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无久8【孟鹤堂*你】
文笔渣,流水账式,催《无久》的宝贝儿,沃来辽,水一章,主要是孟哥的心理活动,腹黑小孟儿已上线。
脑洞产物,莫要上升
上升就是隔壁周老师他爸的狮子头!
孟鹤堂停在原地,感受怀里消失的热度,重重甩了一巴掌,这个嘴怎么就这么快,怎么就服输了呢。
再困一困,就用那点儿邪恶困一困小姑娘怎么了,非得答应她,又想起小姑娘通红的眼睛,那些委屈的话一点点扎进心里
“我们连个婚纱照都没有”
脑中始终回旋这句话,是被别人逼问到什么程度,想起拿自己留作纪念的屏保图片,充当爱惜发给朋友,他不敢想某些深夜自己出差,小姑娘在家里缩在某个角落,喝的酩酊大醉,抱着图片是什么感受。
郝清一直听话,在岳父岳母面前给自己营造了特别疼她的角色,在自家父母面前懂事认真。
自己忙工作顾不上家里,甚至母亲年前做了小手术,郝清瞒着自己,硬生生憋了半月没喝酒在医院照顾,等自己结束一段时间的巡演回了北京,母亲偷偷给打了电话才知道,从东北接了人回家,顶着乌青的眼底笑着看自己,奔向酒柜,过一会醉的东倒西歪,还向自己骄傲的逞能
“孟哥,我可厉害了,别人都说我是咱妈的亲女儿,咱妈也说”又醉的迷糊,认不出自己
“嘘嘘嘘,别告诉孟哥,他太忙了,得好好休息,我可以把妈照顾好”
郝清才是从心底里对人好的那种,哪有什么坏心思,想到这,又为自己最初看到照片时的怀疑暗自懊恼,挪到房间门口,听里面压抑的哭声慢慢减弱,却始终没有勇气敲门进去,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没一会儿,郝清换了衣服,拿了几瓶酒和醒酒器出现在旁边,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孟哥,我把酒醒上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她就这么懂事,哭到情绪崩溃还记得尽快收拾心情,在他朋友面前不拂了他的面子
“丫头,对不起,我们能不能不”
“叮咚”
还没等孟鹤堂说完,门铃声就响起来
“孟哥,就当啥都没发生好吗,晚上我就搬走”
孟鹤堂一个“别”字生生被压在喉咙里,憋的眼泪红了眼眶,郝清深呼一口气,打开门,是九熙九华,“小嫂子好”
“你们好呀!快进来,九华哥我刚买的乐高拼不上了,你帮我呗”
“行嘞”带着俩人进门,孟鹤堂在厨房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穿着围裙够出头招呼九熙进厨房。
郝清拿了新的围裙递过去,尚九熙凑在她面前打趣
“嘿!郝清,这几天不见咋还得红眼病了”
“别乱讲哈,我又不是兔子,切洋葱熏的”
“得!孟哥让我早点来焗虾”
“哎呀,知道了,谢谢哥!”
“可不敢叫我哥,我还不想让孟哥查作业”
许久没见人进来,孟鹤堂从厨房的玻璃门向外看,看尚九熙跟郝清有说有笑,心里的滋味又酸了几分“九熙,搁那干哈呢,进来帮忙”
被叫的人一哆嗦,郝清冲他撇撇嘴,尚九熙摆摆手进厨房
“丫头,来帮哥找下剩下的材料”坐在客厅地毯上拼乐高的何九华笑着出声
“哥什么哥,叫嫂子”赶上孟鹤堂出来拿蜂蜜,插了句话,说完这句,俩人都是一愣,几分钟前还在说着离婚,如今说这么一句,不知道小姑娘又会怎么想。
“马上就不是了”郝清小声嘟囔一句
“说什么”何九华凑上来发问
“没什么,快拼快拼,我拼了一礼拜了连个城堡底座都没整好”
“你咋这么笨,你看看,对着图纸,挨个找好你需要的零件,然后…”
队员们时不时敲门到家,有的凑在厨房打下手,有的在客厅连了网打游戏,有的跟郝清一起凑着玩乐高,好不愉快,透过玻璃门看,孟鹤堂挺难以置信的,短短几分钟,她就这样把自己情感伪装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结婚这么久,他其实不是很清楚知道自己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小性子?爱喝酒?会做饭?会撒娇?懂事?明理?他分不清楚的,就好像从来不敢读懂。
不是他不能看透,人场上走过的,打眼一瞧晓得是什么类型,一顿饭下来脾性摸的七八分,他只不过不想花心思在猜透自家老婆是什么样子上,在孟鹤堂潜意识里,郝清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也就不想把那些识人看人的招数用来分析她的一言一语,如今回味起来,倒是后悔非常,他早该意识到小姑娘的情绪,他早就应该的!
看郝清在客厅里跟大家玩闹,孟鹤堂觉得早上发生的事都是梦,直到第二天中午看郝清还没起床,昨天的事一出,他也不敢不敲门就进屋,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打开门收拾的干干净净,常穿的衣服连带着行李箱消失了,这才慌了神。
桌面上留了纸条“孟哥,协议我签好字了,东西回头你不在家我再去搬”
匆忙打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打的多了直接关机,孟鹤堂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把电话打到了郝清家
“喂,妈,您在家吗?”
“哎!小孟儿呀,在家呢,今天跟郝清回家吃饭吗?你爸做了红烧肉”
听到这话,孟鹤堂意识到郝清没回家
“好嘞!今天剧场有点事,过两天回家,从青岛带了茶叶,给您二老送过去”
寒暄两句,生怕出了纰漏被发现匆忙挂电话,又开车到了店里,才知道郝清一大早给经理发微信说自己出去看酒厂,不知道几天回来让他多照应。他们早都习惯自家老板嗜酒如命,说走就走的脾性,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忙活一圈,回到家里,能找的地方找遍了,划开手机,想联系郝清的朋友,才发现自己根本连她朋友们的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之前有过一次,郝清喝的半醉,拉他进一个什么群,好像是她的几个好朋友跟对象一块组的,当时不多在意觉得没有时间来联络,何必加上,郝清也没多说话,现在想想,自己秉承着在一起一辈子,张扬有底气的消耗别人的耐心和好意,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可是没有早知道,孟鹤堂苦笑两声,平躺在地毯上,看屏幕上的两个字母觉得特别扎眼,分开的人为什么还要怀念?
是自己卑鄙无耻,还是大家都是如此,有恃无恐的消费他人,郝清又凭什么配合自己过这样平淡无趣的生活,不如随她所愿。爬起来到卧室,协议上签了名字,躺在郝清床上,小姑娘是多洒脱还是随时准备脱身,除了一些多余的衣服,所有证件和必需品一夜之间,不,或许只有自己熟睡的两三个小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她应该是随时做好准备的,想到这,几分心酸泛上鼻腔。
他永远记得郝清有次喝多,拉着自己衣角死活不撒手“孟孟,不走,家里太空了”又回过神看着自己笑,摸索手机,吵着要合影要婚纱照
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好像是硬拽出来衣服,把手机放一旁,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第二天一早赶高铁去了相邻城市,走的时候郝清还在睡梦中。
她从来没有说过需要自己,什么都是一个人扛过来,可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偶尔几次示弱都被自己隔离开,一次次推翻承诺,把她逼成后来喊着离婚的样子。
现在想想,她也不是真的想离婚,只是每次提起后,喜欢看自己的表情和反应来达到被自己关注的假象,那自己呢,这段婚姻是真的想逃离吗?并没有,结婚近两年,哪怕终日出差在外,再累再倦也没有一刻想过离婚,他只是分不清楚是不是喜欢郝清,婚姻他能给,这爱情他能从前人身上收回来?他不确定,如果郝清要自己爱她,是万万承诺不了的,可离婚这事,自己就真的洒脱答应了?
想到这,他又坐起身,看看枕边的协议书和档案袋里的结婚证,一把抓过协议书撕个干净,离婚证也从床板夹缝里扔进去,攥着碎片又躺回原地,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好了,这下不可能离婚的,如果她着急催,就说结婚证找不到好了,拉过被子,伴着郝清留下的味道睡熟。
期末考试了,更新不会太及时,但绝对不会坑的!
无一朗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