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第十七章●【免费的奇迹终究是不存在的】

闯入前院对我们发起袭击的两个不速之客被院外的男人一声喝止……
我的前院里是没有装灯的，但店里透出的灯光与外面洒进来的路灯光仍足以维持前院的照明。面前的男性大约有一米七，和他的两个同伴一样的全黑欧风装束；黑色立领西装上是魔术师一般的高帽，但他马上就将高帽摘下，露出了高额头和打了啫喱一般光泽闪亮的大背头……看起来这家伙就是他们的队长了。看脸大概有二十岁吧，鼻梁比较高挺这点有点像欧洲人，但是头发很显然是全黑的，至于眼睛的颜色……我猛然浑身一震，赶紧闪开视线，避免与其目光交接——同样的感觉，和橙子四目相对时那种仿佛要被吸走灵魂的恶寒感，这家伙也有这种能力吗……不仅如此，尽管他双唇紧闭，但声音仍直达了我头脑深处，就好像他在用一个“大喇叭”向四周人的脑内直接输入了自己心中所想。
“绵绵，给所有人一个治疗，把乱摊子收了。”
这时我才发现院子外还有个怯生生的小羊人，听到队长的指令后才慌慌张张地小跑进来，这群家伙一共是四个嘛……小羊人也和那个螳螂少女一样是女仆装，难道“动物系”的女性都这副打扮吗……她的面部较人类来说更向前突出，五官比起人还是更偏向羊，长长的睫毛下兽人的双眼在夜间散发着幽光，就好像两团鬼火那般飘进前院……耳朵则就是地地道道的羊耳朵，微卷的羊毛在她头上形成类似妹妹头的“发型”。双手不是蹄子，而是有手指的，和人差不多灵活的胳膊和手指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同时在斜挎的布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裙子下毛茸茸的羊腿没有穿鞋，蹄子踏在院子中央石板地上的声音在夜晚十分清晰。她从挎包里不知掏出了什么药，只是把两个小锥形瓶往前面一抛，那小瓶子就像穿模了似的就这样融进我，和那个螳螂少女的身体，紧接着就如梦醒一般，身上的疼痛和伤口全部莫名消失…
…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羊人就将另一个同样的锥形瓶抛给了不同方向的小菊姐，虽然被螳螂抓破的上衣没有恢复，但肉体的伤口应该是愈合了，就像我身上那些经过刚才的摔打的疼痛点位的迅速恢复一样……
“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损失我可以赔偿……如果你们可以接受的话，类似刚刚那样能够瞬间治愈伤口的药物，或者其他方便的功能型物品我都可以给，希望刚刚发生的事不要在意。”
那个男人仍然没有开口，而是像心灵感应一样直接将要表达的意思输送到我的脑内了。说罢他就将目光转向橙子，双方沉默……不，可能是在心灵感应，只不过这次不是“公放频道”，而是通过了一个我无法接收的“频道”在对话……这种当面看着别人悄悄话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而且这种心灵感应肯定不是双向的，没人能保证此刻他不在监听我内心所想……
我借此机会打量着这男人的三个“同伙”，或者说三个随从，现在那三人就像管家和女仆那般毕恭毕敬地列于“队长”身旁，那个拿斧盾的高大壮无头西装男肯定是团队里的tank……刚刚的团战就是由他先手撞破大门而彻底打响的。我在远处将其仔细打量一番，这家伙光是肩高目测就超过一米八，发达的肌肉几乎要把西装撑成紧身衣，再加上长柄斧与盾……如果刚才我选择和他缠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刚才避其锋芒果然是正确的。
那个螳螂少女……虽然她的双眼不具备橙子那样夺魂摄魄的能力，但再次看见她没有眼白的全黑双眼的时候我心中还是犯怵，来自心底里的那种坐立难安，总感觉她在盯着我。似人而非人的生物，这大概就是恐怖谷效应了……她是能够伺机而动游走进攻的runner，刚刚她就在一瞬间跃过我，直接去攻击我身后的小菊姐，以至于擅长弓箭的小菊姐甚至没时间把弓拉开，所以这家伙是个负责切后排的角色吗……
至于那个怯生生的小羊人，她的双眼在夜里是发光的，其实应该说是反光，有些野兽的眼睛能把月光星光等极微弱的光线汇总收集起来，把穿过视网膜的微弱光线反射回视网膜从而将有限的光线多次利用来帮助自己夜视……不管怎么样总比那个全黑的双眼要好啊，那种黑瞳总让我想起令我严重不适的《昆池岩》名场景……如果说无头男和螳螂少女是肉盾和刺客，那小羊人就是奶妈喽，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她胸前……emmmmmm，很大，和那个几乎平板的螳螂少女比起来显得尤其显眼，在收腰的女仆装衬托下令人的目光不自觉就往上落……尽管她是个小羊人……
“我知道你在盯着哪里……”小菊姐的耳语声吓我一大跳，我才发现她已经跳下墙头到我身边了。“你伤口都好了？”我犹豫了半秒然后决定转移话题，虽然刚刚确实有多看了两眼，但是本意还是在观察这些异族生物。
“完全恢复了，这些家伙还真是厉害呢……”小菊姐刚才从肩到胸被螳螂的锋利捕食足夹住，虽然在那个神秘药物作用下伤势基本都痊愈了，但是衣服的破损却没有恢复，我的视线也逐渐落在……
“衣服被弄破了有点麻烦……嗯？刚刚你有在偷看对吧？”小菊姐一如既往甚是敏锐……
“我……我有什么偷看的必要吗？”简直如条件反射般的即答，无力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怜……小菊姐胸前虽说不上平坦，但也绝不算大……对于时刻可能深陷火并的不良大姐头来说或许少两坨赘肉反倒是一大优势。这么说来螳螂少女因为需要敏捷行动所以才是平板吗……还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哺乳动物的缘故……至于小羊人，因为她是哺乳类……不对，她身为治疗者自然是不需要高强度的运动，所以才……
“分析的不错。”，他们的队长停止了和橙子的心灵感应，转而向我，当然还是没有开口，而是选择直接心灵传声，“我现在的小队正如你刚刚所想的，希尔洛多拉是个刺客，老夏则是战士，绵绵是治疗者……顺便说一下，你刚才对着女孩们所想的，和我的评价差不多。”
“你刚刚一直在偷听我内心想法吗！！！”在这个人面前简直没有隐私，脑内的声音都能被他窥探。一想到刚刚脑内对她们欧♀派尺寸的那一波分析一直在被人偷听，简直羞耻到快昏倒……不过除去没有眼睛的无头男，我和螳螂少女或者小羊人对视的时候都没有那种要被吸走魂魄的感觉，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和橙子一样让我不敢直视他们的双眼，也就是说他和橙子是一个种族的喽，或者拥有相同的技能……
“你叫她橙子吗，挺好听的。没错，我和她相同种族，而站在那边的我的管家和女仆们，三个都是不同的种族，与我和‘橙子’都不同。这里只有我和‘橙子’是哈迪安德尼斯特的【本土人】。”
这种心灵感应等于是直接把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输给我了，所以也就没有语言不通的问题了嘛……可以把他想表达的东西直接变为我能够理解的单词，这种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简笔插画●知道意思就行(ಡωಡ) “我是弗瑞斯特●格雷特●奥斯坦丁……嗯？刚刚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的名字太长了记不住？那你简称我为弗格奥就行了。”
我刚刚心里正想说又是一个我记不住的超长名字，就被他发现了……在能读心的家伙面前是真的难受……而且从这个明显的中断来看他肯定还没把名字念完……这种把姓名里的首字发音单独拎出来的简称方式怎么和简江一样啊……槽点满满……似乎只要和小菊姐这个简江狂魔待在一起，我就变得对这些梗特别敏感，总能察觉到细微要素了，唉……
“我是黑墨……”短暂的停顿后我也报上自己的名字，考虑到对方的心灵感应，和他对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妙。
“黑墨先生，既然事情发生在你的私有土地上，我也就有义务尽量和你解释明白，我这次不请自来的主要目的是让橙子回去。别看她外表如同小女孩，实际上她可是Phecda的……这是一个地名……你可以理解为这个地方的官员。前阵子因为一些事情她打算辞职不干了，但我仍要请她回去。我表达的很简单吧？”
果然外表如同小女孩实际上都是老妖怪——当然这是我后来才冒出的想法，在现场时我刻意往别处去想了。因为既然这个弗格奥能够读心，就说明站在一旁的橙子也大概率拥有相同能力……也就是说这几天她都有可能一直在听我的心声吗……
“弗格奥先生……我很好奇……橙子她收取硬币以后……”
“这个只有她本人有权透露，抱歉。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的特殊能力随意宣扬吧。”
“就像人不会没事把py暴露出来！”小菊姐插嘴补充到，然后弗格奥竟然还点头默认，这两个人倒是在奇怪的观点上达成共识。
“也就是说你们‘本土人’除了全都拥有心灵传音和通过对视来精神攻击的能力外，每个人都还各自有不同的特殊能力？”
“你既然自己看出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黑墨先生。”
“那么她为什么不愿意回去，而逃到我这边的世界呢……”
“战争相关，具体不便透露。”
也就是说他们“本土人”除了心灵感应和通过对视来精神攻击这样共有的“种族技”之外，每个人都还有不止一个各不相同的，个人的特殊能力吗……如果说小蔃那边的人是通过学校去学习统一的教材，每一批毕业生都掌握着一样的一套魔法，那么显然橙子这边的能力更充满个性，更加捉摸不定啊。当然这也都是我后来所想的，因为在现场时我不想再牵扯出小蔃这个麻烦的家伙——我还记得小蔃的国家在和橙子的国家交战。总而言之谈判是要筹码的，对方如果只是想请橙子回去就白白告诉我那么多情报未免也太可疑……之前我总是用食物来从小蔃那边换取情报，可现在我没有什么能够用来交换的东西。除了请橙子回去外，我对他想要什么一无所知。
“你们的能力显然远强于我，却还要费劲和我解释这么多，恐怕不只是出于礼仪……”
“不错，但这和她的另一个能力有关，不便透露……”
我只感觉浑身一震，从橙子那边传来雪崩般倾泻而来的寒气，或者说威压……让立于一旁的，弗格奥所带来的那管家女仆三人都颤抖，更别提我和小菊姐这样的普通人；就好像是橙子传达了什么信息。而弗格奥只是与橙子对视一瞬，就得到了透露能力的许可：“既然她自己这么表示了……”弗格奥扶了扶眼镜，“来比喻一下，她就像是【神】，能够实现愿望的神。”
“实现愿望……”我脑中闪过的是她秒杀猿人而救出我的那一幕，无论那时，还是刚才，我都确确实实向她“求助”了，尽管我的求助声小到我自己都听不清，可橙子却两次都如幽灵一般出现在我这边，响应着我的“求助”。
“而神，是需要神社的。神社选址在哪，也是由神来决定的；一旦她决定了选址，外人就无权更无法去更改。”
“也就是说，我的店被她选为了【神社】？”
“没错，这就是她的能力……名为【上户巨人】。我破格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一旦她选定了你的店铺，这一块地，她就会如地缚灵一般盘踞在这里…在她的领地内没有人的物理攻击能比她更迅猛，更精准，她还能够掌握领地内所有人或物的一举一动。而且只要她花点时间，这个领地也是可以更改的……而我的目的是请她回去，这就与我目的相悖了。”
“神……神社……愿望……难道许愿的触发条件就是交给她硬币……财物吗？”
“交给她什么东西不一定，但免费的奇迹终究是不存在的。而这样的交换也不一定等价，金山银海或许只能换来一个耳光，而一口食粮也有可能换她跟随你披靡所向……”弗格奥隐约透露的那种懊悔又顷刻间被他隐藏，但我察觉到了。
“如果愿望是让她跟你们回去呢？”小菊姐抢在陷入沉思的我之前就急忙插话。
“即使是神也会拒绝一些愿望哟。”他长叹一口气，“尤其是由我许下的愿望……”
我无意间扫过弗格奥的双眼，和橙子相似的深邃双瞳好像有一霎那收敛了那咄咄逼人的恶寒感，只露出愁绪千重。我不敢再确认是不是我看错了，只是匆匆避开交接了一瞬的目光。尽管我很好奇他们的过往，但没有酒的人没资格让人讲故事——这是以前和大皮猫闲聊的时候他曾说过的。
“所以你希望由我来许下‘让橙子跟你回去’的愿望……”
“是的，相对的，你的这个愿望，我可以用【勺子杀人魔】的情报来交换。”
！！！
“黑墨先生，你可以感觉到自己被他盯上了对吧，连续的暗杀事件，就在你生活的这座岛上。”
我一瞬的动摇被弗格奥察觉到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把这个女孩子交给你，你就可以提供勺子杀人魔的情报，包括为什么他总是袭击家里带小女孩的亚裔男子，对吧！”小菊姐激动地把我挤开自己凑上前。
“是的。”
只见小菊姐脑袋一抬，露出犀利目光：“だが……buruburuburu……”
我及时地捂住小菊姐的嘴，后续的“断る”也在她的挣扎中被打断，虽然早就遇见了她会出来皮，不过想必对方已经收到了她的拒绝意图……非要皮这一下，你是谈崩专家吗？
结果真的谈崩了
可能是文化环境不同吗……对方收到小菊姐的拒绝信息后，好像一点点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若有所思一般，郑重地点点头以示告别，随后就转身离去，我还未来得及挽留，他便和那几个随从一同消失在阴影中。橙子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归原位走回店铺……而我好像收到了什么暗示，那个男人好像在临走时又通过心灵感应告诫我不要和外人谈起他曾来过……我只停留在刚才短暂的奇遇之中不能平复……生活有时候真的就像个不负责任的漫画家，给你挖下一大堆坑但不一定会给你填上。现在随着这些陌生人接二连三的闯入我的生活，我所未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随着摩托引擎声，小菊姐一句话也不说就一溜烟不见了踪影，今天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不知道这个灵异爱好者的肚子里又在策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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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的淋浴间里我盘点着这几天的事件与线索，试图理清事件之间是否有联系，并总结了我目前为止还未知的一些疑点……
从大猩猩和猿人出现的那个星期四的夜晚开始，直至现在的周一晚上，只有四天……周四的晚上我遇到了橙子和小蔃，还有大猩猩和猿人一样的怪物。在打倒大猩猩和猿人后，当时小蔃的背后，影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出来，她本人对此浑然不知，这是我目前所见的第一个未解的疑点。为了攻击那个“影中鬼”，我还误用了小蔃带来的爆炸武器，幸亏被她用传送魔法送到其他的人工岛，也因此造成了一桩不明爆炸的悬案。
其次就是同一天的晚上为什么打不通电话，当时我试图报警求助，但不仅仅是电话无法呼出，我们在店里打斗制造的极大响声，甚至没能引起附近的人的注意。而在战斗结束后，电话等通讯工具便恢复如初……我当时的判断是，在与大猩猩和猿人打斗中我的店被不明力量给“屏蔽”了，而我直到现在，在我所接触的这些神仙打架一般的陌生人也好，怪物也罢，其中都还未有过这样一个能够“屏蔽”什么区域的家伙。当时到底是谁在屏蔽我的店，这便是第二个疑点。
嗯……那天晚上我误用爆炸物，多亏了小蔃的传送，把爆炸物及时传送走才保住了在场所有人。不过因为她胡乱传送的缘故，附近在建的另一座人工岛遭了殃……幸好我后来听到锅子的粗略调查说没发现人员伤亡……那场上了新闻头条的神秘大爆炸是由我引发，这件事有没有暴露姑且算第三件未解之谜……
到了周五傍晚，我和锅子合力打倒了一窝半蜂半鸟的怪物，然后锅子因为擅自做危险的事就被他爹像个标准美国佬一样地宣判禁足一周了。当天我就收到了大皮猫警长的传唤……那时候他给我看了爆炸案发生时大桥上的监控。除了沙滩服少年和菠萝头辣妹——也就是我后来遭遇的敌人【命运小子】兄妹组合以外，监控里还发现了疑似橙子这样的黑衣洛丽塔少女……而且只见她离开大桥，却没见她进入大桥。即便结合今天弗格奥告诉我的，橙子的能力【上户巨人】来考虑……她应该是不能轻易地在任何地点都获得加速之类的位移buff的。她的这个能力就像在地面铺开的蜘蛛网，是只能在她自己以某种方式划定的“领地”里面获得加速的……我试图假设在那座大桥上有可能存在其他拥有位移或者手段的家伙，让橙子不知不觉进入那座大桥，但这终究只是假设……侦探片里凶手一定会在已知的人物之中，但在现实里可未必。
橙子如何进出那座大桥，她又为什么会在那天出现……问她的话恐怕也是不会回答我的。只能当成是第四件未解之谜了……
回忆到这里我猛然想起那天在监控中还见到了一位可疑的老太太，她在监控中只有进入大桥的画面，却没有离开的画面。但除了那马赛克画质的监控外一丁点线索都没有，只好将这名神秘老太太的事做为第五个谜题搁置一旁了……
那天晚上大皮猫……呃……欧阳警长送我回来的路上我们被吉夫●唐恩公司的雪鸮部队拦住，看起来他们也在调查着最近发生在岛上的一件件谜团，但在我被他们拦下的时候，发生了汽车炸弹的近距离袭击……后来自号命运小子的凶手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挑衅，那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而雪鸮部队这群人不知调查我调查到哪里去了……这群家伙这么久没来找我，但愿肚子里没有在酝酿什么能够破坏我日常生活的“阴谋”……“雪鸮掉线几天到底在策划什么”，我把这当做了第六个谜题……
还有那个最神秘的，连续暗杀亚裔男子的勺子杀人魔，心底里最原始的那规避危险的本能告诉我我已经被盯上了……我只希望这是错觉。勺子杀人魔无论是长相还是目的……甚至种族，都是完全的未知。这也正是第七个谜题，不过他的名声之于小蔃和弗格奥这双方，均是有所耳闻，想必可以排除是普通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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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逐渐开始疲劳，今天看来只能思考这么多了。正当我准备开始在脑中整理这几日获得的已知信息时，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这么做了——浴室的热水让人安心的同时还带来了无限的疲惫……
明天，星期二……还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形呢……我突然放弃继续思考而飞入被窝，因为我唐突地想起我的同桌“羊驼”，每每我问起他下午的英语小测有无把握的时候他都会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弃疗！”。几天下来我真的太累，干脆也学着“弃疗”这一次，船到桥头自然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