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帕】我是如此深爱着我自己(凹凸世界同人)一发完结
尘土在几丝几缕的光线之中飞扬,在落地前,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
帕洛斯在这里醒了过来,在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猛然发现,他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掌控。
四周安静的吓人,看上去已经无法使用的器材,凌乱的散落在水泥地上,锈迹斑斑得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像是一个废弃了的仓库。帕洛斯支着自己从狭小的木板床上坐起来,冷漠得在无人的空间里思考自己目前的境地。
“滋滋滋...”奇怪的电流声在一片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更为诡异,他条件反射得抬头张望,将那丝不小心流露出的惊慌埋进眼底深处。
无事发生。他收回眼神,电流声消失得和它出现时一样突然,毫无预兆,又似乎在提示着什么还未来到的危险。
“》《:? {异样:“”》《?处理)——是机会!”突然出现的女声吓了他一跳,束缚着白发的物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披散在脑后,令他显得有些狼狈。
是墙角的电视机。
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将他淹没。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接触下,一台看起来早就没用的电视机,竟然自己开启。
他仔细回想之前的一切,伪造出的冷静被惊恐一点一滴粉碎。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自己,关于过去。
未知,站在恐惧的最顶端。
我是帕洛斯,然后呢?然后......他错愕得呆着,从被封死的窗户缝隙里,看到了一片灰白。
我怎么会在在这里?无数的疑问冲刷着他崩到极致的神经,他的双脚踏在悬崖的最边缘,只需一步,便尸骨无存。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掩盖了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疑问。
“谁!”帕洛斯朝外喊着,一步一步靠近木门,用力一拉。刺眼的光芒照进来,他条件反射得眯起眼睛,还未看清,就被一个黑影用力一推跌倒在地。
“哎哟!”始作俑者痛叫一声,揉着不知撞在哪的额头从帕洛斯身上爬起来。
“帕洛斯?!”你还活着!赤裸着上身的青年刚要咧开嘴突然看到被撞到的人滴血的手臂。
“不是吧!帕洛斯你也太弱了!”男人挠着头,露出满口奇特的鲨鱼牙。
“你是谁?”他甚至想不通自己在看清是人之后挂起的笑容是从何而来。眼前竖着发的青年既熟悉又陌生,他的模样,好像在他心里刻了很久,只不过随着记忆的洪流,被冲淡了。
“佩利。”老者逆着光出现在那个被叫做‘佩利’的青年的身旁,眼角的竖线鲜红的几欲滴血。
他看到帕洛斯时似乎同佩利一样惊讶。“你还活着?”
“师傅!”被称作佩利的男人赶紧退到一旁,给老者让出空地。
“你...怎么会在这里。”年事已高的老人看上去有着常人难有的威严,帕洛斯从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恐惧,那种眼神像是要将他钉死在原地。
简直无处可藏。他撇开眼,标准的假笑僵在脸上。
“我,难道应该死吗?”虚伪的声音从喉头溢出,像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倾尽所有的伪装保护那个内心深处,卑微的,懦弱的自己。
“帕洛斯你说什么呢!我和师傅找了你好久!”青年完全像是状况之外的模样,看上去像极了某种活跃的大型犬。
“傻狗。”他听到自己这么说。话一出口,竟然带着令他自己都诧异的熟络。
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帕洛斯疯狂的在心里责问自己。到底是什么。
该死。他悄悄磨了磨后槽牙。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吼!”远远的,响起类似于野兽嘶吼的声音。
“他们又来了!”老者骤然拔高的音量让佩利和帕洛斯浑身一颤。
他们?是什么?他茫然得愣在原地,生平第一次觉得那条连接着生死的绳索不再被自己握在手中。
“帕洛斯!快来帮忙啊!”高大的青年随着老者死死抵住那扇破败的木门,指尖泛白得厉害。
“砰!”肉体撞击硬物上的声音闷得像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前兆。无论佩利怎么唤,白发青年都不为所动的立在原地。
撞击声越来越大,本就破败的木门摇摇欲坠,透过狭窄的门缝,帕洛斯看到了一张张盘曲着无数红线的脸。
那是什么?那些和人类相差无几的怪物。
又有一双手搭在木门之上,同佩利他们一起。
“帕洛斯!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即使在这种时候,叫佩利的青年依旧执着得对他傻笑着,而那老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是注视着一件死物。
残破的木门意外得抵住了所有的冲击,直到 怪物们蹒跚着离开之后,佩利长舒一口气,额头蒙上一层汗,紧接着,近乎贪婪的汲取着氧气。
“帕...帕洛斯。”简直就是正在讨好主人的犬类。
帕洛斯,帕洛斯。记忆的深处,好像也有一个人,这样单纯着呼唤他。
帕洛斯看着碎裂的镜子里倒映的自己,嘴角无声得下坠。
【佩利。】
“是时候走了。”
房间的广播里突然播放起断断续续欢庆的乐曲,卡顿的女声唱着歌,非但没有任何祝贺的意思,反而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请……优…优级…”无名女声仿佛这辈子都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所幸那老者知道规则,双手背在身后,脚底升起一团光。
在变成光点离开之前,他扭过头,视线略过帕洛斯,看向他的徒弟。
他说
“早点出来吧。”
待老者的身影完全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佩利粗喘着的气声和帕洛斯下意识收小的呼吸。
“喂,帕洛斯。”佩利好哥俩似得搂过帕洛斯的肩膀,咧着那口鲨鱼牙
“我们快走吧,嘿,师傅说,外面的东西已经没了。”也不知道这种天气,光着膀子的青年为什么不冷。
他们畅通无阻得走向大门,帕洛斯瞟过佩利的眼角,那两道猩红痕迹的其中一条,正在慢慢变淡。
“帕洛斯。”佩利双手枕在脑后,抬头遥望那并不存在的蓝天——只有破旧的天花板罢了。
“出去以后,我们再去吃那家烤肉,那味道,我到现在可还没忘。”说罢,他突然偏头听了听,猛然拽住帕洛斯的手腕。
“不好,他们又来了!”远处,面布红丝的怪物,嘶吼着朝他们扑来。
“帕洛斯,我们快…”声音戛然而止,佩利低头,望着记忆力那个一模一样的帕洛斯,和那柄,准确插进心脏的匕首。
“为什么…”无数被血丝缠绕的手抓住倒地的青年,往马戏团的最深处拖去。
帕洛斯低着头,满脸的红痕渐渐退却到一小片皮肤,呈现一条竖线。
“对不起。”他不再回头,迎着光,继续往前。
对不起,但我还是更爱我自己。踏着逝者的血液,骗徒走向了难以掌控的未来。
(END)
【世界观及个人bb】
这里算是一个改命的地方。
当两个劣等,一个优等一起进入,即可达成改命条件,三人都要冒着死亡风险,劣等熬过死亡威胁可以出去,但只有其中一个可以变为优等,另一个要留在这里当怪物。也就是那些全身布满血线的怪物。
潜规则:当一个劣等人死亡,另一个即便被选为怪物,也会因为没有优等出现而取代优等位置。
劣等眼角两道红痕,优等眼角一道红痕。
算是个开放结局,因为师傅还在外面(耳语)但是帕帕的话,应该可以逃掉,但是会面对无尽的追杀也说不定。
所以的世界观都来自我某个中午午睡做的梦,总算把这个坑填完了。
那个女声第一次说的大概是【这个地方出现的很奇怪,有关部门正在处理之类的。】
第二次就是通知优点人离开。
当时想的是这个正好对应厄流区,就套了佩帕。
总之,如有雷同,是它抄我(?)
凹凸世界病娇帕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