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离】诱欲 第二十一章
②执离cp双洁,其他cp预定
③三观不正,人物ooc,慎入慎入
执明觉得今日孟章不太对劲,关切地问,“怎么了?”
孟章的面色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勾勒出浅浅地一抹笑,“昨夜吹了风,染上了咳疾,无碍。也让医丞开了些方子在吃,将将好了一些。”
执明的心“咯噔”一下。
有些药,既能治病,也能害命。孟章如今的身份,暗中总有一些人在变着法想取要他的性命,其中当然包括他的皇兄。
执明干笑道,“章儿若是身体不太爽利,本王的府上有几位医士。别的不敢说,他们的医术本王最是放心的。”
孟章苦笑道,“只是咳疾罢了,犯不上这般兴师动众。等愚弟身子爽利了,自然好好陪执兄好好地畅饮三杯。”
执明拍着孟章的肩膀,微笑道,“一言为定哦。”
孟章似笑非笑地看着执明,“愚弟什么时候骗过执兄?不过兄长总是往这些地方跑,正君不会介意吗?”
一提到子煜,执明脸色就变了。
孟章瞧出执明不甚开心的样子,反倒来了精神,“兄长未成亲的时候,曾说过【若是将来喜欢一位公子,定会许他一生一世。】先前我只道兄长是迫于陛下的圣旨,才不得不要纳两位侧君入门。可是现在不同了,兄长府中只有正君一人。兄长怎地还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呢?”
执明随手指着天空,“你看星星好美啊。”
孟章一本正经地道,“你说的,大概是夕阳罢。”
执明满脸无害地道,“本王口误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孟章有些嫌弃地看着执明,“什么时候也学着这般酸腐了?兄长转移话题的本事真真见长了。”
执明干笑一声,“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孟章神情一变,“我还小呢。”尚未及冠。
执明微笑,“咱们家章儿多大了?”
孟章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六岁了。”
执明拍了他一下,朗声笑道,“六岁?要不要脸啊你。”
孟章有些嫌弃地看着执明,“总比你好,有了正君还保留着清白之身。”
孟章来天权后,曾与执明一同于温泉共浴。皇族以胸前的朱砂痣来验证清白,无论是哪一方,若是朱砂痣没了,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童子之身。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孟章胸前的朱砂痣已然没有了。那时执明还笑话过他,“小小年纪,怎地这般不学好呢?”
孟章反倒神情是淡淡地,“兄长还是解释一下,你怎地朱砂痣还在吧。”
执明一本正经地道,“本王早就没了,这是昨日蚊子咬的。”
这般还是没能将这小子糊弄过去。
孟章没了,真真正常不过。以他的身份容貌,留着才算不正常呢。
孟章道,“执兄还是说说你家的正君吧。”
“若是正君肯安分守己,本王自然让他一直做稳正君的位置,许他一世荣华。”
执明搭着孟章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林荫小道上柳枝翠绿。
执明带着孟章一同回府,打算留他一同用晚膳。
孟章欣然同意了。
只是才到了府,凳子还未坐到,管家“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抹了一把额间滚落的汗珠,“王爷,大事不好了。”
执明淡定地摇晃了一下折扇,莹润的白玉坠子闪着光,“何事?”
管家面如土色地道,“正君他,上吊了。”
孟章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执明一惊,“死了没?”
管家摇了摇头,“好在发现得及时,已经救下来了。”
执明道,“救下来便好,找几个医士给他瞧瞧。”
管家问,“王爷不去看看正君吗?”
执明把玩着手中的坠子,“本王又不会治病,就算过去了,又有什么用?”
孟章饶有兴致地看着执明,“兄长好是无情啊,一点也不惜花。”
执明烦躁地甩了甩袖子,“滚滚滚……你瞧着罢,他就不是什么消停的人,说不准待会儿还要撞墙。”
果然不出执明所料。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管家又“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面如土色地道,“王爷,正君他,撞墙了。”
猜得真准。
孟章的小脸上满是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意。
执明摇晃了一下折扇,叹了口气,“带本王去看看罢。”
行走了几道幽深小径,沿途都开着粉白交织的花朵,如云絮坠地。花叶交织,很有诗意。
孟章没有见过,问,“这是什么花?”
管家道,“这是羽琼花。”
孟章若有所思地看着执明,“执兄不是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吗?”
执明道,“闲来无事,养养花、种种草,权当打发一下时间。”
孟章:“……”
几人步履匆匆地来到一处庭院,小院中种满了梨花与海棠花。艳红的海棠与雪白的梨花交织在一起,倒也有几分意境。
屋内燃着熏香,那种香却是属于梨花特有的冷香。孟章踩着柔软的地毯,跟随几人走了进去。
子煜正面色苍白地半躺半靠在床榻上,额头缠着纱布,神情忧郁。眼眸中的泪打着圈儿,半天都没落下来。
子煜房里的小厮——苏小正默默垂泪。他是从琉璃陪嫁过来的,也是子煜房中比较能说得上话的人。
苏小见着了执明,哑着嗓子行礼道,“参见王爷。”
其他众医士、仆人皆朝执明行了礼。
执明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屋里乌压压地走了一帮人,只剩执明、子煜、孟章。
孟章默默站在一旁看戏。
执明问,“正君好些了吗?”
躺在床上的人儿露出一截藕臂,雪白如凝脂,削瘦异常。子煜哑着嗓子道,“王爷终于舍得来看臣了?若是臣不这样,只怕王爷今生今世连正眼都不会瞧臣了。”
说得极是。
执明略微诚恳地道,“正君思虑过多,该好好静养。”
子煜楚楚可怜地问,“若是臣死了,王爷会难受吗?”
难受么?这真真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其实子煜并未犯什么错,他能歌善舞,嫁进王府的这些年,与他倒是配合得不错。
子煜弹琴,他舞剑。子煜善舞,他作画……只是,他们也只是在人前这般,在人后,话都没有几句。这般的关系,不知何时竟变了味。私底下,执明从不干涉子煜,子煜也不会阻止执明。
旁人眼中的他们,或许是神仙眷侣,只有他们知道,一切都不过是他们演给旁人看的戏罢了。或许是戏演多了,假的也像是真的了。
执明道,“咱们是夫夫,有什么事情,正君大可以与本王好好谈谈,何必拿自己的身子来作践?”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