被视为将军与胡人私通意图谋反。将军被人民讨伐，五马分尸杀于示众台。师父的院子被烧了，胡人为了救两个她们死了。”
“她们逃亡时走散了。妹妹被抓到制成人彘，痛苦死去，而小燕不知所踪，再也没人见过她。”
到这里戛然而止，戏终了。
聂怀桑问：“魏兄，怎么样？”
魏无羡沉默许久，一双桃花眼里明暗交加，等聂怀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慢慢直起身来说：“这是一群可怜人。被流言迫害却无力反抗，一个讽刺的故事，真是让人意难平。”
聂怀桑眉眼弯弯，折扇被他收了起来，没接他话也没再多说，只道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
聂怀桑看着戏子落幕，身旁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一时不知该怎么讲，匆匆道了声再见便回了去。
他们身后的聂怀桑脸上还是那股子一问三不知的笑，却像卸下了什么担子一样叹了口气。
“魏兄，你可真是一个招麻烦的朋友啊。”
夜晚时，魏无羡躺在蓝忘机怀里，难得没有作妖。可能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也可能真累着了，蓝忘机拥着他，在他们说了几句话后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