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全员向)——3.棋逢对手是你,势均力敌也是你
勿上升/圈地自萌
▲H.C.Y.三组织
(根据剧情画好阵营图)
▲人物介绍随机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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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残酷的真相,还是温柔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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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透着房灯,映出人影两个,一身浴袍的华少靠在床头,头发还没完全干透,身前搁着笔记本电脑垫着,倚在床上专心致志地敲击着键盘。沙发上的人只穿了一条极短的裤子,肌肤透着水光,双腿撑在茶几用毛巾擦干头发。
房间寂静得只剩下床头指针的声响,和时而响起的键盘声,两人顿然沉默着,似乎在每一次亲密以后都不约而同的不会互相干扰。
毛巾攥在手上,须若有所思地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披去肩边,眼神抬去扫过床上的人,又锋利地折回,工作的氛围让他懒得开口讲第一句话。直到感应到目光的人将视线望了过去,会心一笑,才一边动指敲打一边主动说话。
“想说什么就说。”
“不想说。”
短裤的优势让他的双腿顺势滑过沙发皮质躺下,外冷的性子和无需收敛的姿势愣是让敲门进入的飒怔了几秒,华少的目光也瞬间从前一秒的宠溺转变为漠然,抬眸望去进门的飒,如往常一样一身撩人的正装。
只不过嘴上,多了一处违和的东西。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吃糖。”
华少把视线收回,放在电脑荧幕上一脸严肃,声音引回了原本盯着沙发身影看的飒,只听到了不太自然的清嗓音。
“咳...嗯。”
飒把嘴里的糖拿出,又看回了沙发上躺着的须,眼神带着询问的神色停顿了几秒以后,华少打断了他的犹豫。
“没事,你说吧。”
沙发上的人瞟了一眼,支起腿更是无拘无束的样子,华少只笑看了他一眼,便投入到飒汇报的声音里。
“有家赌场的行迹可疑,也许我们有内鬼在和那里的人做着交易。”
华少不紧不慢合上了电脑,松垮的浴袍在起身以后衣尾垂放,单手拿起了桌上的香槟,缓缓注入了细嘴的两个酒杯。
“你放手去查吧,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国外,有些事会提前交给你去处理。”
他把酒杯递往飒的身前,俩俩碰杯,目光顺势放去,能很明显的看到华少腰间配备着不离身的枪支。灯泽的辉映下酒色显得更为剔透,淋过喉头的冰凉也变得丝滑。只不过愣了几秒的人还是饮完了送来的酒,再把棒棒糖含回。
“资料我一会儿发邮件给你,我先走了,一会儿会议再见。”
他微微点头,眼眸倒映着酒光,送走了关门的身影,又饮了一口。窗外的夜景勾勒在玻璃上,带着些许风吹进,落在浴袍的脚边。他挨着沙发躺着的人准备坐下,那人也抽回了脚给他位置,顺势跟着坐了起来,半个身子倚靠在人胳膊边,头发的微湿被晚风穿过丝丝发梢,比刚才凉了不少。
目光相对,但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夺过了那人喝一半的酒杯,跟着饮了几口,然后低啧了一声。
“下次让他们跟你单独谈话,免得我怪不自在的。”
华少笑弯了眼,展臂搭上沙发背,任由人抢走了酒杯也毫无动怒的意思,只是附和着那几声别扭的声音做出挑逗的反应。
“他们今晚追个贼追到了这个房间,你说他们是不是该对你有所戒备?”
他扬高的酒杯停在嘴边,看向华少的笑颜,疑惑的目光从脸上浮现,反复回忆着自己沐浴的那个时间段。
“难怪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语音一落,大概也感觉到了余光里那人细察的眼神,须瞟了过去,脖颈上已然被人用掌心钳住,笑容里融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胁迫。
“不管那只逃脱的小羊羔是谁,如果让我逮到,我不会放过它。”
“也许那个人没离开,还在这里呢?”
他看着华少,眼神里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恐惧,但依旧没能停下旁边带着狼意注视的眼神,只维持几秒,华少便笑着伸了懒腰,往后倚靠。
“那也应该走了吧,我相信他没什么兴趣观看我们几小时前都做了什么。”
华少把热手里的酒杯放回,喝完了剩下两口,须顿了顿,看一眼时间,是十点四十五分,低头整理了一下那人借给自己的白色衬衫,抬手梳了梳快干了的头发,重新起身,上半身衣装整洁。他依旧是组织里大家通晓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冷血杀手,没有任何感情的束缚,也没有任何情感的纠纷。
“时间快到了,我回去换件衣服。”
须准备越过人身边,去拾自己扔一边的裤子。那追逐着的目光一路跟着他走动,直到他穿好衣物开门出去。房间便只剩下一人,鼻息重重呼吸,他疲惫地靠去沙发背,耳边是钟摆提醒自己即将临近的会议时间,只不过,身边辗转不去的,还是那个人刚刚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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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上,那三个得力杀手都没有缺席。
飒靠在桌边转笔,对面坐着一脸漠然的须,壳在等待的时间里沉默,一语不发,直到华少着装出现。
“C组织的领头人最近要回国了,他身边有个擅长易容术的美人,所以我们不能懈怠。海关那单货我已经交给飒了,剩下那些转移的货,壳你负责盯一下。”
“知道。”
“另外,研究科的人最近把HUA药剂的辅助剂研制一半了,这段时间是很重要的关头,不能泄露半点资料。这事你来更进。”
华少把目光扫过须,凌冽的寒光也一并扫过剩余二人,深邃难以探寻。直到散会离开,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飒壳须三人前后没有并行,直到走到了大厅即将分开的时候,飒才叫住了须。
“一会儿我们两个去喝酒,一起么。”
须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只留着没有温度的背影一路朝着大门口迈进,抬手敷衍地摆了摆,无声拒绝以后步出了玻璃大门,渐行渐远。
还是一贯的冷漠。
飒看着背影远去,自知他答应的几率是零,所以也并不意外。只是可惜了,自己总没能和欣赏的对象有一些交流。壳笑着也先行走了两步,大声唤醒了原地发愣的人儿。
“别发呆了,不是要喝酒,走呗,兄弟陪你。”
飒笑了一声,两三步追上了人儿,是一如既往的假绅士模样。
“别把我说得像个失恋人士,我可不吃感情这一套。”
“别在这儿立flag,我看你迟早要栽。刚刚那人你敢说没半点想法?”
“我只是欣赏他的办事能力而已。”
“欣赏也会发酵的吧。”
谈笑声渐远,驶出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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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楼彩绚烂十色,Blood酒馆门外依旧是酒客最爱歇脚的地方,玄关口开开合合的短木门还是会随着出入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复古声响,酒香四溢带着深夜寂寞的涩味不断唆使着门外的人进去坐下饮一杯。
不远处街道一旁停着休息许久的一辆兰博基尼。
主驾驶位的手轻搭一旁循环打响着手指关节的节奏,目光从酒馆门外进入了一位西装男人以后变得敛狠,车窗边副驾驶座位的卷儿不敢出声,任由四周的风暗自喧嚣最后藏匿怀中,发抖几分。旁边的丸虽是一语不发,眉头紧皱,盘算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精彩惩罚,但余光里瞟到了人微微发抖的模样,思绪便也跟着抽离,伸指摁上了暖气的开关,再把窗口关上。
“.....”
被关离了窗外的景色,卷儿轻轻靠在窗口玻璃处,静待着把目光望向前方,直到另一个男人进入了酒馆,丸的目光开始变冷。
酒馆里的气温比想象的还要高,男人挨着西装男人坐下,礼貌性地掏出一根雪茄赠人,啃收下了,拿着打火机点亮,橙色如室内的灯光一致,明亮而温暖。
“不知道爷这次有什么财要让我发。”
“组织上次安排给你的任务,你到现在都没完成对吧。”
“咳...嘿嘿,前段时间这不是生病了嘛,没能给丸总效力,我也很愧责的。”
“是么。” 啃的嘴角提了一边,单手架着烟身用唇角缝隙吐雾,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是男人前段时间与其他人交易的画面。
“....”
他拾起酒杯喝了一口,坐等人慌张的神色能吞吐出什么诡辩,只见下一秒那人便急匆匆逃离了这里,玄关口的短门被直接撞开,只剩后坐力前后摇摆。
....
“这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啃喝完了最后几口酒,起身时酒保恭敬鞠了个躬,
“老板,慢走。”
身影快步登上自己几分钟前在路边停放的车辆,手握方向盘,心跳加速,急匆匆的动作不敢懈怠,怕稍有迟疑,自己便一命呜呼了。于是飞快启动了车辆,一声巨响,带着火光的爆炸绽放在不远处的丸的眼眸里。
并且吓动了旁边的卷儿捂了捂耳朵。
火屑漫天飞扬,光芒瞬间点燃在车的周身,最先看清的是车头的焚烧和褪黑,丸笑了一声,手攀上方向盘用指尖愉悦点了几下。
“看见了么,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卷儿闻声瞟了过去,那人的目光里满是凶狠无情的黑白,即便是火光映入,也没能添上色彩的中和。
果然是无情的统治者,
卷儿暗自在心里感叹,正发呆盯着人,车辆突然后退,又吓了他一跳,丸单手倒退了车,一个退弯,从另一条路离开。
因为这条路,很快会因为围观人群而变得堵塞。
“坐好了,我要开快了,别又把你吓了一跳。”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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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人群有序地在位置上做研究,冰冷的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低温的呼吸声,和机器运作的提示音。一个黑色身影直接闯入了钢质机械门,通过了指纹输入,经过了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径直步去了最里面的工作室。
开门最先望见的就是和别人安排工作的西兰花,手拿着夹有报告纸的文件,抬手拿着笔给人指正问题,眼镜框的玻璃上有浅浅的反光,但也丝毫遮掩不住那脸上吸引人的专注表情。
准备来说,
是吸引阿魔的专注表情。
阿魔入门没有打扰,只是靠着门边静声等候,目光跟随着西兰花的移动而移动。出入的旁人路过也只是多瞧了他一眼,见怪不怪,因为人人知晓他是西兰科长的爱人,也是组织里的高阶杀手。
只是有趣的是,那家伙办事出了名的疯狂,却只拜倒在西兰这身白大褂身下。可以说是绝对例外的百依百顺。
总算等到工作室的其他人渐渐出去,阿魔顺势进来然后把门锁上,朝着西兰花正记录手中纸慢慢坐下的办公椅靠近,手臂一下揽入脖颈,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吞没了原本清淡的体香。
还好,他能轻易分辨。
“闻什么,都是药水味儿。”
西兰花轻推了眼镜腿,也推开了那人不顾分寸地拥近,热气呵打在怀间确实给予了这个环境下所没有的温暖。他是迷恋的,只是口是心非地躲开着人朝着机器步去,一副素日里会有的正经模样。
阿魔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打发,两三步从身后迈近相拥。耳边的声音低沉辗转,目光不经意从人身上乱瞟。
“我辨别得出。”
西兰总算是笑了,百无聊赖的研究所任务让他很少在工作时间里露出笑容。阿魔每次来的时间段,便是一个例外。他笑着把报告书放下,玩味的回应让他上扬的嘴角也变得顽皮,身后走近的背影重新把他拥进怀里,他没有反抗,而是自顾自说着,跌近了人胸怀。
“你鼻子这么好使,真该让十爷派你去鉴定科。”
下巴被人捏着抬高,阿魔正笑着想凑近,被西兰躲开了侧脸,本是势均力敌的挑逗,却让今天格外想念的人摁近了脑袋重新折回,在嘴边画下了句号。
“无赖。”
“到底是谁无赖。”
“我无赖。”
他笑笑,附和着微羞的人,轻轻揉上卷曲的发梢,又抑制不住往额头留下一吻。
“十爷从国外回来了,晚上我和花苞要去接应,等我回家。”
“知道了。”
桌子上全都是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