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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与守(又名:我萌的一对cp都在肖想我)第五章

视频直指b站up夜夜满清辉
软榻上,顾微生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摩挲着下巴,疑惑
怎么又梦到这墨道长了?
而且这个梦……
回想起梦境里所发生的事情,顾微生颇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鬼,半年甚至一年才沐浴一次……
世上真有这种人么?
纵使顾微生心中觉得这个梦境过于荒诞,然而就在他打算将之如同先前的梦境一样抛之脑后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早上街市上那位女子说的不能嫁给道长的话语,大脑快于思绪自动将二者前后一连接——
所以说,所谓的不能嫁给道长,会死人是指……被熏死?
咳咳
想到自己在梦中居然这般抹黑墨子桑,顾微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眼神飘忽。虽然这只是做的一个梦,也没有人知道,但是一想到墨子桑那正气凛然的模样,他就不由得有点心虚。
看来最近这灵感来的有些太强了点,路上随随便便听到的一句话居然都能脑补出一段故事来。
不过——
顾微生微微眯了眯眼,思绪有些飘散,虽然只是一个毫无条理的梦,但是现在他还真有点好奇这墨道长多久才沐浴一次。
梦这种东西,虽大都虚无缥缈荒诞无稽,但教中的老人也曾说过有的梦会预示一些什么,这般想虽有些对不住墨道长,但万一呢,万一他真有这癖好呢?
即便这件事挠的他心痒难耐,但顾微生仍旧想了一会后就放弃了继续猜测,当然了,并不是因为觉得这样猜测墨子桑不好而羞愧,只是觉得他一人没凭没据的在这儿瞎猜,就算猜到地老天荒也猜不出个结果来。
这种私密之事除非墨子桑他本人亲自开口,亦或和他亲密无间的亚尔斯告诉他,否则只能是个无解之谜。
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从不做无用功的顾老板向来不在这种事上浪费功夫,下榻后理了理衣角径直向门口走去。
走至楼梯口处,正要下楼时顾微生脚步一顿,耳朵微动,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两道轻微的脚步声,抬头向声源处看去,果不其然看到迎面而来的亚尔斯和墨子桑。
对上两人脸上清晰的笑意,顾微生眼波一转,颔首回了个淡笑,没碰上到也算了,既然碰上了自然要意思性的等一下。
不过倒还真是巧,这居然都能正好碰上。
也不知是因为习惯在晚上夜深人静时写点东西的缘故还是怎么,相较他人他每日午睡向来会晚一点时间也稍微久一点,这两人居然也是这时候才起,莫不是昨晚太过操劳了?
彼此相距不过短短数步的路程,很快两人就走至顾微生跟前。
看了眼在面前站定的二人,顾微生收起脑海中的天马行空,神情略显温和:"巧。"
对于顾微生口中的巧,两人扯了扯嘴角颔首以示赞同,点头垂眸间眸底同时快速闪过一抹异色。
你以为的不期而遇,不过是我们的蓄谋已久。
看来即便没有记忆,你的习惯仍旧没变呢。
墨子桑敛下眸底神色抬头:"微生我们先下去吧。"
"好。"
转身正要与两人并肩下楼时,顾微生蓦然想起方才所做的梦境,抬起的脚步随之一顿,落后两人一步。
亚尔斯墨子桑二人走了两阶台阶后,发觉顾微生并没有跟上来,转身后发觉他脚步滞空却一动不动,疑惑:"怎么了?"
两人的出声打断了顾微生的恍惚,眨了下眼后回过神来,继而将脑海中的画面赶出,而后低头看了眼下方的两人一眼,随后又着重看了墨子桑一眼,眼目一眨,摇头:"没事。"
话音刚落,顾微生脚步一转向下迈步,由原本紧靠着墨子桑的一旁转至亚尔斯身旁,待走到两人身边后停下:"走吧。"
对于他的这一行为,两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看着走至自己身旁的顾微生,亚尔斯心情颇为愉快,先前他们与微生一左一右对立走来,自是不可能让微生站至中间,再加上出门时方位的缘故,他只得站在边上。
虽然他对这点小事并不在意,不过微生转而走到他这边,是不是说,相比于他哥哥,这次微生更喜欢自己?
一想到这种可能,亚尔斯眉眼的喜意遮都遮不住,看向顾微生的神色愈发温柔。
这边亚尔斯开心了,另一旁的墨子桑则心底微微一沉。
只是一个普通的走位,为何微生要专门转至亚尔斯那旁?
先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方才微生的那一眼,他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嫌弃?
感受到墨子桑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顾微生看了他一眼就快速转过头,打着哈哈让二人快走的同时拉起亚尔斯的胳膊率先迈开步伐。
被拉住小臂的那一刻,亚尔斯呼吸陡然一滞,瞪大了眼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拉住的小臂,同时脚下无意识的跟着顾微生的牵引往下走。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亚尔斯一时只觉得身在云间,整个人都飘飘然不知今夕是何夕,视线渐渐从两人相牵的地方缓缓上移,看着顾微生的后脑笑的一脸傻气。
身后被独自撇下的墨子桑脸色则变的有些难看,垂下的掌心收拢握拳,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两人,眼底晦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凭身后两人心里千回百转,这边顾微生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已然收敛起先前脸上的假笑,神色有些不自然,这样想虽有些对不住墨道长,但是一想到中午的梦境,还是有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虽没有怎么特别严重的洁癖,但是爱干净这点毋庸置疑,倘若墨道长不是他梦里的那样那自然皆大欢喜,倘若墨道长真的一年才沐浴一次……
一会想办法套个话再说,在此之前,他和墨道长还是先保持点距离为妙。
等下到楼底后,顾微生转头向后一看,不想猛地对上亚尔斯灼灼的视线,直接被对方的视线吓的打了个激灵。
惊吓间顾微生掌心下意识的收拢,待感受到手心的阻碍时,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抓着亚尔斯的手腕。
发觉这一点后,顾微生立刻旁若无人的松开抓着亚尔斯的手,放下的途中尴尬般的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后才垂下手,眼神飘忽的转向别处,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模样。
看到他这般模样,亚尔斯也见好就收,不曾开口提及亦或询问。
顾微生心底对亚尔斯的闭口不谈很是满意,庆幸之后想到他拉的人是谁后,不由一阵懊恼,该死,方才为了防止像今早那般一直被两人夹在中间他直接拉着亚尔斯就往下跑,一时情急早就忘了身边的人是谁,这拉的是个有夫之夫也就罢了,关键是还当着人男人的面拉的。
要完。
想到这儿,顾微生转回头看着慢几步走至楼底的墨子桑,果不其然,这墨道长脸上的阴沉虽尽力掩饰但还是可以窥探到一二。
顾微生看着这样的墨子桑,很有眼色的后退一步以示清白,别误会,他可没撬他墙角的念头。
这只是个意外。
然在墨子桑眼里,他的这一后退却有了别的意思。
方才躲他尚能说是意外,现在看到他靠近甚至干脆后退,就这么讨厌他么……
心底的猜测让墨子桑心头染上一层阴影,薄唇不悦的抿起
究竟是哪里出了意外?
墨子桑的这副神情虽轻微不易察觉,但在顾微生这种善于察言观色之人的眼里,那点细微的变化根本无处可藏。
见他似是更生气了,顾微生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虚,他是真没要抢他男人的想法。
一时间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古怪,鉴于墨道长是他灵感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顾微生本着在他还能给自己提供灵感时要打好关系的想法主动上前靠近:"既然都下来了,我们继续去游玩如何?"
不可否认在顾微生的这一步迈近后,墨子桑神情缓和了不少,嗯了一声后上前走近顾微生。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一上前正好站在了亚尔斯和顾微生之间,用身体将两人给隔了开来。
一旁原本还笑容满面的亚尔斯见此笑意直接僵在脸上,凌厉的目光直嗖嗖的射向墨子桑。
这个浑蛋!
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对此他又不能走过去,否则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墨子桑的这一手让亚尔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不住的咒骂,就他这样还君子如风呢,他呸!
小人还差不多!
他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嫉妒!
简直就是欠揍!
尤其是那张欺骗世人的脸上,更是少了几个拳头印子。
呵,回头就给他补上。
不过——
想到方才微生牵着他下来,亚尔斯还是不有得意。
身旁亚尔斯的怒火和挑衅墨子桑毫不在意,没事人一样向顾微生凑近:"我们走吧。"
对于墨子桑的突然靠近,顾微生先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随后又想起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再加上先前早上并没有闻到什么,瞳孔纠结地闪烁了几下,而后心里一横,试探性的小小凑近半步,鼻翼微动,轻轻嗅了嗅。
咦?没有异味?反倒是有股雪松的味道。
初步得出的结果让顾微生眼波一闪,随即在墨子桑外露的脖颈和双手处扫了一眼,唔,很白净,一点也不像一年才沐浴一次的样子。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双手,墨子桑不明白他这是何意,眉头轻皱:"怎么了,微生?"
看着墨子桑那张侠义正气的容颜,顾微生心底罕见的有些愧疚,想着自己是否有些太过较真,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
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顾微生觉得有些不敢看墨子桑,转眸避开他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不,没事,我们走吧。"
三人径直向门口走去。
迈出几步后,顾微生想了想还是无法打消心底弄清真相的念头,侧头看向两人,如同随意闲聊般边走边问:"子桑,亚尔斯,昨日的热水温度可还好?"
虽然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但对顾微生来说这点小情感太过微不足道,虽然初步判断墨子桑并不是如同他梦中那般,但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他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水?",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亚尔斯也只当他是贴心才有这一问,随口一答,"水温很好。"
墨子桑同样以为他是怕招待不周,开口附和:"嗯,很好。"
听到二人回答,顾微生似是满意般的点点头,浅笑着看着二人:"是吗,那就好,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店里的侍从就好。"
好像方才的疑问就是他突然想起随口一问一样,顾微生说完后就又转头看向前方,在眼角余光瞥到两人相继同样看向前方时,确实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后,垂眸敛下眼底神情,心底思索,既然觉得水温不错,那应该是用过了吧?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后顾微生转头又觉得就这么下结论太过武断了点,说不定他是根据冒的热气得出来的结论,这只能说明他见过,不能说明他用过。
顾微生好像和这事杠上了一般,没见到墨子桑倒还好,这一见到他脑海里就控制不住的翻来覆去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搅的他心烦意乱。
不过最近他的运气好的出奇,就在这时顾微生眼角余光瞥到一侧朝他们走来的侍者,看着侍者手中的托盘,顾微生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向来说干就干的顾微生直接侧身上前一步走至两人身前,面对两人后退着行走,微笑着比划:"子桑亚尔斯,我们晚上去游湖怎么样,那儿的花灯很是不错。"
头一次见他这般活泼亲切,两人一时神情恍惚,只顾着看着他点头赞同,事实上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也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顾微生一边看着两人回话,一边用余光注视着左侧走来的侍者:"好,那我们……"
当注意到侍者走至跟前时,顾微生随即边说边转身向一旁后退一步同时向左挥手,手臂直直的撞上侍者手中的托盘将其撞至半空。
"嘶——"
"主子小心!"
侍者显然被吓了一跳,本来他正要转过去将托盘中的菜肴送到不远处客人的桌上,根本没料到自家主子会突然往这边迈了一步还直直的打上他手中的托盘。
侍者的惊呼将亚尔斯墨子桑两人恍惚的大脑直接惊醒,看到这样的场景下意识的朝顾微生迈步上前。
离得近的墨子桑快速伸手拉住顾微生的手想要将他往怀里带去以此来避开菜肴倒在他身上,然令他没想到的是顾微生往他怀里跌的同时手掌挥动间指尖恰巧碰到了托盘边缘,因惯力的缘故直接将那一盘菜肴扣到了他身上。
在快跌进墨子桑怀里的那一刻,顾微生手下一个巧劲顺利挣开墨子桑的手并后退一步稳住身影,没让汤汁溅到自己半片衣角。
看着狼狈万分的墨子桑,一旁的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
"噗。"
在一片寂静中亚尔斯的这声闷笑显得格外明显,以至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即便被所有人这么注视着,亚尔斯也没半点要收敛的意思,唇角的玩味简直不能再明显。
就算是对上墨子桑冷冷看过来的视线,亚尔斯也只是耸了耸肩,这不怪他,他这哥哥做事向来万事周到不出丝毫岔子,这般狼狈的模样,还真是少见呢。
这么不可多得的画面,他当然要好好欣赏欣赏,否则多对不起他哥这倾心演出?
亚尔斯的这一笑声像是某种开关一样,先前寂静的大厅瞬间喧嚣起来,客桌的食客们三三两两凑做一团,瞟着墨子桑的方向低头窃窃私语。
顾微生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慌忙上前一步,隔空朝着墨子桑伸手一副想要帮忙的样子,但无奈墨子桑身上的汤汁实在是太多,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隔空对着墨子桑有些无措的上下移着手,一脸愧疚。
似是见墨子桑周身没有能让他插手的余地,顾微生握了下拳后缓缓放下手,一脸着急的看着他,脸上的歉意恳切真挚:"子桑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真是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
侍者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脸恐慌地不停弯腰道歉乞求原谅。
这可是他家主子的贵客,他这般毛手毛脚冒犯了这位道长,惩治是小,万一被辞退了可怎么办?他不想丢了这份活计。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墨子桑脸色微黑,默默伸手弹开衣领处的一片菜叶,保持着风度,看向顾微生:"我没事,微生你呢,有没有溅到你身上?"
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污渍上,顾微生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我没事,可是子桑你……"
确定他没有事,墨子桑神情随之一松,即便满身污渍也如同没事人一般,语气随意:"我无碍,只要微生你没事就好。"
他这般淡然处之的模样,再配着他那张正义凛然的俊脸,虽此刻满身狼狈,但那副从容不迫的仙人之姿,让他看起来自有一番气度,以至于周围的喧嚣都渐渐自动降了下去,直至消失。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敬畏不容冒犯的气质,墨子桑恰巧就是这样的人。
亚尔斯对墨子桑这种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表白忠心的行为表示极为谴责,神情鄙夷
呵,还"只要"?不就是倒了一身汤水么,多大点事。
说的好像他墨子桑受了多大的事一样,要不要脸。
鄙视完墨子桑后,随后亚尔斯猛地想到一件事,快速扭头看向顾微生,虽然以往这种小事微生不会有任何触动,但是现在的微生可还没有恢复记忆,性子也没那么冷血,说不定会被墨子桑这副样子给骗了过去。
这二十年来,别的他不清楚,但是墨子桑那张脸在世人眼中有多大影响他再清楚不过了。
得到的结果并不意外,亚尔斯微微蹙眉,不爽的看着顾微生神情微动,神色更为愧疚。
还真是一点悬念也没有,看来微生性子柔和了点也并非全是好事。
啧,他那张欺骗世人的脸可真是有用。
"真是抱歉,子桑你先上去沐浴更衣,我们在这儿等你。"
说完顾微生转头吩咐一旁不知所措的侍者:"还不快去把东西准备妥当。"
对不住了墨道长,今天这澡你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是,是",被指名的侍者快速上前跑至墨子桑面前作出请的动作,"道长您请跟小的来。"
"嗯。"
不等墨子桑转身跟着侍者离开,亚尔斯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顾微生的肩膀就往一旁的空桌子走去:"没事他洗一下换身衣服就好了,微生我们坐着儿等他就好。"
顾微生并不习惯与人太过亲密,亚尔斯这般自来熟的举动先是让他惊了一下,还没等他伸手拉下亚尔斯搭在肩头的手就看到一道蓝光打在亚尔斯的手背上,紧跟着就听到亚尔斯发出一声痛呼,随后松开了他。
"嘶——"
揉了下被剑气打红的手背,亚尔斯转身看向身后的罪魁祸首,龇牙:"你发什么疯?"
墨子桑收敛起先前的温和,冷冷瞥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不想要了直说。"
他可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钻空子。
警告完亚尔斯后,墨子桑转而看向顾微生,眉眼瞬间又柔和下来:"我弟弟向来没脸没皮,倘若再有下次,微生不必和他客气。"
面对墨子桑这番切换自如的变脸,亚尔斯嗤之以鼻,就他墨子桑现在这样,哪来的脸说他没脸没皮?
这要是搁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好不容易微生现在这么好说话,当然要趁机占占便宜了,有机会不占,以为他是他那样的傻子么。
乖乖去沐浴不好么,偏偏要跑出来搅局。
啧,欠抽。
顾微生眼波一闪,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动手,看来是很不满亚尔斯和别人这般亲密啊,不过,干得漂亮。
他既然想着和他们打好关系,自然不好因为这种小事拒绝亚尔斯,他能出面那是最好不过了。
"嗯,子桑你快去吧。"
"嗯。"
等墨子桑跟着侍者转身离开后,亚尔斯再次相邀:"微生我们去那边坐着吧。"
这次到是老老实实没有动手动脚。
抬眸看了亚尔斯一眼,顾微生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随着他一同走向就近的桌子。
行走途中,蓦然想起墨子桑先前称亚尔斯为弟弟,顾微生侧头扫了身旁的亚尔斯一眼,而且他记得,当时亚尔斯并没有反驳。
可这两人看起来并不相像,性子也天差地别,就是名字也一个中原范一个西域范,怎么看都不像是亲生兄弟,莫不是结义?
"微生为何这般看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这般敏锐,顾微生眼珠一转,这种小事应该没什么隐秘,遂将心中的疑惑询问出口:"方才听子桑称你为弟弟,你们?"
"我们确实是亲身兄弟,而且是双子。"
"嗯?"
说着时两人已走至桌前站定,亚尔斯微笑着伸手朝顾微生示意:"来,先坐下再说。"
"好。"
等顾微生坐下后,亚尔斯顺势坐在他身旁,而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放置他面前,眉眼含笑:"微生是觉得我们不像么?"
捧上眼前的茶杯,顾微生迟疑了下后点头:"真的没想到。"
"你们二人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甚至是姓氏,都没有丝毫的相同。"
"这个啊,我们二人一人随父姓,一人随母姓,相貌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
"至于性格",亚尔斯双臂交叠放在桌面,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语气随意,"或许是因为我们自小分开的缘故,受到的教育也完全相反,所以才相差如此之大吧。"
"自小分开?",顾微生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这是为何?"
"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小的时候我们二人总是犯冲,在一块时小则害对方吃饭险些噎死喝水险些呛死,大则凭白在平路上行走都能摔折了腿或者手,练武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刀子总会脱手而出往对方身上砍去,就算后来不在一处练功那刀子有时候都能突然冒出来砍对方一刀,后来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母亲便为我们算了一卦,说是我二人命里犯冲,若想平安无事需将我们兄弟二人分开,直至二十岁才能相见。"
听着亚尔斯随口举得几个例子,顾微生嘴角一抽,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对盘的双生子。
……
二楼客房屏风后,墨子桑坐在浴桶里,伸手撩拨了下水面,睑目思索
微生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支开他,还是……
这厢墨子桑苦思冥想顾微生那番反常的举动,楼下亚尔斯顾微生两人促膝而谈,好不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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