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的誓言》第二十七——第四十七章 第一季完结
“呵呵呵。。。怎么样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救他们几个吗?真是痴心妄想!”飒雅邪恶而又讥讽的笑了,手指上隐约有和贝尔相似的丝状物。
阿灿稍稍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迹,咬着牙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屈服在你这个——呃啊!”阿灿被一拳打翻在地,被风牙狠狠地撂翻在地。
“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了。服从还是死亡,你只有一条路,一次选择。”从现在的风牙眼中,阿灿感受不到一丝一点从前熟悉的感觉。冷漠,残酷,无神,就是全部了。
“风。。哈啊。。风牙,是我阿灿啊!你不记得了吗!”阿灿声嘶力竭。
“风牙,我的好儿子,不要和这些傻子说三道四了。他们是永远做不出明智的选择的。”仍然保留着,之前的诡异笑容,貌似平和,却又暗藏杀意。
风牙死尸一般转身朝着飒雅恭敬的鞠了一躬,退到一旁:“遵命,父亲大人。”
飒雅轻轻地抬了手,丝状物开始在空气中不断延伸,一点一点将阿灿几人包围起来。
“这些线。。。我根本无法斩断。。。。”阿灿近乎绝望,“我。。。我该怎么办。。。西伯太,大家。。。”阿灿身后不远,是重伤不起的西伯太,真白还有三郎。
阿灿的眼前开始逐渐模糊,他倒下了,他唯一还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自己的心跳。
“阿灿啊。。。。”伴随着规律的心跳声,阿灿好像听到了吹雪的声音。
“爸,爸爸?我。。。”阿灿微微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阿灿啊,记得,不要轻易倒下,爸爸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秘密。。是吗?”
“火之神神乐的力量。。。”
“神乐。。。。” 不过,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还得从之前三郎找到阿灿说起……
“啊!?”阿灿惊讶的合不拢嘴,睁大眼睛盯着三郎,“三郎叔你,你是血族的!?”
三郎也只是挥手笑了笑:“抱歉抱歉,当时没有和你们说清楚…我一般不会暴露我血族的身份的,连花子都不知道哦……”三郎在说后半段的时候靠着阿灿的耳朵说。
阿灿汗颜道:“啊哈哈……这么,神奇的嘛哈哈……” “这么说…你是遇见血族第一刺客了吧?”三郎边数着手指边说到:“他好像叫。。。西伯太吧……我——!”三郎话还没说完就被阿灿抓住了肩膀。 “等等!你说血族第一刺客?不!他是我的弟弟!西伯太!”阿灿猛烈地晃三郎,“既然知道西伯太在哪为什么之前不先不告诉我一声!”
“什么啊……你有问过我么,快停下!我,我要被晃晕了!”三郎抓住了阿灿的手,“你要见西伯太,我可以带你去血族里面找他啊……”
阿灿慢慢停了下来,有点激动地说:“哎哎?能,能带我去血族么!?”
三郎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他的小尖牙:“不过嘛…交换条件就是让我吸点你的血。”三郎笑了笑。 “好!成交!”
“嗯?真就那么草率?”三郎有点懵。
“为了见伯太,我都什么都愿意做。”阿灿赶紧拉扯一点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脖子及肩膀,有点羞涩地结巴地说,“姆……三郎,快点吸吧…我,我有点害羞……” “呃……怎么感觉画风那么诡异呢……”三郎汗颜,连忙回绝说,“算了,不用不用…我不用吸你的血。但是去血族有一个要求——”
阿灿看着三郎激动的说:“哎哎?什么要求,什么要求?!” “那就是——暂时变成血族!”三郎对着阿灿打了一个响指说到。
“哎!变成血族?暂时!?”
阿灿被吓的往后退了退:“喂,三郎叔,你认真的么?要我暂时变成血族……”阿灿有那么一点点慌张。三郎见状,上去拍了拍阿灿的头:“阿灿啊,没事的,就是变成一天的血族而已,不会影响你使用刀的型的。”
“可是,可可,可是……会不会遭到真白他们的怨恨啊。”阿灿咬了咬自己的爪子,“既然说着要变成血族……那么,怎么变呢?”
三郎笑了笑:“这你就问对了哦,我这三年来啊,一直都在研究这个东西。”三郎把手伸进自己带着的背包,从里面抽出了两袋药丸,“一个能让血族暂时变成犬族,另一个则能让犬族暂时变成血族~”
阿灿拿过三郎的那两袋药,有点不解的看着三郎:“三郎叔,你为什么要用三年的时间研究这些东西呢?” “嘛,这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三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我,我现在也不方便说,说这个……”
阿灿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不过他还是决定放弃追问:算了…是谁都会有隐私的吧…虽然很想知道原因,但是还是给三郎叔一点空间吧……
阿灿微微展开眉头,掂量着这两袋药,说道:“那,哪一袋才是变成血族的药呢?”
“哦,红色药丸这一袋……”三郎神色有点凝重,不过还是挂着笑容,一份凝重的笑容。
“嗯好……是直接咽下去么?”阿灿继续询问着关于药的食用方法,内心里也在暗自揣摩着三郎惨重的过去。
“可以直接咽下去的,不过喉咙会暂时有点难受。”三郎甩了甩头,恢复了之前的面容,“记住啊阿灿,在暂时变成血族这期间不能吸食任何血液,否则会永远变成血族的。”
“明白了。”阿灿深呼吸了一口,把一粒药放到了嘴里,然后一口气咽了下去。
三郎单手插着腰看着阿灿:“待会我变成蝙蝠载你过去吧,让你跑过去的话会有点远。” 阿灿刚点了点头,突然,他感觉到有一股暄暖的洪流翻涌在体内,他的两边虎牙慢慢的变尖了,瞳孔也变成了和三郎一样的颜色。
“嗯,看来差不多了。阿灿,来,我载你过去……”三郎的身边也散发出了红光…… (另一边) “嘛,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了么?”贝尔一个后脚跟把真白踢倒在了地上:“话说,你到这里来,该不会是为了那个镇子上的悬赏啊?”
“是……又怎么样…不过,我死都没有想到……那竟然,会是你……”真白的嘴角的是鲜红的血,她的血。
贝尔用手抓起真白头上的毛发,把她整只揪了起来,说:“对了,几年前你不是想见我的父母么?”贝尔阴森的笑了几声。
真白,只留给他沉默。
“他们,可全都安全地呆在我的肚子里呢……呵呵呵。”贝尔轻笑几身后,把真白的头用力向下一摁,真白的头几乎全部埋在一个小坑之中。
“哦!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弟弟……没有他当我的挡箭牌的话,我或许连逃都逃不掉了哦。”贝尔摇了摇头,轻蔑的说:“真白啊,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仅仅只是我众多利用的‘女朋友’中最无用的一个而已!”
“什么?”那一刻,真白愣住了,但随着曾经的承诺无数次从脑中闪过,真白盯着他的眼神就越带着憎恨与厌恶,甚至瞳孔都收缩到极限。没错,憎恨以外,还有对过往不断再次回想起来的恐惧。
“原来,就是你害死我弟弟的么!?”真白攥紧了拳,甚至扣起地上的泥土,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只要活着,不就万事大吉了嘛?”贝尔轻笑几声,用力地踩了几脚。 但是力量差距终究战胜了憎恨,就算真白使出了全力,也无法挣脱贝尔的脚:“啊!!!!哈…怎么会这样…真的已经,毫无办法了么……”
此时,一阵草丛晃动的声音传来。
“嗯!?”贝尔敏锐的回过头,观察四周的情况。但是并没有看见什么。贝尔皱起了眉头,目光转而又聚在了真白身上:“小真白,你觉得,我是感染你好呢,还是直接吃掉你好呢?似乎都很不错的样子啊。”
“狼术·爆!”风牙的声音从贝尔身后传来。
机警的贝尔马上回头,可一个巨大的爆炸迅速遮住了贝尔的视线。几乎瞬间,一个拳头就无情地打到了贝尔脸上。 “喂,你欺负我的朋友,貌似有点过分了吧。”风牙的手上冒着紫色的火焰,刀也散发着紫色的火焰。风牙把单指向上一勾,刀立刻飞到了天上。
贝尔其实并没有被爆炸伤到,但是那一拳真真实实打在他的脸上,把贝尔打的血都流了出来。贝尔捂住流血的地方,视线时不时盯着真白又时不时观察风牙:“什么…”
“嘛,好久不见啊,贝尔,距离上次见面大概有三年了吧。”风牙单手插着腰,犀利地看着贝尔。
“狼,狼一……”贝尔暗自咽了口口水。
“风牙?”真白抬起头看向了风牙,但是她暂时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风牙留给真白一个温和的微笑:“没事了,真白,放心吧。”
但是当风牙再次望向贝尔的时候,风牙的表情立刻严肃而冷酷了起来。
“糟糕……!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我,已经恢复记忆,回来了哟。”风牙的表情狰狞的笑了起来,然后瞳孔变成了深紫色,他把带着火焰的手伸向贝尔张开:“狼术·爆·改!”
风牙把手一合,贝尔身下突然出现了一道紫色法阵。 “接受死亡的洗礼吧……”风牙冷漠地宣告着,贝尔底下的法阵瞬间爆炸了。
“切,果然是背叛了么……”贝尔把手一甩,他的手指喷出了丝线,抓住了旁边的树,然后一扯,就将自己拉出了法阵的范围外。
“砰!”
贝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风牙看:“你居然来坏我的好事…明明都快让这个没用的废物痛快地去死了……”贝尔攥紧拳头,手背爆起了些许青筋,看样子怒不可恕。 “哦?有那么大的口气,你是觉得你已经可以击溃我了吗?”风牙平静的看着贝尔说道。
“嘁!”贝尔一脸不甘的样子,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实。 “风…风牙?”真白抬着头看着这个气质完全不一样的风牙,内心不知为何有了一丝全新的恐惧。
风牙拎了拎自己的围脖,用余光瞟了一下真白:果然我这个样子还是……会让他们害怕啊……风牙叹了口气,重新提起围脖完全遮住自己的獠牙:“真是的…我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敬畏他呢…”
“看来得暂时撤退了…现在有狼一在,要杀掉真白恐怕很难了。”以贝尔现在的状态,他没有把握接下风牙任何一击。然而真白负伤更严重,风牙没有道理不会关照她的状态。 风牙果然没有再管贝尔,他马上跑道真白的旁边扶起了真白,背到了自己背上:“真白,没事吧……”
贝尔看到此情景,内心暗暗的笑了下,于是跑进了丛林深处。
“我没事…倒是风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真白喘着气说道。风牙笑了笑:“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不能丢下你…就跑回来了。现在我马上带你去找卡亚普,卡亚普那里有草药……”
可是……这么多章节过去了,卡亚普去哪里了呢? “我迷路啦!!!”森林深处传来了卡亚普的尖叫。 (另一边)
“这就是血族么,感觉好阴森啊。”阿灿和三郎慢慢的踏进血族的大门。这里有很多的黑色的树,他们的房子全部建在了那些黑色的树上,窗户里面全部都是红色的。阿灿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里面其实是红色的灯……不用怀疑这是血。”三郎边翻着自己的本子一边说着:“在往前面走久一点就是我的家了,我待会带你进去……”
突然阿灿感觉背后有一丝寒意的目光。阿灿迅速回头:“嗯?”但当阿灿回过头去,却没有谁看着他,这让阿灿很奇怪。
“嗯?怎么了啊阿灿?”三郎看了看阿灿又回头看了看后面。阿灿看向三郎抓了抓头说:“没怎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三郎也托了托腮:“是嘛……”
于是两犬毫不在意的继续走着。
或许是无聊,阿灿开始慢慢的用手拍着节拍,然后轻声的唱起了歌:“那~令我想哭的声音~♪那~令我充满力量的话语~♪”
三郎听到了阿灿的歌,有点不解:“嗯……?阿灿,这歌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啊…你从哪里听来这个歌的?”
阿灿微微一笑,看向三郎:“这是我自编的歌啦~这是当时为了哄西伯太而随意想的一首歌,只要西伯太一哭一闹,我就会唱这首歌,他也就不哭不闹了呢~”阿灿继续哼了几声歌的调子,然后捂着嘴笑了出来:“哈哈哈…不过就是感觉好尬啊这首歌…”
“。。。西伯太么,三年前,我救下了那孩子。如果那次的事件没有发生的话……伯太应该早就和阿灿团聚了吧。。。看阿灿这样,我不得不感叹,阿灿是真的很爱他的弟弟…”三郎心里想着,脸上摆出了一丝复杂。
一段路后他们抵达了三郎家,三郎的家实际上和外面的那些树屋没有什么其他表面上的区别,红灯照耀着屋内,家里还有一个类似于挂肉的地方。
“哎?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阿灿伸出手想触碰一下那个挂肉的地方,但是被三郎制止了。
三郎说:“这个不能随便碰的,这个是我们这里的主公拿来发送信息的一个工具…什么大事都是依靠这个来传递的。”
“这么神奇吗?一根线居然还能传递声音?”阿灿疑惑的想:“你们血族有点奇葩啊…这里除了灯泡似乎都和我们犬那边格格不入啊。”
“这就说来话长了,要了解血族发展史的话我有时间的话就和你说,我这次回老家来其实也是有重要的事要做的。”三郎从武器架上拿出了刀,“阿灿,这件事有可能会和你有关,你若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可能变成他们的目标,你一定得小心点。”
“哎?会和我有关?”阿灿的内心一震。
“没错,飒雅,也就是狼的王,他每次这一天都会来血族进行一次大屠杀……然后叫上自己的种族来啃食我们血族的人的尸体…当然作为前血族犬员,我有必要保护这里。”三郎深呼吸一口气,“血刀·觉醒”
“喂,什么叫我出现在他们面前就会变成他们的目标……你的意思是要我现在离开这嘛?可是我连西伯太都不知道在哪啊。”阿灿看着三郎说。
“还记得我几天前和你说过的么,你的主属性是火……而火属性的犬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也是狼族最惧怕的一个属性…你若让他们发现,他们自然想消灭你。”三郎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之前那温柔的感觉也没了。
“火刀嘛……可是,我的主属性好像是水啊,你看我的刀,都是蓝色的……”阿灿抽出了自己的刀给三郎看,刀上闪烁着璀璨的蓝色。
“。。。我看现在有点时间,我把关于火刀的事情全部说给你听吧…”三郎看了看钟,离飒雅攻打过来还有2小时。 (另一边)
“根据气味,卡亚普就在前面了。”风牙背着真白喘着气,他顺着气味寻找着卡亚普。
“不是吧……杀个狼居然能耗那么久……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啦!”卡亚普抓着自己的脑袋非常烦躁,他的刀也早已失去了光泽,看样子是短期内不能再使用了。
风牙现在才想起卡亚普还不知道自己是狼,面具下的真容还没有被卡亚普看见过。风牙有点慌了。
风牙虽然顾虑重重,但他还是在接近卡亚普:怎么办,万一交谈失败,打起来了,肯定会引起我爸的注意的…嘛啊!现在不能想那么多了!救人咬紧!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风牙在后面大喊着卡亚普的名字。卡亚普也顺便回过了头:“哎?是风牙的声音嘛?”
风牙跑到了卡亚普面前,大口的喘着气,说:“卡,卡亚普,真白他受重伤了,快点,快点给她治一下吧……”风牙原本那犀利的表情终是带着些许慌张的感觉。 “。。。。。”卡亚普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风牙的脸,顿时卡亚普双眼无神,嘴角微张,手里拿着的刀也在颤抖。风牙见卡亚普这个样子,心里开始慌了起来:糟糕……果然还是要引起骚动吗……
只见卡亚普瞬间爆炸似的冲到风牙的面前死死的盯着风牙的脸看,两眼放光:“我的——妈呀!好帅啊!原来风牙你戴上面具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帅嘛!”
“呃,不是,现在主要是要救真白,我现在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你们先往北边走,到时候我在那等你们。”风牙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把真白丢在了这里,他自己跳上树跑向了北方。 “哎!?就这样丢下真白姐嘛!?”卡亚普非常吃惊。 “不对…如果是平常的风牙,他不会就这样走的……”真白缓缓起身,捂着自己的右眼吃力的说,“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另一边)
“失忆?你是指使用火刀的那些时间都会失忆!?”阿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居然还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使用火刀的吗?这不可能吧!”
“不是不可能…我是根据我的直觉来判断你是火属性的…不过是不是真的是火,我就不知道了。”三郎抓了抓自己的头,“如果你掌控的好,那么你可以在飒雅来的时候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可是万一哪里失误……火属性可能就灭绝了。” “。。。。”阿灿沉默了下来,他开始思考,“火刀…吗?”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你真的是火刀使用者,那你就不得不承担起身为火刀使用者该履行的使命了。”三郎又看了看钟,“还有一个半小时啊……”
就在此时,每个屋子里都冲出了两三个拿着剑的血族犬,而之前那个类似挂肉的地方也发出了声音:“请各位注意!今天是月圆之夜!狼王飒雅会继续来屠杀血族!请大家做好准备!准备应战!”
“狼王飒雅的力量非常强大……他能将杀死的人的能力都吸取到自己身上使用,不过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三郎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场景,“阿灿啊,还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么,我还要教你做汤来着吧。”
“啊……嗯”阿灿额头上有一滴汗,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那我现在教你怎么做吧。”三郎背过身去。
“现在?不好吧,现在好像也不是这么做的时候吧。”阿灿有点担心的看着外面的血族的人,“他们会死么?” “会…主公实际上也挺无能,只知道让手下出马自己只是躲在安全保护后…”三郎说着,就拿起一个木碗,“先不管他们,我们现在出去也是送死…等他们啃食尸体的时候我们再去参与,现在我们只管补充体力……”
“。。。可是,他们就那样白白送死的话,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阿灿有点心酸的看着三郎,又看了看窗外的那些人,“这样做不好吧……”
“什么叫不好!”三郎突然气愤的说道,“我回来守护血族也只是尽到我作为前血族人员的职责而已!我已经和血族没有了半毛钱关系!他们死是应该的!他们都是些蠢货!”三郎爆发似的说道,看来之前都在压抑这个心情。 “呃!?”阿灿被吓到了。
三郎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他赶紧甩甩头歉疚说:“抱,抱歉!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没事吧,阿灿。” “三郎叔…果然还是过往太惨烈了吗……”阿灿第一时间不是想到自己,而是关心起三郎的过去,阿灿赶忙鞠躬道歉:“抱,抱歉!我忽略了你所经历的事!是我道歉才对!” “。。。。”三郎犹豫了,他慢慢的走到阿灿旁边,看向外面那些人:“阿灿,其实,怎么说呢……那些人也确实很可悲啊……”
阿灿的表情变化很微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就这样随便牺牲他人的生命…那他们的家人呢?” “。。。”三郎沉默着。
“就算他们很可悲……但是,但是他们也有要守护的人吧!他们这样挺身而出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么…就让他们那样白白牺牲……我,我真的看不下去!”阿灿把刀拿下来 走到了门口准备出去,“我,我必须做些什么!” “停下!你还不明白!”三郎一把抓住了阿灿的手扯了回来。然后抱紧在怀里:“这里…只要是超过四十岁的人都被杀了!因为被说成是累赘…会影响血族战力!”
阿灿原本还在挣扎,他听到三郎这句话后甚至愣住了神,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三郎:“三,三郎叔…你是说真的么?”
“所以他们大多数早已没了家人!他们只是主公拿来保护自己的工具!他们早已没了自我意识!一直都在服从主公那智障的命令!”三郎说着说着自己也怒不可恕了。
距离飒雅打来,最后一小时。
“哼…血族,真是个弱小的种族啊……”飒雅的手里提着刚刚杀掉的一个小孩样子的犬的头,他边走边笑着,“呵呵呵…就在今天的月圆之夜……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这次我可不会再留种了哦!”飒雅把小孩的头往旁边一扔,直接冲向了血族的方向。
刚好就在这个时间,风牙早就到了血族门口,风牙的手里提着刀,在静静的等待飒雅到来。
等了大概两分钟,飒雅终于来了,他看见了风牙。 “儿子,居然比我早,挺厉害嘛……”飒雅依然是那平静的死鱼眼,不知为何飒雅到现在除了杀犬的时候,没有一次笑过。
“嗯,爸爸,我做好准备了,距离完全月圆还有56分钟…我们可以现在就进去么。”风牙说着。
“嘛,在此之前,有件事要确认一下……”飒雅的手上突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风牙装着平静,内心却暗自惶恐起来:“糟糕!被发现了么——”风牙转眼间就被飒雅一只手抓住了脑袋提了起来。 飒雅用具有压迫感的眼神看着风牙说:“我的好儿子啊,我听贝尔说你似乎背叛了狼族啊?嗯?”飒雅一拳把火焰打进了风牙的胸膛里。
“唔噗——”风牙在被击中的那一刻身体发生一些了变化。他的眼睛里多出了些黑色的污垢,脸上出现了两个三角形符文。 “好,这样就归我控制了……还真是多亏了你啊,贝尔。”飒雅回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贝尔:“不过嘛……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一把啦,贝尔。”
距离飒雅进攻还剩下10分钟了,卡亚普他们也到达了血族的门口旁。
“喂…卡亚普…这可大事不妙啊……”真白的右眼扎着绷带,手臂上也缠着,他看着贝尔他们。
“风牙难道是狼嘛?!”卡亚普和真白趴在远离他们的树丛旁边:“还有,我们是不是忘了阿灿啊……”
真白恍然大悟,他到现在才记起阿灿:“对,对啊!阿灿去哪里了?!糟糕……现在也没能力战斗……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说要进攻血族…要不我们等他们战斗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偷袭?”卡亚普严谨的说。
“嗯,或许可以吧……阿灿,抱歉了…我现在也没能力找你…希望你还活着吧……”真白叹了口气。
在血族内部,他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阿灿听完三郎的那些话后抑郁了起来,连拿刀的意愿都没有了。
“阿灿,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可以这样想啊…等他们啃食尸体的时候去偷袭,杀死狼王飒雅,这样就能给你的家人报一个总仇了……”三郎想去安慰安慰阿灿。
“血族的人,真的每天都会刺杀那些无辜的人么?真的会连无辜的小孩子也都杀么?”阿灿含着泪,看着三郎说:“这么一说的话……伯太他…难道真的……”
“不,伯太他没有杀过人……杀过的都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无辜的人他都会带回来…帮助他们…”三郎有点心疼的看着阿灿。自己的弟弟是杀人犯,这点或许是个哥哥都很难接受吧?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变成了血族刺客的…第一名……”阿灿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肯定是杀了很多人才变成血族的第一名的吧…你不要骗我了……他之前和我战斗的时候……一点感情的渗杂都没有…他都这样了,你确定会帮助他们么,而且还是血族,得天天喝犬血……” “。。。可能是因为一年前的那个事件吧,导致西伯太再也不想透露感情了……”三郎低下头说。
“但是他说是因为训练……”
“不,他骗你的……不过,现在还剩下1分钟了…我们先看着吧……”三郎叹了口气,他不想再谈这些事了,他看向外面那些血族的犬冲向外面的身影。
果不其然,他们连战吼都没有喊出三秒,就被风牙一个紫色的剑气切成了两半。
“哎?那个脸…怎么有点熟悉……”三郎看向窗外,仔细揣摩了一下一只狼的脸,到了后面才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风牙!?”
阿灿听到这句话后感觉也把头伸出窗外看向风牙:“还,还真的是哎……这怎么可能……”
“喂…你们,还不打算下去战斗么…都死了八十多只犬了…”西伯太的声音从一个柱子后面传来。
阿灿赶快回头:“伯太?”
西伯太慢慢的走了出来:“三郎,你确定要让他战斗吗?”
三郎沉默了下来,他看了看窗外:“伯太,原来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啊……”
“不然呢。还有,哥,即使万不得已,也不要用火刀。”西伯太慢慢的走近了阿灿说着。表情非常严肃。 “。。。伯太”阿灿的眼角有些许眼泪。
“喂,上面那三个,什么时候下来啊?”风牙嘲讽似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此时还有一个刀砍断什么东西声音。 慢慢的,他们脚底下出现了一个切线。随后,建筑物倒塌,三个人也都掉了下来。
“什么——”三郎根本没反应过来,三郎的背部直接重重的砸到了一块石头上面,在被撞到的时候三郎也咳出了一摊鲜血。
西伯太和阿灿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阿灿和西伯太爬了起来,他们第一时间都看向了三郎。三郎也爬了起来,
“可恶……”阿灿扶着自己着地的手说:“对,对了!”阿灿抬起头看向风牙,对着风牙说:“风牙!你干什么啊……!”阿灿换来了风牙的一阵沉默,阿灿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啊啊…风牙…怎么杀了那么多犬……”
“哥,不要感情用事……那个叫风牙的狼就是想引诱我们攻击……”西伯太用翅膀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西伯太顺手抽出了血刀。
“风牙,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嘛!”阿灿非常的生气。 “糟糕……火刀使用者的特性……”西伯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阿灿,然后把目光移向了三郎。
“非常讨厌杀人的罪犯么…不好,这么冲过去的话阿灿可能会重伤的!”三郎赶紧拔出了刀。西伯太也做好了发招的姿势。
“水刀·全输出!”阿灿一弯腰,直接冲向了风牙,在冲刺的时候刀尖上出现了一些水花。
“机会来了……”风牙提起了自己的刀。
“血斩·全输出!”三郎也做出了和阿灿一样冲刺的动作,然后一把撞开了阿灿。刚好风牙提起了刀准备往前刺,他正砍下去的时候三郎推开了阿灿。
“别那么冲动啊笨蛋!”三郎的尾巴被风牙切掉了一些毛,然后风牙的刀又往他所挥砍的地方发出了一道剑气。剑气直接打中了一棵树,剑气爆炸产生的风威力非常大,以至于三郎和阿灿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到了树上。这次是三郎的腰撞到了树:“啊——我的腰啊——”
阿灿一愣,反应过来:“三郎叔!”
“啊,阿灿,别管我,快跑……风牙盯上你了……”三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吃力的说。
风牙把刀收了回去,脸上是无尽的冷漠:“阿灿,火刀使用者,现使用水刀。你只有一次选择,加入或者——” “闭嘴!你杀了这么多人还好意思说这些话!”阿灿提起水刀直直的指着风牙愤怒的说:“而且…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现在风牙的思想全是在由飒雅控制,风牙现在没有了一点意识:“我一直都是这样,也没有必要保持那些赘余的怜悯。”
“是飒雅!是飒雅控制了风牙!”三郎注意到了风牙脸上的三角形符文:“飒雅的黑色火焰可以控制——”三郎喊到一半,腰那边就突然传出了“咖嚓”的一声,三郎疼的没力气了:“该……死……”
“什么……那个狼王嘛……”阿灿赶紧背起了三郎,往西伯太那边跑:“西伯太!掩护我!我把三郎送到安全一点的地方!”
(另一边)
“风牙进去了……飒雅怎么还没进啊!”卡亚普说到:“里面似乎发生激战了啊!我们要去帮他们么?” 真白犹豫着,虽然真白也很想进去,但是飒雅还在外面,内部的事情真白也不知道。
回到真白这边。
“呐,你说谁没进去啊,两只小狗~”卡亚普和真白的身后突然传来了飒雅的声音。
“什么?飒雅!?”真白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飒雅握紧了拳头,依然面无表情:“嘛,在这偷听可是不对的哦……”说完这句话后,飒雅一拳击中了卡亚普的胸膛,卡亚普立刻被击飞了。
“好,好快……”卡亚普根本都反应不过来。
“然后就是你了…小狗……”飒雅再次握紧了拳头。 回到阿灿这边,阿灿已经把三郎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了,而西伯太也做好了发招的动作:“奇怪…这只狼现在怎么一动不动……”
“风牙到底是怎么被控制的……”阿灿手里握紧着刀,他把刀套扔在了一边。然后走到了伯太旁边,做出了和伯太一样的姿势,但西伯太是对着左边阿灿是对着右边。 “喂……你一边问一边中二的和我摆一样的姿势真的好嘛……”西伯太汗颜,看着阿灿说。
“哼,这样不就有兄弟的感觉了么…”阿灿和西伯太两人的眼睛都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真不愧是兄弟。
“喂……很尴尬啊…特效能少点么……”西伯太依然汗颜。
“管那么多干什么啦伯太!现在好不容易兄弟团聚,我们现在就可以使出我们小时候使出的那个连续技了啊!”阿灿有点调侃似的说。不过风牙还是一动不动。
“啊?小时候的连续技?我快没印象了……”
“没关系!试试呗!我们兄弟二人可是天下无双的!” “。。。那好吧”
二人长吸一口气,紧闭起了双眼。
过了会,二犬猛的睁开了眼睛,相比之前,他们的瞳孔都变得更加湛蓝了。
“水刀·全集中!”
“血刀·全输出!”
风牙看着这个场景,内心毫无波澜,他拿起刀:“只是这样么……看来你们做好了决定,那么……”
阿灿不屑的咬紧着牙,他朝着风牙的左面冲了过去,一个极大的急转弯,阿灿的刀上出现了水花,随后越来越多。 西伯太面无表情,他朝着风牙的右侧冲了过去,也是一个急转弯,西伯太的刀上出现了血光,随后越来越多。 “西伯太!记得用刀背!我们要合力把他打晕!” “喂!用刀背的话我得改型了……!攻击力会减少的!” “没事!我们兄弟齐心协力!一定能打晕他!” “切…真的很仁慈啊……”西伯太把刀换了个面,再次深呼吸了一口:“血刀·血光缭乱!”
阿灿的刀已经快接近风牙的脖子了,而伯太的刀由于换型而慢了半拍。
“这就是你们全部的实力了?”风牙只是轻轻一笑,一手抓住了阿灿的刀,“最后机会…阿灿,臣服还是死亡,永存还是绝迹……”
“才不要!变成狼什么的…反正都得吃犬吧!”阿灿奋力抵抗着,“只要是杀人的事……我都不干!”可是就算这风牙比较实在是太小了。
风牙叹了口气:“拒绝加入?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风牙抓紧了刀,赶快甩了起来。没有一点迟缓。
“什么!连1秒都没有就能转那么快!糟糕了!松手都来不及了!”阿灿已经被提了起来甩了。
“啊!?”西伯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灿给砸到了,在砸到的那一瞬间风牙松开了手,于是阿灿和西伯太一起被甩到了树上。
砰的一声,树上被砸了一个大坑。
“咕呜……噶啊!”阿灿连续咳出了三滩血。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
西伯太那边也是砸出了一个大坑。西伯太的肋骨因为那个巨大的撞击,断了。
“伯太……!”阿灿想跑上去帮助西伯太,但是刚走一步,全身就剧烈疼痛了起来,他全身一阵抽搐后倒在了地上:“风牙…你真的不记得了么…是我啊…阿灿…”
“弱小的虚伪!”风牙走到了阿灿旁边,踢了阿灿一脚。只见阿灿被再次踢飞到了树上,然后摔在了地上。
“咕呜……!”更多的血液从阿灿的嘴里喷出。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嘛……”阿灿虽然全身剧烈疼痛着,但他还是颤抖的抓起了旁边的刀,站了起来,即使双腿在发抖。 “。。。”风牙依然靠近了阿灿。
“对了…你当时不是说过么,没保护好我的爸爸妈——”阿灿还没说完就被风牙打了一拳,阿灿再次被击倒在了地上。
“请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风牙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我是狼族第一强。吃过许许多多的犬,在你心里你只会憎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掉我为你弱小的同伴报仇。”
“我虽然痛恨那些…咳咳,杀死无辜犬的那些狼…但是…就你不一样啊…你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自责…甚至还想着怎么偿还…这些点我都——呃!”阿灿依然是话没有说完,被风牙一脚踩住了脑袋。
“虚妄的陈词。”风牙用力踩着阿灿的脑袋。
“火刀的使用者…对于这种事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的……”西伯太在地上吃力的说。 阿灿缓慢而急促的呼吸着,他的刀开始变得暗淡起来:火刀……怎么天天火刀火刀的……难道使用火刀的都是一个性格么……
三郎根本无法上去帮忙,他们三个都重伤了。
“呀嘞呀嘞?这不是三郎兄嘛?”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三郎旁边传来。三郎一愣,马上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这个声音是……主公!?”
“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啊…三郎兄,血族外面的生活怎么样啊?”主公好像根本没有担心那些死去的血族士兵,他反而面带笑容。
“切……你这个无能的主公……”三郎低声说道。
“砰”的两声,有两个犬从天上掉了下来,没错,就是卡亚普和真白。真白由于重伤已经晕过去了。卡亚普则还有一点急促的喘气。 “真白!”三郎发现是真白就想赶快过去扶,但是由于全身剧痛他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
紧接着,飒雅大步的走了进来,说道:“好了,风牙,放开你的脚吧…让我好好和他聊聊……”
但是,贝尔呢?很简单,现在飒雅的手上全是贝尔的血。没错,飒雅杀了贝尔吸收了贝尔的能力。 主公见到飒雅来了,立刻逃走了,跑向了树林深处。三郎则一脸鄙视的看着主公:“我说什么来着…真无能…”
风牙拿开了脚,慢慢的走回到飒雅那边:“是的,父亲……” “对了…还有呢……”飒雅打了一个响指,丝线立刻从他的五指里射了出来,然后捆住了西伯太:“为了防止这个家伙添麻烦……还是得让他安静一点啊。”
“阿…阿灿…?”卡亚普吃力的扭头看向那边。
“。。。”三郎也一脸担心的看着阿灿那边。
“咳咳……咳……!”阿灿先咳嗽了几下,然后看到丝线缠绕住了西伯太,阿灿非常震惊,大喊:“西……西伯太!”
飒雅笑了笑:“喂,你的交谈对象可是我啊!”
西伯太感觉到全身一阵刺痛。是丝线,丝线由于太用力,已经开始刺进西伯太的肉里了。
三郎和卡亚普都害怕且震惊的看着那个场景。
阿灿提起刀,用尽全力站了起来:“快,快住手!”
“看样子你似乎不想和我交谈啊……”飒雅把手一扯,线突然从阿灿身后冲出来,划伤了阿灿的肩膀。
“呃!”阿灿的手臂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哈…哈…不,不能让呼吸繁乱……不能太感情用事…不然就中了他的圈套了……”阿灿心想着,“风牙难道…就是被他控制的么…”
飒雅见阿灿沉默着,于是主动开口说:“呐,阿灿,我从风牙的记忆中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你好像就是火刀的使用者嘛?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就像你父亲一样加入我们怎么样?”
阿灿一震:“爸…爸爸……”
对于阿灿来说,吹雪的狼变是对阿灿一个巨大的打击,他听到这句话后慢慢的控住不住情绪了。
“你给我住嘴!混蛋!要不是你们我爸爸会变成那样吗!?”阿灿怒不可恕的吼道,然后提起刀直接冲向飒雅。 “父亲,他不会加入我们的……”风牙提起刀,准备在他接近飒雅的那一刻杀死阿灿。
“不,风牙,让他来砍……”飒雅摊开手。
“水之刀……”阿灿的嘴边像之前用火刀一样喷出的白色烟雾一样喷出了水花,然后把刀举过自己头顶:“风车!”
阿灿直直的朝着飒雅的头砍去。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飒雅的头毫发无损。飒雅反而握紧了拳头:“我现在可不想把你变成狼…就让我陪你闲玩一会吧……!”
飒雅偷偷把手一动,线直接把刀划出了一道痕。然后“啪”的一声,刀断了,随后飒雅一拳直击阿灿的胸口。
阿灿这次是被朝着地面打的,地面也被砸出了大坑。阿灿连续吐了两口血。
“视线好昏暗…头好晕…”阿灿把视线看向西伯太。
西伯太正在忍受着丝线卡在肉里的痛苦。阿灿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三郎都担心的流下了眼泪,三郎根本无能为力。卡亚普也想用金刀帮他,可是自己也没力气了,加上刀也用不了了。阿灿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火,照亮了阿灿的视线。
“哎……?这团火是?”
“不要放弃……不要放弃!”那团火发出了空灵的声音。
“可是…我已经没力气了…”
“你不是还有誓言嘛!”此时火化成了一个犬的模样,但是这个犬完全是陌生的犬,阿灿完全不认识。
“誓言……吗?”阿灿犹豫了一会。
“对啊!誓言!你对弟弟许诺下的誓言!”那团火凑近了阿灿,“真白他们…西伯太和三郎他们……如果你不努力的话,他们都会死的!”
“你还想再失去嘛!再次变成孤独一个人嘛!”火大声的喊到。
“啊——”阿灿突然睁大了眼睛,在睁大眼睛的时候阿灿的眼睛变成了火红色。
“你自己不是也唱过嘛?”火欣慰的说,于是在阿灿旁边开始唱起了歌:“那~令我想哭的~声音♪”不知为何,在这团火唱起来,歌不但不尴尬了,反而真的有那么一丝温柔的感觉。
“我…自己唱过的……”阿灿提起颤抖的手,抓住了刀。在抓住刀的那一瞬间,刀也变红了。
“就算孤身一人♪也要努力坚持下去♪”那团火继续用着温柔的声音唱着。
“对啊…坚持…”阿灿慢慢的站了起来。
这,便是前因;但后果,仍未结束。。。
战场外,另一只身份不明的犬兽,正默默目睹着这一切进行着。他原认为没有必要出手,但终究还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小心观察,在最好的时机做最有利的事。
此刻,阿灿内心不断回荡着“神乐”,一段尘封许久的记忆也随之荡开在阿灿的脑海中。
在一个大雪天里,吹雪在炉子里添炭。阿灿则在旁边看着。 “呐,爸爸,为什么…我们会感到冷啊……”阿灿抱紧自己,用着颤抖的声音说。
“。。。”吹雪看到阿灿这个样子,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给阿灿套了上去:“为什么啊……?”
“嗯……”阿灿的鼻子被冻的通红,他看着吹雪。吹雪摸了摸阿灿的头:“那是因为……火之神他没有贡品呀……”
“火之神?”这一句话瞬间勾起了阿灿的兴趣,“火之神是什么啊爸爸!”
“他是我们家里的守护神…如果你没有燃烧东西……他自然不会给你温暖哦……”吹雪用着温柔的声音笑着说。
“还有啊,如果你想让火之神附身到你身上的话……你要记得以……”吹雪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呜?还有附身?”阿灿说。吹雪点头:“没错,只要你能让他附身,那你就能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释放出火焰…虽然我没有成功过……但是……”
“喂!吹雪!过来帮我一下!”母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吹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看向阿灿:“哈哈……你还小啦,还是以后和你说吧……”说完吹雪就跑向外面帮母亲忙去了。
“火之神…?”阿灿呆在原地思考着。
回到现实,阿灿犹豫了。
“现在……我来告诉你吧……”那个黑暗的世界中向阿灿走来的吹雪温和的笑了。
“首先…别让呼吸繁乱…静下心来,想象自己被火包围着…”阿灿照着吹雪的做,他慢慢的闭上眼,开始想象。
“然后把力量聚集到手心…然后……追随你的内心,行动吧”说完,吹雪的声音消散在世界的天际。
“明白了…爸爸……”阿灿现在感觉全身都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刀刃被切断的地方也被火重新填补了起来。
那团火欣慰的笑了笑,告诉阿灿:“阿灿,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告诉你,我,就是神乐!”
“神乐……谢谢你,一直的守护。”阿灿再次睁开眼睛,仿佛明白了一切,阿灿马上咬紧牙,嘴边喷出了白色的烟雾。 “就让我来祝你一臂之力吧!”神乐突然转化成了火焰,直接融进了阿灿的胸里。
此时,飒雅突然感觉不对:“等等…那是怎么了…”这是飒雅第一次露出慌张的表情。
“我要保护大家…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了!”阿灿提起刀,朝着那些丝线砍去,“火之神神乐……”那些线突然被阿灿的火刀烧断了。
“可恶!早知道就应该永绝后患了!”飒雅把自己的线切断了,然后重新射出了丝线朝着阿灿射去。
阿灿开始朝着飒雅所在的方向奔跑起来,他试图躲避着飒雅喷出的丝线,但是他还是没能全部躲开。 “不能放弃!”阿灿忍着那些划伤带来的剧痛,和之前战斗所造成的伤。
“如果我现在停下的话,如果我停下的话!我会因为力量使用过度而倒下的!我必须用完这最后一丝力量!!”阿灿的刀尖托着长长的火花,他和飒雅的距离在一步步接近,“跑起来!我要保护大家!”
“这个型…!”三郎惊讶的合不拢嘴,他试图制止阿灿:“喂!阿灿!不能用这个招啊!你用这个招可是会失去所有记忆的啊!”
“我不能再失去了!”阿灿依然在试图靠近飒雅,飒雅一直在朝着阿灿甩出丝线,而阿灿也在一直砍断丝线。
“线被砍断了……!”飒雅开始往后跳来和阿灿拉开距离。
“我要保护西伯太!我要保护大家!呀啊啊啊啊!”阿灿跳了起来,也试图更想接近飒雅。但是阿灿的记忆也从开始到现在,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啊……”火焰焚尽了风牙的三角形符文,焚尽了眼中黑色的污垢。 “你就用死!来祭奠那些无辜的灵魂吧!”阿灿长出了火焰的翅膀,烈焰将飒雅完全的包了进去。
飒雅狡诈地笑了一下,拉动最后一根丝线,风牙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虽然爆炸确实深深波及到了他,但飒雅还是消失在了风牙的阴影中。
火焰的爆炸,波及了在场的一切生灵。火焰之中,阿灿,再无可支地,倒下了。
。。。。。
雪山之巅,月圆。
风牙缓缓醒来,身上的毛被烧灼去不少,十分狼狈,生疏的骨头咯吱作响,身体传来不时的酸痛:“额姆……这里是……啊,阿灿和大家呢!”
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安全了,只不过现在他们不在这里。这里暂时只有你和我。”
风牙紫色的眼睛看不清那个身影的样子,而且黯淡无神:“我……做了很对不起大家的事,我没能阻止我的爸爸,还被控制做了那些事情……我……”
那个身影走近了风牙,风牙看清了他温暖的笑容。
他摸了摸风雅的头:“没关系,这不怪你,谁都会有些差错。你身体里的残留的污浊和印记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
“可是我,没有勇气再回到他们身边了……”风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神情也越发内疚自责。
“老实说,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等待了那么久还是落到这个结局。你的父亲他……”
“他不是我的爸爸!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再是!”风牙很愤怒。
他宽慰地笑了一下:“我明白。但他仍然活着,我的力量不足以在救下你们的同时给他再次重创。现在,你需要恢复你的力量,通过锻炼而非杀戮。”
“恢复那些力量……我……”风牙有些犹犹豫豫。
他治好了风牙皮外伤并递给一套全新衣物和遮挡面部的半脸面具与护帽:“我明白,风牙。但是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我们需要它。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蚀光……是一名普通的开拓者。而现在,风牙,你也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从现在起,对外,你就叫暮,即使见到你的朋友们也是如此,我们和你朋友之间还没到真正见面的时候……”
(未完待续)
第一季正式完结了,第二季会继续以阿灿为主角叙述故事,第二季的故事大家尽情期待吧。
若修改快的话下个星期或许就有第二季了……
感谢我的合作伙伴!特别感谢!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来修改这个文章,大家确定不去给他个关注么?
踏仙君第一次强迫楚晚宁在第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