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忆——第一章无主之器
“好香,我还活着吗,还是......”
“醒来唉!你压到我的曼陀罗了,起开起开!”一道陌生的男音催促着。
感受到肩膀被拍着,终于睁开了双眼。
眼前有一黑色人影,画面逐渐从模糊到清晰,才发现自己是躺着的,一个人灰色的双目正头过一个黑色头套两个洞望向自己。
“你是,这是...那?”
“还有一口仙气,叫我阿羽,你还记得什么不?”阿羽将他扶的坐起双目注视着他背后的土地。
在看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片红色的花海中,身体十分无力穿着的衣服是宛如床单的衣服,四周散发着红色的光辉似火星一般。
“我叫...黄粱...还有...还有火...大火...救...”黄粱紧皱眉头,说着露出痛苦的神态,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头,身体似要消散似的时而暗淡。
“记得还不少。”阿羽小声嘀咕着,头罩下的双目却皱着眉头,似想到了什么。
见黄粱低着头慢慢平静下来,阿羽才将注意力转移到黄粱身后的地面,唯有哪里没有红色的花,而有四片绿色的大叶子四散而开并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香气,像是一根插在土里的大白萝卜。
“啊~小曼,小曼,快出来,你不能死啊,好不容易四叶了。”阿羽一路心疼用一只手手捧住四片叶子,另一只手开始挖土。
这时黄粱才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奇怪的人,只见阿羽穿着黑色的袍子,两边两个大袖子,头上是连衣的一个倒锥型的头套,头套上有一个红色的大F,脖颈处有一个带着锥刺的项圈,诡异的是背后有一个诺隐诺现的黑色镰刀就那么悬浮的飘在背后,散发着淡淡的紫色火焰。
“这是死神吗?我这是死了吗?”黄粱不经开始胡思乱想。
阿羽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臂还微微在颤抖。
“曼~小曼,小曼曼~~”阿羽拍打手里一个长着婴儿模样的白萝卜,头上四个大叶片像头发一样耷拉在后面。
只见曼陀罗睁开大眼睛瞪着目前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然后转身从阿羽手上跳到地上,两个小手叉腰的瞪阿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哈,哈哈”阿羽眯眼笑着再转身看向瞪着自己发呆的黄粱。
“你叫黄粱是吧,走吧我先带你去屋子找琴姐。”阿羽站起身,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黄粱说道,然后转身便向一个方向走去,曼陀罗迈着小步伐跟在身后,不时用大眼睛瞟着四周。
黄粱听着阿羽不容拒绝的口气,一时也不知道反抗,顺从的默默起身跟在身后。
一路走来,身边的小溪渐渐变宽,黄色的光辉更加的耀眼,另一边着是一片火红的花海好似无穷无尽没有尽头,只有时不时的有几块大白石和几个没有花的小圆坑黄粱盯河流看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潇散一般。
“别盯着了,就你那点灵魂力,再看会就知道黄泉为什么那么咸了。”阿羽一句话把失神的黄粱拉了回来。
继续往前走了许久,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好似城墙的大白墙成半弧形包围着什么,隐隐约约墙后面好像有一颗参天大树,有点点绿色的荧光撒落在墙上,而哪墙的周围也没有一朵花是一片黄色的土地,此时左边的小溪已经变成了河流,前方依然看不见尽头但是诺仔细看,河流上面似有一座雪白的白桥,似可见有不能。
“快到了。”阿羽在前面飘着,这一路也不见他用脚走路就那么离地飘着不碰到一朵花,而曼陀罗则边走边抓旁边的花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咀嚼着。
“唔!?”
黄粱突然停下脚步,因为感到脖颈处似乎有一把到抵着自己,强烈的不适让自己仰起了头,宛如头与身体下一秒就要分离。
“啊啊!停手啊小丑,自己人自己人,我是阿羽,这我刚捡的小弟,被弄死了。”
只见阿羽双手握着身后的镰刀,盯着黄粱背后的空气,嘴里不停的嘟噜着冷静。
“入,墙。”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入入入,别动手。”阿羽赶紧妥协。
一行人向白墙逐渐靠近,两边景色逐渐变化,在一边有一块乳白色的大石头形状像棺材一般, 在石头上躺着一个人,一席白衣散开在石头衣服上还有丝丝缕缕的黑线像蛇一般盘旋在上。
“诗心疯!快帮我拖走小丑,他抢我小弟!”
“你有酒吗?”
“莫得......”
“告辞。”
“......”
一番交谈无果,阿羽沮丧抱着镰刀在前面带路,嘴里嘀咕着就知道欺负我。
白墙前,两人面对着白墙,这时再看白墙,毫无瑕疵感宛诺一块天然的纯白玉石,散发这白色的光彩周边还飘散落莹莹的绿点点。
“进。” 黄粱身后冰冷的声音再次说道。
黄粱不知所措的看着目前的墙,抬起手抚摸如实体般的触感,面前一片被白色覆盖却没有门,黄粱不禁疑惑的看向阿羽。
“不知道咋进呀,来,看着。”
阿羽一撩袖子,脚尖点地一跃像鱼跃般以头为先顶向白墙。
“嘭!”
一声爆响,却见阿羽身体绷直头顶在白墙上身体往下滑在墙上留下一条血色的痕迹,然后一动不动的正面朝地一动不动,而曼陀罗在一旁捂着小肚子大笑。
“哈哈哈!好一招咸鱼突刺。” 白墙内突然传来陌生的男音。
只见从白墙里渐渐出现一个人,脚底踩着一把宽剑,一身淡黄色的麻衣,腰间缠绕着几圈麻绳,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一手捧腹一手指着地上的阿羽。
“穿着隔绝气息的衣服你还向进来,南墙没反震死你就不错了。” 那人抹了一把泪,平静下来说道。
只见他转身背着手看向黄粱,再次开口道:“想进去不是用蛮力,是你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黄粱感到脖颈一冷,似在催促自己,回过心神,双手放在墙上双目紧闭。
“内心。”
黄粱感到墙体似乎有什么牵引着自己,内心逐渐听到“彼岸之家,非器勿入。”
再接着感到一股白色的气流牵引着自我的心神,耳边便再次听到那个声音“无主之器,彼岸相见。”
只见黄粱身体慢慢的完全陷入白墙内。
“丑子,回去迎新了。”
“她会去的。”
麻衣男子对空交谈两句,转身御剑回白墙内小小的曼陀罗坐在剑柄上跟着一起进去,进去后白墙毫无缘由的又波动了一下,似乎又进去一个人。
一块白石上诗心疯醉语道:“新旧更替,来时热三分,离时凉七分,又能闹何时。”
曼陀罗:“好像忘了什么。”
鬼灭之刃无一郎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