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战史（壹）天堂帝国 (4)结局都到了就不看看吗？

地面上有轻微的晃动。我把视线放到半山腰以下。
机甲！
等机甲靠近，我才得以看见这些褐绿色的机体。机身上的木字图案使我确定它们的来历。我朝他们喊道：
“大植信使在此！”
那群褐色机甲很快赶到我面前。为首的是一个微胖的长髯中年人，径直朝我走来。
“这便是信使？报上名来。”他的言语和表情还算温和。
“鄙人金成林，请问大人是——”
“吾乃北魏顾勇之。”这人便是金均瑕口中顾炎。他身着软链甲，为人儒雅随和，请我上了他的机甲，顺带叫卫兵把监军也带走。
不出二十分钟，我们抵达南塞城。
“南北双塞是西隆曾经最坚固的堡垒，均由燕魏之地的壮士修建，现在仍是坚不可摧。我已电告川王，使其宽心——我顾家向来以义为天，面对老友有难，当义不容辞。”顾炎说道，“孩子，别看这南塞固若金汤，它更像是一座金库！四海货物在此地贸易，大植货币在此处流转——放心，老夫必当鼎力相助！”
我听他把南塞吹得神乎其神，本将信将疑，从南门入峡谷后，看见此处的灯火通明，便放下心来。
后来我才知道，南塞的英文名为“Northdrazzil”，即峡谷，和贸易关系不大，倒是中部重镇北燕是贸易大城。
我们当晚收拾行李，第二天便动身。
我们的目的地是东胜城。
南塞共出兵五万，是清一色的新式机甲。这些机甲被漆成鲜绿色，右臂为炮管，开火时需用右臂的组装支架做支撑。
光武山虽说是山脉，但除了几大山峰为了彰显山的名号，其他地方仅为高原上的丘陵，起起伏伏落差并不大。
顾炎仅把五万南塞精锐交给我，自己变先行去东胜了。他的机甲为纯近战用，只有一把剑枪，即在剑柄里装了枪管防步兵外，其它部分有攻击力的仅有两把大剑。
东胜在光武山脉的东南角。我们跟着山脉间的道路，以中等速度赶到东胜。
东胜城外，蒲玲已经整好了植军。我们于出发去南塞后第四天与其会师。
“孩子，这一战，我们都会被载入史册。”顾炎对我说。
“大人是指……”我正欲出口，被他制止。
“知道就行。”顾炎的笑容令人有些不解。
六月上旬。
今年的期末来得很早。
今年的卷子出的很简单。我做完卷子，顺手抄起图画本，却不知道该画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闪过前几天的那个傍晚，那个东落西升的画面。
“总不会是因为有人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映象吧？”我宽慰自己。
交卷时，图画本上只有一张木字棋。
半夜。
跑响。
我从帐篷中醒来，便翻出帐篷，因为远处可以看见东都城传来的烽火。
“现在有两种可能。”蒲玲说，“一是东都城内发生兵变。可能性不大。二便是主力被发现了，所以向吴菇求援。”
“所以我们得动手了？”我问她。
她沉思了半分钟。
“刚他。”
我登上监军，备好燃料弹药，率领先锋立即出动。蒲玲和顾炎紧随其后。
征民机甲从山上过，监军从路上走。遇上隆人挖的堑壕，监军发射弩，敌军向监军开火。我往后一退，两边的征民已经准备好，一发齐射，堑壕和前哨变成了无用之物。
再过一段路，当遇上正规军，这种小计俩就没用了。征民机甲只得也到路上，遇到堑壕，炮火齐射，监军打头阵，与征民相互协作。
地势越来越低，天也越来越亮。东都城的火光也渐渐被湮没。“西线已经与隆人交上火了，接下来我们要把他们都引到城北来。”蒲玲通过传呼机告诉我。
“明白。”我在同一时刻明白了顾炎的话：攻下东都，我们是勇士，他们是王者；攻不下东都，我们是烈士，他们仍然是王者。
蒲玲与顾炎已经在城外集结，准备掩护。监军带着征民不断向城门突进。
城门大开，从中涌出大批隆军。隆军主力使用的重型火炮伤害很高，现在的倾巢出动对我们十分不利。
我问蒲玲：“棋盘阵有什么破法吗？”
“征民的移速较慢，移动困难，棋盘就是活靶子。”蒲玲知道我想干什么，但只能无奈解释。
“那么征民里面的机师有手持武器吗？”我灵机一动。
“我现在便与金均瑕通信，争取启动控制台。”蒲玲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将征民往回撤，没过几分钟，二十只征民机甲开始向对方瞄准，开始射击。
我的监军打头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发弩箭都能对对方造成一点伤害。重型火炮瞄准监军时，被征民炮轰，瞄准征民时，要面对征民的弩箭。
监军毕竟不是无敌的。即使我能让大多数炮弹不命中我，但是建军的右臂还是中了一炮。
我发现右臂的攻击系统发生损坏，忙加快装填速度。
一对征民突然从中冲出，不开火。火炮开始分工组织应对，但当炮弹落到他们头上时，机舱弹出。
敌人毫无防备。
我听见了顾炎的赞叹声。
机师大多落在城墙上，少数落在城墙外。在墙外的带火箭筒轰击火炮，在墙上的立即与守军展开白刃战。
农军大势已去。
植军发起总攻。
东都城征夷门破。
东胜城勤王门破。
我和金均瑕在城西的戍卒岗回合。
“吾儿，这位是吾皇。”金均瑕示意他身后的中年人。
“吾皇万岁。”我忙行礼。
“吾孙的指挥能力，朕刮目相看。”吾皇点了点头。
“走，随朕去摧毁这个旧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