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斯卡蒂同人文：遥远的潮汐（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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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位粉丝给第12章投了两个币，非常感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投币！
所以……多更一点？
上一章问题不给啦，没人看的。
OF1093
无论如何，斯卡蒂决定再回深海一次，不管有多么危险。
真是可笑，逃了那么多年，最后自己跑回去了。但既然是幽灵鲨的想法，自己没理由不做。
“唔……多久都没有听过海浪的声音了……”斯卡蒂伫立在海滩上，面对着宁静的海面，心中不禁颇有几份感慨。十几年前，她就是在这儿登上了陆地。如今这儿早已没了当年的痕迹，原本喧闹的城区已经寂静得只剩沉默。斯卡蒂曾试图找到那一次火灾发生的地方，但这儿的一切都变了。她的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斯卡蒂回望陆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在陆地上的十几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找回海里的过去。向前一步是深渊，向后一步是泥泞。斯卡蒂的一生就在两者之间挣扎。
一步步踏入海中，一点点被淹没，斯卡蒂的皮肤已经有了异样的感觉。斯卡蒂用手波动海水，轻轻舀起，一点点地淋遍全身，任由海水将自己包裹。“这么多年了……海水的味道也没变……”
斯卡蒂长叹一声，纵身跃入海中。
…………
斯卡蒂奋力游动着。她不敢减速——这儿是片死掉的海。
尽管有无数的水生动物在这儿生活，但在她眼里这是片死掉的海。贫瘠、粗砺，没有生机。斯卡蒂已经进入了深海，连大型的鱼群都没有看到，也没有能够对她造成威胁的猎食者。海里的情况彻底变了，斯卡蒂的心里极其害怕——这不是海里应有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因为这儿几乎没有她熟悉的东西，连方位感都失去了。
斯卡蒂决定冒次险。她向着更深处游去，唱起阿戈尔古老的歌谣，悠长而又悲伤，无休无止，余音不绝。可是没人回答她，没人能听见她的歌声。斯卡蒂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歌声也越来越低，知道渐渐在黑暗的最深处飘忽并消散。斯卡蒂停了下来，蜷起身，任由洋流带着自己漂泊。她没法在海里流泪，一切的哀伤只能在自己心中慢慢消解。沉默是她最深的无奈。她无法面对这样的海洋。
幽灵鲨是对的。这片海洋里，她是最后的深海猎人。
斯卡蒂伸展开身子，再次游动起来。她想搞清楚她不在的十几年里，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离开时，这里至少还带着血腥味。可是等她回来，这儿什么也没剩下。除了黑暗和寂静，她在海中找不到任何依托。
下到已经测不出深度的海渊中，斯卡蒂被孤独压得越来越喘不过气。“简直跟那个档案室一模一样……”斯卡蒂心里想着，努力分辨着周围的一切。她的脚下曾是无数人和兽尸横遍野的地方，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斯卡蒂只能用超声波辨识出几副巨兽的残骨，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背景音里总是有些低沉的隆隆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斯卡蒂徒劳地搜寻着一切可能的痕迹，但这儿已几乎没有生命。没有什么人来向她讲述，十几年里一切的变故。时间冲刷掉了一切的痕迹，这儿宁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幻影。
但她还是找到了一样东西。斯卡蒂发现了一个底座。她一下子几乎不能动弹——她根本没想到这个底座会在这儿。斯卡蒂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东西不可能在这儿，只要她伸手，这个底座就会消失。
可是那个底座真的在那儿，斯卡蒂肌肤上的触感无比真实，那样的冰冷、光滑、洁净。基本不流动的海水没有在这个底座上留下什么印记，它的样子还是和斯卡蒂最初的记忆完美地重合在一起。她终于在她的生命里找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东西，只是它在斯卡蒂生命里的角色，并不善良。
斯卡蒂再次唱起了歌。与之前不同的是，斯卡蒂的歌声里压抑着几分躁动，明显不再那么平稳和悠扬。底座上渐渐亮起深蓝色的光芒，又渐渐黯淡下去。斯卡蒂低下头，轻轻地念诵着送别的祈祷。
“如果我知道你在这儿的话，我一定会常来看你的。”斯卡蒂结束了自己的祷告，任由自己在过去的回忆里坠落。
那个时候，斯卡蒂还没有拿起这把沉淀了无数鲜血的巨剑，远方的坏消息似乎也与她毫不相干。长辈忧心的眼神在她眼里也只是故作深沉。那时的她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不过是一天天被逼着去进行自己不喜欢的训练而已。但当这把剑交到她手上时，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深海猎人”。
所有的人都会被绞杀，所有的记忆都将消逝，偏偏只有她活了下来。幽灵鲨至今生死未卜，她不敢去奢望太多。原本她总是可以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的，不管多少次出生入死，有多少伙伴的性命被夺去，那个人总是可以和她一起回来。但没有什么会是永远的，她最终还是被抛下了。
斯卡蒂的坠落戛然而止。
斯卡蒂发现周围的水在流动，传播着不祥的声音。她一下子惊醒了，抽出巨剑，凝神谛听着四周。有什么东西来了，斯卡蒂想，但不是伙伴。
“该死，致命的疏忽……”斯卡蒂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话。两次歌唱显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她失神之时敌人已经近在咫尺。“那是什么？……一条海蟒，那个……真的能被叫作章鱼吗？竟然还有硬壳，最难缠的一种……”意识到自己已没有机会逃开，斯卡蒂迅速用超声波锁定了敌人的方位，做好战斗准备。剑身表面冰冷的海水流动起来，折射出逼人的反光，可怖的气场扩散开来。
“跃浪击”本身就是在海里作战时运用的特殊能力，海水将不再是阻力而是助推器，同时也能极大地提升巨剑的威力，在陆地上实在是大材小用。上来就祭出此招不是没有道理，斯卡蒂并不清楚，十几年后的海洋还是不是自己的朋友。这一招还有更高的境界，但斯卡蒂从未尝试过。即使是在海中，斯卡蒂也并不是随心所欲。
这不是陆地上的小打小闹，而是性命攸关的生死之战，容不得半点放水与傲慢。斯卡蒂已经不再熟悉海洋了，此时的战局一开始，她就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里。
发现不好一次性发出来，就断掉喽，只有那么点存货，这次发出来就没法保证后面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