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吗?我急救!
急诊科男护士,多平常。不过这个急诊科,就一位男护士。大宝贝长得五官端正,干净斯文,身材高挑,人见人爱夸张了,但真的很被大家宠爱。科宠听说过吗?张云雷就是。
“云雷,急诊来了一位新医生,护士长让你今天和他对班。”同事拍了拍张云雷的肩膀,“新来的,听说人有点呆,硕士毕业后就一直在住院病房了。第一次来急诊科,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孟鹤堂的背影,张云雷叹了口气,照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办公室准备开晨会了。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他叫……”张云雷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只是看着眼前那个小眼睛,白白净净的大男生。
“云雷,以后你就和他对班吧!有些急救的知识,你这位老护士还可以教他一些。”主任冲着张云雷点了点头,
“九郎,这是咱们急诊科护理团队唯一的男生,急诊知识扎实,抢救流程娴熟,你得虚心请教!”
晨会结束了,张云雷多了一个小尾巴。“张老师,您可不可以……”杨九郎言语客气,却换来张云雷的一个白眼,“我没你大,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叫我老师。”
“哦!”杨九郎委屈地点点头,“那……云雷老师,你可不可以……”知道自己喊错了,九郎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得!”张云雷笑了笑,“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内容也不过就是关于两个人急救上的一些流程和习惯。第一天,还可以。可是,夜班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云雷,120送来的,药物过量,需要洗胃!”杨九郎用平车推过一位患者,家属跟在身后,急得不行。
“好!”张云雷准备好用物,开始下胃管,被家属拦住了,“不行,洗胃太痛苦了,我们不同意!”
“杨九郎,你没和患者家属沟通过吗?”张云雷诧异地看着杨九郎。从门口到急救室的距离,足够和患者家属说明情况了呀?
“我……”杨九郎愣住了,他好像真的没说,低下头,声音像蚊子一样,“没有。”
“那人家家属不同意,我怎么操作呀?”张云雷有些急了,这是抢救,耽误不得。
“这是急诊,还需要那些繁琐的步骤吗?”杨九郎也有些急,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急诊科的有些处置是可以提前做的。“救人要紧!”
“人家不同意,能让我操作吗?”张云雷实在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同事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患者的情况,推开了杨九郎,“你在这等着吧,我去沟通!你写知情同意书,签字。”
张云雷和家属讲明白了情况,也说了洗胃的益处,家属同意了,互动找杨九郎签字。事情妥当了,患者也转危为安。办公室里,杨九郎凑近了正在写抢救记录的张云雷,“你怎么说的,人家咋就听了。”
张云雷放下笔,抬起头,对上的是杨九郎真诚的眼神。别说,这小眼睛,近距离看,还挺好看的。“患者情况说明白了,家属了解了,知道危险性,就签字同意了!”不敢多看,说完了,就低下头写自己的记录了。
晨交班“主任,我想换班。”
“不行!”
“护士长,我想换班!”
“不行!”
(对不起,你的眼睛让我有些沉迷。)
“云雷,这是医嘱单。”
患者后续的药物医嘱单拿在手里,张云雷眉头紧皱,有两种药物不可以放在一起输液。“这两个药物不可以总在一起,会有沉淀的!”
杨九郎顺着张云雷的目光看了过去,“可我在临床的时候没有啊?”这两种药物他临床的时候用过,挺常见的,不会有问题啊。
张云雷看了一眼患者的情况,生命体征平稳,转过身,指了一下墙上的药物配伍禁忌,“这两种药在这个图示上是可以使用,但是急诊科曾经出现过这件事,我用不了。”
“你……”杨九郎抬起头,对上的是张云雷倔强的眼神,他不明白,他是医生,张云雷是护士,为什么自己处处都要听他的!“那我要是执意用呢!”
“行!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做个实验。”从药箱里拿出了多余的备用药,运势要打开,“要是有沉淀,你赔药钱。要是没有反应,我明天早上晨会当众给你道歉。”
“行!”杨九郎今天就想为自己树立一下威风。上学那么多年,毕业工作也很久了,哪个护士都对自己很恭敬,唯独张云雷,总是和自己唱反调。从护士服里拿出了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这是药钱!”
“……”看着药瓶的颜色越来越深,杨九郎不敢看得意洋洋的张云雷,低下头,得,输的心服口服!
晨交班“主任,我想换班。”
“不行!”
“护士长,我想换班!”
“不行!”
(对不起,你不听我的话!)
“云雷,患者酒精过量,家属也喝酒了,先用药吧,主任签过字了。等他俩酒醒了,再让他们签字。”杨九郎从急诊室出来,抓住了正准备进去的张云雷,“两个人都喝酒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打开门,想起什么,回头说道,“你别忘了医嘱单!”
“你放手!”杨九郎正坐在电脑前写急诊病历,就听见急诊室里传出了张云雷的怒吼。放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跑了过去!
“你什么态度啊!”刚到门口,就听见那个酒醉的家属的声音,痞里痞气的!
“杨九郎!”听到了张云雷的再次呼喊,杨九郎冲进急诊室。就看见患者家属拉着张云雷的袖子不放手,领口的扣子都掉了一个,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九郎愣了一下,急忙把患者家属的手拿开,帮张云雷整理好衣服,“先生,这里有监控器,请您自重!”
“我怎么不自重了?”酒气传了过来,杨九郎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医院,如果您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患者醒了酒,签了字,离开了。外面的天也微亮。杨九郎补写完记录,伸个懒腰,一本护理记录被放在桌子上。抬起头,那人红红的眼睛,告诉杨九郎,他哭过了。“你…哭什么?”
张云雷吸了吸鼻子,不屑地看了一眼杨九郎,“我长这么大,还没被男生扒过衣服呢!”用手指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这个就是你一个医生不负责任,不保护护士的证据!”
“你没被男生扒过衣服?”杨九郎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毕竟几个夜班下来,张云雷和主任说的最多的,就是要求换班。对于这个男护士,杨九郎其实还是挺喜欢的,虽然总是唱反调,可他的急救经验还是挺不错的。杨九郎这样想着,顺便言语调戏了张云雷一下,“那你被女生扒过衣服了?”
“胡说!也没有!”张云雷推了一下杨九郎,拒绝他的接近,鼻音更重了,“你走开!以前和别的医生对班,要是有这样的患者,医生都会在,就你!我要换班!”
晨交班“主任,我想换班。”
“不行!”
“护士长,我想换班!”
“不行!”
“可是患者家属扒我衣服!”
“啊?那也不行!”
(对不起,你好像还是不能保护我!)
“云雷,你搭档和患者吵起来了!”一位护士跑了过来,告诉给患者倒水的张云雷。
“啊?”放下水杯,跟着那位护士,张云雷边走边问,“因为啥?”
“好像是患者开药过量,杨九郎没给,患者就急了。”
“好了,我知道了!”张云雷说着进了办公室,看了一眼患者,急忙劝说,“阿姨,是您啊!”手在背后摆了摆,示意杨九郎别说话,倒了杯水,递了过去,“阿姨又不舒服了,您先喝杯水。”杨九郎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看着张云雷谄媚的样子,脸扭到一边。
“小张,你说,我经常来,哪次都这么开药,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那阿姨有些激动。“我都这个年纪了,他就不能照顾照顾我这老人家。”
张云雷帮阿姨顺了顺后背,“阿姨,您不知道,咱们这医疗系统最近改革。就您这药,现在急诊限制用药剂量了。而且过几天药品价格下调,您一次买多了,太亏了。”张云雷搬出了最近医院改革的事,其实还是药品价格下调更让老人心动。
“真的是这样啊?小张你没骗我吧!”阿姨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那个小眼睛的,那就按你说的开药吧!我告诉你哦,就是看在小张的面子上,不然我向你们主任投诉你!”
杨九郎不乐意了,眼睛小也不能这么大声啊,自己又没错。张云雷看不过去了,偷偷掐了一下九郎的胳膊,“快开吧,投诉就扣钱,别跟钱过不去!”转过身又面带微笑地和那位阿姨聊起天,“阿姨,别看他眼睛小,人好!真的!要不能这么听领导的话,不多开药嘛!您细想想!”
拿着药房,阿姨点了点头,“也对!可惜,不会变通!阿姨先走了!”
“再见!”张云雷脸都笑僵了,转过身,一张冷脸看着杨九郎,没说什么,就走了。
“唉!”杨九郎叹气,因为上次被患者扒衣服,张云雷彻底生气了,已经好几个班不和自己说话了,除了工作。平时大眼睛,笑起来像是有海浪,现在,一座大冰川!科主任和护士长也因为再也没有听到张云雷换班的要求,私下里找杨九郎了解情况了,两个人都认为,杨九郎得主动找张云雷谈谈。
“张云雷!”下班了,打了卡,杨九郎抓住了等公交的人,“别着急回家,我想请你吃饭!”
“呵呵!”张氏假笑,“现在下班了,我时间自由,不去!”
“别别别!”杨九郎拉住张云雷的手,“你说你眼睛这么大,怎么心眼儿这么小啊!我就是想和你和平共处,咱以后还得搭伙过日子呢!”
“滚蛋!”听出来杨九郎的玩笑,张云雷也没有生气,“我不去!太累了,想回家休息,哪儿不想去!”
“那……”杨九郎记住了护士长的那句“契而不舍”,“那我们买菜去你家,我给你做饭怎么样?”担心张云雷再次拒绝,杨九郎急忙补充道,“这两个月,多亏了你告诉我一些事情,要不我不知道要犯多少错误,就当我谢谢您呗!”
看着杨九郎的笑脸,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张云雷心软了,“行!不过你记得刷碗!”
“得嘞!”
俩人买了菜,杨九郎一进张云雷家里的厨房就蒙了,“这么干净?不像是一个大男生住的地方啊?你有女朋友啦?我会不会……”
“你才有女朋友呢!”张云雷换好了家居服,站在厨房门口,“就我自己,不会做饭,平时都是订外卖。”
“呵呵,看出来了,张少爷的手上有茧子,应该是长期配药造成的,而不是干家务累的。”九郎熟练的洗菜,择菜,还一边和张云雷聊着天。“张老师,您这每天回家就自己,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害怕?”张云雷想了一下,摇摇头,“不怕!习惯了!医院里生老病死见得多了,也没啥害怕的了!这世界上,最让人害怕的不应该是人吗?”
“哲理!”九郎看着盘子上的灰尘,没说什么,放在水池里,洗干净备用。“不过,人心不都是坏的,比如我!”
张云雷看着那个忙碌的人,是不是回头冲自己眯着眼笑的大男生,脑子里晃过一个身影,摇摇头,“也许你说得对,不过我不觉得你是好人。”
“为什么?”放下手里的菜,擦干净手,杨九郎走了过来,“我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从没有过违法乱纪的事儿。”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么说吧,连逃课都没有过。”
“呵呵……还真是好孩子,我也就大学逃课过一次,还被老师逮住了。我记得那节课讲的是爱情观。”张云雷拿起杨九郎洗好的水果,咬了一口,“真甜!”
“没我甜。”杨九郎伸出胳膊在张云雷面前晃了晃,“不信,你尝尝!”
张云雷愣住了,看着眼前白皙的胳膊,嘴里的水果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尝一口。
看到呆住的张云雷,杨九郎笑出了声,“逗你的!”转身接着忙手里的活儿,“看你平时和你们护士聊得开心,对我的时候就是凶巴巴的。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和我也有说有笑的!”
“切!”张云雷不屑,放下手里的水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除非咱俩不对班,可能我还会给你个笑脸。”
“你讨厌我?”杨九郎的脸突然凑近让张云雷蜷缩在沙发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有些瑟瑟发抖。
“你干吗?”张云雷双手抱着头,闭上眼睛,隐约冲着杨九郎的方向问了一句。
“原来你不讨厌我。”杨九郎把张云雷轻轻抱进怀里,“你还是害怕我!”拍了拍张云雷的背,九郎去了厨房。知道听见厨具的声音,张云雷才睁开眼睛,“他刚才说啥了?我怕他?切!开玩笑!”
餐桌上,两个人边吃边聊,左不过都是张云雷急诊科遇见的奇葩事,杨九郎在病区遇见的奇葩事。还算是愉快。
“怎么不下雨?”吃饱了,收拾好了厨房,休息一会儿。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杨九郎一边穿鞋一边嘟囔。“好好的心情,都被天气破坏了。”
“你嘟囔什么呢?”张云雷把九郎的包递了过去,“给!别忘了!”
“知道了!”杨九郎感觉这一幕很祥和,脑子里闪出一个画面,就像老公要去上班,亲爱的人在门口说“拜拜,早点回来”的样子。“明早我给你带饭,你就不要订外卖了!”
由不得张云雷拒绝,杨九郎已经出门了。关上门,张云雷看着安静地房间,默默地去洗漱,上床睡觉。
梦里
“你放手吧!这样没结果!”
“我们在一起就是结果,别的还重要吗?”
“张云雷,你的!”一大早,刚按了指纹,杨九郎就跑到护士站,把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我喜欢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拿走!不食嗟来之食。”张云雷急着去接班,推了一下,却也把东西握在手里。
“没事,习惯了就好了!”杨九郎晓得眯起眼睛。“记得写一个食后感给我哈!”九郎跑来了,张云雷一回头,那群小姑娘眼睛都是羡慕。
“哎呀!这年月太不公平了,好看的男生给好看的男生送饭,我们就只有眼馋的份儿。”
“也不知道这饭菜什么味道?”
“没关系,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在一边闻闻味道就行了。”
“唉!”张云雷摇了摇头走来了。单身的小姑娘们,这是被杨九郎迷住了。临走还不忘说一句,“你们不要忘了,我才是科里最亮的风景线。那个小眼八叉的,也就算是路灯!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从那以后,就经常会看见,小眼睛的男医生给大眼睛的男护士带各种午餐和晚饭。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每天晨会,两个人也从最开始的要求换班,变成了和平共处。
偶尔张云雷会请杨九郎回家里吃饭,不过做饭的和收拾的只有那位客人,主人只窝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着,俨然一副地主的模样。
不过…“护士!患者在这你们就不管了是吗?”张云雷刚给另外的一个患者输液,就听见处置室在有人在喊。出来一看,原来是刚才处置过的患者,说是要去住院,陪同来的人说回家取钱。那患者就坐在急诊大厅等着。
“您不是要住院吗?”张云雷擦干净手里的水,走了过来,“刚才外科医生说您需要住院。您办了住院手续就可以了。”
“怎么了?”听到有人喊,杨九郎急忙从诊室里出来,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让张云雷被患者动手动脚了。“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们什么时候说住院了?”陪同患者的人大喊大叫,患者却不言不语。“刚才给我们看病的大夫呢?”
“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张云雷拽过了杨九郎,“你回去吧,我没事,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不行!”杨九郎不放心,现在又没有急诊患者,跟着张云雷去问了诊疗的那个医生。结果,那医生出了门,告诉患者,“我给你来了住院单,你交钱就去住院病房就可以了。我这儿看完了。”说完就走了,那些陪同不乐意了,上前抓住了那医生,就要动手。
这情况,张云雷不可能看着,急忙拉架,结果,被推倒了。杨九郎看不过去了,推开了那个人,去拉张云雷,结果,人多欺负人少,杨九郎被打了一拳。正迷糊呢,感觉有人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
保安来了,张云雷倒在了杨九郎的怀里,闭着眼睛。杨九郎也顾不得头晕,抱起人去了诊室。院领导来了,报警了,坏人被带走了,两个被牵连受伤的医务人员被送进了病房。张云雷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老师,他怎么还不醒啊?”杨九郎抓住了急诊科主任,“这都睡了十多分钟了。”
“你头晕吗?”主任问了杨九郎一句,把杨九郎问得有些疑惑,点了点头,“有点晕。”
“你被打了一拳,还晕着呢,他为了帮你挡着,头撞了一下,能这么快就醒吗?”主任看着受伤的杨九郎有些心疼,可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张云雷,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你呀!”
护士长带着几个同事来过了,杨九郎坐在张云雷的床旁守着。
院领导也来过了,杨九郎还是坐在张云雷的床旁守着。
公安局的人来过了,杨九郎一边守着张云雷一边做笔录。
那个同事来过了,杨九郎愤怒了把那人赶了出去。“你以为自己是个医生,就可以不管你的护士了吗?”
“你管他,难道就单纯的因为他是护士?”骂人的话刺痛了杨九郎。
“云雷,快点醒吧,你睡了太久了。”
天亮了,不过几个小时,却让杨九郎以为过了几个世纪。
“张云雷,你忘的太彻底了。”杨九郎熬不住了,闭上眼睛,他想睡了。
“这俩孩子,到底怎么样才能弥补曾经的过错呢?”“顺其自然吧!”
“杨九郎!”张云雷一身护士服,现在杨九郎的床头。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他了,反正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怒气冲冲的张云雷。“你别给我装死,我都没事了,你还能躺在床上!起来!给我上班去!”
“云雷?你什么时候醒的?”杨九郎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真的醒了,有些开心,却忍住了。“我没……”
“你没什么呀?”不等九郎的话说完,张云雷就开始抢话,“你这是故意不想和我搭班儿是吗?因为你,活生生把人家那对医生和护士拆开。没有人骂,我这班儿上的也不舒服啊!”说着开始拽九郎的被子,“给我起来!上班去!”
杨九郎明明比张云雷胖一些,却被张云雷推着走,连工作服都是张云雷给换上的,直到坐在办公椅上,他才反应过来。
“云雷?你真的…醒了?”呆呆地看着张云雷,伸出手摸摸面前的人,眼睛,眉毛,很真实。真的是那个沉睡的人醒了。
“大哥!摸够了吗?一堆人等着看病呢!”张云雷没躲开,却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杨九郎回过神,低下头笑了,“这梦什么时候才能有尽头啊!”
听说,曾经一家挺出名的医学院,有两个医学高才生恋爱了。很正常对不对?可惜,两个男生,不被世俗接纳,最后一个自杀了,另一个受了刺激,神经恍惚,休学了。可惜了!那么好的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命运!
听说,那个自杀的没死成,转学去了别的地方,后来就不知道了。那个休学的似乎后来有了好转,可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凶巴巴的,让人害怕!
听说,那个转学的去了国外,一心扑在学业上,好多医院高薪聘请他最后还是回了国。那个修学的,看了好多心理医生,最后又重回学校,转学了护理。
听说,回国的那个被教授们夸奖赞赏,得到了患者的好评。人也温顺,总是面带笑容,是不是他忘了过去?那个学了护理的,现在已经是带教老师了,新来的医生好多事情都需要请教他,人还是那么凶。
“停停停!你们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啊?”年会上,大家围成一桌,没看到杨九郎的出现,张云雷有些担心,毕竟那人从不迟到。不过,这些小丫头们说什么呢?前面的他了解一下,后面的,也太玄乎了吧。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这叫……”
“以讹传讹!”杨九郎坐在了张云雷的旁边,伸手搭在了张云雷的肩膀上,“我听说的可不是这个版本!”
“那你听说的什么?”这个好奇心的事情真的不能因为年纪而减少。几个孩子都上了小学的同事也凑了过来,“九郎,你快说说。”
“咳咳!”杨九郎看了一眼旁边的张云雷,忽略了张云雷的警告,清了清嗓子说,“我听说他俩是分开了,可是那个自杀的也不过就是自杀未遂,被爱人救了,结果因为是烧炭自杀,他爱人为了救他,过度呼吸,昏迷了。醒来之后就短暂地失忆了。”
“然后呢?”几个小姑娘凑近了,顺势抢走了张云雷的位子。看着手里一空的杨九郎,看着那个委屈巴巴,被赶到一边的人,继续说到,“然后,为了治疗爱人的失忆,另外一个就决定出国学习。学到的知识没有多大的帮助,还耽误了爱人的治疗。不过他爱人学护理,还真的不是因为休学的原因。”
杨九郎说着看向了张云雷,那人低着头,玩着手机,就是不看这边。“他学护理,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对方才是失忆需要照顾的人。你们说的都太不符合实际了,他可没那么凶。人可漂亮了,脾气好,态度好,护理技术好,总之好的不能再好了!”
“唉?你咋知道这么多?”有人不禁提出疑问。
“因为,他就是你们的小张小朋友啊!”说着杨九郎走到了张云雷的身边,拉起张云雷的手,两个人离开了宴席。
“你看!我就说吧,他俩指定有事儿!”
“诶?那这么说,小张老师是被大家黑化了。”
“可不嘛!多可爱的孩子,说的跟个夜叉似的!”
“完了!他俩这是打算让我们无路可走啊!”
“怎么呢?”
“我不相信爱情了!”
“那你相信什么?”
“永恒!”
“你跟他们说那些干什么?”张云雷把脸扭到一边,“主任不是说了,这事儿保密嘛!”
“可是师娘说了,这事儿是好事,可以告诉大家,为我们祝贺!”杨九郎擦了一下张云雷的嘴角,“刚刚我不理你,你生气了吗?”
“护士长怎么可以这样呢。”张云雷没有躲开,反倒是趴在杨九郎的胸口,“不生气,蹭到你衣服上了,对不起!你自己洗吧!”看着挺平常的一句话,说出来的强调倒是阴阳怪气的。
“唉!忍了!反正你说啥就是啥。”牵手,拥抱,“走!二人世界去!”
那一年,橙色的柿子挂在树上,刚熟悉不久的两个男生拉起手,想要打破世俗,守住自己的爱。可有些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被打破的,只得落下空欢喜。
说好的死能同穴,却在最后一刻心软了,把另一个背出房间,自己却吸入了大量的一氧化碳而昏迷,差一点就离开了那个人。睁开眼,看见这个世界知道自己还活着,可身旁的那个人,忘了和自己的美好,不甘心,为什么会这么艰难。
异国他乡,学了那么多,也没能让爱的人想起自己。算了,就算忘记了,能陪在他身边也好。
他凶吗?挺凶的!别的护士都喜欢溺在自己身边,就他,总是因为各种事要和自己分开。
他冷吗?挺冷的!每天和别人有说有笑,唯独到自己这儿,就是板着一张脸,一点笑容都没有。
他……活着就好了!
对别人和蔼,唯独对他凶巴巴的,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是忘记了,只是埋在心里,不想被抢走。凶只是遮掩爱的一个表现,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话语,不是吗?
爱吗?不算了吧,经历过生死,应该算是融为一体吧!今晚月色真美所以,适合这样做。
张云雷~有点热!杨九郎~你露那么多是想给谁看?张云雷~没有啊!杨九郎~那就把拉锁拉高点,不能便宜了那群LNMLNM内心是这样的~😍😍😍😍😍😍😍😍😍😍😍😍😍😍😍😍😍😍😍😍😍😍😍😍😍😍😍😍😍😍😍😍😍😍😍😍😍😍😍😍😍
爱情公寓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