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那一天】【香菇】如果那一天(下)
阅前提醒
①本文是《【history那一天】【香菇】那一天之后》的延伸视角项豪廷篇。
请想要看完整故事的小可爱们,去专栏里看这篇文的连载。
②本文是以项豪廷为第一视角。
③本文涉及医学方面的用语和知识,都是作者瞎写的,切勿当真。
如果有医学生或是医生看到文中有写错的地方,欢迎在评论区公开指正。作者必定会做出相对应的修改。
———我是被大结局伤得心都拔凉拔凉的分割线———
(下)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救护人员把于希抬上移动病床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等他们把人推到一号手术室时,门口已经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师在门口等着。
“江医师,这个就是我在通讯时,和你说的出了交通意外的伤者,他现在情况很严重。请你马上安排手术。”
“好的。”
这个人称江医师的男子,看了我一眼后便说,“你就是带他来的人吧?你赶快通知他的家属,因为有很多文件需要他的家属签字我们才可以进行下去。有什么不懂的话,就在入口处的护士站找一个姓李的护士长,她会教你怎么做的。”
我点头应了声好。但江医师见我没动,便转头催促我说。“那你赶紧去啊!去通知啊。还愣在这里干嘛?”
他见我又点了点头连忙说好的。这才稍微放心点,转身进到手术室。
接下来的我,就像是突然把灵魂抽离出肉体。
我的灵魂在一号手术室门前,彷徨又无助还很害怕地徘徊着,等着那个或许好或许坏的手术结果。
另一个就是我的理性驱使着我的肉体。按照江医师所说的去找那个护士长,在她一步一步的指引之下。我通知了于希顾的姑姑,帮他把一些很基础的资料填写完整。
在护士长的提醒下,我还报了警。
因为医院旁边不远就是警察局,所以警察很迅速的就找到了我。
“项先生,你好。根据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基本上已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因为你们所居住的街区比较老,可能没有很好的道路监控设备。你是否记得肇事车辆的车型、车的颜色,最好就是有完整的车牌号码。如果有的话,你尽可能多点提供给我们线索,我们也好快点找到肇事逃逸的车主。”
我就这么安静地听着,听完之后跟护士要来了一支笔,在警察提供的纸上写下我记下的,车标、车的颜色,还有那串我记不全的车牌号吗。
“好的,项先生。非常感谢你提供了这台车比较多的信息。因为这个车牌号码不是很全,所以我们需要一定的排查时间。请在这张纸上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我们警方一有最新的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的,谢谢。”
当我送走了调查这起事故的警察,我才发现于希顾的姑姑和姑父早就站在不远处焦急不安的等候着。
于希顾的姑姑是做生意的,姑父是在大学里面教书的。之前用于希顾的手机让我和他们用视频聊天打过招呼进行过第一次介绍。可没想到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流,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顾阿姨,吴老师。”
两位对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我这声招呼。
我看顾阿姨的眼圈明显红了一圈,肯定是为于希顾哭过了吧。毕竟她早就把于希顾视如己出,现在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出了这么一件事,很难不让这个与于希顾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的女人不哭不气。
“医生怎么说?”
“医生进入手术室之后没有再出来。只是在进入手术室之前听过医护人员说,伤情很严重。”
“嗯。我们很早就到了,看到刚才有警察找你谈话。说什么肇事逃逸,又说车辆什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事情的从头到尾的经过,都和于希顾的姑姑和姑父说了一遍。
我看到了我越说顾阿姨的泪水就越在眼眶里打转,每当快要溢出她都很深深的吸一口气忍住。
可当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时,她就再也忍不住泪水,眼角带泪地奔向医生。
“怎么样了?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江医师摘下口罩说,“请问是于希顾的家属吗?幸好送来的及时,手术很成功。他现在的情况暂时是稳定了。因为伤者遭受过严重的外力撞击,导致术后进入深度昏迷。所以我们建议把他送去加护病房多观察几天。”
一直沉默着的吴老师,终于开口问道,“好的,就按医生您说的。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就得看伤者的求生意志了。求生意志越强,苏醒就越快。”
江医师转头跟我说,“我在做手术前听说这是一起交通意外,肇事车主还逃逸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的。”
“我在做手术的时候,在伤者身上取下一些可能有用的物证。已经打包保存好转交给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希望对调查有帮助。”
顾阿姨在一旁跟江医师边道着谢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他?还有什么是照顾的时候需要注意的?”
“只要过了三天的观察期就可以转去普通的病房,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看他照顾他。因为伤者受到严重撞击,所以腿和手都产生不同程度的骨折。请家属照料的时候,动作注意放轻一些,千万不要沾水”
三人都分别点头答应。
“好的,好的。你说的我们都记下来了。一定遵循你的嘱咐。”
“嗯,要交代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这些。至于照料方面的注意事项,我会详细列出一份表格出来,请照料的人按照上面的操作基本上不会有问题的。如果发现伤者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请立马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就会有值班护士第一时间来检查的。还有,请问哪位是伤者的监护人?这还有一些住院手续文件需要签署的。”
“我是他姑姑,也是他的监护人。”
“那请您跟我来吧。”
看着江医师带着顾阿姨走到长廊的尽头,我顿时无力地瘫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时的吴老师也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用手轻拍一下我的肩,对我说:“辛苦了。还有谢谢你,把希顾及时送到了医院。”
此刻的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在捂脸哭泣,边哭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等医护人员把昏迷不醒的于希顾推进加护病房,我只能远远地隔着加护病房玻璃窗,看着插满各种管子和被包着纱布打着石膏的于希顾,
我就在想,
如果那一天,我和于希顾一起出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那一天,我让于希顾不要出门,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那一天,我不说那句话是不是就没有这一系列的事。
我甚至会想,
如果那一天,我让于希顾待在家里,换我去取盐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于希顾,对不起。”
平菇不断刺激白鸟头上那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