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丧尸文《半生》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实向末日丧尸文，无种马变异后宫。
八月一日，建军节，一大早在操场召集了幸存者，升国旗，演讲。晨会开完后，十三幺把我拉到一旁。
“怎么样了？”
“我知道要怎么选，但是拿不定时机。”
“和以前一样不行吗？”
我摇摇头，“以前完全没有想要独裁的念头，所以做戏也行，投机亦可。现在有了这个念头，就，自己很难控制。过早的做出选择，显然不甘心。你有什么建议？”
“换做我，我肯定早做选择。”
“理由呢？”
“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每一次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早做选择，或许还有容错的空间。”十三幺说：“时机也不会站在你面前，所以我不会纠结。”
“容错？这种选择是单选题好吧。”
“你是一个不吃亏的人，我告诉你啊，现在选择，真的没什么不好。”十三幺压低声音，“这么说吧，你的选择和现在的做法并不冲突，只是你要劝你自己，要相信自己的选择。对于外人来说，说的和做的一样，我们就不会有漏洞被别人抓住。”
“我要自己骗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的选择，但是，我仍然没有做出任何选择？是这个意思？”
“没错。”十三幺对我说：“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患得患失。”
“好难呀。”我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否有用。”
“那你每天抄三页毛选，先抄一年。”
我连连摆手，“不用了吧。”
“话我说到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十一之前必须要有结果。”
现实中，我经常心口不一，但都不涉及信仰，唯独这件事，对我来说，异常艰难。
没有兼济天下的胸怀，也走不出阶级的局限。
太难了。
……
八月一日，两艘军舰在夜色的掩护下，拐过陆家嘴，沿江向南驶去。
整个晚上，龙吴路安全区的幸存者忙忙碌碌，一趟接着一趟的把物资从码头运往安全区。
“这是网络密钥，以后我们之间靠网络联系。”
“是。”张立发立正回答道。
“你们要继续钉在这里，维护安全区周边的秩序，下一次补给在十二月份。”
“是。”
“郑源是联络员，每次物资补给，需要他签字。我听说你们是老战友？”
“是成指的同学，一起参加过集训队。”
舰长点点头，“这样就更好了。”
“他只是联络员吗？”
“是，他不参与安全区的任何决策，也不对安全区的运营指手画脚，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只评估你们对030的忠诚度。”
“明白。”
宣布完命令后，舰长问到，“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命令来自于……？”
“补给命令是030直接传达给分区的，在各市区保证一定数量的安全区，有利于重建。”
“时间……”
“指导员，你的问题太多了。”舰长打断张立发的提问，“记住自己的任务。”
“是。”
卸下物资后，两艘军舰继续向南，张立发明白，在南边，还有和他一样的安全区。
“舰长怎么说？”回到办公室，吴潜问到。
张立发靠在椅子上，用手揉着太阳穴，“十一月丧尸会移动到中环附近，然后继续向市区移动，让我们做好防范准备。估计就是文子之前提到的尸潮。”
“尸潮？”
“第一次出现尸潮的地点在江城，最初以为是丧尸无意识地聚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它们似乎也存在意识。”
“这……”吴潜迟疑了一下，“也就是说，它们有智慧？”
“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做好防范吧。”
“其他呢？”
“030还在，我们今后和上级联系，使用网络。”
“这么看来，秩序恢复还是挺有希望的。”
“或许吧。”张立发叹了口气，“可能有别的考虑吧，不能跑不能跳的丧尸，至于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么。”
“别想了，执行上级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张立发拿起丧尸分布热力图，对吴潜说：“有些信息，还是要和圣约翰安全区，江宁路安全区通气。”
“你要告诉他们？这么一来岂不是泄密了。”
“你以为我们接收补给的消息不会走漏吗？”
“可是……”
张立发摇摇头，“没有可是，上级给我的任务是保住安全区，但是我们不光保住了自己的安全区，还在市中心建立了几个安全区。”
“他们……”刚想说什么，吴潜回过神，看到张立发的眼神，点点头，“对，我们以自己为节点，和其他安全区相互联系，建立了市区情报观察网。”
……
“文子，外边有人找你。”
找我？我回答道，“有什么事让他去找十三幺。”
“可是他们点名要见你。”王延柱回答道。自从我和王延飞从龙吴路安全区回来后，就把他弟弟王延柱调到我身边做秘书。
“什么样的人？”我在上海也没有熟人啊，谁还能点名道姓的找我。
“乞丐。”
乞丐？我一时没了主意。于是跟王延柱来到安全区门口。
没错，他们的装束，和乞丐一模一样，我努力地辨别着他们的脸，“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
其中一个男乞丐凑过来要和我耳语，被我拒绝了，“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男乞丐说：“有一句话，只能你知道。”
我沉思片刻，于是对他说：“其他人在外边等着，你跟我来。”
在办公室，我问他，“你要说什么？”
“进趟城不容易。”
“什么进趟城……”我反应过来，看着他，又问了他一遍，“你说什么？”
“进趟城不容易。”
“是挺远的。”
“来都来了，不请我吃顿饭？”
“生煎包可以吗？”
“我喜欢蟹黄包。”
没错，这是我和石天的最高等级暗语。
“石天呢？”
“他跟工作队走了。”
“你们是？”
“我们来自宝山，是他的同伴。我叫邢凯。”
“我知道你们。”我对他们说：“你们先安顿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后边再谈。”
“好的。”
“柱子，带他们去找老……”我把王延柱叫进办公室，想了想，又改口道，“你带着他们去找李安邦。记住，让李安邦按规矩来。”
“是。”
然后我又对邢凯说：“我们有自己的规矩，希望你们能遵守。”
邢凯离开后，我瘫坐在椅子上。
各种事就像山一样，一座又一座的压过来。
抽了两根烟之后，我冷静下来，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把关于邢凯一行人的疑点和亟待解决的问题统统写下来。
……
八月三日，星期五，李建川带着物资来到安全区，交割完毕后他对我说：“你今天得跟我走一趟。”
“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
“出什么事了？”我试探着问到。
“我不去国盛中心安全区，和你一起在这等船队。”李建川压低声音，“有些事，只能在龙吴路安全区谈。”
安顿好李建川，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按照李建川的说法，我要在龙吴路安全区住上一周到两周的时间。
思来想去，临走前我把对付孟宇的计划同十三幺全盘托出。我不担心老张，只是担心叶子是否会继续发难。
十三幺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看着叶子的。”
太阳落山前，我们到了龙吴路安全区。刚走进安全区，毫无预兆的被站岗的士兵绑了起来。
“这是？”我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建川。
而他的笑，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冷笑，“别着急，你会知道的。”
随后把我关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双手被反绑着，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想在房间里找到什么可以松开绳子的尖锐物品。
我坐在椅子上，在黑暗的环境中思考着李建川的用意。
演习？这是什么演习？我仔细回忆着今天的每一处细节。没有哪不对劲啊。
在完全黑暗的屋子里，没有时间概念，我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我的情绪很焦虑。
妈的，以前只是在肖申克中看到过关禁闭的情节，这尼玛真把我关小黑屋，去他的莫扎特，去他的交响乐。
就在我大喊大叫发泄着情绪的时候，门开了。很快，我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里。
战士很利索的把我绑在椅子上。两盏强光灯照着我，我眯着眼，看不清对面的人。
这应该是审讯的场景吧。
“姓名。”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陌生的声音。
“……”我沉默着。心里想看看张立发到底要干什么。
“我再问一遍。姓名。”
我依然没有回答。
另一个战士走过来，使劲掐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此时的画风很哲学，但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大声叫了出来。
“下一次，就不是用手了。姓名。”
“你是谁？”我缓过劲，问到。
冰冷的声音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说道，“你还没有资格提问。姓名。”
“张子文。”
“思密达是你什么人？”
这是什么套路？审问就是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吗？
“想问什么，明说吧。”我决定不和他们瞎扯，“吴潜和张立发，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党员吗？”审问者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明知故问。”
“你是党员吗？”
“是。”
“圣约翰安全区的情况，我需要知道的详细一点。”
“那你可问错人了。”我回答道，“我只知道每年能收多少粮食。其他的，不知道。”
“是吗？”冰冷的声音说到，“这和我了解的情况不一样。”
了解的情况不一样？不是吴潜和张立发？不能啊，如果不是他们，那李建川又是怎么回事？
问题太多了，疑点也太多了。我来不及思考，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我只管农业生产。”
“那你说说谁是安全区的领导。”
失误了。我在心里大叫不好，原本以为是吴潜和张立发在和我玩游戏，但是这个冰冷的声音绝不是和我开玩笑。回过神，我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再说了。
“是吗？”身后的战士走到我面前。
又来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调整呼吸。手劲比刚才更大。没忍住，又喊了出声。
几轮下来，他们并没有使用更过分的手段。
“带他下去，记住，别让他睡觉。”
熬鹰！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相同的问题，还是相同的手段。
或许，只是考验呢？
第三天，终于见到了吴潜和张立发。吴潜看上去没吃什么苦头。张立发身上一股血腥味，鞭伤很明显。
“文子，招了吧。”吴潜在一边劝我。
看到张立发，我意识到，这次，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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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S：红字为可能会有用的生存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