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Old(10)

黑云压城城欲摧。
像是谁说的一样，噩耗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啊，朴正洙说的。
银赫此刻在老人书房，年前是那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封。
莫名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潘多拉的盒子，最终要亲手打开。
“你去，还是东海去？”
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点，银赫倒是像极了他。
“你把我叫来，不是让我去？”
虽然银赫会去，可是心里有一些失落。
“让东海去的话，你不会同意的。”
“我去，东海还不知道吧，对东海说我去留学。高考结束后，给我一个假期的时间，送完东海去大学，我就去。”
“银赫啊，你和东海同岁，他有的，你可以有。”
“是，但是他有就够了。有些东西，你不会给两个人不是吗？”
鞠躬，银赫打算退出书房。
“赫宰啊！”
虽然有些震惊，还是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社长可能忘了，我叫银赫，是个孤儿，五岁从孤儿院来到李家，天职是做东海的影子，保护他，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这是社长当初，一字一句教育的我。”
老人面如土色，五味杂陈。
看着银赫如此的担当，老人该放心。可是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担当，老人又心生愧疚。终究，欠你太多。
来不及还，却又要强加给你。
李东海准确听到银赫回房的声音，穿好拖鞋兴冲冲的跑到银赫房里。
人呢？
拖鞋整齐的放在柜子前。
李东海打开柜子，盘腿坐下，仰视银赫。
“又心情不好了？”
“没有。”银赫微笑着，伸出手摸着李东海的头。
“你出来，柜子太小了，装不下我们。”
伸出手。
银赫牵好，从柜子里出来。
李东海蹭的跳到床上，“我跟你一起睡！”
银赫看着自己的床，有了李东海的痕迹。他第一次产生了想睡在这里的想法。
“怎么了！医院不也是一起睡得！”
李东海看着一动不动的银赫。
“没事！高兴！”
躺到李东海身边，李东海胳膊大腿立刻缠上。
“干嘛躺的硬挺挺的，好像没睡过这个床一样。”
“嗯？嗯，就单纯的，高兴。”
银赫转过身，面对李东海。
感觉到对方的眼睫毛一眨一眨，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从鼻尖划过，感觉到互相有些变红的脸，感觉到互相吞下的口水声。
“突然好热…”
李东海哼哼唧唧，试图转身。
银赫一把拉回来维持姿势。
“东海啊…”
“嗯…”
咕嘟，口水吞下。
“心情不好…”
“因为老头没去医院看你？没有关心过你？”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嗯…忘了…因为现在心情很好。”
银赫往前挪了挪，嘴唇划过李东海的嘴唇，把李东海抱入怀里。
“你现在流氓耍的不着痕迹。”
“东海啊，我成为你一个人的就好了，李赫宰也好，银赫也好，只是成为你一个人的。”
“那你成为我的李赫宰，不管以后李氏怎么样，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李赫宰。”
“可是，我想成为银赫…银赫，可以一直守着你，有光的地方，就会有我。”
“可是吧，银赫，过几年一定会在这里叱咤风云的，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银赫，可是不知道你是李赫宰，所以，即使你成为万人瞩目的银赫，也只是我的赫宰。”
“银赫没有姓，赫宰他，姓李…”
“李东海，也姓李…”
从银赫怀里爬出来，“我以后，叫你赫好不好，银赫的赫，赫宰的赫，都是我的赫！”
“好…”
“你又说好，不要这么听我的话！”
“我想听。”
“切，那你叫我什么，东海？要不，嗯，老李？”
噗嗤！
“哈哈！多亏你姓李，要是姓王可就遭了！老李！哈哈！”
“我们赫笑了呢！”
李东海低头，吻上银赫的嘴唇，薄薄的，很是讨李东海欢心。
过去的十二年，我让你的生活没有了笑容，以后，我就负责给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