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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云x沈婉儿(言浅情深)完结篇

2023-04-26庆余年言冰云沈婉儿言沈夫妇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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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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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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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大雾漫漫,弥漫了整个山林,一队骑兵亲卫突袭了位于密林深处的一座山寨。
不一会儿,便听见里头传来厮杀博斗惨叫声,战况异常激烈。
寨门外,远远立着一个白色身影,颀长挺拔,他双手负在身后,神情漠然,手里拿着一只青绿色的玉簪。
这是昨夜里在距离此地二十余里的官道上发现的,是沈婉儿日常佩戴的首饰无疑。
人被掳走了!
言冰云提着的一颗心急速下沉。
他面如寒霜,握住玉簪的手指收紧,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陷入动荡的山寨,耐心在一点点消失。
“报!”一名亲卫疾奔而来,“大人,没有找到夫人踪迹,那寨主嘴硬,否认昨夜有带青衫女子进寨。”
方圆几十里,全是崎岖山林,荒无人烟,只有这一处山寨。
“但属下在偏房里发现了一个可疑女子,她自称是镇国公府的人,说镇国公是她爷爷。”
言冰云手里掌握着大庆最大的情报网,立刻便想到那应该是镇国公养在乡下山庄的嫡亲孙女,自小体弱多病,今年十二有余,按预定计划昨晚就该抵府。
镇国公是三朝元老,如今恩养在府,其大公子袭了爵位,整个家族上下平日里最宝贝的这个小孙女即为大公子所出。
“既是镇国公的孙女,送去便是。”他摆摆手,不想在这种事上花太多时间。
“属下领命。”
寨门口,一小姑娘形单影只,正被扶上马。一抹熟悉的颜色映入言冰云眼中,他顿时神情剧变,高声喝止。
“站住!”
快步靠近,他仔细看了一眼那小姑娘身上的披风,言府女工的最新手艺,是婉儿最爱的那件。
小姑娘见他神情可怕,捂紧披风,畏惧地往后退了退。
“这披风是谁给你的?”言冰云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是...沈姐姐...”小姑娘禁不住呜咽哭出了声,直抹眼泪,“沈姐姐昨天晚上给我的披风...”
果然,一如言冰云所料,婉儿确实被掳进了这寨子。
“她被带去了哪里?”言冰云急切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稍稍定了定神,才继续说,“我若是找到她,便带她去镇国公府看你。”
“他们说,要带沈姐姐进城里,交给公子爷。”小姑娘抽抽嗒嗒,伤心极了,“大人,你一定要找到沈姐姐。”
进城......交给公子爷......
京都城里,有些公子爷们作风如何,他怎会不清楚!
纵使言冰云再如何意志坚定,心智如铁,听到这话,心下依然如遭重击,眼底的森然冷意堪比北极千丈寒冰。
这山寨窝藏于深山,杀人越货,劫掠妇女,附近百姓怨声载道,官府屡次剿清,却一直不见成效,想来这城中必有高官牵连其中,为其护航!
“将山寨全部查抄,所有人等押入监察院大牢,务必严刑拷问。”
说话间,他已翻身上马,几名亲信紧随其后。
“通知京都城里所有暗探,排查今早入城的可疑人员,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属下遵命!”
迷雾渐渐散去,言冰云勒马扬鞭,直奔京都城。
此刻,京都城里关于镇国公府里的小孙女失踪一事,已传得沸沸扬扬,而人被找回这一消息却被封锁得严严实实,没有透漏给外界一丝一毫。
一如言府。
即使出了这么大事,外人只道言府里的下人们举止与往常有异,有些奇怪,可具体是因为什么,无人得知。
外人早已经听说了传闻中言府那位小言大人的行事作风,若那位大人不想,只怕是半个字都别想从言府飘出去。
言冰云刚一回府,负责京都事务的暗探头目已在正厅等候。
“大人,今早多是一些菜农进城卖菜,只有一辆马车身份可疑。”暗探道。
“马车去了何处?”言冰云问。
“城北一处偏僻的院子。”暗探顿了顿。
“继续往下说!”言冰云的耐心快要耗尽。
“那院子虽挂在别人名下,实际所有人乃刑部尚书的大公子。那大公子风流成性,京都城里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被祸害了。”
这头目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头顶,无形之中压力倍增,他闭了嘴,自知多言。
“刑部尚书家的公子,若咱们要闯进去寻人,只怕不易。”一旁的亲信道。
言冰云渐渐冷静下来,论起朝堂事务,如何肃清官场,他多得是手段,非常清楚应该怎么处理。
只是,一切要快。
“刑部尚书,在任两年,虽无大功,也无大过,他一路升上来,落在监察院手里的把柄不少,是时候收拾他了。”
他面无表情地仔细交代一番,顷刻间便谋划好了一切。
没多久,京都城里便发生了一件震天大事。鉴察院派大队人马水桶般围住了刑部尚书府,将刑部尚书及其家人全部押去了鉴察院听候审讯。
一时间,满城风雨,传言四起。
言冰云没有露面,只是命亲信使了些毒辣的手段,轻而易举便从中问出了婉儿的去处。
“极乐阁。”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亲信的嘴唇都在抖。
极乐阁,京都城出了名的欢乐场所,一些高官府里的公子们常来这里饮酒赏舞,寻欢作乐,极尽荒唐yin乱之事。
言冰云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肃杀之气,旁边的亲信抖了抖,知道有人要好运到头了。
极乐阁位于城中闹区内巷一处偏僻的位置,内饰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之风。
沈婉儿被找到的时候,正在被里面的管事老妇人捏着下巴强行喂药,她手被绑在身后,极力反抗也无济于事。
“来了这极乐阁,就老老实实好生伺候客人,这辈子都别想着出去了。”
老夫人话音刚落,下一秒门就被大力踹开,紧接着那管事婆婆就痛苦地扑倒在地,伴随着瓷器跌碎的刺耳声音。
“婉儿!”
沈婉儿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好急切的呼唤!好熟悉的声音!她...是在做梦吗?
泪眼朦胧间,她看到有个人缓缓向她靠近,求生的本能使她迅速往后缩,虚弱疲累的身子承受不住,软绵绵地朝一侧倒了下去。
“婉儿!婉儿!”言冰云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关切地察看。
她进来这里不到一个时辰,抵死不听从调教,被手指粗的鞭子生生抽打,身上满是淤青伤痕,言冰云全都看在眼里,心如刀割。
“你给她喝的是什么?”言冰云朝地上那老妇人厉声喝道,眼神仿佛要杀人,“说!”
“是...是落胎药...”
言冰云闻言,立刻拔剑就要取了这老家伙性命。
“小...小娘子一滴也没喝...大...大人饶命...”
罢了,言冰云将剑收回鞘中,不想在婉儿面前行杀戮之事,他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亲卫立马上前将还在吐血的老妇人绑了,同一干人等押解出去。
“夫...君?”
沈婉儿终于辨清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她瞅着言冰云一贯冷若冰霜的脸,那颗恐惧不安,担惊受怕的心慢慢地落回实处。
“你受了伤,不要说话。”
言冰云解开绳索,将她轻轻抱起。
穿过长长的走廊,沈婉儿看到整个极乐阁都是鉴察院的人,而极乐阁原本的人被五花大绑,全都进了囚车。
四下无人,她被言冰云一路抱着,上了言府马车。
回想起昨天至今的遭遇,沈婉儿由心底里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以为自己再不可能回到言冰云身边,甚至已经想好要如何自行了断!
他是如何这么快就找到她?沈婉儿只觉脑子时而昏昏沉沉,时而又无比清醒。
隔着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言冰云身体的紧绷,可瞧他脸色,冷若冰霜,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跟我一起来的几个女子......”沈婉儿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有些着急。
“一并救了。”言冰云一手揽着她,身子无比端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情,“自己都差点丢了性命,还有心思管别人!”
“那城外被关的小姑娘......”沈婉儿低低道。
“也救了。”
风淡云轻的语气将一切硝烟纷争都藏在身后。
沈婉儿很是诧异,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她动了动,想说声谢谢,全身各处伤口随即牵扯出锥心般的疼痛。
“别动。”
言冰云有力地握起她的右脚,好看的眉毛顿时皱起,脸色更加难看了。
“痛......”沈婉儿低呼。
发红肿胀的右脚脚腕与白皙纤细的左脚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十分严重,应该是脱臼了。
他认真察看的神情让沈婉儿又羞又囧,想缩回去,无奈使不上半点力气。
从上马车后,她就被言冰云抱在怀里,以极其亲呢的姿势坐在他的双腿上。
即使成亲几年,她和言冰云在日常的相处中都是克制有礼,从来没有过类似这种亲密的举动。
那些都是在夜深人静的帷帐之中才会有的情景。
真好,她回来了......
又累又饿又渴,加上风寒未愈,脱离危险之后的沈婉儿彻底放松,虚弱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在言冰云怀里渐渐昏死过去......
第二天在言府内院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沈婉儿感觉身子轻便了许多,脑袋也不似之前那么昏沉。
身上伤口全都涂了药,脚踝处的扭伤也已经处理好。
她缓缓坐直身子,正好看到言冰云侧对着她坐在房中,手里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正在慢慢地吹着。
屏风外有人在回话。
“陛下已经看过奏报,说让大人放手去做,不必事事回禀。”
“罔顾朝廷法度者,自然不能姑息纵容。”言冰云语气威严十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那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怎么样了?都招了吗?”
“断了一只手,都招了。”
“很好。”言冰云十分满意,“把那母子三人流放北疆,去做苦役。至于那位尚书大人,打入地牢,择日问刑。”
“遵命。”
“极乐阁那边如何?”
“该抓的抓,该放的放,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那种地方,留着终成祸害,”言冰云停下吹气的动作,缓缓道,“找个由头,悄悄处理了吧。”
“是!”
沈婉儿在帐后听得心惊胆颤,以至于言冰云端着药碗靠近都没有反应过来。
“醒了?”言冰云在床边坐下,勺了一勺药汁送到她嘴边,“先把药喝了。”
沈婉儿乖乖从命。
“昨夜大夫已来看过,只要按时吃药,身体不会有大碍。”言冰云停了停,冰冷的面容渐渐回暖,“包括我们的孩子。”
孩子?
沈婉儿伸手覆上还是平坦的腹部,在极乐阁听到自己已有身孕时的震惊仿佛梦一样,感叹这个小生命竟如此顽强,像极了他的父亲。
如果,她事先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可能就不会有先前那般决然离开的勇气了。
“我......”沈婉儿揪着被角,欲言又止。
直到现在,言冰云甚至没有质问她一句那天为何会离开。
一直能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就在她内心胶着,百转千回之际,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叹息,是言冰云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婉儿,”言冰云轻轻摩挲她的发丝,“我不该回避我们之间的问题,丢下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沈婉儿默默不语,静静地听他说。
“我自出生便只为了大庆而活,你意外闯入,是在我计划之外。我没敢想我们会成为夫妻,有了朝夕相对的日子。我终日忙于朝堂事务,分给你的时间其实很少。我以为,世间夫妻,大抵如此。”
“范闲之事,为夫也有责任。你失去亲人,远离故土,孤苦一人,我没能很好顾虑你的感受。我本可以制止这场事故的发生。”
在感情上,言冰云有着非人般的冷静克制,从来没如此剖白自己的心事。
“既然你已嫁与我为妻,此生我便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沈婉儿感怀万分,早已哭成了泪人。手上传来温凉的触感,竟是言冰云从怀中掏出了玉镯子,重新戴到她手上。
“不要再弄丢了。”言冰云说。
沈婉儿看着镯子,珍宝般收入怀中。嫁入言府这几年,拥有的这一切终于有了确切实感。
“陛下那里......”
“陛下那里自有我去分说清楚,你好好养病,无需担心。”
两人正缱绻浓情,外间下人们进来传话。
“大人,镇国公带着府里的孙小姐,前来问夫人安。”
“请去正厅,我稍后就来。”言冰云沉声吩咐。
沈婉儿一脸疑惑,她这几年来,言冰云从未让她与外头那些官家夫人小姐们结交应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认识镇国公府的人。
更何况,据她了解,镇国公府的人位高权重却远离朝堂,从不参与党派纷争,更从不与官员结交。
此刻,镇国公府的人竟然来亲自拜访?沈婉儿着实惊奇。
“别想了。”言冰云替她掖好被角,仔细叮嘱,“你好好养病,以后有的是时间。”
“嗯......”
药性渐渐发作,沈婉儿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迷迷糊糊地睡去。
当夜,京都城里就发生了一件怪事,曾经名动一时的极乐阁发生走水,一夜之间烧得一干二净。
几天之内,那些在城外官道上劫掠妇女,坏事做尽的匪徒,连同包庇纵容的一干官员,流放的流放,问斩的问斩,终得报应。
百姓无不拍手叫好,街道上人人称道大快人心。
没多久,言府那位小言公子便官复原职,京都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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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有些难产,昨晚搞到一点,情绪还是一直衔接不上来。私心是想贴近剧中人设,尽量不要ooc,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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