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无久9(孟鹤堂*你)
文笔渣,流水账式,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腹黑走来了,结尾倒计时,干完接着睡!
脑洞产物,莫要上升
上升就是隔壁周老师他爸的狮子头!
原本想着郝清忘性大,等她从酒庄回来,接着她一块回岳父家,这事就过去了。突然接到相新比赛的通知,下场节目说单口,紧张准备,倒是自己忙得很,没顾得上找她
再见面是一周之后了,单口反响不高,站在台上那一刻,搭档不在身边,肌肉记忆的话总找不了落脚地儿,一整场都飘忽,结果不出意料。自己倒是坦然,郝清的事压在心里,又是独自登台,结果不会太好,九良眼眶先红了。
人一旦紧绷神经,突然缓下来是会出事的,搭档还是年岁小,17岁跟了自己,不能说事事照顾到,但是大事情的波动自己多少能遮了过去,终究是个小孩子,接连熬夜给自己刷活,又担了几分自己没跟在身边让自家哥哥输了比赛的心思,小孩最近心情不好,包里褪黑素没断过,下了场几位朋友聚在一起说是让孟鹤堂缓缓心思,喝多倒下的却是周九良。
接到电话的时候,郝清刚醒酒,一看是周九良的手机,深夜打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接通后却是孟鹤堂的声音。
“周哥,有事蛮”
“是我,郝清”孟鹤堂压下听郝清叫哥的不悦,直接开口
“孟孟孟老师?”郝清有几分难以置信,又不敢太直白挂了电话
“嗯,九良喝大了,在家附近的医院,洗完胃一直哼哼,之前从国外带回来那个醒酒药还有蛮”其实没有必要非得让她过来,醒酒药哪种都可以,只是逮着机会能联系到人,心里压着的事太多了,这场比赛输得惨,谁问都是‘没事’,可心里始终过不去,想找个亲近的犯懒。
“有…有”郝清被问的有些结巴,今天早些时候周九良微信发了视频,是孟鹤堂的比赛现场,她能从他的淡定中分清楚几分慌乱,也能听到周九良时不时递上去的话底,输了的结果早就能接受,可是在票数出来,后来又恰好刷到孟鹤堂同前辈比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这样善良一人被搁在台上,感受无奈和难堪,她也跟着揪心。
她也想见见他,哪怕还是朋友的名义,把他的难过分一部分给自己,没等孟鹤堂接话自己先开口
“孟哥,我马上过去”
然后赶紧起身找药,孟鹤堂听这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里挂着的事情突然之间落地,好歹能找到人了,甭管是为什么来见自己,能看到就好
“郝清,你现在在哪儿”
“孟哥!”隔得有些远,郝清只能扯着喉咙回话“我在店里”
听完这话,压下去的怒气又升上来,好家伙,躲在眼皮子底下愣是找不到人,说话带了几分坚定“十分钟我在店门口接你”
说完没等郝清反应,就挂了电话。
郝清抓紧套了卫衣,跑出店门,初冬的冷意袭来,却也顾不上再跑回去加衣服,站在孟鹤堂方便接人的方向跺跺脚,思考怎么就变成这样,明明是答应离婚,自己协议书都签了,算了,当做是朋友之间,为了周九良罢了。
孟鹤堂把车停在不远处,看自己的小妻子低着头一边跺脚一边不晓得在想什么事,也不往前开车,直接下来跑过去
“孟孟老师”
早先的事还是有几分尴尬,提了离婚的人,现在又聚在一起,孟鹤堂却没有半点不适,脱了外套给她披上,揽着人上车,还没接触到人,郝清一溜小跑钻进车里,留孟鹤堂在原地停一会儿,才跟上。
车厢一阵宁静,没有人提协议书的事情,也没有人讲什么时候办手续,一个不想提,一个不敢提。
到了医院,给缩在病床上一团的人灌了醒酒药和蜂蜜水,郝清就站在一旁边看着,孟鹤堂眼中的憔悴非常明显,不该呀,明明是逃离了让他不开心的婚姻不该是这种样子,果然是比赛的事让他难受。
隔着病房里微弱的灯光观察他,三十岁的人,眼角的纹路有些明显,却不显老,倒添了几分温柔和沉淀,这人果然越来越有味道,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要离婚,她也见过郝老师的照片,说不上来的耐看,听人讲她学识和能力都很高,倒是比自己强好多,人嘛,出场顺序重要的紧,不如洒脱些。
正想着待会儿跟孟鹤堂聊聊,定了时间去把事儿办了,老这么拖着,招人烦,也给人正经名义去追回真爱。孟鹤堂扯扯她的袖子,打断思绪,示意她跟上去,出了门,在走廊的躺椅上坐着。
“孟哥,你,没事吧”
沉眼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小妻子,亦步亦趋的跟过来,脸上的担忧又带着几分无法开口的为难,孟鹤堂张开双臂,示意她抱抱
“嗯?”郝清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我不太好,你可以抱我一下嘛”
原先被师父干爹兄弟发来关怀时,洋洋洒洒说自己啥事没有,失败乃成功之母的人,此刻却没了那点儿让人放心的伪装劲儿
说是让人抱他,下一秒把郝清揽在怀里,头挂在肩膀处,柔柔出声
“丫头,去哪了”
“就…去酒庄转了转”郝清被压的有些难受,箍得太紧,又不敢调换姿势,保持住让孟鹤堂好好歇一歇
“转这么久呀”
“嗯,新酒封窖”
又恢复了寂静,许久孟鹤堂的话在耳边响起,又似乎从远处传来“别扔下我自己了”
一句话把自己的后路堵死,这人怎么这么会推脱责任,就像是自己让他输了婚姻,输了比赛。
给不了爱情,放不下感情,自己给了他机会去追回古人,又来用哪种语气声讨自己。
那天早晨吃饭的时候,孟鹤堂手里握着的平板,自己鸡蛋还没吃完就看着了,她永远记得那双穿透桌椅的眼神,带着不解和平白生出来的怒气,让她坐立难安,是自己错了,不该臆想太多,可大多数的怪罪也不该一个人担着吧。
现下又是把自己想成了谁,说这些不要丢下他的言语,结婚一年多,是他丢下自己的时间比较多,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那种为名的心酸和无处安放的别扭突然灌满思绪,鼻头一酸就哭了出来。自己不过是站在他的角度,这样一段婚姻,他不开心不想要,没必要为了自己再坚持。
“孟老师,协议书我放桌子上你看… ”
“有朋友送了瓶酒,我放家里酒柜了”孟鹤堂打断她
果然郝清的心思被吸引了“酒?”
“对”孟鹤堂撒开她,把外套给她裹紧了,看小姑娘迷茫又带着喜悦的眼神,带着笑意点头
“正好有台湾的朋友,说是红酒原液,台湾挺老一酒场产的,还说有时间让我带你过去厂里看看”
“好呀好呀”早先的几分忧愁瞬间冲散,台湾的酒厂是自己一直在找到的,现在有机会去看还推辞什么,看郝清开心的甩着头发,孟鹤堂嘴角含笑,帮小姑娘擦擦两颊的水汽,也不想花时间分辨为何哭了,一手绕过肩膀把她裹在衣服里揽进怀,拿过手机示意郝清看过来,是一个旅行的订票软件。
郝清有些迷茫“嗯?”
“明天航航醒了我们就走,从香港转一下,后天中午能到台南”
郝清划拉两下手机,不知道说什么,连被人揽着都忘记挣开
“转机时间久些,接机的朋友我联系好了”
“好耶好耶,那我们可以直接去酒厂嘛”
“好,都听你的”郝清老老实实倚在怀里查地址,孟鹤堂把头抵在肩膀处,看郝清的手指上下滑动,缩在自己大大的外套里,颇有些可爱,不自觉笑意更深,‘都听你的’只要不提离婚。
无一朗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