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丧尸文《半生》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实向末日丧尸文，无种马变异后宫。
“我真是看错你了，之前你还说接纳我成为自己人，原来都是骗人的。”
“你误会我了，成为我们自己人，不是骗人。”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那孟宇说的话你为什么会相信呢？”
“我……”叶子愣住了，是啊，为什么就相信孟宇说的话了呢？“你和他有合同？”
我点点头，“是。”
“那就没错了。”叶子一口咬定，“我了解你，你会遵守合同，你很看重契约精神。”
“如果不遵守，那签合同干嘛呢？”
“这么说，我也要去服侍孟宇？”
“合同中的确有这样的条款。但是……”
不等我说完，叶子再次打断我，“所以我是被自己人出卖了？你知道孟宇和马佳有什么恶趣味吗？你见过忘忧馆的女人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吗？”
“不是还有打手吗？”我皱着眉头，叶子所说的情况我是第一次知道。
“我们敢得罪他吗？”叶子冷笑道，“当初是你们保了孟宇的命，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谁知道我和孟宇相比，谁和你更亲？”
“我再说一遍，你是自己人。”
“我不信。”叶子嘴里骂骂咧咧。
我走过去，把叶子扔到床上，“你闭嘴。冷静点。”
为了保密，我不能向叶子透露一点信息。
“是否要和孟宇起冲突，你和老张商量。如果真的有冲突，安全区，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
“终于说实话了。”
“闭嘴，我还没说完。”我打断叶子，继续说道，“接纳你成为我们自己人，这件事是真的。和孟宇签合同涉及到你，这件事也是真的。但是，我从来不会让自己人受到伤害，这是原则。对于原则，你觉得我会违反吗？”
“那谁知道呢。”现在的叶子，对我很怀疑，“如果我真的是自己人，那我根本不会出现在你和孟宇的合同中。”
我不能明着说，就连暗示也不行，此时我比叶子还要煎熬。
“我只能说，原则是底线，我不会突破底线。”
“场面话谁都会说，但事实就是，在十月，我无法拒绝孟宇。”
“你应该找老张聊聊。”我对叶子说：“你现在任何看法，任何情绪，我都理解。但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不是事实。”
“讲什么大道理，敢情被出卖的不是思密达。换做思密达，你大约会和孟宇拼命。”叶子喊到，“或者，从一开始，你就不会和孟宇签什么合同。”
孟宇这么干，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叶子对我的信任如此之低。
或者，如果我开诚布公，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叶子就不会如此激动。
我什么都不能讲，不能有暗示，只能说官话。在叶子看来，我在敷衍，而敷衍的态度，恰恰证实了合同的真实性。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讲，只得任由叶子去猜测。
孟宇，抓住了叶子心里的痛点，他毫不犹豫的揭开叶子的伤疤。刻骨的疼痛让叶子失去了思考。
“怎么回事？”
“没事。”
“没事？像没事的样子吗？”思密达一脸问号，“连我也不能说？”
我点点头，“真的没事。”
傍晚的时候，老张气哄哄地来到安全区，在会议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动静之大，整个安全区都知道我和老张闹矛盾了。
中午的时候叶子来和我吵了一架，傍晚老张又和我在会议室摔摔打打。这种消息不会传播才怪，第二天已是满城风雨。
委员会会议上，我守口如瓶，只是一口咬定私下和老张在生意上出现的问题。
自己人会因为利益而吵翻天？骗鬼呢。
十三幺猜到我和老张肯定在密谋什么，老张来找我，更像是演双簧，但是叶子的生气绝不是装出来的。
只要我不说，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你这样可不行。”顺子对我说：“安全区委员会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已经说了呀。生意上的事。”我回答道，“刚才的发言是假的吗？有漏洞吗？”
“没有漏洞，但肯定是假的。”
“证据呢？”
顺子不说话了。
编瞎话，从来没有被拆穿过，这一点，顺子深有体会。
又过了几天，赵雨来找我，“你和老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明知故问啊。”赵雨说：“我可从来没见过老张发这么大的脾气。听说还摔东西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
“切，你不就比我大十一岁么，装什么大人啊。”
“我和老张只是意见不合，没有闹矛盾，别听外边瞎传。”
赵雨撇撇嘴，“甚至有人说，你们要断了忘忧馆的地瓜烧，还有人说叶子姐要离开忘忧馆。”
“不至于。”我摆摆手，“你放心，你们都是自己人，我怎么可能和自己人闹决裂呢？”
由于谣言，安全区附近的空气也变得奇怪起来。和忘忧馆交割地瓜烧的时候，叶子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她所反映的情绪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没有人制止谣言，安全区也没有辟谣，李安邦也来找我，“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我的回答千篇一律。
“在委员会会议你也这么说？”
“是。”
“你能处理好吗？”
“或许。”
“会有很大的麻烦吗？”
“有可能。”
所有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李安邦一时也没了头绪，“这件事，会影响到我们撤离吗？”
“不会。”
谢天谢地，总算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了。李安邦在心里说。
不会影响撤离？和自己人闹这么大的矛盾居然不会影响撤离？自吵架后，老张极少出面，叶子总是面无表情。
不对，叶子和思密达一样，学的是编导，但都上过表演课！
心里有了计较，于是李安邦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能解决，你不要参与。”我制止了李安邦的念头，“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你不要多事。”
没错了，文子有计划，老张和叶子是在配合他！
“我会守口如瓶的。”
……
各种各样的谣言在圣约翰安全区辖区流传，不管消息真实与否，大家都看清了一个事实，安全区和忘忧馆之间出了问题。
谣言有两种，第一种是说忘忧馆靠安全区才能发展，如今翅膀硬了，和安全区要分庭抗礼，第二种是说安全区眼红忘忧馆，大幅提高了电力和地瓜烧的售价。这一举动引起了忘忧馆的不满。
而此时，始作俑者孟宇摊在忘忧馆的双人床上，把过夜的女人赶出去后，点起一根烟，“外边怎么样了？”
“安全区没有任何行动，任由谣言流传。”
“这就对了。”孟宇扔给马佳一根烟，“没有行动说明他们正在暗地里调查谣言的源头。有了证据后他们才会发声。”
“那我们？”
“我们很安全。”孟宇的语气颇为得意，“查到最后，只能查到江宁路安全区。”
“对啊。”马佳反应过来，“当初锅盖让给安全区撒钉子，江宁路安全区就是你负责的。”
“忘忧馆和安全区相互不信任，甚至反目成仇，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旦没有安全区撑腰，就凭老张，他有什么手段和我们作对？当我们‘合法’接收了忘忧馆，我们就会和付启东一样，手里有了和安全区谈判的资本。”孟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锅盖虽然死了，但是他的路线还要执行下去，等我们有了租界，有了忘忧馆，就可以不用天天去跑情报了，玩女人也不用花钱了。妈的，忘忧馆还真他妈赚钱。”
……
我对谣言不在意，不代表委员会其他人不在意。没有人喜欢被蒙在鼓里，私下，在十三幺的授意下，张毅开始调查谣言的源头。
这事瞒不过我，安全区内也有我自己的眼线。我装作不知道张毅在干什么，但是我十分笃定，谣言的源头肯定是假的。
孟宇师承锅盖，对情报分析有自己的一套，但是我和老张，我和叶子都是单独会面，没有第三人在场，所以他也无法知道更多的信息。
老张和叶子是我们自己人这件事孟宇也不会知道。安全区委员会成员不会把自己人这件事宣扬出去。
孟宇会知道我和老张之间有很多更亲密的合作，他不会知道赵雨和老张的关系。
孟宇会知道叶子的底细，知道她和思密达是同学，他不会知道叶子是我们自己人这件事。
安全区委员会知道我接纳老张成为自己人，是因为老张的能力，而不知道老张更多的是以自己为筹码，给女儿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后路。
而我，知道这一切，却不知道叶子为什么会因为孟宇的话而选择不相信我。诚然我的态度有问题，因为我不能泄密，但是，我依旧不能理解我和叶子之间的信任会比我想象中弱得多。
任何一方，基于自己所得的情报，在做着自己认为对，而又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但是每一个人，在做选择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忽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是否是全部？而我也认为没有人能掌握所有信息，做到纵观全局，然后做出最合理的选择。有时候，人们总是在忽略这样的事实。
几天后，委员会会议上，张毅指着文件对我说：“谣言的源头来自于江宁路安全区。”
“你信吗？”
“这是已经被证实的证据。”张毅颇为自信，“这不可信，还有什么可信？”
“如果如此轻易的查到是谁，那么，散布谣言的意义在哪？”我反问张毅。
“这……”
我对谣言仍旧一副漠不关心的状态，“谣言或许只是八卦，我们对忘忧馆，既没有提高商品的价格，也没有撕毁之前的合同。这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反对澄清事实呢？”
“浑水摸鱼。”
“所以，你一定知道什么，但就是不说。”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应该习惯才对。”
张毅摇摇头，“这是违反组织原则的。”
我两手一摊，“我已经告诉你们我和老张之间的矛盾，但是你们不信，我并没有违反组织原则。”
十三幺制止了我和张毅的争辩，“文子，希望之后，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会的。”我的回答异常坚定，“但是现在我需要委员会的支持。”
“什么样的支持？”
“对于这件事，我不希望委员会再有任何的行动。也就是说，不希望委员会干涉这件事。事情结束后，我会给委员会一个解释。”
十三幺他们小声讨论后，对我说：“没问题，这件事，委员会不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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