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论—黎明曙光Ⅰ：星耀之魂 第一章 噩梦晨星 / 第二节 “空洞之人”

第一章：噩梦晨星
第二节：“空洞之人”
认知记录读取
认知：银河系——太阳系——地球——……
“……”
“要撑不住了……吗……”
“……”
啪！随着周围众人的目光，一本书重重地拍在男孩的桌子。
“知道下课你要干什么了吧？”一位穿着黑白条纹上衣和普通牛仔裤的女教师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孩。说完，拿回书本退回教室后方。“好了各位同学们，继续，接着复习……”
“唉……这第几次了……”男孩欲哭无泪“完蛋，成绩也不行，这次估计要完……”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复习”。
——
7分钟后
教导处
位于一楼的教导处，门口偶尔有学生出入，靠近门口的大黑板上有用粉笔写的教学安排或者变动。而那个鲜艳的国旗下写着这个学校的校训：以德服人，以人为本，尽善尽美
“严老师……”男孩立正面对着这位女教师，双手稍微摆弄着作业本，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而这位女教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批改作业
“告诉我，你最近几点睡。”
“十二点……吧……”
女教师撇了一眼男孩的作业本，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写……
一个小时后
下午5点 放学时间
学校的大门并不算特别宽敞，但是分有出入两条道，学生们骑单车或者步行出入校门还是比较有序的，也是多亏了几位年轻的门卫。
出了校门口，校道两边都种有树苗，刚种下半个月的样子，可能长大后会特别好看吧，周围都是居民楼，但是相隔不太近。学生们匆匆离去，统一的蓝白色校服，成了这时间段的风景线。
“……？”
男孩的思绪被眼前一晃而过的景象打断了，同样模样的他，同样愣在那，背景依然是学生们放学匆匆离去的景象。但是，他模糊地看到一个水沟，还有一些农作物在路边。当他想看清楚的时候，一切回归原样，留下那个呆呆看着前方的他。
路过的学生也有些诧异，但是毕竟不认识，也没去理他。男孩回过神来，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一个人步行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刚刚的事情，回到家后，招呼也不打直接走到自己房间，书包丢旁边，自己趴在床上。
“那是什么啊……”男孩轻声地说，依然在思考。
“提醒，那张纸。”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似乎来自灵魂的声音——来自男孩自己
“干嘛啦，吃完饭再说。”男孩直接拿被子盖住头，似乎不想见到某处的某个“自己”
“随你吧，你坚持的话。”
半个小时后
“这算是……”
书桌上，男孩一边复习一边打瞌睡，那张纸上写满了各种复习需要的地方，而现在他看到就头疼
“不行了，我要睡了……”刚说完，就一头栽下去。
星空某处开始泛暗红色，不断扩大，直至……
——
读取
星空之下，荒凉大地，一个人影走在路上，路的旁边是悬崖，悬崖下有一条大，而岸对面，郁郁葱葱，人影渐行。
荒凉大地上，那个人，无法识别，唯有怀中的大种子，正在散发出翠绿色的光芒。人影越是行走，便越是喘气，从各种各样无法认知的脸上，流下眼泪。
不知何时，那个人停下了，拿出一把无法认知的匕首，捅了自己一刀。随后一个同样无法认知的身形倒下了，那个人看了一眼怀中的大种子，转身向悬崖边走去，抬手，抛下大种子。听到落水声，也看到了水花溅起，那个人回到原来的路上，继续在荒无人烟的大地上行走，继续流着泪……
不知何时，大种子发芽了，逐渐成长，成为翠绿色的参天大树，不断地散发出生命的光芒，但是，并没有其他生命在此，只剩下这颗参天大树，于此默默地等待着一切……
于莫名的旋律中，那个无法认知的人，依旧在行走，只是，越来越透明，内心的碎片越来越锋利，空洞的胸膛，碎片漩涡，越发明显……
星空，只剩下那最后一颗星，光芒正在逐渐散去，潜伏着的黑暗，正在渐渐吞噬着大地，世界，就此结束。
“你”
“别输啊……”
“……”
突兀地声音响起，周围一切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浓雾的小镇，那个熟悉的小镇……的废墟。
“……”
“你醒啦，你中招啦”
男孩眨了眨眼，推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了拍身子，发现并没有脏，瞬间明了。
“那好吧，奥卡纳托，现在……”
他看了一眼周围
“先思考一下是什么情况吧”
这个男孩叫林立凡，虽然这个不是真名，脸庞并不英俊，真要说的话也就路人脸，毫无特色的平头发。瘦弱，莫名的孤独，而又莫名的自闭，但是有幸认识到一个能改变他一世的人……
“既然这是一个空间结界类，那么必然供能点，保证维持运作，不然你也没法独立显现，对吧？”
立凡撇了奥卡纳托一眼
“但是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在哪，要分析的话，先解决这些杂鱼再说吧。”
小巷中，一道青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后彻底沉寂，蠢蠢欲动的黑暗，也随之消失。
“好，我想想……既然如此，［我］也是个精神体状态吧，但是处于半脱离身体，所以显现的我是这个［我］，虽然有点棘手，但是至少还是有一战之力。”
立凡甩了甩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开始分析起来
“不过能把［我］拖到这里来真不容易，莫非……”
“虽然我很想你能尽快想出办法，但是我建议先离开这里，待久了我感觉不舒服。”
奥卡纳托打断了立凡的思绪，挥手叫到，从黑暗中投过来的视线越发强烈，如果动手，并没有获胜的把握。
——
3分钟后，某破烂住宅区
立凡和奥卡纳托观察了一圈，确认暂时安全后，蹲在一口楼梯下面。看着手中的石灰，立凡开始思考。
“好了，现在假设是【那个】的投影，或者仅仅是小区域仿制，这就说的通了。”
手挥掉石灰，抬头望向破楼的缺口，那暗红色的天空，不断流动穿梭的鲜红色能量流，穿插在无边的黑暗中。看似无边无际，但是他知道，这是个封闭空间。
“既然如此，［我］就是其中之一的中心点，而供能点也只有一个，就是主轴中心。还有若干中心点毋庸置疑就是主要敌人……问题是，会是谁……”
奥卡纳托随手玩了把小石头，随后抛向立凡
“我先提醒下，投影的话问题很大，原世界必然受到影响，而且区域投影的话你的躯体呢。不过如果是独立的封闭空间，能让「我」做出反应前成功，那距离一定很近。”
立凡接下小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石头几秒，随后，深呼吸了一下。
“对，在察觉到之前就完成一系列动作，所以……这个人必然知道我的生理情况，还有精神情况……”
立凡瞄了一眼奥卡纳托，随后叹了一口气，顺手把小石头放进口袋
“所以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想整一下我，我现在这个状态被打死也毫无影响，有什么意义……”
立凡坐在砖头堆上托着腮，闭上眼思考。一旁双手插着裤袋的奥卡纳托一直看着那暗红色的天空，两人沉默了一分钟，奥卡纳托望向立凡
“可能……仅仅是看一下我们的实力罢了……”
奥卡纳托面无表情，立凡发了一下呆，随即一脸沮丧。良久，立凡跳了下来，向着暗红色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我们可不是那个if对吧，我可没忘记那些东西呢。”
说完，立凡回头向奥卡纳托微笑了一下，对方无奈的耸了耸肩，明显无所谓
“呐，其实”
立凡向破楼门口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着奥卡纳托
“我们学校的校服挺好看的嘛，哈”
说完，笑着走出门口，留下翻白眼的奥卡纳托，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出了门。
两人出了住宅区右转，向着那熟悉的校道走去，慢慢地，靠近那所熟悉的学校……
“！……”
这里也尽是破败的景象，校门口的铁门也早已倒下，但当两人步入校门口后……
巨大的空洞浮现在正上方，无比黑暗，而自己的正前方，正站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浑身散发着暗红色的人。
一切都是无比突然的出现，而他的胸口，有个黑暗无比的洞，仿佛在无尽地吸取光芒一般，覆盖了整个胸口……
第二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