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眉眼如初(九辫同人)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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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立场:九辫双人粉,社粉。
毒唯给老子滚蛋
我就写着玩儿的,您各位愿意看的受累担待着看。
✨我一直愿你眉眼如初。只是,这世间的污秽涌向你时,我除了缄默,便是无能为力。✨
郭德纲起床,下楼就看见了杨九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慢腾腾的泡茶。他站在楼梯上看着杨九郎,忽然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准确来说,郭德纲没见过这么沉默冷酷的杨九郎。
他背对着楼梯摆弄茶具,身上好像还有一点儿少年人的气性,但是那个背影却更多的透露出了成年人的难过。
他想起杨九郎来的时候,胖胖的,模样讨喜的很,唱了一首鹬蚌相争一首听不到,眼底诚恳的亮光很打动人。后来的好多年,他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学的时候认真踏实,天赋也有,脑子也有,机缘也有,似乎该一直是一副笑容满面一样。一朝成名,他看着他为了张云雷更加努力的学习,更加沉默,更加隐忍,更加谨慎……也愈发的不开心和瘦削。
一个月前。
那个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谦卑的,笑意盎然的人站在他面前,说自己可能会离开的时候,郭德纲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的疲惫。他似乎连笑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来牵动嘴角,面上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
他是来求郭德纲劝他的,他还在挣扎,他不想走。
郭德纲看得出来。
郭德纲过了好半晌才问:“为什么呀?孩子。”
“我累了,师父。”
“累了,就歇一歇吧孩子。”
“师父……我想想。”
半个月前。
栾云平过来玫瑰园,说要商议一下九郎离开的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问:“他说他想清楚了?”
栾云平叹气:“嗯。”
“那就准备吧。”
栾云平上午走后,杨九郎下午坐在了玫瑰园的书房里。
“师父。”
“来了。”
“嗯。”
郭德纲落座,杨九郎捧了茶送到他手边。
“来玫瑰园找我,是有要紧事吗?”
杨九郎坐回自己的座位,沉默了几秒:“师父……”他清了清低哑的嗓子:“我来商议告别的事情。”
“事情都办完了?”他问。
“对……我……离开德云社。”
“孩子,想过转幕后吗?”
“师父……我……不从事相声了。”杨九郎脸上扬起一抹轻轻松松的笑意。
“……也可以,你自己决定。”郭德纲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强求。
“师父……那什么,张老师身体还在恢复,这件事……就先别告诉他了。”
“那是你的事。但是九郎你想清楚,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瞒着他,对他公平吗?”
“师父,这件事,张老师不知道的好。”
“他作为你的搭档,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师父,这些事儿,太脏了。”
郭德纲沉默了一下:“辫儿不是没见过这些。”
“师父,我们过两天还有专场,知道了,会影响。”杨九郎低着头,声音沉沉的。
郭德纲蹙眉:“那你专场之后告诉他?”
杨九郎头更低了:“走的时候再说吧。”
郭德纲摇头:“不行,你这样做事太混账了。”
“师父……我不想张老师担心……”
郭德纲沉默了许久:“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想要怎么做都是你的事,但是之后的后果,你可以承担吗?”
杨九郎笑了一下:“长痛不如短痛。”
郭德纲摇头,却也不再评价。
杨九郎绝对不是被一件事两件事打倒的,杨九郎是被累积着慢慢打垮的。郭德纲太清楚这一点了,所以他根本不能从一件事上来劝杨九郎,他不能揪着最后一根稻草问那艘船说,这么轻的东西,你为什么会沉?这根本不科学。
眼下,这最后一根稻草被人放到杨九郎这艘船上来了。
郭德纲回神,看着站在桌子旁的杨九郎:“来了。”
“师父……”
郭德纲下楼,杨九郎端了新泡的茶放在他手边,又退回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郭德纲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九郎,怎么来的这般早?”
“师父……我来告别。”
“什么时候走?”郭德纲心里叹了一口气。
“后天。”
“好,我知道了。”能说会道如郭德纲,此时也不知道要和杨九郎说些什么了。他心底沉重的厉害,即便杨九郎早早的就告诉了他这件事,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郭德纲说不难受是假的。
郭德纲私心绝对是希望杨九郎留下来的,且不说从业务合天赋上郭德纲对杨九郎的欣赏。单从最自私的角度讲,杨九郎作为他的徒弟,那必然是倾注了心血的,他看着杨九郎一步步成名成角,欣慰也骄傲,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绝对配得上现在享有的名声。另一方面,郭德纲不希望张云雷难过。他太清楚杨九郎对张云雷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失去杨九郎,张云雷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想起杨九郎曾经特别得意的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德云社,然后成为了德云社九字科的相声演员。自己的梦想是郭德纲,然后成为了郭德纲的徒弟。自己的梦想是张云雷,然后成为了张云雷的搭档。
他就活了三十年,大半辈子的梦想都与德云社相关,离开,最舍不得的,是他自己。
现在,这个曾经的少年终于被现实磨完了一腔热爱,愿意低头,愿意妥协,愿意把自己曾经在被窝里下的决心流的眼泪都一并抹去,从头开始,去走另一条路……去屈从现实。
郭德纲看着杨九郎:“九郎,你变了好多。”
杨九郎沉默了很久,郭德纲看着他的眼眶红了红,然后哑着声音说:“师父,人都是要变的。”
郭德纲叹气,他其实劝了杨九郎几次,只是现在看来,自己劝他看开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世人让他放弃的速度。
“九郎啊……”郭德纲近乎叹息,眼底微微湿润了一点,他悄悄眨去眼角的湿润:“保重!”
杨九郎跪地,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起身走了。
郭德纲抬眼看去,他的身影逆着光走远,而后整个人便被光明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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