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象乾到王象春〖大萌名将〗
几天前,我在别人的视频里看到有说王象乾的,忍不住跟up主聊了两句,然后我翻了一下书,嗯,王老爷子也算明末一大奇人了,不服他自己,他全家都算比较牛批的那种🙄,所以我打算自己开个栏,说说一下这位奇人,和他全家🤔
王象乾,字子廓,山东新城人。隆庆五年中进士,初授闻喜知县,迁兵部主事,历员外郎、郎中,出为保定知府。万历二十二年擢右佥都御史,兼巡抚宣府,累进右副都御史,加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在事七年,边境无事。转左侍郎兼前官,代李化龙总督四川、湖广、贵州军务,兼巡抚四川。后父死回乡丁忧。寻,总叙宣府安边功,命进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服阙起用。
可以说这份履历非常傲人了,王老爷子总督四川的时候,貌似还参与了平定播州杨应龙,人生阅历可以说是相当丰富了。王老爷子既在中央放过主事郎中,又在地方放过知县知府,再到佥都御史,右都御史,兵部右侍郎,可以说一步一步爬到中央高层的。别的不说,放开政绩能力不谈,单这份履历就甩那些翰林出身的清流十条街,如果不出意外,王老爷子迟早能凭本事入阁。然而好景不常,
天启元年
辽阳破,廷臣请用象乾,帝特遣官敕,召之至京。兵部尚书崔景荣谢事,即命象乾代。象乾以年老目聩不欲署部事,疏陈守御关外及招抚插汉诸部方略,帝大称奖。会蓟辽总督文球罢,敕象乾兼右都御史代之。
时廷议专以抚事属象乾,象乾亦以东事方亟,不可复生患于西方,以抚事自任。已而,插汉虎墩兔、炒花、小歹青等俱临边索赏,象乾与在晋定月饷及新旧额赏,岁约百万,诸部皆就款如朵颜,自关以东,颇息警。后孙承宗代在晋,尽逐诸部出之外。
我也不会翻译,我也不会多说啥,简单说,就是建部造反,辽东局势大坏,王象乾被启用,专门主持西线三十六家住在长城边墙的蒙古部落,最后一句话我没看见🙄
然后就是崇祯元年,
崇祯元年
虎墩兔以部将入新平堡议事,被歼,怒,大入大同。廷臣多请召象乾,帝从之。象乾已累加少师兼太子太师,命仍故官,总督宣、大、山西军务。至京,召见慰劳甚,至时,年八十三矣。帝咨以方略,奏言“插汉虎墩兔与顺义王卜石兔、哈剌慎伯言、黄台吉俱元小王子之后。去岁,卜石兔为虎墩兔所袭,尽收其众,势益盛。今诸部惟永邵卜最强,众三十余万,合卜石兔兵可御插汉。” 帝曰:“虎墩兔不受款,奈何” 对曰:“当渐图之。” 帝曰:“我不款,如何”象乾造膝密奏,语不尽闻。帝命与袁崇焕计议,赐宴而出。象乾抵阳和,遣使招谕虎墩兔,与定约。廷议以象乾老病,令大同巡抚张宗衡暂理督府事,阳和副使宋统殷代行文书,象乾专抚事,不中制。象乾命统殷及总兵王牧民等诣杀虎堡,与议款,定赏八万一千而还。卜石兔、永邵卜故有马市,岁进马五万二千五百,易银三十二万。
是时,卜石兔为插汉所逐,得其顺义王印,因言代卜石兔守边,愿仍进马给马价。象乾不得已,许之。款事既定,宗衡不知,上书力言“插部饥困,可图,款非策。” 帝颇疑之,象乾力争,帝卒用其言以定款。时插汉实衰弱,畜牧匮乏,欲互市而马不可得。因卜石兔时有折价例,援以请,象乾因言“互市之马悉驽骀,无济战守,不如从其请,少予之价,可省金钱十数万。” 兵部尚书王洽等言:“有马斯有价,无而畀以价,与督臣前疏‘有一马乃予一马之价’何自相背也” 帝心知其非重违象乾意,从其请。
这中间有一句“象乾造膝密奏,语不尽闻。”
我在张岱的〖石匮书后集〗里,发现了他们的密奏,为什么前面没发出来呢?我怀疑是作者觉得王老爷子牛皮吹的过分了,不好意思说。
你看看这牛皮“虎酋举兵十万”“皆调和之力”也就欺负十七岁的小伙子没见过世面吧这里有两句话注意一下,
第一句“知督师袁崇焕举荐不差”,出自〖石匮书后集〗,它和“廷臣多请召象乾,帝从之。”有相悖,但是我琢磨了一下,这不是重点,
第二句,“帝命与袁崇焕计议,赐宴而出。”这一句就在“廷臣多请召象乾,帝从之。”和“象乾造膝密奏,语不尽闻。”后面,所以,谁举荐的王象乾不重要,重要的是,王象乾和袁崇焕计议了什么,明显就是抚插和平虏的战略。
所以,把这两句结合起来,再把王象乾和袁崇焕的职务结合起来,最后再把抚插和平虏结合起来,大概就清楚了明清蒙之间的形势和大体战略。
这个战略成功了吗?肯定不可能的。但是这不重要,因为这不是这篇文章的主题,这篇文章的主题是:
是王象乾是个什么样的人?
朱由检说“卿年虽逾八十,精力尚强,朕心喜悦!”
这句话说得好,这也是我为什么亲切得称他为王老爷子,说实话,李贽七十多岁就“何所求”了,王象乾八十多岁还奋斗在边疆第一线,这份心气强过很多人。能力撇开不论,人品撇开不论,这份勤于王事的态度,清流那帮叉腰分子八辈子也赶不上。
说完王象乾,再说说他家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接下来看老王家家族履历的时候千万不要吃惊
祖,重光,嘉靖中进士,累官贵州右参议,三殿工与采木蛮中,以劳卒,赠太仆少卿。
父,之垣,由进士授荆州府推官,擢刑科给事中。隆庆初,陈皇后失帝意,迁居别宫,之垣抗疏谏帝,报曰:“后有疾,移别宫以畅意耳,小臣何妄言” 之垣复疏争,不纳。万历间,累官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入为户部侍郎,总督仓场,致仕卒,赠户部尚书。
王氏自重光而后,子姓科第最盛:之辅,举人,户部员外郎;之猷、之都、象蒙、象节、象斗皆成进士。之猷,按察使;之都,开封知府;象蒙,御史;象节,检讨;象斗,主事。而名位尤可纪者,有象晋、象恒、象复、象春、象坤、象云等数人云。象晋,字子进,万历三十二年进士,授中书舍人,迁礼部主事,丌诗教、韩浚用事,象晋与同乡不附,浚佐京察,贬其官二秩。天启初,起浙江按察知事。崇祯中,屡迁河南按察使。南阳王藉衅典大狱,株连许州诸生五十余人,悉平反之。迁浙江右布政使,致仕,归。年九十三而卒。子与胤,字百斯,崇祯元年进士,由庶吉士改御史,坐事被谪,不复仕。流贼陷京师,遣伪官至新城,与妻于氏、子诸生士和登楼自经死。士和妻张氏,十五年城破,先自经死。
象恒,万历二十三年进士,由知县授御史。大风折正阳坊,火焚隆德殿,疏陈时政缺失,语甚切。直杨镐出师,力言非策,引哥舒翰守潼关为戒。已而,果败。天启初,拜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苏州诸府。织造中官李实劾罪松江知府张宗衡、苏州同知杨姜,象恒白二人无罪,力诋实报闻。卒,赠兵部右侍郎。
象复,字完初,由选贡生历官保定同知,忤魏忠贤削籍。崇祯元年,给事中仇维桢劾吏部郎中周良才,言“象复一外吏耳,署新城县事,不肯拜忠贤祠。忠贤遣其侪夜半叩城门,不启,由此发怒,呼吏部尚书周应秋与良才文致其罪。象复遂削籍,以冢宰之尊特纠一外吏,有此法乎乞治良才罪,还象复官。” 从之,仍起佐保定,寻,谢事归。四年十二月,李九成等犯新城,象复偕其子举人与夔佐有司拒守,兵败,皆死之,父子尸抱持不可解。赠光禄少卿,与夔赠宛平知县。
象春,字季木,万历三十八年进士。有私,谪上林苑典簿。天启中,屡迁南京吏部郎中,坐东林党,削籍。
象坤,字子厚,嘉靖四十四年进士。万历中,历官山西左布政使,有清操。都御史温纯乞显陟一人以风天下,谓莫如象坤云。
象云,天启五年进士。历知大同、永清二县。崇祯二年冬,永清被围,象云坚守,以功征授御史。四年春,疏劾王永光“推用巡抚之谬言,用一仙而山西坏,用一王元雅而蓟镇坏,用一王慎行而陕西坏,用一郝土膏中州有危乱之形,用一熊文灿闽海有寇掠之警;中无确见,提掇随人,外寄于无赖之张道濬,内委与聋聩之吴鸣虞;政以贿成,官由邪败,陛下何爱此人,使破环天下” 不纳。其年,坐事镌秩调用。已劾周延儒、温体仁,谓白“二人辅政以来,天下有三满五尽之患。何谓三满秦、晋、齐、鲁率遭寇盗,江西、川蜀、闽越又皆见告,是盗贼之乱满天下;士怨于朝,民怨于野,军怨于边,是怨怒之气满天下;犴狴充盈,赭衣载道,得情平反曾无一人,是网罗之设满天下。何谓五尽海内自西徂东,自南徂北,无一乐土,则封疆败坏之尽;言官职在进言,而即以言罪之,法官职在执法,而以法罪之,则人才摧折之尽;
正派未已,又有加派见徴,未已又有预征,小民一年输二年之赋,则在下之脂膏尽,在上之积贮亦尽;二辅渎职旷官若此,陛下犹优容不斥,日复一日,臣恐天下益危,天下之事益难而败坏尽。” 帝虽不用其言,亦不罪也。官终山西参议。
王之猷,字尔嘉,万历五年进士,历河南左参政、浙江按察使。
王之都,字尔章,号曙峰,万历二十三年进士,官至开封府知府。
王象蒙,王之辅子,万历八年进士,历江西道监察御史、光禄寺少卿。
王象斗,字子极,号瞻吾,王之辅子,王象蒙弟,万历二十三年进士,历户部四川司主事。
王象节,号翼吾,王之辅子,王象斗弟,万历二十年进士,历翰林院检讨。
王与胤,字永锡,一字百斯,王之垣孙,崇祯元年进士,历庶吉士、湖广道御史,因言事左迁光禄寺署正,告归
这份家族履历牛皮到了什么程度,前面王象春的履历有点节省,我发详细点
崇祯四年八月,皇太极率清兵攻大凌河,祖大寿受困城内。孙元化急令孔有德以本部由海路抄袭建州 叛军后路耀州。但遇到风浪,未能成功。孙元化大怒,复令孔有德领八百骑由陆路赶赴前线增援。然登州辽东兵与山东兵素不和,孔有德抵达吴桥时,因遇大雨春雪,部队给养不足,又部队行抵吴桥时,与山东人屡有摩擦,县人皆闭门罢市。有一士兵强取身为山东望族的王象春家一只鸡,该丁被“穿箭游营”。于是士兵击杀该家仆,事后象春之子不肯罢休,要求查明真相。此时,把孙元化给的市马钱花尽的李九成正好归来,恐遭非议,于是乘机煽动众人抢劫哗变。
我的个天呐🙄,隔壁老王家,到处都是你!
战山为王做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