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八十一)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上次我们说到了饼哥结婚,至于后来周九良有没有坐到十桌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反正我是答应下个礼拜去七队主持。
其实我更想主持的是今天我哥的北展专场。
看着公交车和商场大屏上总有我哥照片托腮思考,怎么着这是,你开个专场怎么满北京城都是你的影子,所以我为了简单露一小脸,想自告奋勇去主持。
“你主持什么啊,结束就快十二点了,你就安静呆着。”
我哥不同意。
“听你哥的,他不让咱就别去了。”
杨九郎也不同意。
行,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我不去了!!所以那天早上我哥拉我起来背九艺闹公堂的时候我死活不起,下午三点多雨停了准备走的时候我还在抱着碗喝粥。
“丫头,走了咱。”
“不去。”我放下碗窝在沙发里一言不发。
“走吧,大哥三哥都在剧场等你呢。”
“不去。”
我哥没办法了,我妈过去戳了戳他,转身上了楼,过了一会跑着下来,手里拿着两件裙子,摆在我面前。
“今天穿哪个呀小宝儿?”
这个直男啊,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条夏天的裙子,还是没袖子的,今儿你卖估衣吗?
“我穿裤子,两条腿的。”
看我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他才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整个人舒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我猛地转头回去看他,我哥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晚上回来给我把衣柜整理好。”
“行行行行,肯定给你收拾。”
“怎么了,又想要了?”
我在侧目条听着我哥今年第一场九艺,有一种想上去揍他的冲动,下了台过去扶他,顺带着在胳膊上轻轻的拧了一下。
“够黄。”
“相声小姑娘少听,不好。”
九郎在后面歪着嘴笑我,这著名的“耳朵眼的炸糕,张小泉的剪子,杨九郎的巴豆”,严谨,非常严谨。
“来找找下一场羊上树能用什么道具吧?”
我一边翻着一大盒子的礼物,什么巴拉拉小魔仙、吹泡泡机、油纸伞,旁边已经开始打瞌睡的九华哥递过来一个发箍,刚才九熙戴上特像阿依土鳖公主。一边和他们打着趣:
“九郎哥,你怎么上的树啊?”
“我抱上去的。”
“打滴滴打滴。”
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我靠在九涵身上迷迷糊糊的问我哥怎么还不下来,那一瞬间真的庆幸自己不是主持人,我可不希望带着俩黑眼圈上台说本场演出到此结束。当然也错过了我哥和九郎哥散场在线开车的名场面
“怎么还有没举(荧光棒)的啊?”
“不举是病,得治。”
我真的想处理了他俩。
回家的路上我哥摸着我的头发和妈妈说着话“妈,丫头怎么就长这么大了?”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好好吃过一顿晚饭,也没有带你出去疯玩过,也没有送你一份像样的礼物,也没有为你实现一个愿望,在你二十岁的人生里缺席了那么多重要的场合,也错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妈妈生你俩的时候也没想到,当时小小的孩子会长得又高又大,就好像过了一天你们就会走路说话了,又过了一天你们都像今天一样站在台上唱歌了。”
这时候我侧了下身子,靠在我哥肩膀上哼哼了几声,我妈问要不要把我摇醒,怕我哥坚持不住,他摇了摇头,把我的手抓在手心,没再说话。我只记得到家之后我的手是暖的,身上还披着我哥的牛仔衣。
这个八岁登台的人,把满腔热血给了相声的人,也把他最无私的爱给了我。
“芳芳!!”
“哎呦呵,这是谁家粉丝串门呢?”
老秦跟个棍一样在门口守着我,似乎是在抱怨我进门第一句居然不是喊他。
“你sei啊,姆们这是德云社,不是理发店,不洗头。”
“张宁信不信我给你来一个洗剪吹套餐,保你潮流又时尚。”
“芳芳救命啊,秦霄贤疯了~”
我急匆匆的往进跑,把七队所有人的名字都喊了一遍,出来对付老秦的只有九泰和二哥。
“芳芳呢?”
“烫头去了。”
九泰过来扒拉我手里的奶茶袋子,亏我还给他带了咖啡。转头看,哪还有什么咖啡,二哥九泰老秦一人拿着一杯堆在墙角看九香拼积木。我来的是德云幼儿园吗?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学哑语,表演者刘筱亭 张九泰。”
我刚上场底下就有小姑娘拿起手机冲我一顿拍,这回我报完幕又把上一场的礼物都搬走也没人说,甚至还在二哥和九泰收礼物之后单单把那一盒AD钙和旺仔牛奶抱怀里拿走,底下的人彻底不淡定了,有胆大的问九泰是谁。
九泰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看了一眼在侧幕条和老秦分着喝AD钙的我,冲着台下说了句
“我妹妹。”
这场可是学哑语啊!!!
我觉得二哥没当时掐死他就是看在这么多年同学的份上,可是他们不能保证一会孟哥会不会懈死他俩。
我转头就和孟哥告了张九泰的黑状,白鸡腿不做人,我张宁更不做人。
“你说我妹妹啊?那不是在后台吃呢?”
“奥奥,我妹妹23?不不不我妹妹今年32。”
张九泰!!
我实在忍不了了,拿起一个空瓶子就扔到台上,呵呵呵,这可是湖广会馆啊,那种惊吓可想而知吧。
“错了错了,那是我姐姐,我妹妹今年20。”
九泰捡起瓶子,朝着我作了个揖,底下观众更好奇了,一个劲儿的往我这儿瞅,往后台窜也来不及了,就在那靠着老秦掰手玩,时不时和老秦吐槽白鸡腿。
“你要给我妹妹吹喇叭?我妹妹弹三弦的。”
张九泰你还不嫌丢人吗!
他们下台的时候,我狠狠白了一眼九泰,他只是把一盒巧克力偷偷塞我手里就溜下台,正好老秦这儿又有一群上货的,我顺便把这儿的韭菜也割完了。
本场最嚣张主持人:张宁。
下了场我就接到孟哥的电话,开口就是
“你让九泰接电话。”
白鸡腿,你家管事的来了!
刚把电话递过去,就听对面嗷的喊了一声
“张九泰你不想干了就直说!”
嘻嘻嘻这会好像孟哥和饼哥大林他们坐一块喝酒呢,就是这个声音,不像孟哥,也不像饼哥的……那是谁呢?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