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和鲁缅采夫骑兵团在设定基本上是以沙俄时期的哥萨克骑兵为原型的
“该死的…”一名术士组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十几具烧成黑炭的尸体。谁能想到她两个小时前才离开这座补给据点,就在几分钟前她和附近的几支小队失去了联系似乎整合运动使用的无线电被什么干扰了。她飞快的带人联系各个小队结果这座据点被毁,除了损失据点的全部守卫之外囤积在这里的所有食品都被烧成灰烬。这对于物资匮乏的整合运动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尼基塔拿棍子从火堆里拨出一个土豆,用手弹去灰掰开塞入口中像牛一样咀嚼起来。如果斯潘杰在的话他一定会指责我做的难吃吧…尼基塔想着。斯潘杰是个好警察,虽然太年轻了但是他有一个警察该有的一切:健壮的身体,稳重的性格,严谨的逻辑思维等等。斯潘杰对待感染者们也不错尽管他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上中学的妹妹和年迈的母亲但他还是尽可能的为隔离区的感染者送去面包和药品。他甚至说服了一个高级警探放弃对一个为感染者提供帮助的黑帮组织。
尼基塔还记得应为感染矿石病退役后自己只能住在切尔诺伯格隔离区的一间狭小的木棚里不过好在他在军队里他学会了修表,修鞋等杂活。在隔离区里可没几个人可以干这些活。但感染者们可没多少钱所以他大部分时候只能勉强糊口。
尼基塔还记得一个夏季的黄昏一个身着防爆警服的年轻人来到自己的木棚前他四处看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说“老兵,能修表吗?帮忙看看这表。”
尼基塔接过怀表后开始思考这个小警察是不是脑子有病,只要还是个人(哪怕是小学都没毕业的)也知道这表除了有点旧之外其他的都好。“这玩意没毛病…如果你想翻新下表壳麻烦去找个正规表店。”尼基塔将表递回去,耸耸肩。
“嗯…老兵您不想赚钱的吗?”年轻警察一脸尴尬。
“呵,警察先生矿石病无法治愈,我早晚都得死…而且政府也不想让我们活,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执勤,毕竟谁愿意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呢?”尼基塔回答。
“矿石病没那么容易感染,一般正和感染正常交流感染的几率基本可以不记。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有学过…”年轻警察一脸委屈。
“哈…你这是个什么表情啊…”尼基塔被这个家伙逗乐了。在他看来这个家伙就像是个刚刚服役的新兵犯错后被纠察队抓住一样。
之后尼基塔和这个警察聊了很久才知道这货真的是个新兵,他叫斯潘杰•伊万诺夫,一个刚刚上任两天的实习警员。在那天后斯潘杰每隔几天就会来找尼基塔聊天,尼基塔也了解到斯潘杰的父亲很早之前死于车祸是他的母亲给人家打工才吧他送入警察学校念大学现在家里基本上就靠斯潘杰一个人的补贴养活。尼基塔问他自家都过得不怎么样为什么还要帮助感染者时斯潘杰回答,应为感染者也是乌萨斯人。
哪吒骑坐在敖丙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