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剧情跑偏了》|第二章 离
慕容离把信扔给毓埥,在王座上毫不顾忌地坐下,瞧了瞧四下并无他人,又将双腿搭在堆满奏折的案上。待毓埥读罢,伸长了箫打他,道:“你行不行啊,前些天差点儿露馅,不行我来。”
“那是……的问题。”毓埥指指上面,“干我什么事儿?再说,蹇宾讨厌你我的程度差不多,你还是认真收集情报吧。”
越尘“咳咳”两声,夺过信纸在烛火上烧掉,问道:“说正事,齐之侃你们打算怎么办?都这么多天了,蹇宾那边我快要没话应付了。”
“按之前说的办,齐之侃答应了我不会见蹇宾,他是个守承诺的人。”
蹇宾在院落里住了半月,其间越尘常来看他,他玩笑话多,蹇宾虽笑不出来,但心情好了些。他也问过越尘关于齐之侃的事,他总顾左右而言他,只说齐将军还活着,但人在哪里他却不肯说。
他听街上百姓说几国之间的战事一天之内便止了,心下疑惑更盛,不知毓埥和慕容离罐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身无分文,即便想去别的地方也去不了,只能试试从越尘嘴里套话。
“你还记得那只手吗?”越尘坐在树上,树叶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蹇宾反问道:“什么手?”
看来是不记得。越尘放下心,慕容离说bug会被抹掉,他还不太相信。既然他不会记得那些,那直接点儿不行吗?遮遮掩掩的多麻烦。
越尘对树下的蹇宾道:“其实我是来促成你和……”
“你再敢透露半个字我就把你抹掉。”威胁的声音。
“其实我是月老。”越尘赶忙将话半路拐弯,心中暗想,我换个说法看你怎么管我。
蹇宾哪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当他又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来逗自己,抬头很是鄙夷地看了眼越尘,道:“我早已不是稚子了。”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将越尘的头发吹得铺了他满脸,他“呸”地吹掉嘴里的发丝,学着那些媒婆的腔调说道:“你别不信,我跟你讲,只要是我想凑成的人,就没有成不了的!这样吧,你有意中人吗?”
“没有。”
越尘被蹇宾迅速的回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大声反驳道:“不可能!你、你明明……”
“我什么?”蹇宾斜睨他一眼,神色肉眼可见地凌厉起来,这人行为举止何等怪异,明显不是钧天人士。纵他见识广博,也看不出他的来历。
“没、没什么。”恼恨地拍树干一掌,越尘足尖轻点,朝树下道一句“告辞”便离开了。
蹇宾站在原地未动,他欲想些什么,又什么也没想,只是站在那里。陈管家来请他用饭,他叫他先吃,自己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院落周围没几户人家,多是官道与树林,偏僻但也安静。蹇宾步入林中,听着穿林而过的风声,放缓了脚步。
也不知小齐如何了。毓埥他们竟放过了他,蹇宾实在想不到,小齐定不会为他们所用,留着对于他来说有弊无利,是个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做。那个越尘倒有些手段,可他一直不说明小齐的所在,让蹇宾很是头疼。
正想得出神,耳畔“嗖”地划过一个冰冷的东西,直撞上侧前方的一棵树。蹇宾出门未带却邪,因此观察了半晌才走过去查看,竟是一枚银针,钉着一封无名的信。
近来他看的信已够多了,除去第一封是小齐外,其它都是越尘所写,无非是说毓埥到处搜捕他让他不要乱跑之类的。但他的信都是直接送到陈管家手里,再由陈管家交给他,从未有过这样送信的。
见林中没有动静,蹇宾取下银针和信,小心地打开信的封口处,还未完全打开信纸,蹇宾便一眼认出是齐之侃的字迹。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信要长一些。
齐之侃在信中写他仍在截水城,虽无危险,但处处都有人盯着他,那些人什么也不做,似乎并无恶意。蹇宾看到这里,想起自己在街上时,也曾无意中与不相识的人对上眼,不止一次。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又想起越尘不许他乱跑,蹇宾越发怀疑,却一时想不出头绪。天渐渐暗下来,幽深的树林显得他一人愈加孤独,他握紧衣袖,不禁念起与齐之侃同行的日子。
他决定去找齐之侃,只不过路途漫长,还需仔细计议。
齐之侃轻轻地推开房门,果不其然看到了窗前面无表情的越风,知他定是发现了自己出去,但他并不慌乱,因为他已想好了说辞。
“你出门了?”越风双手抱剑,沉声问道。
“是。”齐之侃应道,“有什么事情吗?越侍卫。”
越风用剑挡住齐之侃前进的步伐,丝毫不因他“战神”之名而有半分忌惮,道:“齐将军许久不在,去了哪里?”
齐之侃停下,目不斜视地答道:“多日不曾活动身手,去山中走走罢了。怎么,你想同我一起去?可惜,我喜欢一个人走。”他不觉得越风对他有威胁,只是不悦他的态度。
“无意打扰将军雅兴,不过兄长说过,齐将军不可随意外出。”越风分明不相信,却还是收回剑,行礼道。
“你的兄长是谁?”
齐之侃多次听他提起他的兄长,言语间十分敬爱,不由得好奇那是怎样一个人,让他这样信任。然而他问了多次,越风都避而不答。
不出他所料,越风淡淡地说道:“与将军无关。”
“还望齐将军遵守诺言,不要再私自远行。”
若无城中数量众多的监视者,齐之侃或许会一直信守承诺。但当境况让他感到危险时,诺言便不一定作数了。
假如符华变成了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