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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五维介质】大司命(19)【皇帝皇妃同框了~】

头图by九霁
present8flee:所有转载,无论图文,除了转载时要标注原作者以外,还要在转载前数日,向我和九霁阐明转载什么,转载到哪个地方,除了转载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用途、用意,其他用途用意是什么,在阐明且转载后,如果还有人想转载你的,这种叠加的转载也应逐级上报,直至源头。仅当知道转载之事者大于或等于三人(即转载者、我、九霁)后我和九霁皆给出的转载授权,才是有效的转载授权。以上为转载的方式与流程。至于其他授权,乃至合作,也应按照如上流程,严格进行,以尊重所有人的知情权与决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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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初次见面,我叫present8flee。之前一直在为VC写歌词。这一次写了一篇歌姬群像的故事,故事人物不仅包括V家的Vsinger,还有初音、巡音二人担当反派之重任,还会有家电城的五维介质,顺便让莲华、幻晓依客串一下这样子人就齐了2333我不是专业的,工科生,不会说话,希望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篇文,是2017年2月有的这个想法,2017年5月开始动笔,12月因为太惨不忍睹所以放弃,2018年春节开始我几乎是从头开始写,到现在,草稿已经打完,才开始连载。因此,多少还是用了点儿心的,尤其是这篇故事见证了我的个人思想的发展,从马克思、海德格尔、康德、叔本华,再到孟德斯鸠、黑格尔、雅斯贝尔斯,我几乎没怎么读原著,读到的都是对于这些先哲,当代哲学家们的教导。我用我自己的话来想象这些已经说不出话的人的思想,而他们的思想也像楔子一样深深地生长在我说的话里。 
下面开始正文。很抱歉闲谈了些东西浪费了大家看故事的时间,不过如果您有些介意,也不必太伤心:因为下面的故事,也全都是废话23333好的,我们开始。 
时间地点设定:在大司命2、大司命3中有说明 
您正在阅读的是:第 十一 章 第二节 总第1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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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节最后一个自然段和本一节第一个自然段之间有分段线)
星尘皇帝和海伊第一公爵这兄妹俩的确是非常有迷惑性的,尤其清弦现在隔着一层薄薄的盖头,总觉得很难分辨清他们俩谁是谁:因为那一举一动太像了。完婚之后,到了侍女说的那个抽签环节了。
嗯。果然没有抽中。
新婚之夜,皇帝睡在床上,清弦睡在地上,海伊睡在皇帝和清弦之间,床前的小台阶上。海伊和皇帝似乎都很快就睡着了,清弦却始终难以入眠。她脑子里全是对这一切的惊讶与神奇,不禁回忆起了那些……
当她的头刚刚被接上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毁了,发出的是那种极其恐怖而粗野的嘶吼声。过了几天之后,言和的所有药水就被全面禁用了。她以为这样,徴羽克谨就已经利用完她了,她也就自由了——毕竟摩柯已经帮她把喉咙戳坏了,就不用参加选妃这种竞争激烈的东西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克谨的思维很简单,既然是经济上的对手,能摧毁的就摧毁,比如言和。能制约的就制约,比如用洛族制约市长他们。而像墨清弦这样的,当然要更好地利用了。整个选妃大赛一共有十几个比赛科目,清弦天生体育和数学不好,所以这两个科目比赛一开始就放弃了。现在清弦嗓子破了,那不过是再减少一个科目罢了。因为比赛的最终胜者,并不是看谁会的科目多,而是看民众的支持。所有的mugdthlu族公民以及外族贵族,都有选择权。他们会看到每一个候选妃子的每一科目的表现,进行投票。投票结果是确定这一任皇妃的唯一指标。对,皇妃这件事上,任何人,无论权有多大,都要听从于全国国民一人一票的投票结果。
当清弦在嗓子废了之后重新站上比赛舞台,开始紧张万分地唱歌时,一开始歌声很恐怖、难听,但是,不久,有一个声音,美妙而清晰地,从台下传来——那是大家的声音。她仔细去看,原来,台下都是一直在支持她的人。有些人,是她每次在广场角落唱歌时,悠闲地听着,享受下班闲暇时光的人。而再往那边看,有许多来自湘江干旱区的人,亲眼看到她为了大家的饮水问题而奔波忙碌的人,更有人曾亲耳听到她提出挖断一等公民水渠这一议案。都是些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受苦,甚至见证了她与言和的生命的起舞的人。他们都在唱,代替她唱。
于是清弦便随着歌声跳起舞来。
在那之后,她暂时成为全国第一。她还记得在幕后时,她问一个三等公民,自己现在喉咙破了,声音这么恐怖,他们真的不害怕吗?那个人却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对她的感恩。若真能诞下皇子,那可是星尘朝的第一个,必会有重赏。而且据说皇都的人都能在天上飞,力能扛鼎,入水不溺,入火不死,要是清弦能在那种地方住上一年,那是我们感恩和回报清弦的最好方法啦。
那个人,我曾亲手喂她饭吃。那个人,他有一年总是生病,我常常去照顾他。那个人无儿无女,我经常陪伴她。这些三等公民,都是我墨清弦的亲人呐!
“清弦姐,我以后,就是您的了。”
这是自从清弦参加大赛以来,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她平日是记不起来的。但是,正在她越来越淡忘了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支持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荣登榜首,而且还遥遥领先第二名。她的演唱会,全都是你们唱我跳的形式,人声鼎沸,来看的人越来越多。
“清弦姐,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以后,我就是您的了。”
我清楚地知道我拖累了你的一切,但是你的笑容里却是对未来毫无任何揣测的一种热爱。以后,万一你遇到危险了,被尖锐的刀锋逼迫着了,我一定,迎锋争死。
“言和?”那天晚上,清弦偷偷找到了已经被各大药店彻底封杀的言和。
“啊,什么事呀清弦?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言和睡眼惺忪,穿着睡衣。
清弦一把拉住言和,两人深深地拥抱了几十秒钟,然后,清弦问言和:
“你能偷偷帮我配一种药水吗?让我的嗓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可摩柯他好不容易…”
“我是认真的,言和。”
“……好,你等会儿。”
冤家路窄啊,清弦和她的感恩者们。之后的演唱会,清弦的美妙歌喉又回来了。就像天的广阔需要人的眼睛丈量,就像麦之田的错综需要寒来暑往,就像回眸的一点激起亿万盏荧光,墨清弦开始了她的舞步她的歌唱。就算再多的汗水也封不住的曩昔,现在则是群体记忆腾飞中的轨迹。不在意的体会已经没人能不在意,因为我的怀疑是英雄驾驭的消息。累累硕果般的丰富的繁花似锦啊,我是否真正看见了不死者的裙裾?那我又要如何为其努力地飞舞呀,我的肺腑只有在这里为火焰疯狂!往昔的辛酸积聚成了惊骇的困窘,像弃尸森林中的形形色色和孤鹫。就在这时看见漫山遍野的另一面,磷火锤炼出随风招臂展手的樱花。还有小羊在山岩上奋力嗒嗒作响,还有我巨响的喉腔模仿着电磁场!那又还有什么办法来去阻止我呢,这场必然不再是必然的自由传响?只剩下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歌唱,随着我心灵的必经之路血溅残阳。
不期而遇的漫长等待被匮乏冻僵,不羁的响彻天宇为之把欢呼延长。又要飞出窗外啦又要够到噩梦乡,还要让你看到我热血涌动的心房!永远的天蓝色就是我永远的追随,我知道我不能停止这致命的完美。所以一节一节的韵律不再是待定,呼吸是娇嫩的白雪又化作了雨滴。我看到了每个人的脸上浮现笑容,引力波在人群中雍容华贵地歌颂,我看到生命的光芒真实地照进了,我为这个鲜活的爱意打造的眼眸。
就这样,美丽的舞蹈,动人的歌声,一次又一次的成功,还有文化科学赛场上的名列前茅,让清弦被选为皇妃。现在的她,躺在星尘和海伊旁边,难以入眠。
第二天清晨起来,海伊起得很早。
“孩子们都等着我呢因为。”
“孩子们?”清弦很奇怪。
“那是第一公爵的职责所在,”星尘皇帝也起来了,“第一公爵负责府学的教育, 要亲自给孩子们上课。”
参观参观吧!作为今年的皇妃,闲着也是闲着。来到了校园里,小径、学堂、小广场,走廊、院墙、小动物园、小植物园,景色都那么熟悉。
“不准你欺负他!”那边一个男孩在欺负另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突然站在两人中间,双手翼蔽被欺负的那个男孩。
呜呼,多么熟悉的一景。
并不像前几任皇妃那样随意,那样走马观花;墨清弦喜欢事无巨细。在来皇都之前,她就已经学习和掌握了关于国家运行的大量基础知识。所以,在简单的参观结束之后——这时候海伊也已经下课了——清弦就开始向海伊提问。真的是有好多问题呀,问了整整一天,问得海伊都快虚脱了。
“我的问题的核心在于:”清弦看海伊快虚脱了,但还是继续问道,“为什么皇都这里的府学的学习任务和学习进度那么的清闲?我们那里学习任务当然也很清闲,但是我们如果想学更高级的东西,会有人愿意教你的。但是这里连教都不准教。”
“这也是我的答案的核心。”
“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清弦依然是一头雾水。
“安全。国家安全。秩序,与保守。”海伊伸手饮了一口茶,“一方面,我们要低估能力的大小,另一方面,我们要高估压力对孩子的伤害。然后,我们再强制要求,压力必须小于学生的能力,压力必须轻多了,而学生的能力必须比压力高多了。而我们的压力都是已经被高估的,能力都是已经被低估的。所以,实际压力远小于实际能力。”
“施加的力远小于可以承受的里力?”
“是的,”海伊慢慢地点着头,“在实际操作上,在低估承受能力上,我们加大重复的力量。从三岁到七岁,只有体育课,没有其他。通过集体吃饭培养他们未来的上课纪律。然后七岁以后开始施加语文,一个一个慢慢加上。每节课只教一点东西,大量地重复,再重复。
“在高估压力上,我们必须降低学业的难度。大家学的都很简单,必须保证每个学生的考试卷子都能答一百分。然后,这种简单的教育就可以减缓学习的压力。
“在保证压力小于承受力上。我们大大提高大学入学考试难度。但是又绝对不准低估压力,所以绝对不准有补习之类的现象。这样一来,大学入学考试就根本考不了那些什么立体几何一类的熟能生巧的东西,只能考被考验者们本能的智慧与能力。而为了防止补习,我们绝不能外露入学考试内容,大学的。为了不泄露大学入学考试内容,我国大学采取守门大学者制度。学生只能在经过守门大学者认可后方可登记入学。而守门大学者,绝对是最有德、有智、有才之人。”
“但是,如果有人,尤其是有官员,偷奸耍滑、中饱私囊,你又要如何处理呢?在保证安全的同时,你也为他们留下了很大的空间。”
“这个……”海伊摇了摇头,“我倒还没…”
“……。你可是教育方面的总指挥呀。”
“我是真不敢想,”海伊突然眼眶湿湿的,“嗨,您能当我一年皇嫂也是有缘,难得有您这样子在乎的。说白了,我就是不敢。我没有体力与智慧管理那部分。是我不够努力,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好。除了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抗衡耍奸的官员?压力大于承受力?把大权交给丛林法则?其他人都不准管?我不敢想。我早晚会变老,但我至少要保证这段时间内府学作为全国表率,绝对不能改弦更张。我的牙齿要是松一点,就会被底下的官员无限放大,不知有多少学生,全国范围内的,会化成白骨。至于那些兢兢业业为了学生努力提高自己的智慧和才学的大学者,那些一生清贫的大学者,耍奸什么的竟然伤到了他们,让他们失业,让丛林法则类入学考试代替他们,让他们失去存在价值,这就更加不合理了。”
“你…你别哭!”嗯,清弦开始慌了。
“你若是现在哭了。”星尘皇帝姗姗来迟,他一直在后面偷听,大概是一个小时前来府学视察的,“你若是现在哭了,在家长面前也会哭。你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可他们会觉得你在示弱。当一个教育部长示弱的时候,就是咱们的这个教育体系崩溃的时候。”
海伊狠狠瞪了星尘一眼:“所以我才努力改变。我最近已经很厉害了。那些人,他们都是分门别类的,只要细化主要矛盾,分类清晰,对于他们输入给我们多少压力的(形容词)联系,我们便展示给他们多少可行的(形容词)联系,而目前来看,我们是无敌的。”
星尘皇帝摇摇头:“你这样子找,看起来好忙的样子,为每个人找到他所需求的东西。然而问题的格局亦随之发生变化。此时新的亟待解决的关系和矛盾又再次出现。且不论它们是原来的矛盾还是新的矛盾,实体们的(属格)矛盾与矛盾间(既是与格也是离格)的相对易动(动名词),无法保证人们都会拿着和上次一样的问题问你。这可以被形象地比喻为人之思想对逻辑命脉的攀缘渴求。如若没有一个最初的希望,能解释一切,则不可能有攀缘,只会剩下萎靡。所以我们应该为他们提供解释,更应该为他们提供惊讶的(形容词)觉知,让他们认识到这一点。民众就是民众,公民有公民的局限性,当道理无法对他们阐明时,就必须用强制的禁令、锋利的圣旨来改变他们的生活状态。甚至有时候,对我来说,是兵器的锋利、无条件的强制。”
“你先等一等,”海伊打了个哈欠,虽说都听懂了但是觉得不够完美,“这番话自相矛盾。现象的(属格)质的(属格)核心的(宾格)重复(动名词),既不是基于其(代词,指代上半句的宾格)(属格)不可见区域的(属格)所谓什么(带有讽刺意味)’同一性’('基于'所引导出的位置格),又不是基于其'不可见却可定义'区域的(形容词,表重复性之范围)重复性。作为皇帝、作为公爵,不可以因为枯燥、频繁、紧凑的工作状态,而否认不可见物的可见性,而不接受不可解释物的可解释性,而用已知来解释未知,完全不接受新生事物出现。”
“你我的辩驳他们听不懂('我听懂了。'墨清弦小声bb),所以我只能暂时用一用怒吼。如果你体会不到,那就把皇位夺走自己体验一下。”
“我感觉老哥你的确是变了,变得懒得思考了。别以为我不敢。”海伊眼泪干了,开始冒火。
“我真的没变。皇位的话,想夺你就来夺呀。”皇帝眼睛也开始冒火。
“啊…哈哈…大家不要吵架。消消火。咱们毕竟都是国家模范,代表着公共的感官,还谨代表历代先哲们的智慧。不要吵架。素质。素质。”
海伊和星尘终于在清弦的调解下安静下来。
海伊在放学后就下班离开了,校园里寂静无人,只剩下皇帝慢慢在走廊踱着步子,清弦在后面跟随着。
风吹动了皇都特有的柏树,香气飘进了走廊里,打破了寂静,仿佛要飞出窗外,让人从黄昏中清醒过来。多么美丽的学校,孩子们就像田野,在这里慢慢生长,星尘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看了看远处的空荡荡的面朝花园敞开的门,门外两三级石阶。星尘终于转头看着清弦:
“从概率论角度来讲……
皇帝停顿了一下。
“从概率论的角度来讲,我是支持我妹让我抽签的这一决定的。我想…”
“不不不,我能理解。我也特别支持抽签。”清弦狂点头。
星尘笑了:“你恐怕是为了安全脱逃。而我是真正为了国家的优选着想。”
“唔…似乎有些道理。但是,这不又一次放弃了对事物的掌控权了吗?”
“掌控权还是有的。皇族的叔叔们都听我,我的知识储备以及治国能力也都还可以,我的家庭内部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仅是这一点,就远远优于被我们mugdthlu征服的民族的王族和皇族。”
“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测,怎么办?”
“我倒是不忧愁那个。而且,我也不相信随机变量。我也不相信整体可以绕过认知的难以被阻挠的性质,然后开始进行投票选拔,就那么一投了之。所以,在我的第一任妻子抽签时中奖的那一晚,我依然是和她分床睡的。”
“你是准备单身一辈子吗?那些理论都很正确,虽然正确,但是不现实呀?”
“顺便一提。从概率论角度来讲,你这一年应该会抽中奖一次。”
“我……”
“你放心,我也会跟你分床睡的。”
皇都处于北方,太阳落山要等到很晚。到最后,一切都会被太阳染成了血红色。睡觉前,海伊严正要求星尘不要再干扰她的教学工作。星尘耸耸肩答应了。清弦很喜欢学校里的氛围,但是继续参观学习的要求被海伊严厉拒绝了。
“那你就跟着我去工作吧。”
(本节最后一自然段和下节第一自然段之间有分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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