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龙哥,我喜欢你(同人慎入)
切勿上升真人,另外请周深本人与周深唯粉误入立即退出,另外在恶意评论前请先看看文集简介,素质看文,不喜请点后退键,非常感谢╰(*´︶`*)╯
选择独唱的人并不多,仅有三个,周深是第一个上场的,他唱完以后忐忑不安地坐在被请教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地听完另外两位成员的演唱,仿佛有一座无形的牢笼把他狠狠地钉在在了原地,只能耐心地等待着刘出品人的最后判决。
“独唱的最终人选是···周深!”
是期待已久的,也是努力已久,还有等待已久的答案,他终于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回音。然而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从心底一下涌入胸腔,眼眶也变得涩涩的,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于是他微微抬起了下巴,有节奏地深吸几口气,用力眨着眼睛,让刚刚泛起的水雾马上又蒸发掉。然后缓缓站了起来,郑重地接过出品人手上的独唱建议,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他的独唱曲目最终敲定为音乐剧“猫”的选段“Memory”,准备的时间很紧张,但准备的过程,对周深来说,无疑是珍贵的。
每日他总是早早起来,吊嗓开音。利用好每一次的彩排机会,没有彩排的时候,练习室里永远是他一字一句,甚至是每个发音的反复练习。他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每天不知疲倦地去追逐那朵最艳丽的花;又像一只勤恳的小蜜蜂,不肯懈怠兢兢业业地采着最甜美的蜜。
而当夜深了,别人都陷入梦乡的时候,他还呆坐在房间的一角,借着微弱的台灯亮光,聚精会神,一丝不苟地描绘着手边的图画,脸上时而因为想到什么而露出甜蜜的笑容。
终于到了正式公演舞台的那一天,他有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紧张。这次是以团队战的形式,实行全员进或者是全员退的制度,也就是说他们请教组成为一个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深被安排在了第一个出战,而跟他对上的,是简弘亦和龚子棋的二重唱曲目“一江水”。这有点出乎了请教组当时的设想,原本他们猜想第一个先出的会是高天鹤,不过因为“一江水”是一首比较轻柔改编带有爵士的曲风,这让周深没有那么强的舞台张力,因此在上场之前,状态要更松弛一些。
“玫瑰人生”作为前奏插曲的弦管乐轻轻响起,渐强到减弱,然后清脆的钢琴音缓缓流泻而出···
“啦 嗒啦嗒 嗒啦嗒 嗒 嗒啦嗒 嗒啦··· 嗒”
Midnight
午夜
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
街道上静寂无声
Has the moon lost her memory
月亮失去回忆了吗
She is smiling alone
只在独自微笑
······
歌曲的层次处理的太明显了,而经过周深的演绎却十分自然顺畅,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娓娓道来,一下子就将听众带到了魅力猫的往昔时光里。郑云龙看着沉迷在音乐里的周深,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他不由地露出有些宠溺又迷恋的笑容。
When the dawn comes
当黎明到来
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
今夜也将成为回忆
And a new day will begin
而那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第一节和第二节的间奏大量弦乐加入,和钢琴音配合得丝丝入扣,动人心弦。王晰与李琦,鞠红川对上视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陶醉地模仿着小提琴演奏的模样,丹凤眼往上挑得老高,满脸都是骄傲的样子。
请你
一点点向我靠近
哪怕一步的距离
留我在孤单里
只要你愿意
你也会感到我的真心
看那晨光
已来临
一曲终了,周深还未完全从歌曲的情绪里面出来,面对现场观众雷鸣般的掌声,他显得稍稍有些不适应,然后又稍显拘束地,诚恳地向乐队老师,观众还有出品人的方向分别鞠躬。
演唱的时候并没有紧张的情绪,但是在周深接过出品人的建议,到走回候场厅的短短距离里,他却只能听到从胸腔里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声,像海浪拍打岩石的回音,一声一声地冲击着他的耳膜,在揭开信封的时候达到顶峰。
“恭喜”简弘亦和龚子棋真诚地祝贺周深。
来自对手的祝贺,让周深确信了这并不是梦,而是真的,他赢了,获得了首席建议。心里面所有的石头都被放下,紧张的情绪被瞬间释放,喜悦从心里绵绵不绝地漫了出来,胜利的喜悦洋溢在他的脸上,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像是得到糖果夸奖的小孩子。
他看向跟其他成员同样张开怀抱的郑云龙,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忍住奔向他的冲动,矜持地先去拥抱了离得更远的三重唱组合,身高的差异让周深在摄影机拍摄下只留下一个小巧的后脑勺。
王晰看着奔向自己的周深,脚步欢快就像枝丫上快乐的百灵鸟,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有着会传染的魔力,总是轻易地让他平静无澜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轻轻地抬了抬下巴,不着痕迹地蹭了一下周深被发型师精心打理过的柔软发丝,松开因为拥抱姿势而放在周深背上的手,低头刚好对上周深抬头的视线,入眼就是近在咫尺的笑眼,还有一口白牙,如排列整齐的玉米,粒粒分明。
他抿着的嘴角也忍不住受了传染,控制不住地叫嚣着要往上扬。上挑着的丹凤眼也染上了一抹柔情,清淡的雪松味道幽幽地散发着,磁性的低音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性感。
“深深,太棒了~”
“谢谢晰哥~”被雪松味的信息素包裹着,让周深很容易地产生一种安全舒适感,仿佛是孩子回归妈妈的怀抱,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软软的。
王晰没忍住再次搂住了周深,心底的满足抑制不住地漫了出来,一波又一波的,绵绵而不绝。
这可不就是他的小百灵吗,他一个人的小百灵鸟儿啊······
然而周深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整颗心都挂在了郑云龙的身上,他像只粘人的小奶猫带着些许矜持和掩饰不住的欣喜走向了自己的主人,身高的原因让他的脑袋只能靠到郑云龙的胸膛,他双手交叠着搂住了郑云龙结实的腰,隔着薄薄的衣物,他听见从郑云龙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平稳的节奏像一支抒情的圆舞曲,轻柔,却动人心弦。
郑云龙身上越发浓郁的橙花香气让他有些迷恋,周深及时遏制住了自己的浮想联翩。然而出口的声音还是因为带了期待和很多的羞涩,像灌满了蜜的玻璃瓶子,在有限的空间里,只能发出嗡嗡的,低低的回音。
“龙哥,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我有话和你说”他不敢抬头,只是脑袋还贴在那片宽阔的胸膛上。
郑云龙左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右手以一个很柔和的姿势轻轻抚在他的后脑勺上。
“有的”他这样回答道。
最终的结果成了平局,于是节目组启动了观众投票,而周深所在的请教组,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这次的全员首席。
这种势均力敌的胜利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兴奋感,大家兴奋地抱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一场篮球赛事,还是当年那个十七岁的热血青年。
绅士而又礼貌地跟对手拥抱致意以后,王晰提出了晚上要一起聚餐庆祝的建议,马上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因为是脱离了镜头的聚会,大家都比较随意,基本都是补过觉以后基本收拾一下就出来了,可周深一直处于亢奋又紧张的状态,在床上眯了半个小时再也躺不下去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好几个晚上熬夜做出来的成品,细细地摩挲感受了一下纸张的触感,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把她装进了印着猫咪头像的胶质方盒里面。
等确认并已经收好装进小巧的礼物袋子以后,他才走进浴室快速地洗了个澡,热水打下来稍微消去了一下生理上的疲惫,他裹着酒店浴巾翻开了衣柜,对着镜子试了好几套衣服依然觉得不太满意,终于还是穿上了往日最常穿的私服,稍显宽松的白衬衣和淡蓝的水洗牛仔裤。软软的发丝被柔软的毛巾擦过已经干了大半,柔顺服帖地挂在脑门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十七岁的青葱少年。
聚餐的地点离酒店很近,周深到的时候大部分的成员已经到了,阿云嘎眼尖一下就看到他了,连忙招呼他坐到身旁的空位子上。
因为熟悉了很多,而且脱离了镜头的约束,大家都喝了一点小酒,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了。周深因为心不在焉并没有吃多少,倒是酒喝了不少,隔着火锅的蒸汽,他看了一眼对面郑云龙的模糊轮廓,注意到他离开了座位,马上拿着礼物袋子也跟了上去。
但他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卫生间,只是留在了回去路上的一个昏暗的小角落里,等着郑云龙返回经过。
跟室内吵杂热闹的氛围相反,室外的温度很低,周深走得有些急,并没有顾得上带上外套。格外寂静的夜晚只有偶尔低低的虫鸣,冷风拂过周深单薄的衬衣,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他双手摩挲着试着取暖,口中带着酒味的温热气息一呼而散,冒着丝丝白色的雾气,刚才因为酒意而冒起的勇气,在等待中越发显得不足,他开始有些忐忑和紧张。
然后好一会,才听到郑云龙特有的气泡音从身后响起。
“周深,你在等我?”郑云龙也没有穿外套,只是穿着一件黑色毛衣,但毛衣很厚,跟周深的白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是···我在等你···”他的牙齿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其他,声音听着有些颤。
郑云龙看着他单薄的衬衣,忍不住有些担心他着凉。
“待会再说吧,你看着好冷”说完他转身牵着周深的手腕,准备往回走。
或许是酒精烧得他有点慌,也或许是郑云龙的转身让他生出了一种捉不住的无力感,他翻过手掌,转而紧紧地握住了郑云龙的掌心,热辣滚烫的温度一下从手掌传了过来,直击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压抑已久的情愫刹时冲破了一切牢笼。
他直直对上了郑云龙的眼睛,再没有一丝犹豫与闪躲,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倔强。
“郑云龙,我喜欢你!”藏在心底已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周深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忐忑地低下了头,卑微地,如落在低处的尘埃,等待过路人的青睐;乞求地,如同被禁锢的囚犯,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郑云龙愣住,准确地来说,他慌了,周深的话就像一枚炸弹,在他的脑海里炸出的回声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酒精让他的脸比平时要红上三分,素色衬衣在白炽的冷光上平淡得像一张有任何颜色的白纸,而此刻这张纸面却像被泼了彩粉的水墨画,染成了一幅日落晚霞图,而当你走进细看得时候,却发现那其实是一幅牡丹争艳图,大片大片的红色被渲染在纸面上,鲜艳得有些触目惊心,美丽得动人心魄。
他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没说,仿佛失语一般,只是呆呆地,久久地愣住。
沉默的时间实在是过于煎熬,每一秒都仿佛被放慢到最小的倍速,可能只有几分钟,又或许其实只有一分钟,周深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了他的鼻腔,他感觉眼眶渐渐蓄满了潮意。他似雏菊最终抛弃了外衣一般,只剩下最稚嫩的花蕊,耗尽最后的力气,伸出双手搂住了郑云龙的脖子,用力地踮起脚尖,虔诚而又圣洁地,在郑云龙的左边脸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龙哥,我喜欢你”如同情人耳边的呢喃,低低的仿佛落到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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