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炭】淬毒王冠:红龙与诅咒
看前须知:
1.本章中,灶门炭治郎(红龙),我妻善逸(人类)
2.祢豆子9岁,炭治郎10岁,善逸11岁(与原作年龄差相同)
3.鬼,是部分人类干涉并试图改变身体发展规律的特殊存在。它们的神经、行为和习惯等等都与猛兽近似,通常在夜晚活动,极少部分能适应日光。
4.我妻善逸的姐姐,我妻善子(私设)
5.祢豆子是鬼,与原作一样通过睡觉恢复体力
6.日轮耳饰代代相承,并带有不知何时会生效的诅咒(这个私设个人感觉不太好写,稍微偏离本意就会导致严重ooc以及毁原作,我会尽力的)
本章字数:3457字
“你就这么确信他能活下来?”
“……”
“把他交给我,你还有一条活路。”
“你们会后悔的。”说完,女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神色琢磨不清,唇角的弧度似是在哭又似是在笑。她也不看怀中的男孩,毫不犹豫将其抛向身后一片漆黑的深渊里。
“!”寒光乍现,刺客装束的蒙面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疾步上前想要制住那只手,却还是慢了一步。女人用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喉咙,鲜红四溅开来落在矮丛上,好像盛开的血花一般。
空气沉寂了片刻。
“你直到死都是自作聪明啊。”男人冷哼一声蹲下,手指探进素白的衣襟内取走了一块令牌。
临走前,他凑近了深渊边缘,解开耳后的细绳扯了黑巾,反复进行深呼吸像是在确认气味。树叶,泥土,溪流还有血液……这太过正常,在此处反而不寻常。
“啧。”容不得他再费力思考,强烈的空腹感快要让他抓狂了。
得去抓个新鲜猎物才行。
男人心中的想法过分明显地表现在脸上,唇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对和常人不同的尖牙。
——深渊下。
“唔?”
“嗯,我没事,只是这孩子他……额头肿了个大包。这可不妙,醒来后会很痛的。”
“唔!”
“哈哈,祢豆子真是长大了呀,麻烦你啦。”红宝石一样玲珑剔透的眼睛追随着少女蹦蹦跳跳进入洞穴的身影,颈部的一圈暗红色鳞片也因主人的愉悦而更显新鲜的色泽。
四周用来铺垫的绒毛,有着任谁看了都想亲近一番的柔软触感,这时正被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有柔和的月光倾泻进来,为这张大床镀上银色的光辉,就好像天国般静谧安详。
如果忽略深陷其中,拥有锋利指甲的巨爪的话,确实如此。
神秘又庞大的生物,用前爪笨拙地提起一块兽皮,努力不发出什么响动,小心翼翼地盖在昏睡着的男孩身上。
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暖和,它歪着脑袋想了想,索性也埋进绒毛中,伸展开一边的翅膀,在男孩上方形成了一个十分有安全感的“屋顶”。
祢豆子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相拥而眠的画面,她眨了眨眼,忽然生气地哼哼几声,飞奔过去蹲在巨翅的阴影中,将捣好的草药一巴掌呼到男孩额头的红肿上。
“嗷——!”
这个叫声过于夸张有趣,祢豆子差点被逗乐了,从竹筒中传出忍笑的气声。
然而男孩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更是一副蠢相地睡得死沉。
不知为何,她更生气了。
结果就是,祢豆子也钻进哥哥的翅膀下,两颊鼓鼓地滚来滚去,把男孩挤到了角落里,自己则紧贴着那相较于她而言太过庞大的身躯。
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和外面的存在有什么不同,她不清楚。
这副身躯上覆有许多鳞片,每一片都像把小刀似的,更是比石头、比铁还要坚硬,它们通常用来防御致命袭击。
明明看起来这么冰冷,哥哥的怀抱为什么会这么温暖呢……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游离,祢豆子迷糊地想着。
——呼。
风声?
我妻善逸缓缓睁开双眼,脑袋沉重得像是塞满了铁块。他迷糊地抬起手,正对着外面微弱的光亮。
这是在哪儿?
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上方的遮挡移去,眼前豁然开朗。
噢,这里看上去是一个洞穴,而刚才听见的风声是它的呼吸声。
嗯?等等!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妻善逸浑身僵直,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怪物的存在,瞧它长得多可怖啊,赤色的皮肤和鳞片,尖利的牙齿和爪子,强壮有力的尾巴和一对看上去能掀动飓风的翅膀……
我妻善逸在心里碎叨着它的形貌,书册上的图画与其重叠了起来。
说不定这个生物是龙。
我妻善逸听姐姐讲述过关于龙的传说。
龙是优雅高贵的存在。
红龙在柔软的绒毛中行动得有些艰难,就像陷进沼泽地似的。它缓慢地走进洞穴,收拢翅膀,尾巴晃来晃去地在找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红龙头顶一个竹筐,颈部绕了几圈绳子,利齿上勾着麻布袋,这样一副滑稽的样子走了出来。
“你醒啦,头还痛吗?”
“不、不痛了。”被红龙口吐人言吓到,有些磕巴地回应着,我妻善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上面贴的草药已经失去了水分,随着他摆头的动作一齐落到了身上。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妻善逸。”感觉好像在和普通人类聊天一样,应该暂时没什么危险吧。我妻善逸又摇了摇头,不,该怎么说呢,询问别人的名字前应该先自报家门才对吧喂!
“好,善逸,我们一起去寻找食物吧!”等一下,不要擅自决定啊!
这个生物真的是龙吗,为什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一点也不优雅高贵好吧!晃了神的功夫,我妻善逸呆呆地趴在龙背上,任头发被气流吹进嘴里,已经忘记了恐惧的滋味。
龙在战斗时勇猛果敢,身姿犹如神祇一般。
红龙降落到一处森林里。树木们也许在生长的过程中来了场竞赛,谁也不愿输给谁,直往高了窜,甚至长得比红龙还要高,因此能很好的隐蔽踪迹。
“你吃过狼肉吗?”
“有东西过来了。”
我妻善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讶异他们一齐开口的默契,“没有。”
“我也没有。”
原来如此,我妻善逸了然地点点头,龙的口味果然挑剔。
他们确定了猎物的来向,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屏住呼吸,就等着目标进入狩猎范围。
猛兽的低吼,无助的嘶鸣,近了,更近了。
目露凶光,十分狰狞的饿狼紧逼着梅花鹿进入到视野中,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异样的气息,后者猛地止住蹄子,这也就导致饿狼迅速缩近距离,跃扑过去狠狠咬住了它的背部。
梅花鹿倒在地上痛苦地嘶鸣,我妻善逸耳膜一阵刺痛,咧着嘴掩住了耳朵。
这时红龙登场了。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龙的战斗姿态!我妻善逸有些兴奋地攥紧拳头。
随着阴影将它整个笼罩起来,饿狼目光呆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形。它愣了片刻,随即用力晃动脑袋把深扎进梅花鹿背部的牙拔出来。
只见红龙伸爪灵巧地在饿狼和梅花鹿的脖子上各来了一下,血液并没有瞬时喷涌,而是像包扎伤口一样缓缓地渗出来。然后红龙俯下身,熟练地将它们拣进麻布袋里。
好个干净利落的爪法。
嗯,真的十分勇猛果敢,犹如神祇一般呢。
也是,都过去多少年了,生物在不断进化,而那些古老的书籍还停留在原地。
我妻善逸在绒毛中畅游,有些无所事事地看着红龙把食物分类放置。
龙性孤高,不与血统外的同类群居。说起来,这个空旷的巢穴只有红龙而……且还有一个女孩子?!手的动作扯到旁边的兽皮,下面蜷缩着一个肌肤瓷白,长发乌黑的女孩,与众不同的一点是她的嘴部绑着一个竹筒。
管它的用处是什么,可爱就完事儿了,我妻善逸的面庞染上红晕,心脏怦怦直跳。
“她是祢豆子,我的妹妹。”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关系,还以为会是什么恶龙强掳公主的桥段。
“可她是人类,而你是一头龙。”
红龙将处理好的狼皮和鹿角挂在洞穴里,随后出声:“我曾经也是人类,但是某一天家里遭遇变故,诅咒突然生效,我也就变成了现在的这副姿态。”
“那是怎样的诅咒?”
红龙晃了晃脑袋,我妻善逸这才注意到它的角上绑着一对日轮花牌,“我不清楚,但它确实是代代相承下来的。”
我妻善逸难得地察觉到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更新奇的内容出现,比起这个,他扭头看了看祢豆子,又盯着红龙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有一件事非常好奇。”
“你说。”
“祢豆子今年多大了?”
“9岁。”嗯,他猜得很准。
“那你呢?”
“前几天刚过完10岁生日哦。”
什么——?!我妻善逸张口吸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开始碎叨:“这不可能,明明长这么大一坨,却只有10岁,比我还小一岁……”
“一坨?”第一次听到这种量词,红龙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啊啊,我明白了,一定是龙类的身形都很庞大,所以才会如此。”
红龙在空气中嗅到了不甘的气味,于是安慰他道:“起初来到这里,我只有祢豆子一半那样大小,还经常被她背在身上,现在想想有点怀念呢。”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啊,我妻善逸松开抓着头发的双手,浑身松了劲地躺倒进绒毛中。
他到底是跌落进了什么地方呢,明明回来时外面还是白昼明亮,现在向上看去,只有浓重的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人一龙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祢豆子自那天起就没醒来过,但仍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红龙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名字,我妻善逸也将对姐姐去向的疑问埋在了心底。
“据说这个果子能酿出香甜的酒哦,尝一个吧。”
“谢谢。”
“善逸,你想回去吗?”红龙突然问道。
“就算想也不知道该回哪儿去,我们没有固定的住处。”红色的果子汁水饱满,清甜可口,我妻善逸咀嚼时又多拿了几个在手里备着。
“那天你从上面掉下来,我感受到了两种气息。”
其中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姐姐,我妻善逸想打起精神进一步询问红龙,但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视线之内的事物交错重叠,好像有棉花充斥在脑袋里。
“王、石……”舌头瘫软,他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拥有那种身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你的姐姐……”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等一会儿再说啊。我妻善逸脑中的某根弦忽地断开,无力再支持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倔强的挣扎后,双眼最终还是合上了,意识也随之陷入黑暗。
“善逸,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么就拜托您了,鳞泷老师。”
TBC.
炭治郎善逸